面具女一臉蒼白的笑著說道:「花果山的仙桃封印陣,還有三猿封魔陣!」
就在此時,花果山中一道目光看了過來,一瞬間那掙扎的黑洞鱗魔全身僵硬。
因為那是佛門御獸師最強御獸之一,它目光淡漠卻威壓,它看了過來,散發著上古凶獸的威壓。
雖然身形不算龐大,卻有著一股滔天氣勢,似乎天地都壓不住它,它只要出現,就能讓天地的法則崩潰!
此時所有的猴子都恭敬的齊聲喊道:「見過第三代大聖!」
那猴子是第三代大聖,只不過三代大聖的目光,看向了沈寒陽,它看了沈寒陽三秒,隨後就看向了御心。
「御心,下次遇到危險的傢伙,可直接動用本座的力量,別在讓小猴兒們以身犯險了。」三代大聖說道。
第三代大聖吹了口氣,一瞬間氣化作無數猴頭,圍繞在那黑洞獸頭之上,那想要自爆的黑洞獸頭被猴頭們吞噬消散。
那些猴頭身下飄著金光,宛如猴子幽靈,又宛如魔頭,只不過它們身上的氣息很純粹,不正也不邪。
那黑洞鱗魔回頭看著撫琴女說道:「你坑我!」
撫琴女眼中那妖魔來回跳動,讓撫琴女的眼眶中出現了歡喜的神色。
撫琴女陰笑著說道:「我會不斷引來邪魔到來,看看御心你的佛法空間,能封住多少個邪魔!」
撫琴女說完,那黑洞鱗魔也看向了沈寒陽,它想要對沈寒陽傳音,下一刻卻被御心抓在手中。
沒人看出它是如何變小的,仿佛御心伸手的一瞬間,它就已經被捏在了手心之中。
御心敲擊著木魚,口中說著他自己的感悟和道理。
「你度化的時候不念經啊?」第三代大聖問道。
御心停止了敲擊,隨後搖頭說道:「我所說,都是我心中最純粹的東西,有的也是我讀經所感悟的東西。」
隨後第三代大聖消失,那些猴子們也紛紛竄毀了身後的花果山虛影。
一些淘氣的小猴子紛紛圍著沈寒陽,一會撓撓他的頭髮,一會兒翻看一下他的背包。
剛才大聖看了這人類足足三秒,在它們眼裡,沈寒陽肯定非常非常不一般的地方,才會讓第三代大聖看了他足足三秒。
沈寒陽著看著這些小猴子們嬉鬧,心中卻是在思考著撫琴女的話,以及御心和撫琴女之間的對峙。
他隱約感覺到,這撫琴女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存在,感覺其身上有著很大的秘密。
沈寒陽輕輕拍了拍身邊一隻頑皮的小猴子,示意它安靜下來,然後目光望向御心和撫琴女所在的方向。
只見御心依舊在敲打著木魚,口中念念有詞,而撫琴女則是一臉冷笑,似乎對御心的做法不以為然。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花果山中的桃樹輕輕搖曳,下一刻那些桃樹產生了很強的吸力,把那些小猴子全都給吸了回去。
有的小猴子藏了起來,尾巴卻激動的蠕動著,它們貪玩至極,想要多在外面的世界看看。
奈何都被三隻巨猿找了出來,直接給扔了回去。
待到三隻巨猿也進去消失後,那花果山才虛影才緩緩消失。
所有生靈此時才算是完全放鬆下來,馮子明哈哈一笑,他對著御心說道:「法師你太謙虛了,你這能耐這麼大,還謙虛說什麼我們會有危險,害的我們擔心半天。」
御心停止了木魚的敲擊,他看了看手中的黑氣說道:「你覺得我能降服它,可我也只是比他強上幾分而已,況且我對付它的時候,我無法牽制那女子,她若是想殺你們,我攔不住!」
此時馮子明看向了撫琴女,撫琴女冷笑了一聲說道:「我為什麼要殺他們,一個破了你的妄念,完全證明了你的錯誤!」
「還有兩個養著恐怖的東西,遲早他們也會和你戰鬥,我就信信你一個御心,能收了整個世界的邪魔!」
她面目猙獰無比,表情凶戾,對著御心有著十足的怨恨。
御心嘆氣說道:「我自然是無法收了世界上所有的邪魔,到我收不了的時候,我自然也就被毀滅了,生滅無常,自由定律。」
「等你把我毀滅的一刻,也就是我大限已到。」
說完御心身後出現了一個小鎮,小鎮中此時又多了一個房子。
那些穿著袈裟的古怪生靈正在完成最後的房子裝修,裝修就是畫上咒文,寫上經文,
那些咒文和經文閃爍著金光,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御心打開手掌,看著那已經變得很小的黑洞鱗魔,他把它丟入了那小鎮,放在了那房子之中。
黑洞鱗魔落下之後,站起身子,看了看四周黑洞鱗魔說道:「這就是你的佛法空間嗎?」
黑洞鱗魔試著催動力量,奈何它身上的魔能量化作一團黑氣,全部散到了村外的河流中。
而它跑出了院子,向著河流看去,看到了一絲黑氣正在河流中竄動,下一刻就化作了一條黑色的小魚。
那小魚迅速找了一個大石頭躲了起來,下一刻一個比它大一些的小魚就沖了過來,想要捕食那小魚。
一眼看去,河裡的魚有很多,各種各樣。
「我的天,這難道都是魔能量化成的魚?」
下一刻黑洞鱗魔迅速回到了院子中,此時那些穿著袈裟的古怪生靈開始對著它念經,或者是講道理,滔滔不絕,讓它腦袋嗡嗡的。
邊上走出了一個修磨,它也穿著布衣,一副被磨平了稜角的樣子,它沒好氣的看著黑洞鱗魔喊道:「新來的,老老實實的,態度好一點它們就不會念經講道理了!」
黑洞鱗魔舉起手說道:「我態度超好的,求你們別再念了!」
一種穿著袈裟的生靈四處看了看,下一刻繼續開始敲擊木魚,根本就不在乎黑洞鱗魔的話,它們一邊敲擊一邊念誦經文,或者是給黑洞鱗魔講著道理。
黑洞鱗魔捂住腦袋,一副十分難受的樣子。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遠處的屋子中走出了一個女子,一眼看去,正是那撫琴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