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問氣沖沖的沖了過來,此時他若看到李炎,必然會何其翻臉!
他項問何許人也,高傲之氣直衝九天,怎麼可能做出如此公報私仇的事情。
況且他這般高傲,還用不到這等下作的手段競爭那女孩兒。
也只不過在這個時候,他迎面看到了小靜,此時小靜也是和項問面對面。
兩個人一陣對視,隨後項問那股氣勢,瞬間就沒了。
小靜面色緊張,她祈求道:「將軍,您身邊的那位李將軍把聶鴻沉抓走了,請您幫忙求情,聶鴻沉真的不是妖魔所化,他人可好了,善良、勇敢······」
說到這裡,小靜一臉羞澀,不在說話。
看到這一幕的項問,只感覺興中有些涼意。
但他也是第一次,正視小靜。
馬上項問就皺眉說道:「你放心,我定給你一個交代,我比把他拉出來,當眾打板子!」
項問氣勢沖沖的走了進去,卻發現那院子中只有一個一頭冷汗的村長。
那村長剛鬆了口氣,就又被一個回籠嚇,嚇得摔倒在地上。
「項將軍,您怎麼了也來了?」村長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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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問皺眉問道:「他們人呢?」
村長嘆氣一聲說道:「都被白將軍帶走了!」
半天之後,聶鴻沉來到這裡,看著守在門口的小靜淡淡一笑說道:「你在這裡等誰呢?」
小靜回頭大喜,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過了一分多鐘,小靜才開口問道:「將軍們怎麼說?」
聶鴻沉說道:「沒咋說,可以讓我留在這裡,但是下一次來的時候,要用他們宰相的符咒測我。」
說完聶鴻沉一笑,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
而小靜則是搖搖頭說道:「那符咒,不會給你測壞了吧?」
「測不壞,走吧,回去說,白將軍給給了好吃的。」
此時小靜才看到,聶鴻沉的手中提著一兜子東西,還散發著陣陣香氣。
而項問那邊,他已經找到了白將軍,此時白將軍屋子中也只有自己一個人,並沒有其他人在。
這擺明了就是在等他。
項問推門而入,屋內燭火搖曳,映得白將軍端坐的身影格外沉穩。
白將軍抬眼,嘴角噙著一絲瞭然的笑意,示意項問落座。「坐。」
他聲音不高,卻如磐石般壓住項問翻騰的怒氣。
項問握緊拳頭,骨節泛白,強抑著聲線道:「大將軍,李炎此舉……」
白將軍一笑說道:「他做的也沒有錯啊,他穩住了聶鴻沉和那姑娘的關係,又給了你三個月下決心。」
白將軍輕叩桌面,目光如深潭般探入項問眼底。「將軍······是李炎告訴您的?」
白將軍說道:「我猜到的,還要屬下對於你情況的回報。」
聞言之後,項問不語,表情卻有些憤怒和羞澀。
「和我也放不開嗎?」白將軍問道。
項問搖頭說道:「不是,我對將軍,萬般敬仰,您問我什麼,我都說。」
白將軍嘆氣說道:「你一項心高氣傲,且從來沒有失敗過。」
「而你大概率也沒考慮過那姑娘拒絕你吧?」
一句話,讓項問再一次蒙了。
隨後白將軍繼續說道:「感情的事情,不好說的。」
「雖然你這般耀眼,未來成就不在我之下,但是人家喜歡誰,還要看緣分。」
「比如那姑娘拒絕了你,會不會成為你心中的痛點,會不會影響你未來的修行?」
白將軍的每一句話,都讓項問如遭雷擊。
而白將軍繼續說道:「項問,你從小就習武,對於人間煙火了解的不多,從小就在萬人的矚目中度過,沒受過挫折。」
「所以我覺得李炎做的沒錯,給你三個月時間,你仔細想一想,衡量一下自己對她的情分。」
「還要,就是被拒絕之後,自己如何克服心中的難關!」
項問聞言後,心中更亂了幾分。
他深吸口氣,似乎努力想要說出一些話來回答白將軍,但是怎麼想,也想不出。
到了最後,他只能是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
走神的項問卻沒有預料到,此時白將軍忽然緊鎖的眉頭。
白將軍說道:「既然知道了,那就速速回去吧!」
面對白將軍忽然嚴厲的語氣,項問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也沒多想,馬上腦袋來紛亂的一切就再一次涌了上來。
他哦了一聲,轉身就離去了。
隨後白將軍就死死的盯著窗戶上的那一個黑點。
他目光如炬,武道修行者的威壓集中在一點,壓迫向那一個黑點。
隨著白將軍的壓迫,那黑點逐漸渙散,化成了一灘黑乎乎的東西,宛如潑墨一般,從窗子上流了下來。
那黑色的東西匯聚在一起,化作了一個全身漆黑的人形之物。
那傢伙不請自坐,直接坐在了白將軍的勉強,它舉起茶杯,喝了一口。
只見茶水從它的嘴裡流出,隨後漏到了地上。
只不過那茶水從它身上落下的時候,似乎被過濾的,被規律成一團陰邪的鬼物!
那團茶水在地上掙扎,隨後化作了一個鬼物,那鬼物形態
那鬼物形態扭曲,四肢如枯枝般伸展,皮膚覆蓋著鱗片般的黑痂,雙眼空洞卻燃燒著幽藍的火焰。
它嘶吼一聲,聲音尖銳如玻璃碎裂,震得屋內燭火劇烈搖曳。
白將軍眼神一凝,不屑的說道:「好沒有禮貌,自己不能清理自己產生的垃圾嗎!」
那黑人兒一笑,它一腳踩了下去,拿鬼物頓時化作了一團黑氣,隨後飄到了它的手中。
「讓白將軍見笑了,我每一次喝水,都會產生鬼物,我們這種生命啊,就是來的快。」
「和你們人類不一樣,我們都是剛吃完喝完就會拉,拉出的東西還不聽話。」
白將軍看著那傢伙,身上氣息越來越強,似乎是施展了全力。
然而那東西也仔細的看著白將軍,忽然也精神了起來,雖然屋子裡天翻地覆,但是外面卻一點都看不出來。
白將軍那排山倒海的氣息壓迫而來,而那黑人兒邪祟卻絲毫不在意。
它只是感受了一陣子之後,才緩緩說道:「可惜啊,你的勢力,不足以震懾我們,勸你速速離去吧,明天,我們就會對這裡發起進攻。」
白將軍愣在原地,他知道這一次事情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