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鴻沉嘆了口氣說道:「不怪你,你確實無能為力,我之所以不動手,是想看看這群傢伙,到底能過分成什麼樣子。」
「我也好,給他們一些審判的結果。」
「你說對不?」
就在這聲嘆息的尾音尚未消散之際,聶鴻沉動了,聶鴻沉看向了安圖。
這一眼看去,安圖頓時全身一寒。
聶鴻沉是武道部的組長,據說是五境界的強者,他若是真的有所行動的話,安圖真的有些害怕。
但是安圖裝作鎮定,冷哼了一聲說道:「聶鴻沉,你想好了,真的敢和我安家作對嗎!」
聶鴻沉的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鋒,緩緩掃過安圖那張因酒精和狂妄而扭曲的臉。「安家?」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蓋過了場中的喧囂與哭喊,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算什麼東西。」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沉重如山的威壓驟然降臨!
空氣仿佛凝固了,時間也為之停滯。那些正要對婦女施暴、搶奪財物、抽打村民的打手們,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動作猛地僵住。
臉上猙獰的笑容瞬間被極致的驚恐取代。他們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萬丈深海,四面八方都是無法抗拒的巨力擠壓著骨骼和內臟,別說繼續施暴,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異常。
「噗通!」「噗通!」幾聲悶響接連響起,離聶鴻沉最近的幾個打手最先承受不住,膝蓋一軟,直接面朝下重重地砸在地上,身體篩糠般顫抖,連慘叫都發不出,只能發出嗬嗬的窒息聲。
緊接著,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周圍幾十個凶神惡煞的打手,無論遠近,全都在這股沛然莫御的威壓下。
毫無抵抗之力地跪倒、撲倒,一個個臉貼著冰冷的地面,動彈不得,只剩下因恐懼而放大的瞳孔和粗重的、瀕死般的喘息。
整個閻村中心,除了村民壓抑的啜泣和倒地的打手們發出的痛苦呻吟,再無其他聲響。
安圖手中那杯剛剛還得意啜飲的酒,「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裂開來。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囂張和嘲弄蕩然無存,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駭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身體僵硬,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洪荒巨獸盯上的獵物,那股鎖定他的冰冷殺意,讓他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坐下去。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像塞滿了沙子,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吐不出來,只能驚恐地瞪著那個依舊坐在桌邊、看似平平無奇的年輕人。
佩洛斯副市長徹底呆住了,滿頭的酒水順著臉頰滑落都渾然不覺。
他瞪圓了眼睛,嘴巴無意識地張開,看著眼前這如同神罰降臨般的一幕——那些前一秒還不可一世、將他和村民肆意踐踏的惡徒,此刻竟像螻蟻般匍匐在地,連頭都抬不起來!
他看向聶鴻沉,那平靜的側臉此刻在他眼中,卻透著一種令人敬畏的、深不可測的力量。他這才明白,這位年輕的組長並非懦弱或遲鈍,他只是在等待一個足夠清晰、足夠「豐滿」的審判依據。
聶鴻沉緩緩站起身,動作從容不迫。他無視了滿地癱軟的「成果」,目光穿透凝固的空氣,精準地釘在安圖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聲音不高,卻帶著審判般的威嚴:「現在,我們該好好算帳了。從你開始。」
安圖表情大變,隨後大喊道:「你沒權利審判我,我有錯,你送我去審判會!」
聶鴻沉冷笑了一聲說道:「審判會要是有用,你還能如此肆無忌憚嗎?」
說完之後,聶鴻沉直接抓住了他的腦袋,將安圖提著,進去了不遠處的一個屋子。
也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一道火球飛來,直奔聶鴻沉而來。
聶鴻沉口袋中的白起之心發出了跳動,一股龐大的血氣和內力湧入全身,聶鴻沉將那火球一拳解散。
此時一個男人踩著火雲而來,頓時聶鴻沉大喊道:「聶鴻沉你放事,你敢當街行兇,我以法師部的名義,讓你立馬停手。」
來的人也是五境界修為,看樣子,還是一個火法師。
他的眼睛散發著火光,隨時都可能釋放出下一刻法術。
聶鴻沉一笑說道:「來,那就試試吧。」
說完下一刻聶鴻沉直接衝出,速度極快,
火雲上的男人瞳孔驟然收縮,顯然沒料到聶鴻沉的速度竟快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那身影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同時便撕裂了空氣,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灼熱的氣流本能地在他身前匯聚,一面由純粹火焰構成的菱形巨盾瞬間凝成,表面符文流轉,散發出驚人的高溫,試圖阻擋這蠻橫的突進。
然而,聶鴻沉的身影沒有絲毫停頓,甚至沒有閃避!包裹著濃烈血氣和剛猛內力的拳頭,如同隕星墜地,帶著一股粉碎一切的決絕,狠狠砸在了那火焰巨盾的正中心!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響徹整個閻村上空。那看似堅固的火焰巨盾,在與拳頭接觸的剎那,便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狂暴的火焰能量被一股更純粹、更霸道的力量強行撕扯、湮滅!無數火星如同煙花般四散飛濺,映照著火法師那張因驚駭而扭曲的臉。
拳頭擊潰巨盾後,其勢不減分毫,直搗黃龍!火法師倉促間只來得及將雙臂交叉護在胸前,調動全身法力形成一層薄薄的火焰護壁。
嘭!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如同重錘擂鼓。火法師悶哼一聲,身體像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正面撞中,雙腳再也無法維持腳下的火雲。
那朵象徵著他身份和力量的火焰之雲轟然潰散,而他整個人則如同斷線的風箏,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
他的雙臂傳來骨裂般的劇痛,交叉的雙臂護甲連同內里的法袍盡數碎裂,胸口氣血翻湧,喉頭一甜,一絲血跡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他在空中狼狽地翻滾了十幾丈,才勉強穩住身形,懸停在半空,周身殘餘的火焰明滅不定,氣息明顯紊亂,看向聶鴻沉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怒。
「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聶鴻沉一腳踩碎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