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鴻沉一腳直接將那法師部的五境界強者踩碎了腦袋,下一刻,那安圖再也咋呼不起來了。
五境界,對於菲國來說,也已經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了,就算是他們安家,也不敢願意輕易殺死一個五境界強者。
幾乎所有人都睜睜看著那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法師部強者,頭顱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裂開來,紅白之物濺射在冰冷的泥地上,刺鼻的血腥味瞬間鑽入他的鼻腔,混合著泥土和恐懼的氣息。
他臉上最後一絲強撐的鎮定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無法抑制的顫抖。
隨著那可是五境界的火法師啊!在聶鴻沉面前,竟然連一招都沒撐過去,像碾死一隻螞蟻般被輕易抹殺!
而下一刻聶鴻沉的目光就看向了他們,那眼神似乎看著他們所有的人。
尤其是看到安圖的時候,一股無法想像的冰寒和殺意傳遞到安圖的身上,安圖全身一冷,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此時方圖的腦海中不斷思索,表情顯得有些狂亂。
對方已經殺了人了!
那他就不在乎再殺一個,那樣死無對證!
而且這表面情形來看,法術部一個組長沒有執法令的情況下,直接來到了這個地方。
而且他聚集了一群無賴毆打村民也是事實,他不懷疑聶鴻沉真的會殺了他!
他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噗通」一聲癱軟在地,褲襠處瞬間濕透,散發出難聞的騷臭。
先前所有的囂張氣焰、所有倚仗的家族威勢,此刻都成了可笑又致命的催命符。
他渾身抖得像寒風中的枯葉,牙齒咯咯作響,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徒勞地、驚恐地仰視著那個提著法師部強者無頭屍身、一步步向他走來的身影。
聶鴻沉隨手將那具還在抽搐的無頭屍體踢到一旁,發出沉悶的響聲。
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的波瀾,只有純粹的、冰冷的審判意志。
聶鴻沉冷冷說道:「安家?」
聶鴻沉的聲音低沉而平緩,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打在安圖的心口,「看來,你們忘了,這片土地上,強大的本質還是實力,不是背景。」
「你們這群土雞瓦狗,是怎麼敢和武道部的我這樣說話的!」
說完聶鴻沉衝出,一拳擊碎了一個人的腦袋,隨後接二連三·······
安圖魂不附體,看著一個又一個的手下被爆頭,他的臉上全是絕望之色。
「好!」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大喊了這聲「好!」
大概也是被他們逼的不輕,此時真是揚眉吐氣。
最後聶鴻沉到了安圖的面前,安圖的臉色十分的煞白,他看向聶鴻沉,淚水不斷的流出。
他嘴唇顫抖的說道:「饒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這番話說的無比誠懇,在死亡和聶鴻沉的威懾之下,他感受到了無比的恐懼。
現在安圖真的在暗自發誓,只要聶鴻沉饒過他,他一定會改過自新,並且絕對會把聶鴻沉當做祖宗供起來。
聶鴻沉也感受到了他的誠懇,只是聶鴻沉搖頭說道:「晚了,你的惡我已經感受到了,可是你的惡,來源於你的家族。」
「那麼我就用你這一身的皮,送去你的家族。」
說完聶鴻沉抓住了他,看了看四周的人們,有不少孩童,所以聶鴻沉選擇了進去屋子。
隨後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傳來,大概十幾分鐘之後,慘叫聲停止。
而聶鴻沉一身是血,他淡淡一笑,手中多了一個大黑皮袋子,大家都猜出了那袋子中裝的是什麼了。
佩洛斯呆愣愣的看著聶鴻沉,但是眼中沒有驚恐,反而是越來越興奮。
佩洛斯說道:「聶組長,若是你這樣的人站在我前面,那麼我一定可以有一番作為,管理好整個獨山市,甚至這個國家!」
聶鴻沉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鼓勵他,所以就哦了一聲。
其實在聶鴻沉看來,佩洛斯,也只是一個很一般的人,以為那他真的要是一個很正義的人,就不可能做這個副市長,早就被人家殺了。
聶鴻沉知道,他還是渴望著手中的權利,所以他一直在妥協,不過他也確實沒有什麼能力反抗,所以聶鴻沉沒覺得他不好。
很快,消息就傳到了獨山市市長的耳朵中,獨山市市長的邊上,坐著四個人,這是一個小型會議,都是獨山市的骨幹。
裡面有當地一個大的企業,專門做海田菜生意的,因為安家,他的生意也不好做。
而剩下的,分別是執法隊隊長,和財務會的會長。
市長對著這三個人嘆了口氣問道:「咋辦,要不要匯報,還是裝作不知道?」
執法會會長,一個矮個子中年人,長得七扭八歪,但是他算是這裡最穩重的人,他一點不慌的說道:「匯報什麼?」
「您知道那小子是誰的人?」
「一個外國人,來了就是武道部三組的組長,而且還敢殺安家組長的長子,這不奇怪嗎?」
市長點點頭,隨後說道:「說得對,這事情少參與,到時候就說不知道,反正事發突然,咱們不知道也很正常。」
「而且現在安家正在慶祝,是安家族長的七十大壽,咱們還是別參與了!」
財務會會長和獨山海田公司的董事長相互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多說話。
而閻村之中,聶鴻沉已經準備好了,要去獨山市北邊的安家。
他站在村口,望著遠方安家的方向,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聶組長,我們真的要去安家嗎?他們可是有著不小的勢力。」佩洛斯問道。
聶鴻沉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我去給他們送上安圖的皮!」
說完,他大步向前,一些村民緊跟其後,他們都是有些不放心聶鴻沉,希望大家一起去,一起和聶鴻沉與安家對峙,充當證人。
但是當真正來到安家的時候,身後的人已經只剩下兩個人,剩下的那些人走著走著就走不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