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
長安。
長安之中,全部的古風建築。
雖然一點也不現代,這確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三個主宰國家。
其實這個世界,一直是大秦和自由法師國主宰的一切。
異能國也只是左右逢源,實力定比不過大秦和自由法師國。
大秦風景秀麗,每一個建築都十分精細,牆壁如鏡子一般,絕對平整,地面的磚瓦也都嚴絲合縫,對其平整。
街道上,可以看到各家房頂上坐著的少年人,他們都是吸收日月精華在修煉武道。
這裡幾乎沒有手機,大秦也不提倡玩遊戲、追劇,因為那樣會讓心情雜亂,不利於修煉武道。
為了大秦和武道的傳承,大秦的兒郎從小就開始修習自己的武道,修習武道,以血氣和內力為主,到了最後,可以領悟出自己的武道。
像是白起的殺神武道,還有李信的暗魔武道,都是非常強大的武道。
很快,聶鴻沉就一路走到了皇宮,不等侍衛問話,聶鴻沉就掏出了白起之心。
侍衛臉色凝重,隨後施禮道:「您請進,皇上早早的就等待著您了。」
穿過層層守衛森嚴的宮門,聶鴻沉踏入了大秦帝國的咸陽宮。
眼前的景象,遠超他過往的想像。沒有的浮華與誇張,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磅礴、肅穆、帶著古老威嚴的氣息。
腳下是寬闊平整的白玉甬道,光可鑑人,每一塊玉石都仿佛蘊含著沉甸甸的力量。甬道兩側,是高聳的宮牆。
牆體並非普通磚石,而是泛著金屬光澤的特殊材質,上面鐫刻著繁複而古樸的符文,隱隱有流光轉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那是大秦武道與陣法結合的防禦工事。
宮牆之間,每隔百丈便矗立著一尊巨大的青銅雕像,皆是身披重甲、手持長兵的古代武士形象,面容剛毅,眼神凌厲,仿佛亘古不變的守護神,默默注視著每一個進入這片禁地的人。
就在聶鴻沉過去的瞬間,那青銅雕像頓時睜開了眼睛,血紅色的光無比耀眼,似乎在審視著聶鴻沉。
這些傢伙曾經都是一方將軍,曾經是華夏各國的將軍,雖然他們各自的國家一級被大秦統一,但是守護華夏的心卻從沒有變過。
他們的武魂融入青銅神像,在這裡繼續鎮守著華夏。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一種難以言喻的能量氣息,清新而凜冽,吸入肺腑,竟讓聶鴻沉體內的氣血都微微有些悸動。
遠處,是連綿起伏、金碧輝煌的宮殿群。最中央的那座主殿最為高大雄偉,宛如一頭蟄伏的巨龍,俯瞰眾生。
層層疊疊的斗拱,結構精巧,展現著驚人的建築技藝與皇家氣派。
引路的內侍腳步輕盈無聲,將聶鴻沉引至一座相對獨立但同樣氣勢恢宏的宮殿前,而這裡便是皇帝嬴政的書房,「御書房」。
書房的門是由整塊的陰沉木製成,當聶鴻沉緩緩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墨香、書卷氣和淡淡龍涎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書房內部空間極大,卻不顯空曠。正中是一張巨大的紫檀木書案,案上擺放著筆墨紙硯,還有幾份攤開的竹簡和一卷羊皮地圖。書案後方,端坐著一位中年人。
此人便是大秦的主宰,皇帝嬴政。
他並未穿著繁複的龍袍,只是一襲玄色繡暗金龍紋的常服,卻絲毫不減其威嚴。
他的面容極為英俊,稜角分明,鼻樑高挺,嘴唇削薄,一雙眼睛深邃如寒潭,目光銳利如鷹隼,仿佛能洞穿人心。
雖然是中年,但頭髮依舊烏黑濃密,僅用一根玉簪束起,更顯得精神矍鑠。
他周身散發著一種久居上位者自然而然形成的磅礴氣勢,混合著深厚的武道修為,形成一種無形的氣場,讓整個書房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你就是嬴政吧?」聶鴻沉問道。
嬴政表情不變,回答道:「我便是嬴政。」
嬴政的目光落在聶鴻沉身上,如同實質,仔細地打量著他,尤其是在他胸口那裝著白起之心的口袋位置停留了片刻。
良久,嬴政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便是聶鴻沉,感謝你在蓬萊鎮救了我大秦的將士,和在那裡長期留守的大秦子民。」
嬴政微微頷首,指了指書案旁的一張椅子:「坐吧。」
聶鴻沉隨意坐了下去。
嬴政並未立刻切入正題,而是拿起案上的一枚玉佩,輕輕摩挲著,目光深邃:「白起將軍,是我大秦的軍魂,五大將軍之首,亦是朕的長輩。他的『白起之心』,蘊含著他畢生的武道感悟與忠魂,朕本以為會隨著他一同消逝於那片海域……」他頓了頓,看向聶鴻沉,「你能帶回它,朕,很高興。」
聶鴻沉沉默片刻,道:「你要收回去我就給你。」
嬴政笑了笑,那笑容一閃而逝,如同冰山解凍,卻又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您會錯意了,我沒有這想法,白起之心選擇了你,別人也無法左右。」
聶鴻沉說道:「確實,這顆心給你們也沒用,那我就繼續守著好了,倒是你嬴政,你手無縛雞之力,如何保佑這一方安寧?」
氣氛有些尷尬,可以明顯感覺到不遠處有一道氣息憤怒無比,那人身上氣息強悍,也是武道十境界的強者。
而且不弱於李信的氣息,看來也是五大將軍之一。
只不過他只是憤怒,卻沒有出手和斥責的意思。
在大秦,嬴政皇便是最至高無上的存在,哪怕是五大將軍,也都對他十分的尊敬。
「一方安寧?」嬴政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
「只怕是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安寧之地了!」
隨後嬴政繼續說道:「那你口中的『蓬萊』,又當如何解釋?李信回報,說你聲稱見到了蓬萊,是蓬萊的神仙出手,消滅了那邪王與海魔的邪惡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