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首的邪法師看著那青年的也有些詫異,所以他就飄了過去。
只看到那矮子飄了過去,誰也沒聽到他說了什麼,隨後就看到那青年轉身,血紅色的殺戮法力化作一道利閃,利閃如刀,斬落了那矮子的腦袋。
「聶鴻沉,那是聶鴻!」維魯斯興奮的喊道。。
黑頭眼睜睜看著矮子首領的腦袋滾落在雪地里,綠血濺在冰碴上瞬間凍結,他那粗啞的驚吼卡在喉嚨里,轉而化作滔天的怒恨。
「找死!」他猛地將林霜甩在雪地上,粗壯的手臂暴漲出黑紫色的邪法紋路,「敢偷襲我神會的人,你活膩了!」
到了現在,黑頭也只認為聶鴻沉是偷襲才能擊殺他們老大的。
「是你!之前殺了我們邪法師的那個!」
他認出了聶鴻沉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殺戮氣息,聲音里終於摻了絲慌意,「黑頭,一起上!他就一個人!」
兩人一左一右撲了上去,黑頭的拳頭裹著能腐蝕金屬的邪力,砸向聶鴻沉的面門。
高瘦邪法師則繞到側面,邪霧化作數十根細針,直刺聶鴻沉的要害,他們深知十境界異法者的厲害,不敢有半分保留,一出手就是殺招。
可聶鴻沉只是冷冷抬眼,周身瞬間炸開一團猩紅的光!
殺戮形態徹底開啟,紅色的殺戮法力像沸騰的血浪,從他體內洶湧而出,瞬間瀰漫了整片雪地。法力所及之處,連飄落的雪片都被染成暗紅,空氣里瀰漫開濃重的血腥味,連邪法師的邪力都被這股凶戾的氣息壓製得微微凝滯。
「退!」高瘦邪法師最先察覺到不對,那紅色法力里藏著的殺意,像無數把刀刮著他的神魂,他下意識地後掠,卻還是被血浪掃中了衣角布料瞬間化作飛灰。
手臂上冒出一串滋滋作響的血泡。黑頭的拳頭更慘,剛碰到殺戮法力的邊緣,邪法紋路就像被烈火灼燒般消退,指骨傳來鑽心的痛,他慘叫著收回手,掌心裡已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兩人踉蹌著退到十步開外,看著聶鴻沉周身那片不斷翻湧的紅色血霧,眼裡終於爬滿了恐懼。「這……這是什麼法力?」
黑頭聲音發顫,他活了這麼久,從未見過如此霸道、如此嗜殺的力量,仿佛每一縷法力都在渴望著吞噬生命。
高瘦邪法師咬著牙,眼神陰鷙地掃向四周:「別慌!我們還有幫手!」他突然抬手,對著冰樹森林的深處發出一聲尖銳的哨聲。
哨聲落下不過片刻,就聽遠處傳來密集的嘶吼,黑壓壓的畸變怪物從冰樹的陰影里涌了出來,它們有的保留著人類的軀幹,卻長著野獸的頭顱。
有的渾身覆蓋著甲殼,爪子刨著雪地,留下深深的痕跡。數不清的怪物像潮水般湧來,眨眼間就把聶鴻沉圍在了中間,粗略一看,竟有上萬隻!「
人海戰術!我看你怎麼殺!」高瘦邪法師獰笑起來,「就算你法力再強,也架不住這麼多怪物耗!等你力竭,我們再收拾你!」黑頭也緩過勁來,跟著冷笑道:「沒錯!這些怪物都是沒痛覺的死物,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可聶鴻沉臉上沒有絲毫慌亂,他緩緩抬起右手,紅色的殺戮法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把長達數丈的血刃。「殺?」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徹骨的寒意,「正好,我的法力,還沒餵飽。」
話音未落,聶鴻沉已化作一道紅影沖了出去。
血刃橫掃,一道猩紅的刀氣瞬間劈出,最前排的數十隻怪物來不及反應,就被攔腰斬斷,綠黑色的血液噴濺在雪地上,瞬間凍結成詭異的冰坨。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在怪物群中穿梭,血刃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起一片血雨——有的怪物被劈成兩半,有的被絞成碎肉,有的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就被殺戮法力吞噬得連骨頭都不剩。
紅色的血霧越來越濃,幾乎籠罩了整片戰場。雪地上,怪物的屍體堆積如山,綠血混著暗紅的殺戮法力,在雪地里匯成一條條蜿蜒的小溪。
聶鴻沉就像一尊從地獄裡走出來的修羅,周身的殺戮法力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因為吞噬了大量生命而變得更加濃稠、更加霸道。
那些原本瘋狂撲上來的怪物,竟開始下意識地後退,眼裡露出了屬於生物的恐懼,它們雖然沒有意識。
卻能本能地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比黑法神還要恐怖。不過半個時辰,原本黑壓壓的怪物群,就只剩下滿地的屍體。上萬隻怪物,竟被聶鴻沉殺得乾乾淨淨!
聶鴻沉提著滴血的血刃,一步步從屍堆里走出來。他的身上沾滿了綠黑色的血液,周身的紅色血霧還在翻湧,眼神冰冷地看向不遠處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黑頭和高瘦邪法師。
兩人雙腿發軟,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高瘦邪法師率先跪了下去,連連磕頭:「聶大人!
我們只是黑法神的小嘍囉,都是被逼的!」
黑頭也跟著撲通跪下,聲音顫抖:「對!對!我們願意歸順您!您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求您別殺我們!」聶鴻沉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求饒的邪法師。他想起了被抓的林霜、格雷,想起了托姆大叔他們的犧牲,想起了那些被變成怪物的無辜者,眼裡的寒意更甚。
聶鴻沉個說道:「晚了,你們現在越是求饒,我越是不能放過你們!」
「因為你們沒有懺悔的意思,沒有贖罪的意思!」
話音落下,聶鴻沉抬手一揮,紅色的殺戮法力瞬間將兩人包裹。
「啊——!」
悽厲的慘叫瞬間響起,那法力像無數根燒紅的針,鑽進他們的皮肉、骨骼,甚至神魂里。
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點點撕裂,神魂被烈火焚燒,每一秒都承受著比死還痛苦的折磨。
「聶大人!我錯了!求您給我個痛快!」高瘦邪法師涕淚橫流,身體在法力里瘋狂扭動,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黑頭更是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嗬嗬的怪響,綠眼瞪得滾圓,充滿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