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法神的聲音像雷鳴,他猛地撲向聶鴻沉,爪子帶著破空聲砸向他的頭頂。
聶鴻沉的反應極快,他側過身體,避開爪子,同時揮刀砍向黑法神的手臂。
血刃砍在邪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濺起一串火花。黑法神的手臂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暗紫色的血順著傷口流下來,落在血肉地毯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啊!」黑法神慘叫一聲,後退幾步,用爪子捂著傷口,眼裡充滿了恐懼,「你的刀……怎麼會傷到我?」
聶鴻沉沒有說話,他的周身泛起更濃郁的紅色血霧,血刃上的紅光幾乎要刺瞎人的眼睛。他一步步走向黑法神,每一步都帶著致命的威壓,仿佛要把整個世界都踩在腳下。
「我的法力,是殺戮的極致。」聶鴻沉的聲音冰冷,帶著徹骨的寒意,「任何邪力,在它面前,都不堪一擊。」
黑法神的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他轉身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血霧纏住,無法移動。他回頭看著聶鴻沉,眼裡充滿了哀求:「聶鴻沉,求你……放過我……我願意歸順你……」
聶鴻沉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血刃猛地揮出。一道猩紅的刀氣劃破空氣,瞬間將黑法神的身體劈成兩半。
暗紫色的血噴濺在血肉地毯上,發出滋滋的響聲,隨後化作黑煙消散。
聶鴻沉看著黑法神的屍體,眼裡沒有絲毫波動。他轉身走向祭壇,血刃插在地上,紅色的法力順著刃身滲入黑石里,將上面的邪紋一一摧毀。
「結束了。」他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疲憊,「所有的邪惡,都該消失。」
說完,他轉身走向冰泉谷的出口,血霧在他身後慢慢消散,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
聶鴻沉的血刃剛劈碎黑法神的軀幹,那攤暗紫色的血便突然沸騰起來——無數細如髮絲的邪蟲從血沫里鑽出來,順著血肉地毯的縫隙向四周蔓延。
不過呼吸間,冰泉谷深處的地面開始劇烈震顫,一個個畸形的肉瘤從地下拱起,撕裂的皮膚里滲出黃綠色的黏液,竟快速凝聚成形態各異的畸變怪物。
最前面的是一群「骨翼腐屍」:它們的上半身保留著人類的軀幹,卻長著蝙蝠般的骨翼,翅膀上的膜肉已經腐爛,露出裡面森白的骨肋。
下半身是野獸的四肢,爪子鋒利如刀,每踩一步都能將血肉地毯抓出深深的裂痕。它們的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吼,翅膀扇動時帶出一股腐臭的風,吹得聶鴻沉的血霧都微微扭曲。
緊接著,地面裂開一個巨大的缺口,一個直徑足有三丈的「肉球蟲母」滾了出來。
它的身體布滿密密麻麻的膿包,每個膿包都在跳動,仿佛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掙扎;頂端裂開一張血盆大口,裡面排列著鋸齒狀的牙齒,不斷噴出黑色的小蟲子——那些蟲子有指甲蓋大小,外殼堅硬,爬過的地方都會留下腐蝕的痕跡。
更可怕的是站在怪物群後的「邪眼督軍」:它們的身體像被拉長的人類,皮膚呈青紫色,布滿了詭異的符文;頭上長著七個眼睛,每個眼睛都有不同的顏色。
紅色的能發射火焰,藍色的能釋放冰凍,綠色的能噴射毒液;它們的雙手握著巨大的骨杖,杖頂鑲嵌著一顆跳動的邪眼,正死死盯著聶鴻沉。
「聶鴻沉,你以為殺了我就能結束嗎?」黑法神的聲音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像無數隻蟲子在耳邊爬動,「黑神教的信徒早已與邪力融合,你殺不完的!」
話音未落,骨翼腐屍們率先發起攻擊:它們展開翅膀,從空中俯衝而下,爪子帶著破空聲抓向聶鴻沉的頭頂。
聶鴻沉反應極快,他側過身體,同時揮刀砍向最近的一隻骨翼腐屍。血刃砍在它的翅膀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濺起一串火花。
那隻骨翼腐屍的翅膀被砍斷,失去平衡的它撞在旁邊的冰樹上,冰樹瞬間被腐蝕成灰。
但更多的骨翼腐屍撲了過來,它們的爪子抓向聶鴻沉的肩膀、後背、大腿——聶鴻沉的血霧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大部分攻擊。
但還是有幾隻爪子抓破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肩膀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傷口。腐液順著傷口流下來,灼燒著他的肌肉,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時,肉球蟲母的大口張開,噴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蟲子。那些蟲子像潮水一樣涌過來,爬向聶鴻沉的傷口——它們的外殼堅硬,能穿透血霧的屏障,鑽進他的肌肉里,啃食他的骨頭。
聶鴻沉能感覺到蟲子在他的身體裡蠕動,那種癢和疼交織的感覺,讓他的額頭冒出了冷汗。
他咬著牙,用殺戮法力灼燒傷口,蟲子被燒死的聲音像炒豆子一樣,冒出一股股黑煙。
「聶鴻沉,嘗嘗我的邪光!」邪眼督軍們突然舉起骨杖,杖頂的邪眼發出刺眼的光芒.
紅色的火焰、藍色的冰凍、綠色的毒液,混合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波,向聶鴻沉射過來。
聶鴻沉的血霧屏障瞬間被擊穿,能量波擊中他的胸口,把他撞飛出去。
他撞在旁邊的冰樹上,冰樹瞬間碎裂,碎片扎進他的後背。他咳出一口血,血裡帶著黑色的蟲子——那些蟲子還在他的身體裡活著,啃食他的內臟。
「聶鴻沉,你輸了!」黑法神的聲音裡帶著得意,「你的殺戮法力再強,也擋不住我的畸變怪物!」
聶鴻沉一聲冷笑,他口袋中的白起之心開始劇烈的跳動,那是白起之心,殺戮的極致,武道與法師雙境界的核心。
白起之心的光芒越來越亮,聶鴻沉氣息更加強大。
白起之心的武道之力和殺戮法力相互融合,逐漸武道十境界的力量也爆發而出。
他的周身環繞著巨大的血霧,裡面有千萬把血刃,那是法師十層的具象,代表著法力的極致。
聶鴻沉慢慢站起來,渾身散發著致命的威壓。他的血刃也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把巨大的血鐮,鐮刃上的紅光幾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所有的邪惡,都該消失。」聶鴻沉的聲音像雷鳴,震得整個冰泉谷都在顫抖。
他揮起血鐮,向骨翼腐屍群砍過去——千萬把血刃從血霧裡飛出來,像暴雨一樣射向骨翼腐屍。那些骨翼腐屍根本無法躲避,它們的身體被血刃切成碎片,腐液濺在地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然後,聶鴻沉轉身看向肉球蟲母。他的腳下泛起紅光,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射出去,血鐮砍在肉球蟲母的身上。
肉球蟲母的身體瞬間被切成兩半,裡面的蟲子全部湧出來,但很快就被聶鴻沉的殺戮法力燒死,變成一股股黑煙。
「該你們了。」聶鴻沉看向邪眼督軍們,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紅光。
邪眼督軍們再次舉起骨杖,發射出能量波,但這次聶鴻沉沒有躲避。他的身體周圍泛起金色的紋路,能量波擊中他的身體,卻無法傷害他——武道十層的肉身,能抗住任何攻擊。
聶鴻沉一步步走向邪眼督軍們,每一步都帶著致命的威壓。他的血鐮揮出,砍向最近的一個邪眼督軍——那個邪眼督軍的頭被砍下來,滾在地上,眼裡的光芒慢慢消失。
其他邪眼督軍想要逃跑,但聶鴻沉的血霧已經纏住了它們的身體。他的血鐮一揮,千萬把血刃射過去,把它們的身體切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