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鴻沉緩緩走向卡塞爾,此時的卡塞爾全身僵硬,他不明白為何如此蒼老的聶鴻沉還能有如此強悍,秒殺了一眾十境界的法師。
要知道那些人一起,可是滅了紅宮法師學院!
他不知道的是,聶鴻沉雖然變老了,同時也在那得到了紅宮初代院長傳承,有了一條自己的道路。
而白起之心就在他的口袋中跳動,強大的血氣和內力加持下,聶鴻沉的殺戮形態更加無解。
全身血霧化,散發著無盡殺氣,血霧中那蒼老的臉上,表情十分複雜。
「在痛苦中個贖罪吧!」
隨著聶鴻沉說完,一團殺戮法力飄了過去,包裹住卡塞爾飄了起來,在空中卡塞爾表情無比猙獰和痛苦,顯然意志力極差。
「你不要那副想死的表情,帶給別人痛苦的人,自己卻受不了痛苦,這算什麼?」
四周的法師越來越多,一眾十境界的法師強者,還有眾多畸變法師、邪法師,如潮水一般湧來。
在收割者的力量下,這世界的強者都被量產了。
平日裡自由、正義的自由法師們,如今變成了一個個畸變怪物和邪法師。
他們形態各異,人群後方,幾個高階法師正圍著血池念誦晦澀咒文,那是「神」賜予的「進化」儀式。血池裡的濃黑血水開始沸騰,濺起的血珠落在法師們身上,瞬間腐蝕出坑洞,卻又迅速癒合。、
「啊!」一個法師發出慘嚎,後背突然裂開,鑽出一對巨大的蝙蝠翅膀,翅膀上的羽毛沾著血漬,邊緣還滴著膿水。
他的眼睛變成紅色豎瞳,嘴角扯到耳根,露出鋒利的獠牙。
另一個法師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最終變成蛇身,鱗片泛著暗青色,蛇嘴裡吐著信子,信子尖端帶著劇毒。
最中間的法師更恐怖,肚子直接炸開,露出裡面蠕動的觸手,觸手頂端長著尖牙,正瘋狂啃咬他自己的內臟,他卻笑著喊:「力量!這就是力量!」
畸變完成的法師們嘶吼著撲向聶鴻沉。他們的速度遠超常人,蝙蝠翅膀扇起的風帶著血腥味,蛇臂揮出的毒液腐蝕了地面,觸手更是能瞬間纏住獵物的脖子。
但聶鴻沉沒有動。他的黑袍無風自動,銀髮泛著幽藍的光,手裡突然出現一把黑紅色死鐮刀,鐮身是用死人的脊椎骨做的,鐮刃上刻著古老的咒文,泛著死氣。他的眼睛變成空洞的黑色,沒有瞳孔,像死神的眼睛。
「太慢了。」他輕聲說。
骨鐮揮出,一道殺戮法力襲去,最前面的蝙蝠法師連慘叫都沒發出,頭顱就飛了出去,脖子裡噴著黑血,屍體倒在地上,翅膀瞬間枯萎。
蛇臂法師撲過來,聶鴻沉側頭躲過毒液,骨鐮刺穿了他的心臟,蛇臂瞬間萎縮,法師倒在地上,身體開始腐爛。
觸手法師的觸手纏住了聶鴻沉的腿,他低頭看了一眼,骨鐮橫掃,觸手被切斷,斷口處冒著黑氣,法師慘叫著滾倒在地,身體逐漸化為灰燼。
剩下的畸變法師們愣了一下,然後瘋狂地撲過來。聶鴻沉站在原地,骨鐮揮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擊都帶著死氣。有的法師被切斷肢體,有的被刺穿心臟,有的被死氣腐蝕成灰燼。不到十分鐘,所有畸變法師都倒在了地上,沒有一個能靠近他三步之內。
聶鴻沉的的殺戮法力沸騰,如開鍋的水一般,口袋裡的白起之心跳動得愈發劇烈,仿佛要撞破布料,那是殺神的血氣在咆哮。
與紅宮傳承的殺戮法力在他體內瘋狂交織,形成一股無法遏制的風暴。他的銀髮根根直立,幽藍的光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血紅色的妖異,眼睛裡的空洞黑色中,竟浮現出白起持劍的虛影。
「該結束了。」他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喪鐘,帶著穿透靈魂的寒意。
骨鐮被他高高舉起,鐮身的脊椎骨突然滲出粘稠的血珠,順著鐮刃流淌,與上面的古老咒文融合成黑紅色的光流。當鐮刃揮下的瞬間,一道巨大的氣旋從他腳下爆發——那是血霧與死氣的混合體,血霧是白起之心的血氣,死氣是紅宮傳承的殺戮法力,兩者交織成一片吞噬一切的風暴。
風暴席捲而過,畸變法師們的慘叫瞬間被淹沒。蝙蝠法師的翅膀被血霧腐蝕,化成灰燼。
蛇臂法師的蛇身被死氣撕裂,斷成數截;觸手法師的觸手被氣旋絞碎,連同內臟一起噴出來。
更恐怖的是,那些試圖逃跑的法師,只要被風暴沾到一點,皮膚就會開始潰爛,接著是肌肉、骨頭,最後整個人化成一灘黑血,連灰燼都沒留下。
風裡傳來了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殺意:「所有傷害過紅宮的人,都要贖罪。」
聶鴻沉收起骨鐮,黑袍垂落,銀髮變回原來的顏色,眼睛裡的空洞消失,只剩下疲憊。他轉身走向紅宮,腳步沉重。
紅宮的大廳里,地上躺著熟悉的法師屍體。有的是他以前的同事,有的是學生,有的身體已經畸變,有的眼睛還睜著,裡面滿是恐懼。他蹲下來,摸了摸一個學生的臉,皮膚已經涼了,手裡還攥著一本法師筆記,筆記上沾著血,最後一頁寫著:「他們瘋了,要獻祭我們……」
他走進每個房間,檢查了每個角落,沒有活人的心跳,沒有呼吸,甚至沒有蟲子的聲音。整個紅宮像座死城,只有風穿過破碎的窗戶,發出嗚咽的聲音。
聶鴻沉站在紅宮的頂端,望著下面的廢墟,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都死了,一個都沒剩下。」他自言自語,摸了摸口袋裡的白起之心,它還在跳動,但他沒用到。因為他知道,就算用到了,也救不回任何人。
他轉身走向祭壇,血池裡的血已經凝固,黑氣散了。
他看向遠方不知道是從哪裡飛來的又一大群邪法師和畸變法師,蒼老的臉上一縷淡漠,無奈的一聲嘆氣。
「惡魔,都是人類自己召喚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