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窮無盡邪法師和畸變法師襲來,聶鴻沉也不知道,為何能有這麼多的愚蠢之人甘願為了那些收割者赴死。
而聶鴻沉廝殺了好久,聶鴻沉的骨鐮已經揮到脫力,鐮刃上的死氣淡得幾乎看不見。
前方的邪法師潮水般湧來,領頭的是三個高階畸變法師:一個長著六條手臂的「多臂魔」,每隻手裡都握著一把淬毒的匕首。
一個下半身是蛇尾的「蛇姬」,鱗片泛著紫黑色的劇毒,吐著的信子能射出腐蝕性的唾液;還有一個全身覆蓋著骨刺的「骨魔」,骨刺上掛著之前戰死法師的殘肢,每一步都震得地面裂開。
「聶鴻沉,你以為憑你一個人能擋住『神』的進化?」多臂魔獰笑著,六條手臂同時揮出,匕首劃出道道紫影,直取聶鴻沉的咽喉。
聶鴻沉側頭躲過,可蛇姬的信子已經射到,唾液濺在他的右肩,瞬間腐蝕出一個深洞,露出裡面的白骨。
他悶哼一聲,黑紅色的戰鐮勉強揮出,砍斷了多臂魔的一條手臂,可骨魔的骨刺已經刺穿了他的左腿,把他釘在地上。
「結束了。」骨魔踩著他的胸口,骨刺往他心臟里壓,「紅宮的餘孽,就該和紅宮一起消失。」
聶鴻沉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望著天空,卻淡淡一笑,他大喊道:「來了!」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雲層被撕裂,三艘巨大的青銅飛舟沖了出,
飛舟的船身刻著大秦的龍紋,船頭掛著黑色的秦旗,旗面上用金粉繡著「大秦銳士」四個大字。飛舟的甲板上站滿了士兵,他們穿著青銅甲,握著鐵劍、戈矛,腰間掛著秦弩,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必死的決心。
「大秦軍團,馳援紅宮!」
一聲暴喝從最前面的飛舟上傳來,震得邪法師們的耳朵嗡嗡作響。
聶鴻沉抬頭,看見飛舟船頭站著一個銀甲將領,白髮如霜,劍眉星目,手裡握著一把通體鎏金的長劍,那是王翦,大秦五大將軍之一。
他的聲音還是像當年伐楚時那樣洪亮,帶著讓人安心的威嚴。
「聶鴻沉,我們來了!」往前大喊道。
王翦身後,李信騎著一匹黑馬,手裡的鐵劍指著邪法師,「大秦銳士,盡誅邪佞!」
「殺!」章邯帶領著弓箭手,秦弩上弦,箭頭塗著特製的特殊的藥粉,專門克制這些邪祟。
「一個都別留!」
震天動地的吶喊聲像驚雷一樣炸開,震得邪法師們的陣型亂了。多臂魔抬頭看著飛舟,臉色一變:「大秦軍團?他們怎麼會來?」
「管他們是誰,『神』的進化不能停!」蛇姬吐著信子,「殺了他們!」
可已經晚了。
最前面的飛舟突然射出數十發符文炮,炮彈裹著赤紅色的法力,像流星一樣砸進邪法師群里。
「轟!轟!轟!」爆炸聲此起彼伏,邪法師們被炸得飛起來,肢體碎片濺得到處都是。多臂魔的另外五條手臂被炮彈炸斷,慘叫著倒在地上。
蛇姬的蛇尾被炸開一個大洞,紫血噴了一地;骨魔的骨刺被轟碎,胸口陷進去一個大坑,再也站不起來。
「沖!」王翦拔出鎏金劍,率先從飛舟上跳下來,長劍揮出,一道金色的劍氣劈向邪法師群,「保護聶先生!」
「殺!」李信騎著黑馬衝過去,鐵劍劈砍,把一個撲向聶鴻沉的邪法師砍成兩半;蒙恬的黃金戈橫掃,帶起一陣罡風,把周圍的邪法師掀飛。
章邯的弓箭手齊射,秦弩的箭頭帶著除邪藥粉,射中邪法師後,他們的皮膚立刻開始潰爛,慘叫著滾倒在地。
聶鴻沉看著眼前的景象,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白起之心,它跳動得越來越快,仿佛在呼應大秦軍團的氣息,那是屬於軍人的血氣,屬於正義的吶喊。
他咬著牙,拔出左腿上的骨刺,用最後的法力撐起身體,撿起地上的骨鐮。
白起之心突然發出耀眼的紅光,血氣從口袋裡湧出來,裹住聶鴻沉的身體。他的銀髮再次變成血紅色,眼睛裡浮現出白起持劍的虛影,骨鐮上的死氣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強烈。
「大秦的兄弟們,我來了!」聶鴻沉大喝一聲,揮起骨鐮,衝進邪法師群里。
王翦看見他,笑了:「聶先生,我們配合!」
「好!」聶鴻沉的骨鐮揮出,一道黑紅色的殺戮法力襲去,把一排邪法師砍倒;王翦的鎏金劍跟上,金色劍氣把剩下的邪法師劈成碎片。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像當年在戰場上一起殺敵一樣。
蒙恬帶領著步兵,用盾牌組成防線,把聶鴻沉護在中間;李信帶領著騎兵,迂迴包抄,切斷了邪法師的退路;章邯的弓箭手在後面掩護,秦弩的箭頭像暴雨一樣射向邪法師,讓他們無法靠近。
飛舟的青銅炮不斷轟鳴,炸得地面裂開;大秦士兵的吶喊聲此起彼伏,蓋過了邪法師的慘叫;聶鴻沉的殺戮法力與白起之心的血氣交織,形成一股紅色的風暴,把邪法師卷進去,撕成碎片。
王翦的金色劍氣與蒙恬的黃金戈罡風融合,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保護著紅宮的廢墟。
邪法師們開始逃跑,可大秦軍團怎麼會讓他們跑?
李信的騎兵追上去,鐵劍砍斷他們的腿;章邯的弓箭手射倒逃跑的邪法師。
蒙恬的步兵衝過去,用戈矛刺穿他們的心臟;聶鴻沉的骨鐮揮出,把試圖反抗的邪法師化成灰燼。
聶鴻沉收起骨鐮,走到王翦身邊,疲憊地笑了:「謝謝你們,王將軍。」
王翦拍了拍他的肩膀:「聶先生,紅宮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怎麼會讓你一個人戰鬥?」
李信走過來,遞給他一瓶療傷藥:「聶先生,你受傷了,先塗藥。」
蒙恬看著紅宮的廢墟,嘆了口氣:「這些邪法師,真的是連自己的種族都背叛了!」
章邯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邪法師的令牌:
「聶先生,找到了一個令牌。」
聶鴻沉接過令牌,摸了摸上面的紋路,眼裡露出為難之色。
遠處,紅宮的廢墟里,一縷陽光穿過雲層,照在聶鴻沉的臉上。他望著天空,摸了摸口袋裡的白起之心,它跳動得很平穩,像在訴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