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鴻沉的殺戮法力飄出了五團,隨後說道:「這是五個祭壇的方向,你們分別去摧毀那些祭壇,儘量少讓那些收割者降臨。」
也沒有多說,他們分成了五個方向,四大將軍每個人一個方向,剩下再分出一隊精英,去一個方向。
聶鴻沉詫異的看著身邊的中年將軍,一笑問道:「項問,你為何不去?」
項問說道:「王翦將軍讓我守著你。」
聶鴻沉看著項問,上下看了看說道:「你得到了嬴政的最後的武蘊嗎?」
項問點點頭,隨後說道:「因為陛下的武蘊,我覺醒了我力神武道。」
聶鴻沉問道:「李信是暗魔武道,你是力神武道,白起是殺神武道,那王翦、蒙恬、章邯都覺醒了什麼武道?」
項問說道:「王翦將軍,覺醒了兵器武道,可以增加全軍的兵器強度,可以讓使用兵器的人增強戰鬥力。」
「而蒙脫將軍覺醒的是戰魂武道,他擁有斬魂,如今蒙脫將軍算是我們五個之中單體戰鬥力最強的。」
「至於章邯將軍,他覺醒的是陣法武道,可以讓全軍擁有一個強大陣法,自己四周也自成陣法,有利於團隊作戰。」
聶鴻沉哦了一聲,隨後下一刻他緩緩的抬起了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執著之色。
聶鴻沉說道:「你跟著我也好,那五個方向,其中有一個擁有極強的收割者,他已經降臨了,不知道是哪個將軍會對上,只要哪個傢伙一出手,你就帶著我去支援。」
四大將軍和精銳軍團分別去摧毀那五個祭壇,王翦率領著大軍圍攻住了一個祭壇,那些邪法師數量眾多,但是他們已經被聶鴻沉殺了幾萬個了,自然受到了削弱。
王翦立於陣前,白髮在激盪的法力亂流中飛揚。他手中鎏金長劍高高舉起,劍身嗡鳴,發出清越龍吟。
「兵魂,啟!」
隨著他一聲低喝,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瞬間擴散至整個秦軍陣列。所有士兵手中的兵器——青銅戈矛、鐵劍、秦弩,乃至飛舟上的符文炮,都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嗡——!
千軍萬兵的共鳴聲匯聚成一片低沉而浩瀚的金鐵之音。
士兵們驚異地發現,手中的兵器變得滾燙,重量仿佛減輕,刃口處流轉著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毫光,一股沛然的鋒銳與堅固之感湧入掌心。
「隨我,破陣!」
王翦劍鋒前指,聲音如金戈交擊。前排的盾甲兵齊聲怒吼,重盾猛地砸入地面,組成一道堅不可摧的移動壁壘。
緊隨其後的長戈兵,手中加持了兵器武道的青銅戈矛驟然伸長尺許,矛尖吞吐著刺目的金芒,如同林立的金色荊棘,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刺向潮水般湧來的邪法師!
噗嗤!噗嗤!
效果立竿見影!原本能輕易格擋甚至折斷普通兵器的邪法師骨盾、鱗甲,在這金芒加持的戈矛面前脆弱如紙。
數名沖在最前的畸變法師瞬間被洞穿,污血與碎骨飛濺。加持了鋒銳之力的戈矛輕易撕裂了他們的防禦。
「放!」
後方的弓箭手早已準備就緒,秦弩齊發。弩箭離弦的剎那,箭頭上的特殊藥粉被那層淡金毫光點燃,化作一道道拖著金色尾焰的流星,覆蓋向邪法師後陣!
轟!轟隆!
箭雨落入敵群,不僅爆開腐蝕性的藥粉煙霧,那金色的毫光更如同附骨之疽,沾染上的邪法師皮膚如同被烙鐵燙過,發出「滋滋」的灼燒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們的邪法護盾在金芒箭矢下也顯得搖搖欲墜。
「殺!一個不留!」
王翦身先士卒,鎏金長劍揮灑出道道凝練如實質的金色劍氣,所過之處,無論是畸變法師堅韌的肢體還是邪法凝聚的屏障,皆如熱刀切牛油般一分為二。
他如同戰場上的風暴眼,所到之處,邪法師的陣型被硬生生撕開巨大的缺口。士兵們士氣大振,兵器武道的加持讓他們戰力飆升,跟隨著主將的劍鋒所指,化作一股無堅不摧的青銅洪流,碾向那座散發著不祥紅光的祭壇。
邪法師們試圖組織反擊,各種毒霧、骨刺、腐蝕唾液如雨點般襲來。然而,加持了兵器武道的大秦銳士,其兵器的堅固程度遠超以往。
毒霧被盾牌上流轉的金光碟機散大半,骨刺撞擊在重盾和甲冑上,發出沉悶的「叮噹」聲,竟難以穿透!偶爾有士兵受傷,其傷口也因兵器武道殘留的鋒銳之力而延緩了邪毒的侵蝕速度。
王翦的劍光越來越盛,每一次揮劍都仿佛帶動著全軍兵器的共鳴。他看準祭壇周圍一個由數名高階畸變法師組成的防禦核心,劍勢陡然一變,化作一道橫貫戰場的巨大金色匹練!
「破!」
金色匹練摧枯拉朽般斬碎了畸變法師倉促布下的層層防禦,將他們連同守護的祭壇一角轟然劈碎!碎石與邪法師的殘肢混合著飛濺開來。
祭壇劇烈震動,那凝聚的紅光驟然黯淡扭曲,仿佛核心受到了重創。守衛的邪法師陣腳大亂,發出了絕望的嘶嚎。王翦眼中寒光一閃,知道時機已到,舉劍高呼:
「全軍!目標祭壇核心!摧毀它!」
真正戰鬥起來,這些邪法師的戰鬥力不如大秦軍團,如今自由法師國也生出了兩股實力,不少真正強大的法師團體不是沉默就是如紅宮一般,和自由法師殿形成了對抗。
所以現在自由法師國只能依靠那些畸變法師和邪法師,而那些法師,不少是拔苗助長的,只有少數原本就是十境界的法師,才會無比棘手。
但是那些傢伙在王翦的面前,還是完全不夠看的。
最後王翦直接一劍斬出,一道龐大的劍氣橫掃而下,那祭壇頓時崩碎,一陣陣慘叫聲傳來,四周所有的邪法師,都隨著那一聲慘叫而失去了生命。
王翦的一個副將大笑說道:「將軍,原來只要毀滅了這個祭壇,所有的邪法師就都死了。」
而王翦卻皺起了眉頭,因為下一刻,他看到那些死亡的邪法師全部化作了一團能量,向著另一個方向飄了過去。
「那是······蒙恬所在的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