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頭人看著倒地的蒙恬,心中大喜,它露出了單純的貪婪表情,隨後催動身體,所有的蒼白手臂匯聚在一起,化成了一張白色的鬼頭。
那白色的鬼頭漂浮而去,想要將蒙恬吞噬。
「蒙恬!」
遠處傳來王翦的喝聲。緊接著,一道金色劍氣劃破長空,像閃電一樣劈向羊頭人。
羊頭人抬頭,黑洞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忌憚,只能是收回那鬼頭,揮袍擋住劍氣。
但金色劍氣上帶著兵器武道的鋒銳,竟撕裂了它的黑袍,露出裡面長滿鱗片的皮膚!
「王翦將軍!」蒙恬抬頭,看見王翦騎著黑馬奔來,手中鎏金長劍上流轉著淡金色的兵器之力。
他身後跟著李信和章邯,李信全身籠罩在暗紫色的霧氣里,像一頭即將爆發的猛獸;章邯則握著一面青銅陣旗,陣旗上的符文正在發光。
「蒙恬,撐住!」王翦勒住馬,長劍指向羊頭人,「兵魂·增幅!」
一股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蒙恬背後的戰魂巨斧突然泛起了淡金色的光芒——這是兵器武道的「兵魂增幅」,能強化所有與「兵」相關的力量,包括戰魂的武器!
戰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巨斧再次劈下,這次竟然直接斬斷了羊頭人黑袍上的所有手臂!
「嗷——」羊頭人痛苦地嚎叫,它的燈籠里噴出更多的幽光,卻被王翦的金色劍氣一一擋開。
李信此時已經沖了過來,他全身的暗紫色霧氣突然炸開,化作一套暗黑色的甲冑,臉上戴著一個猙獰的鬼面具——這是暗魔武道的「暗魔變身」,以自身為容器,容納黑暗能量,換取恐怖的戰鬥力!
這已經是李信的最強狀態了,和在菲國的時候的變身完全不一樣,李信冒著失控的風險,把自己的暗魔武道催動到了極致。
「讓我來會會這個怪物!」李信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像砂紙摩擦金屬一樣刺耳。
他手中突然出現一把暗紫色的長刀,刀身流轉著黑暗能量,劈向羊頭人的肩膀。羊頭人揮燈籠擋住,長刀與燈籠碰撞的瞬間,發出了刺耳的「滋滋」聲——暗魔之力正在腐蝕燈籠的邪法!
「李斯,快算它的弱點!」章邯大喊道。
隨後章邯跳下馬,將青銅陣旗插入地面。陣旗周圍的地面突然泛起了金色的符文,形成一個圓形的陣法——這是陣法武道的「困陣」,能困住敵人的移動,強化己方的攻擊!
李斯此時已經穩住了身形,他掐指飛快,指尖泛起天機之力的青光。
「將軍!它的核心在燈籠里!那些生命果實都是用來餵養燈籠里的心臟的!」他指著羊頭人手中的燈籠,聲音裡帶著肯定,「毀了那燈籠,它就完了!」
蒙恬此時已經緩了過來,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抬頭看向羊頭人的燈籠。那燈籠里的幽光正在跳動,像一顆跳動的心臟——沒錯,李斯說的對!
「戰魂·滅!」蒙恬再次咆哮,背後的戰魂虛影突然暴漲,變成了三丈高的巨人。它雙手握住巨斧,斧刃上的幽藍色光芒與王翦的兵器之力疊加,變成了刺眼的藍金色。
羊頭人察覺到危險,轉身要逃,卻被章邯的困龍陣困住了腳步——陣法的金色符文像鎖鏈一樣纏住了它的,讓它無法移動!
「李信,幫我牽制它!」蒙恬大喝一聲,戰魂巨斧高高舉起,對準了羊頭人的燈籠。李信聞言,暗紫色長刀橫掃,劈向羊頭人的腰部。羊頭人被迫轉身格擋,燈籠暴露在了蒙恬的視線里!
「去死吧!」
戰魂巨斧劈下的瞬間,空氣都被撕裂了。藍金色的斧刃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直接劈中了羊頭人的燈籠。
燈籠發出一聲脆響,像玻璃一樣碎裂,裡面滾出一顆跳動的心臟——心臟呈暗黑色,上面布滿了青筋,還在不斷跳動著,滲出黑色的液體。
「不······」
羊頭人發出絕望的嚎叫,它的身體開始崩潰,黑袍化作碎片,鱗片紛紛脫落。李信抓住機會,暗紫色長刀刺向那顆心臟,刀身的黑暗能量瞬間湧入,將心臟炸成了碎片!
「轟隆——」
祭壇突然劇烈震動,紅色的光芒像潮水一樣退去。羊頭人的身體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那些被吸走生命力的士兵,雖然已經死亡,但臉上的痛苦卻消失了,仿佛得到了解脫。
蒙恬癱坐在地上,戰魂虛影逐漸消散。他看著趕來的王翦、李信、章邯,笑了笑:「剛才……差點栽在這裡。」
王翦跳下馬,扶起蒙恬,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就好。」
李信摘下鬼面具,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這怪物倒有點本事,咱們殺了它一個措手不及,若不然還不知道要費多少功夫!」
此時他們也沒時間多說話,他們趕快動身,回到了聶鴻沉的身邊。
蒙恬看向李信問道:「這位聶鴻沉小兄弟不是一個青年嗎,為何一副蒼老的樣子?」
李信也皺眉說道:「不知道,上一次看到他還是青年樣子,不知道為何如今就蒼老了,而且他知道的也太多了,莫非真是仙人不成?」
蒙恬看向了李斯,露出了詢問的目光。
李斯臉色難看的說道:「別看我,算不了·······」
「陛下早讓我算了,包括這些收割者只能算出一點信息,至於聶鴻沉,無法用天機術測算!」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青銅飛舟很快,很快就到了之前的地方。
而這裡只有一些士兵,王翦皺眉問道:「聶鴻沉大人呢?」
那士兵一拱手說道:「聶鴻沉大人說他有事情,和項問將軍一起走了,他又給你們指了五個方向,讓將軍們繼續去摧毀祭壇。」
王翦聞言,眉頭緊鎖:「走了?他去了哪個方向?」
士兵指向遠處的一個山巒:「大人說,他們往那邊去了。」
蒙恬看向那方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項問將軍也走了?他可知這些收割者的厲害?」
王翦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也只能兵分五路,希望他們能順利摧毀剩餘的祭壇。我們快些行動吧。」
眾人點頭,各自帶領士兵,朝著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
蒙恬心中暗自思量:「聶鴻沉究竟是何方神聖?他的出現,似乎預示著這場戰爭的轉機,但他又為何突然離開?還有那些收割者,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諸多疑問縈繞在心頭,但蒙恬知道,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必須儘快找到祭壇,摧毀它,阻止收割者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