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哥兒回去了神河源頭,古河、南河、林河、林河,四個兄弟都在。
此時神河散發出淡淡的金光,四個兄弟都在吸收神河的力量。
看到河哥兒回來之後古河興奮的喊道:「源頭恩賜,賜予無比龐大的神力,這一次你回來的最晚,這一次你肯定不如我們吸收的多,之後我一定比你強了河哥兒!」
古河十分興奮,但是河哥兒有些茫然,下一刻河哥兒睜開雙眼,向著短暫的過去看去。
河哥兒的眸光穿透眼前的金光,短暫的過去如流水般在眼前鋪展——三日前的神河源頭,九道冰川環抱的水眼突然炸開千萬道金芒,那些金色能量像熔化的星砂,順著岩層縫隙滲向五條神河的河道。
古河當時正用浪頭拍擊崖壁,見狀立刻蜷起水流成漩渦;南河將水勢鋪成薄如蟬翼的水幕,儘可能承接更多金光。
林河引著水流繞著源頭打轉,像織網般收攏能量。
南河則讓浪花層層堆疊,每一朵浪尖都沾著金粉。水眼深處傳來古老的震顫,那是源頭對五條神河的恩賜,每一縷金光都藏著增幅神河本源的神力。
「原來如此。」河哥兒的水波猛地繃緊,浪尖立刻捲住身邊浮動的金芒。
它剛將心神沉入河道,就覺一股暖意從心口蔓延開來——那是橋婆婆留在它水波里的細藤餘溫。
這餘溫竟讓它與源頭的金光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金色能量不再是緩慢滲入,反倒像找到了歸處,順著它的河道奔騰而入,流速比古河的旋渦快了近三倍。
古河眼角的餘光瞥見這幕,急得浪頭翻湧:「喂!你怎麼搶得這麼快?作弊!」
河哥兒無暇回應,只覺體內的水流越來越沉,每一滴水珠都在金光中震顫,仿佛要長出新的脈絡。
半個時辰後,源頭的金光漸漸斂去。古河捶著水面嚷嚷:「不行!吸收得快不算真本事,敢不敢比一場?看看誰的神力更紮實!」
南河笑著應和:「也好,正好試試增幅後的能耐。」林河、林河立刻擺開架勢,四條神河的水流同時繃緊,岸邊的卵石都被震得微微跳動。
第一回合比的是水流速度。古河大喝一聲,化作銀藍色的水箭衝出去,浪尖劃破空氣留下殘影。
河哥兒緊隨其後,它的水流看似平緩,卻在水面拖出金色光帶——那些吸收的金光竟融入了流速,比古河快了半個身位。
「不算!」古河急剎住水勢,「第二回合比滋養!」
它猛地將水流潑向岸邊的枯林,枯木立刻抽出新芽,卻在片刻後因神力過盛而蔫萎。南河的水流澆過另一片林地,新芽長得舒展卻不夠茁壯。
輪到河哥兒,它的水流帶著淡綠微光漫過土地,新芽不僅破土而出,還開出了細碎的白花——那是橋婆婆橋身縫隙里的花種,竟跟著它的神力活了過來。
最後回合比控水精妙。林河將水流凝成萬千水針,西河則讓水流化作透明的水鏡,能映照出遠處的冰川。
古河憋紅了臉,把水流擰成麻花狀,卻不小心散了架。
河哥兒深吸一口氣,水流在它身前盤旋,漸漸凝成一面水鏡——鏡中不僅映出源頭的水眼,還浮現出橋婆婆的笑眼,細藤般的水流從鏡中垂落,輕輕纏住了兄弟們的浪尖。
「這……這是啥本事?」古河看呆了。「是心竅開了。
」南河輕聲道,它能感覺到河哥兒的神力里藏著溫柔的羈絆,比單純的力量更有韌性。
比試落幕時,夕陽正沉入冰川。
古河雖輸了,卻拍著河哥兒的水波笑:「你真是的,你怎麼能作弊!」
河哥兒的水流泛起漣漪,它望著橋婆婆所在的方向,輕聲道:「我哪有作弊,這一次是我出去歷練得到的力量!」
四條神河的榔頭同時洶湧起來,隨後十分八卦的湊了過來。
五條河湊在一起,五條神河的河水卻不能相互融合,形成了獨特的畫面。
隨後河哥兒笑了笑說道:「我搞對象了!」
一瞬間,四條河大驚失色。
其中古河的臉色最為難看,它滔天而起大喊道:「河哥兒,你這傢伙,你竟然還能搞對象,河哥兒,和幾個力······就你最氣河!」
「和誰?!」林河的浪頭突然豎起半人高的水牆,濺起的水珠在陽光下凝成細碎的彩虹,「是個啥,是不是初音谷那座雪山!」
河哥兒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聽到河哥兒說不是,林河鬆了口氣。
而南河看了看林河笑著說道:「有情況,你看上那雪山了?」
林河羞澀的說道:「先聊河哥兒,看看它和誰搞對象了。」
在兄弟們的一再逼問下,河哥兒算是說了。
河哥兒的水流突然泛起細碎的金光,那片藏在浪尖的綠葉輕輕浮了上來,晨露在葉尖打轉,映出橋婆婆笑眼彎彎的模樣:「是守橋的婆婆,就在枯萎境地哪裡的橋婆婆。」
「什麼,你還找了個橋,河配橋還是絕配,河哥兒你咋那麼氣人呢!」
古河的浪頭猛地拍碎一塊冰川融水,激起的水霧瞬間凍成冰碴。
而河哥兒卻傻笑了起來。
但是下一刻,四個兄弟都紛紛飄了起來,眼中閃爍著各色光芒,看向了枯萎境地
它們看了一會兒之後,相互對視了起來。
南河先問道:「林河,你最了解橋了,那橋婆婆是橋嗎?」
林河想了想說道:「橋,應該是很大的,且在兩端之間,聚集著大量過橋生靈的信念,而那傢伙怎麼看,也都是一塊木頭吧?」
靈河嘆了口氣說道:「說的沒錯,那就是一塊木頭,我說河哥兒啊你被騙了,那橋婆婆根本不是橋!」
南河一瞪眼說道:「那可不行,咱們河和橋搞對象算是門當戶對,和一塊木頭搞對象那叫啥啊,那還不得讓那幾座山笑掉大牙!」
古河本想趁機譏諷幾句,但是它一轉頭看向河哥兒的神色,話到嘴裡還是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