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紅婆的大笑傳來,「哈哈哈哈哈!」
紅婆笑的太過於興奮,紅婆大喊道:「你們沒想到我裡面還有一個神鎖吧,以為打破了外面的防禦就能把她解封?」
「痴人說夢!」
沈寒陽嘆氣,只能是走去了神鎖。
綠衣童子問道:「沈寒陽,難道你要接受紅婆的考驗?」
「那可是她自己出的考驗,你考慮清楚!」
沈寒陽點點頭說道:「別無他法。」
沈寒陽走了過去,靠近神鎖的一瞬間,全身青光大盛,就被吸入了神鎖之中。
沈寒陽看著四周的神鎖世界,一瞬間皺起眉頭。
沈寒陽剛踏入神鎖世界,便被一股濃稠的赤霧裹住,呼吸間滿是腥甜的鐵鏽味。
眼前的景象扭曲得像被揉皺的畫:暗紅色的天空壓得極低,雲層里翻湧著赤紅色的閃電,地面是裂開的黑土,縫隙里滲著黏膩的紅液,像某種生物的血。
遠處立著一片枯花海,花莖如蟒蛇般扭曲,花瓣是枯褐色的,邊緣卷著鋒利的刃,每一片都泛著妖異的紅光——像極了紅婆之前催動的巨花,卻更顯猙獰。
「沈寒陽……救我……」
熟悉的呼救聲從花海深處傳來,帶著撕裂般的痛苦。沈寒陽瞳孔一縮,循聲奔過去,只見白枕被紅婆的斷情絲纏成粽子,吊在一根枯花莖上。
斷情絲粗如手臂,赤焰燒得白枕的草絲神魂滋滋冒煙,他的臉扭曲著,聲音像被掐住的琴弦:「快……我撐不住了……」
而不遠處的石台上,青瑤的神魂被關在一個透明的水晶籠里,籠子上掛著一把銅鎖,鎖孔里插著半把鑰匙,旁邊的石碑刻著血紅色的字:「選其一,生其一,死其一——救白枕,則青瑤神魂俱滅;救青瑤,則白枕魂飛魄散。」
沈寒陽面無表情,他盯著白枕的臉——那是真正的白枕,眼角還掛著之前的淚,嘴唇顫抖著喊他的名字。
他又看向水晶籠里的青瑤,她的神魂蜷縮著,藍光微弱得像即將熄滅的燈,仿佛下一秒就會消散。
「選啊……」紅婆的聲音從雲層里滾下來,帶著瘋癲的笑。
「你不是要救青瑤嗎?現在機會就在眼前——只要放棄白枕,你就能帶她走。」
沈寒陽的手指緊緊攥著腰間的寒音仙鈴的一個分身,在最後,冰甲海靈獸不放心,讓寒音仙鈴分出了一個分身,落到了沈寒陽的身上。
此時鈴鐺響了起來,作為分身,它不能像本體一樣說話,但是卻可以發出這樣的聲音。
「我是白枕,我的命本來就是用來保護別人的!」
「就算死也要拖住她」,想起自己衝進偏殿時的決心:「我要救青瑤,也要救你們。」
「這是幻覺。」沈寒陽突然開口,聲音雖輕,卻像一把刀劃破赤霧。
他盯著白枕的臉,「白枕不會讓我選的。他寧願自己死,也不會讓我放棄青瑤。」
「你瘋了!」紅婆的聲音變得尖銳,「你看清楚,他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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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陽沒有理她,而是舉起寒音仙鈴,輕輕搖晃。
清脆的鈴聲穿透赤霧,像一道清泉澆在燒紅的鐵上。白枕的身影突然顫抖起來,那些纏在他身上的斷情絲開始消散,他的臉慢慢變得模糊——果然是幻覺!
真正的白枕還在外面纏著紅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紅婆,你的考驗太遜了。」沈寒陽盯著天空,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你以為用『犧牲同伴』就能動搖我?」
話音剛落,眼前的景象突然崩塌。枯花海化作灰燼,水晶籠慢慢浮現出來——原來它一直就在眼前,只是被幻覺遮住了。
沈寒陽走過去,伸手觸摸籠子上的鎖。鎖孔里的半把鑰匙突然動了動,他想起之前在偏殿裡看到的「三個考驗」,突然明白:第一個考驗,不是「選擇」,而是「堅定」——堅定自己的信念,不被外界的誘惑或威脅動搖。
他從懷裡掏出青瑤的靈緣牌,放在鎖孔上。
靈緣牌發出柔和的青光,與鎖孔里的紅光交融。只聽「咔嗒」一聲,鎖開了。
水晶籠的門緩緩打開,青瑤的神魂漂浮出來,虛弱地喊了一聲:「寒陽……」
沈寒陽鬆了口氣,伸手輕輕碰了碰青瑤的神魂,指尖傳來一絲涼意:「沒事了,我會救你出去。」
這時,神鎖世界的天空突然裂開一道縫,紅婆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帶著不可置信的慌亂:「你……你居然通過了第一個考驗?」
沈寒陽抬頭看向那道縫,大聲說:「紅婆,你最好做好準備——接下來的兩個,我也會一樣通過。」
外面的紅婆臉色鐵青,她盯著偏殿的方向,指甲掐進掌心:「不可能……你一個這麼弱的人類,怎麼逃過我的迷魂術,你應該沒有思考的能力才對!」
紅婆並不知道,沈寒陽身為神級天賦者,就在剛才,不光有鈴鐺的聲音,沈寒陽的御獸空間也散發出一股很精純的能量,阻擋了那迷魂之力。
她的神力突然暴漲,想要掙脫白枕的草絲,「就算你通過了第一個,還有兩個!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白枕的草絲被神力衝擊得搖晃,他的聲音虛弱卻帶著希望:「沈寒陽……成功了?」
冰甲抬頭看向偏殿,眼睛裡燃起了火焰:「他做到了!我們再撐撐!」
沈寒陽看著青瑤的神魂,輕聲說:「青瑤,你應該可以聽到吧,你準備恢復力量吧,我一定能給你解封!」
然後他轉身看向神鎖世界的深處,那裡傳來了第二個考驗散發著一股的氣息,讓人壓抑和扭曲。
但沈寒陽並不畏懼,他一步步走過去,背影在赤霧裡顯得格外堅定。
紅婆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一絲恐懼:「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沒人回答她。只有白枕的草絲越纏越緊,冰甲的寒音仙鈴越響越烈,還有沈寒陽走向下一個考場的腳步聲——像一把錘子,砸在紅婆的心上。
紅婆大怒,隨後就笑了起來,紅婆說道:「這第二個考驗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