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陽在暗處嘆息,因為他也不知道這種程度的戰鬥中,那些平民,甚至不是神通者的平民,他們該如何是好。
如今只是聽到士兵們發出一陣陣歡呼聲。
「兄弟們,我們又守住了一次大災!」
「大家都幹得漂亮!」
沈寒陽不解,他不明白大災是什麼意思。
他一眼看去桃峪村,總之桃峪村中有一個連他都看不透的結界,他希望進去之後,村民都在那裡。
沈寒陽一步踏出,下一刻就到了桃峪村之中。
他穿過結界,看到了熟悉的畫面。
隨後立馬就到了陳依的家中,就看到陳依的家中種著很多靈菜和植物。
但是這裡卻有了新的生靈,一個長著耳朵的女孩兒,那女孩兒穿著還比較時尚,正在澆水。
而不遠處的屋子中陳依盤坐在炕上,身邊蹲著二丫,她回頭看過來,一眼看見了沈寒陽。
小耳蹲在菜畦邊澆水時,毛茸茸的白色耳尖突然動了動——她聽見院門口有陌生的腳步聲。
抬頭望去,只看到沈寒陽走來,沈寒陽的樣貌之好幾乎無法形容,讓她愣了愣。
她立刻放下粉色澆水壺,蹦跳著跑過去,馬尾辮甩得像小鞭子:「喂,你是誰呀?怎麼進來的?這院子的結界是老村長用靈玉設的,連王二娃的狗都鑽不進來!」
沈寒陽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她頭頂的耳朵——那耳朵軟乎乎的,頂端還帶著點淺粉,像兔子似的。他聲音低沉,像落在石板上的雨:「來看看。」
小耳的粉色澆水壺剛放下,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沈寒陽站在院門口,墨發束著銀簪,白衣沾著點戰場的焦味,卻依然清貴得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師。
她的耳朵瞬間豎得筆直,耳尖的淺粉蔓延到臉頰,蹦跳著撲過去拽住他的袖子:「哇!你、你長得真好看我叫小耳,去年被靈霧裹到桃峪村的,你看我的耳朵——」
她扒著自己軟乎乎的白色耳尖,眼睛亮得像星子,「是不是像兔子?我是妖族,還是玉兔族的小公主呢!」
沈寒陽垂眸看她拽著自己袖子的手,指尖泛著粉,像剛摘的桃花瓣。他聲音低沉得像浸了冷水的絲:「嗯。」
「嗯?」小耳歪著腦袋,馬尾辮甩得像小鞭子,「那你要不要進來坐?我給你泡靈茶!老村長說我泡的茶比王嬸家的蜜水還甜!」
她湊過去,鼻尖幾乎要碰到沈寒陽的胸口,「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沈寒陽。」沈寒陽往後退了一步,目光掃過院角的靈菜——葉片上還沾著晨露,長得鬱鬱蔥蔥。
「沈、寒、陽。」小耳咬著唇念,眼睛裡全是星星,「名字也好聽!像……像冬天的太陽!」
小耳正拽著沈寒陽的袖子蹦跳,院門口突然傳來陳依的聲音:「寒陽?」
循聲望去,陳依剛從炕上下來,青布衫沾著點炕頭的溫度,二丫蹲在她腳邊,綠色的身子繃得像顆待發的彈珠。
下一秒,御獸空間裡「呱」的一聲炸響,二愣圓滾滾的綠色身子衝出來,四肢扒著空氣撲向二丫——二丫眼疾手快,前爪拍在它腦袋上,把它拍得歪了歪脖子,卻忍不住笑:「死蛤蟆,跑這麼急,怕我吃了你?」
二愣縮著脖子,腮幫子鼓得像兩顆綠葡萄,爪子扒著二丫的腿,喉嚨里發出細細的「呱呱」聲,像在撒嬌。
二丫戳了戳它的腮幫子,嘴角翹到耳根:「你和你老大還知道回來,天上的黑色城堡都出現那麼久了,現在才回來!」
說完二丫還埋怨的看了沈寒陽一眼。
沈寒陽的目光從二愣身上掃過,落在陳依身上:「村民都沒事?」
陳依點頭,指尖拂過院角的靈菜葉子:「老村長的結界撐住了,大家都在屋裡待著,剛才還讓我給你帶話,說等下要請你喝靈酒。」
沈寒陽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桃峪村一群鄰居,都不是什麼一般人,都乃是曠世大妖。
只不過這些曠世大妖,在那黑色城堡的壓力下,也無能為力。
如今也只能是配合華夏,做一些輔助性的工作。
「嗯。」沈寒陽抬腳往屋裡走,路過小耳時,小耳正踮著腳想跟進去,被二丫拽住了胳膊。
「小耳!」二丫叉著腰,圓眼睛瞪得像兩顆綠珠子,「你昨天答應我要澆完後院的靈菜,忘了?」
小耳的耳朵瞬間耷拉下來,手指絞著沈寒陽的袖子,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就進去坐一會兒嘛……我給沈哥哥泡靈茶……」
「不行!」二丫拽著她往菜畦那邊拉,「靈菜要趁晨露沒幹的時候澆,不然葉子會蔫的!」
小耳回頭看了眼沈寒陽,耳尖泛著粉,舉著粉色澆水壺喊:「沈哥哥等我!我澆完就來!」
沈寒陽站在屋門口,垂眸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喉結動了動,吐出一個字:「好。」
陳依笑著搖搖頭,跟著進了屋:「這丫頭,見著好看的人就走不動道。」
屋裡的門帘晃了晃,把院中的笑聲擋在外面,只留下靈菜葉子上的晨露,順著葉脈滾進泥土裡,發出細碎的「叮咚」聲。
沈寒陽在屋內環顧四周,屋內的布置簡單卻透著溫馨,木桌上放著幾個粗陶碗,旁邊是一摞整齊的竹簡。
他走到桌邊坐下,手指輕輕摩挲著桌面,感受著那粗糙卻又真實的觸感。陳依在一旁忙著燒水泡茶,不一會兒,屋內便瀰漫起一股淡淡的茶香。
「寒陽,這次外面的情況怎麼樣?」陳依一邊忙碌著,一邊開口問道,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沈寒陽微微皺眉,沉聲道:「黑色城堡的出現,讓局勢變得更加複雜,那些黑暗力量遠比我們想像的要強大,這次雖然暫時守住了,但後續還不知道會面臨怎樣的挑戰。」
陳依停下手中的動作,輕輕嘆了口氣:「是啊,這世道越來越不太平了,不過好在有你在,大家心裡都踏實些。」
沈寒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窗外,腦海中思緒萬千。
就在這時,小耳風風火火地衝進屋裡,粉色澆水壺在她手中晃
得叮噹作響,發梢還沾著幾片靈菜葉子,進門就嚷:「沈哥哥我澆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