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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將軍登場,挑釁英瓊,玉城亂流,如何熄止

2026-10-15 19:06:27 作者: 多情石榴

  魏青凰寒火相衝,每日午間,如遭寒針刺體,每夜子時,又如入銅爐煅燒,委實難耐,倍覺虛弱。萬幸得黎世春看治,傷情未再惡化,但想痊癒如初,卻需天材地寶砸去。

  她養愈之時,尚有餘力統籌里外。一面借用寶蓮,掀起玉城風雲。一面派遣高手,城裡城外搜尋李仙。她已暗布天羅地網,按說玉城裡外,已無李仙容身之所。玉城中弒殺上司、同僚,當屬重罪惡罪,絕無寬容。足有十數種真衛參與搜捕。偏偏全無蹤跡,苦尋不得。

  郡主素來善於謀劃,此間連連吃癟,全奈何不得那毛頭小子。一日尋不得李仙,便一日不解憋悶。每日起身時,第一句話是問:「那孽畜可有抓得?」

  屬下都回她:「不曾,那賊逃定不遠。」她便喝道:「哼,既未尋得,還不去尋!本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她隱猜李仙深藏玉城,卻全無線索,委實想不明白,心呼:「此子當真邪性!」。如此這般,數日、十數日般過去,漸養成習慣,不時便將那「孽畜」掛在嘴旁。那侄兒魏矗尚無此殊榮。

  本可輕鬆蹂躪生死的螻蟻,變作行蹤莫測的惡敵。

  又說青瑤、黃酥、紅羅、綠婭血質枯乾,性命垂危。被帶回鷹腳居後,便有名醫貼身看護。全身浸泡藥液中,性命護全,再逐步愈痊血質。漸漸的,便體滋新血,性命穩落,暫無虞慮。

  只需日日康復,日久修養,便能痊癒。青瑤最先醒轉,再後是綠婭。黃酥、紅羅傷勢甚重,稍緩數日方醒。

  這時,李仙又登三境,罕得一遇的『第四特徵』已起。當真諸雲湧起,玉城中抓凶、爭蓮、明爭、暗鬥,家族、派系、外敵,盡攪成一團渾水,好不熱鬧。

  暫不說玉城亂流、李仙進境,先說靜心室中。

  趙英瓊、丁龍香二女誤當花眷,深潛花籠門,身不由己,不得自由。因李仙暴露身份,失去趙英瓊信任。李仙思得兩全計,便將二女藏在靜思門後,將門掩了,徑直離去,獨取寶蓮,留二女自解脫身。

  這地一片漆黑寂靜,不知時月。李仙生性浪蕩,在那相思豆中「水火玉心」間,種有一枚髮絲。他離去前,用髮絲牽動「水火相斥」,令[天工巧物·相思豆]忽的起效,厲害得緊,嚇得趙英瓊一驚,心底連天價的叫苦。

  她雙拳緊握,不住擰腰。又牽動肋中細針,奇癢難耐。數遭襲擊,一時間苦楚難言,不住罵道:「這王八蛋,龜孫兒,死也不叫老娘清淨,哎呦…本將軍…何曾遭此屈辱。賊李仙,老娘同你沒完!」戴笑面如花,話難過喉,罵言難出,又感一陣屈辱。笑聲壓抑,卻似一條黑魚,自砧板上左右轉擰。靴下足趾,不住地蜷縮使力。  春眠香、七日熬身丹諸多餘效仍在。真是苦也苦極,樂也樂極,惱也惱極,諸般奇感,實難言清。心頭嗡嗡亂鳴,一時之間,哪還有遁逃之緒?

  丁龍香滿頭霧水,思緒凌亂。隱覺處處都透古怪。忽被關進石室,亦不知如何是好。正要尋趙英瓊商談,見她著地翻滾,忽繃直如棍,忽蜷縮成團,忽後弓如蝦。似遭苦痛,嗚嗚發不出聲,又似在笑,又似在罵。細細看時,似諸般感受,應接不暇。丁龍香心想:「這吳秋寒古里古怪,自今日起,便一語不發。這時滾來滾去,又鬧甚名堂。是氣得滿地打滾麼?啊莫不是……她這番滾動,實是樂在其間?好啊,當真不要麵皮。連我在場,都不曾顧及。」俏臉一紅,怎敢打攪,心起異想,又連忙斂去。不時瞧去,心底罵道:「此女真騷。」不多理會。

  她又揣摩:「那花無錯將我等困在此地,令我等自解脫困,到底何意?是真是假?此人甚是古怪,一時鬧甚花樣,全難說清楚。」她試作掙扎,甚是氣餒:「但這黑袍之下,花索密密麻麻,又有金鐲鎖身,如何能脫困?縱是大羅神仙,落這副境地,也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瞥向趙英瓊,略有慰藉:「索性不似她這般。」

  丁龍香深感無望,雙掌對合,紋絲不動,全身上下每一處自由,便自放棄。又因密室禁閉,一陣安寧,竟迷糊睡去。

  隨時漸逝,相思豆異效暫緩,趙英瓊只顧喘息,渾身鬆懈,躺地不動。如此這般,密室間獨有二女呼吸聲,甚是靜謐。過得多時,趙英瓊心緒漸復,抽神想道:「他…他娘的…總算叫老娘…休…休息一陣。那龜兒雖狡猾,卻不算無情無義。倒是臨走前還非折騰老娘一下。」

  趙英瓊暗裡瞧向丁龍香,一陣恥羞,腹誹:「此前老娘雖有失態,但都不曾叫丁龍香瞧得,這回盡被她瞧去,當著她面...」強行定了定神,再冷靜想道:「當下情形,這些細枝末節,不需注意,咳咳。設法解困,當屬最緊要。但那龜兒擒我時,未加留手,捆得甚緊,又中甚亂騰手,叫花索糾纏複雜。我腋下、腰肋、足心湧泉穴,都有封穴取骨針,欲想獨自脫困,萬萬不能。唯有與丁龍香相助。她的情況,比我好得多。倒不算全無希望。」


  她腰腹施力,坐立起身,腰肋細針牽動,一陣奇癢,寒毛都立起。她站定多時,壓下癢意,開始左右環顧,觀察周遭景象。皺眉沉吟道:「需看看周遭,可有有用之物。那賊兒應當會給乾娘我留下些寶貝。不然絕難脫困。」忽想得相思豆,暗啐一嘴,心想:「絕不是這寶貝。」她強壓癢意,足尖點地,朝前跳去。

  她先一路直跳,待碰到牆壁,再沿牆而躍,如此轉悠一圈,已將石室大小摸清楚。石室寬三丈余,長三丈余。忽踩中一蒲團,雙足一滑,她連忙斂腰提炁,穩定身姿,再度穩定,極泉穴癢意鑽心,麵皮泛起疙瘩,但都自壓下。重重呼出一口氣,一陣挫敗:「我堂堂大將軍,而今險叫這蒲團放倒了。」

  她輕輕屈腰望去,暗道:「這蒲團質地綿軟,裡頭似是雪芯棉所縫。這片石室漆黑,不通外界,此物興許有用未定。」朝前躍開。

  石室中有一案台、一臥床、一蒲團、一香爐,一布袋。香爐約半人高,乃玄銅所鑄,表面紋路甚繁。布袋是李仙所留,內有肉乾吃食、有丹藥。地面散落一道靴匕,甚是鋒銳,出自趙英瓊。趙英瓊心下稍定:「這靴匕本便是我的,甚是鋒銳,脫困該有指望。」輕輕跳至丁龍香身旁。小心翼翼坐實,再用雙腿輕輕推搡。

  丁龍香醒轉,說道:「吳女俠?你沒事啦?」趙英瓊麵皮一紅。這時李仙恰遭強敵,忽略相思豆一時。這巧物自在起效,只是效用稍緩。她話難出口,更難啟齒,點了點頭,發出嗚嗚聲。

  丁龍香驚道:「莫非...莫非吳女俠有口難言?你原來說不出話!?」趙英瓊強耐羞意,點頭道:「不錯。」  丁龍香說道:「那便怪不得!原來如此。怪哉,何意他不堵我嘴?」趙英瓊心想:「我龜兒怕我向你表明身份,合作對付他。」自難述說,自扭轉身子,雙足在地上比劃,寫一個「逃」字。

  丁龍香隱知其意,說道:「早該如此!吳女俠之意,是我兩協助遁逃,脫去枷鎖?」趙英瓊頷首,再用雙足比劃道:「此室漆黑,諸多物事,難以瞧清,先設法照明,再言其他。」但字劃複雜,兼石室漆黑。一時之間,丁龍香便不明其意,迷糊道:「吳女俠,你再比劃一回,你字太多。」

  

  趙英瓊憋悶,數回比劃,丁龍香均不解。趙英瓊憤憤想:「他娘的,老娘早知有今天,早該學門心意傳音的武學。」只得起身,跳去蒲團旁,然後又跳去靴匕旁。丁龍香說道:「吳女俠是說,用匕首劃破這蒲團?」又笑道:「我縱手足難動,破一蒲團,何需匕首。」跳至蒲團旁,雙足輕躍,施展武學,猛朝下一踏。

  蒲團材質特殊,全未破損。趙英瓊冷笑:「那姜城主,富甲天下,這蒲團的用料,拿去別處,可能煉製一套衣甲。你若手足能用,打破尚且無奇,而今這狀態,如何能破。」卻難言出口。

  丁龍香奇道:「怪哉。」再試一二,均是不成。便跳至匕首旁,輕輕將匕首踢來。趙英瓊先坐下,暗自慶幸,足尖尚能擺動,用足尖夾起匕首,朝蒲團一紮,再一割。

  裡頭的雪芯棉冒出。隨後跳到牆邊,嗚嗚兩聲。丁龍香看不明白,問道:「吳女俠,你到底何意。」趙英瓊又急又惱:「你這女人,也忒是愚笨。」再跳回去,將匕首、破漏的蒲團,踢到牆邊去,再嗚嗚示意。

  直把趙英瓊累得渾身大汗,這時半日,便已渡過。丁龍香才明悟:「吳女俠是說。先用匕首擊打牆壁,點燃這棉絮?」趙英瓊連忙點頭,累癱在地,嗚嗚道:「廢話…這雪芯棉是上等貴物,只需點燃,能燒甚久,甚是亮堂。且還有別用!若非我遭制,有力施展不出。稍加用力,便奇癢難耐,怎用求你。」

  丁龍香道:「好。」跳到牆壁,足尖夾起匕首,自覺不夠穩妥。便脫下繡鞋,足趾扣住匕首。趙英瓊頷首道:「如此甚好。」丁龍香坐在地上,雙足抓穩匕首,腰腹使力,傳自雙足,朝牆壁一划。火光四濺,數道火花濺在雪芯棉中,冒起黑煙,逐漸亮起火光。

  石室逐漸亮堂,周遭盡映眼帘。趙、丁二女朝後一躺,大感疲憊。趙英瓊歇息半個時辰,抬頭四望,才瞧清爐子呈青色,上有朱雀、玄武、青龍、白虎四道紋路。

  趙英瓊奇道:「這可是四聖香爐,價值不菲,原是在此。待此事了結,這尊香爐,我可笑納。」腰腹收力,坐直起身,靠著牆壁一陣歇息。忽渾身一顫,天工巧物·相思豆低潮已過,異效又起。她瞳孔一縮,又摔倒在地,兀自翻滾,又是叫苦,又有難言的喜愉。

  偏偏這般身不由己之感,叫她頗是流連。足過多時,丁龍香問道:「吳女俠,你沒事罷?」趙英瓊眼有煞氣,喘息搖了搖頭,心中發狠:「賊孫子,老娘同你沒完!」再歇息片刻,朝丁龍香嗚嗚兩聲,用足尖指了指匕首,再指了指蒲團。


  請.訪問..看最新章節!地址:dEqixs.oRg  丁龍香明悟甚快:「吳女俠,你是說,將匕首懸在火中煅燒?」趙英瓊頷首。丁龍香說道:「好。」用足趾夾起匕首,將刀刃懸在火中煅燒。不住腹誹:「是了,我何以這般聽她的話。這騷女人可未必比我厲害。也罷,聽便聽了。」

  實是趙英瓊素來呼喝屬下。這時容貌盡掩,兀自狼狽。但日久養得的氣質,自然流露。丁龍香自然遵從,難有異議。丁龍香瞧向匕首,忽然一奇,瞧近幾分,說道:「這匕首好似在何處瞧過。」

  趙英瓊一羞,沉默不語。丁龍香說道:「吳女俠,要燒得何時?」趙英瓊嗚嗚道:「很久,很久。」丁龍香不解,但且照做。

  過得三四時辰。丁龍香大疲,趙英瓊嗚嗚示意。丁龍香明悟,將匕首放下。趙英瓊足尖夾起匕首,接過鍛燒。她穿的長靴,不甚靈便,但尚能堅持。又過三五時辰,趙英瓊隱覺相思豆異效將起,將丁龍香喊醒,把匕首遞去。

  丁龍香會意,接著鍛燒。趙英瓊兀自忍耐,輕輕顫抖,過得多時,方勉強平復。如此鍛燒十數時辰,匕首忽亮起碧藍色光澤。

  丁龍香說道:「啊!這原是『天玉刃!』這寶刃甚是厲害,鋒銳至極,將軍趙英瓊便有一把!那花無錯既有此寶,怎願棄在此地。」趙英瓊腹誹:「本將軍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羞於告訴你內情啊。」

  丁龍香起道:「這天玉刃取稀罕的『寒精玉』打造。這寒精玉似鐵,需經烈火鍛燒,方顯玉澤。吳女俠,你是怎生,判斷出天玉刃,又想到用火煅燒?」趙英瓊不語。丁龍香笑道:「倒是忘了,吳女俠說不出話。那接下來如何?」

  趙英瓊心想:「寶匕顯真,銳度大進。先割斷足腕金鐲!」將雙足伸出,眼神示意。丁龍香明悟,說道:「吳女俠,你可想好。這寶物古怪,貿然斬斷,恐怕…」

  趙英瓊心想:「那李仙說過,已內腐此鐲。應當無事。」便頷首示意。丁龍香道:「好!」二女對位而坐,雙足相對。丁龍香足抓匕首,朝金鐲緩緩割去。

  金鐲亦非俗物,一翻盤磨,只留劃痕。足花費四個時辰,趙英瓊足腕金鐲「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丁龍香大喜道:「果真無礙!」

  趙英瓊大鬆口氣,暗道:「那李賊總算做件人事。」頓感虛乏。她雙足略松,便朝後仰靠,將雙足朝天,叫黑袍受重下墜。

  黑袍是裙制,這般足朝天,本能落到腰腹,內有玄機,只落三寸,勉強露出足腕與半截靴子,便再難褪下。趙英瓊示意道:「將我足腕繩索割去先。」丁龍香頷首,足趾抓起匕首,朝上割繩。  奈何趙英瓊腿腳甚長。丁龍香夠不著,趙英瓊稍稍屈腿,黑袍便又落下,將足腕遮蓋。丁龍香改換想法,嘗試去割黑袍。

  寶刃銳利,能輕易劃破黑袍。但黑袍絲線甚怪,遭割破時會迸出細密絲絨,纏繞刀背、刀柄處,拔刀不出。二女大驚,生恐匕首遭纏,便逃脫無望。花費好些功夫,勉強取出,再不敢胡亂割袍。

  如此一翻嘗試,又耗數個時辰。二女都覺疲累,各朝後一躺,睡著了去。待醒時已是三個時辰後。趙英瓊嗚嗚道:「再來。」丁龍香苦笑道:「吳女俠,你生得高大。」趙英瓊說道:「這回我來解你。」丁龍香頷首。

  趙英瓊便夾起匕首,朝丁龍香足腕金鐲割去。她隔著靴子,拿匕首不穩。金鐲、匕首均是寶物,割時常有掉落,耗時甚久。途中又遭相思豆襲擾,當真無奈。

  足用六個時辰,丁龍香足腕金鐲掉落。趙英瓊大疲,躺著歇息片刻,眼神示意道:「你抬腳來。」丁龍香點頭,背靠地面,雙足朝天,黑袍滑落數寸,露出足腕的繩索。

  趙英瓊腿足修長,足尖夾著匕首,這般割去。只是片刻,丁龍香足腕一松,一陣愉悅,想到:「天可憐見,總算能多動一處。」轉動足腕,不住活動。趙英瓊喜,朝後一仰。

  丁龍香瞧見臥床,忽道:「吳女俠,咱們去床旁。你躺在地面,我躺床臥中,如此這般,你腿足雖長,但藉助床與地面的高差,我便能幫你割去足腕繩索。」趙英瓊想到:「這倒不錯。」便都跳去床旁。

  丁龍香躺在床上,借床位更高,便能夠到趙英瓊足腕,將她腕繩割去。趙英瓊足腕一松,也甚松解。如此這般,數日已過,二女堪堪破開足腕桎梏。趙英瓊心想:「想要脫困,比想像更難,足腕是最容易,之後需怎生解得?這石室開時,如不能脫困,終究還是案板魚肉。」不住苦惱。

  趙英瓊讓丁龍香朝天伸足,使黑袍受重略微滑落。趙英瓊則雙足點立,起身自高處觀察玄機。終於明悟,皺眉想道:「我記得穿上黑袍前,李仙還幫我,套上一件透明的袍子,那衣袍質地輕柔,剛剛貼合身段,幾乎貼身吸附身軀。那透明衣袍,恰到小腿中腹,與外層黑袍相吸相扯,而黑袍掉到小腿中腹,便再不掉落。」


  「那如何解得為好?那賊孫子當真丟我在此,全不理會,可留有甚線索,解法?他做事思慮周全,若真不想害我。興許會有提示。」

  歇息片刻,便跳向地中布袋。丁龍香奇道:「吳女俠,你又有發現麼?」趙英瓊搖頭,嗚嗚兩聲,跳到布袋前,雙足鬆開布袋。

  裡頭多是肉乾、丹藥諸物。趙英瓊甚是氣餒,沒由來一陣惱怒:「好啊,你竟真不管了!氣煞老娘也,你這不孝兒!」踩了兩腳肉乾。  丁龍香與李仙無甚感情,故無惱意,忽見一丹瓶顏色稍深。她道:「吳女俠,你看那丹瓶,可有玄機?」趙英瓊瞧去,眼神示意。丁龍香會意,用匕首削斷瓶口。

  將諸多丹藥倒出。瓶中有道小紙條,丁龍香大喜道:「吳女俠,有發現!」趙英瓊略覺欣慰,暗道:「果真有提示,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二女都坐下。丁龍香解開紙條,顯出字跡。丁龍香說道:「字道倒挺有修養,字如其人,都頗俊逸灑脫。」趙英瓊暗啐一聲,暗道:「是奸詐險惡才對。」

  丁龍香看去,映入眼帘先是「乾娘」二字,怪道:「乾娘?乾娘是誰?」趙英瓊俏臉一紅,燥悶得慌。丁龍香讀道:「乾娘在上,見得此信,定是已經脫困。憑乾娘能耐,縱千軍萬馬不可抵擋,如何能被粗淺繩索困住?」

  趙英瓊恨恨罵道:「王八蛋!」丁龍香眉頭一皺:「這信似是對我們而說,此地受困者,只你我二人。我絕非他乾娘,那莫非便是指你,吳女俠?」

  趙英瓊搖頭道:「誰是他乾娘!」卻只嗚嗚聲。丁龍香亦想:「這吳女俠若真是他乾娘,何止被整得這般悽慘。這花無錯古怪得很,謊話連篇,他的話語,聽聽便好,何必當真。」便再讀去:「乾娘英明神武,想必早已料到,身上袍衣,共分兩件。一件輕飄裹身,質地透明。一件漆黑厚沉。兩件同披時,便成『陰陽相吸』之局,外袍為陰,內袍為陽。外袍的絲線與內袍互相糾纏,千絲萬縷,縱然開得金鐲,解不開袍,亦難脫困。」

  丁龍香說道:「原來如此。」再朝下讀去,信中又道:「憑乾娘的足智多謀,必然已經想得破解之法。似那般用匕首強割黑袍的蠢事,決計做不出的。」

  丁龍香、趙英瓊老臉一紅,都默不作聲。丁龍香又讀道:「乾娘絕對通曉陰陽之理,曉得將兩件黑袍,互相摩擦,使得陰陰相斥,暫時亂了陰陽格局。袍衣的玄機,自會暫時緩解,自然便能藉機作為。憑乾娘的謀略,自是早已清楚。」

  趙英瓊聞言,拳頭緊握,氣得胸脯起伏,咬牙切齒,恨恨道:「這臭賊,一直、一直、一直在挑釁老娘!」

  (ps:將軍再上場,李仙也沒退場。玉城風波還在演變,提前說一聲,不會虎頭蛇尾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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