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次,只能算是久別重逢之際的情緒釋放。
如今的場景,才是真正靈和欲的激烈碰撞。
王組賢逆天的修長美腿,以及長期運動下形成的勻稱體態,每次都能激發徐建軍放手施為。
這也是為什麼王妹妹身體條件這麼出眾,卻總是在徐建軍這裡叫苦不迭的原因所在。
只不過到底是真的苦,還是樂在其中,也只有王組賢自己最清楚了。
反正摸清楚徐某人的喜好和某些習慣之後,她配合起來絕對是樂此不疲。
一夜放縱的結果,就是第二天開拍的時候,王妹妹明明看起來艷光四射,卻總是哈欠連連。
不過灣灣這邊的工作人員都表示理解,初來乍到,又聽過太多關於內地的負面報導,心裡有些不安,睡的不太踏實,都在情理之中。
何況在這個團隊當中,王組賢的牌面最大。
拍攝GG的導演,基本上等同於工具人,GG可不比電影,導演根本沒有多大的自主權,基本上都得按照金主的意思來。
而兩家金主,在面對王組賢這個大明星的時候,都得客客氣氣的。
如今灣灣娛樂圈的生態鏈,那些只能混本地的明星,跟有機會在港島嶄露頭角的大明星比起來,明顯是低一等的。
GG代言,綜藝通告,能拿到的報酬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就比如說這次的京城之行,人家王大美女兩個GG拍下來,幾百萬港幣輕鬆到手。
其他所有人員,包括導演,能拿到的勞務報酬,基本上只有大明星的零頭。
導演還好一點,對於一些費用的支出,保留了一定的話語權。
就比如說請京城本地的一些同行幫忙完成GG的拍攝,導演是可以自己做決定的。
此時的拍攝現場,就有幾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子,站在一邊待命。
其中一個長相明艷大氣的女孩兒,看著王組賢的方向,有些羨慕地說道。
「大明星待遇就是好,你看所有工作人員,包括導演,都對人家客客氣氣的,哪像咱們,被人呼來喝去。」
旁邊一個女孩子明顯跟說話這個關係不錯,笑著調侃道。
「小穎,你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將來成了大明星,待遇說不定比她還要好,不用羨慕。」
「不過等你成了大明星,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窮姐妹啊。」
曲穎知道這是同伴打趣自己,不過她也沒生氣,而是信心滿滿地說道。
「你既然知道苟富貴勿相忘的典故,那肯定也知道另外一個,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咱們跟這些港台的大明星相比,缺的是什麼?長相嗎?我覺得未必,王組賢雖然長得挺好看的,可咱們也差不到哪兒去,咱們缺的是展現自己的機會。」
「將來要是有人找我演電影,說不定我也能像她一樣,紅遍大江南北。」
徐建軍不方便來探班,要是他來的話,看到說話的這位,估計會脫口而出,這不是安紅嘛。
國內初代超級名模,泳裝掛曆上的常客,多少男孩兒們把她的海報掛在床頭,如今卻只是別人GG片裡的背景板。
不過徐建軍也註定不會出現在拍攝現場了,此時的他,已經踏上了津港的地界。
夜不歸宿會情人,自然得給自己找點理由,視察津港的VCD生產基地,無疑是目前最合適的說辭。
津港這邊的施工進度,跟深市比起來還是差點意思,不過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專案也基本上處於收尾階段了。
徐建軍也是聽說這邊已經開始除錯裝置了,才急著過來一探究竟的。
不得不承認,這個年代的人才,大多數都藏在國家的科研機構,或者大型國企裡面。
他托關係挖的這個廠長,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杜崇山入職不到半年時間,不光把施工建設管理得井井有條,沒有出過一絲紕漏;就連工人的招募,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而且他招人很有章法,不是那種一股腦招進來一大批,感覺不行再淘汰。
而是把每個崗位需要具備的素質給羅列得清清楚楚,然後和人事一起面試。
這樣做雖然有些麻煩,但效果也非常顯著。
從深市那邊調過來幫工的技術人員就向徐建軍反饋過,這邊的工人素質,明顯比深市的更勝一籌。
給他們講東西,根本不用多費唇舌,往往都是先講理論,然後立馬安排實踐,然後在操作過程中糾錯。
這樣培訓花費的時間節約了一大半。
「老杜,車間雖然已經弄好了,但也不用這麼急著投入生產。」
「建築材料,還有新的機器裝置,肯定會有一定的氣味,這些玩意兒說不定對工人身體健康有一定影響,得注意一下。」
杜崇山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徐建軍,在他印象里,資本家基本都是些唯利是圖的貨色,根本不會關注工人的死活。
沒想到徐建軍打破了他的固有印象。
「老闆,我招的這些人,有不少都是在其他廠子幹過的老工人,他們聞著新車間的味兒,聽著機器裝置的轟鳴聲,別提多高興了。」
「就這點殘餘的油漆味兒,和潤滑機器的機油味道,對我們這些常年跟一線打交道的人來說,那都不叫事兒。」
「何況老闆您仁義,沒開工就已經給他們發基本工資,白拿著錢不幹活,天天還有師傅教手藝,他們都準備大幹一場呢。」
徐建軍沒在意杜崇山解釋什麼,還是固執地說道。
「車間通風必須做好,這個沒得商量,風機電扇只管開著,別心疼電費。」
「你去深市那邊的生產基地看過,我不要求這裡完全保持一致,但有些原則還是要堅持的。」
「深市叫了好幾年的效率決定一切,不是沒有道理的,所以咱們得從一開始就把調子定好。」
「宏達不會虧待每一位辛苦工作的員工,但也不會縱容尸位素餐的混子。」
徐建軍這話說得比較重,不過沒辦法,北方人有很多優點,比如說身材高大,豪爽耿直,熱情好客。
但受歷史文化等各方面影響,也很容易掉入人情社會的漩渦出不來。
杜崇山有國企的工作經驗,這點很好,正是徐建軍所看重的,但他又不希望對方把國企當中一些不良習氣給帶到自己的企業中來。
「老闆請放心,有我老杜在一天,就不會讓您說的那種情況出現。」
「有個事兒向您請示一下,之前試生產的這批瑕疵品,其實動手修一修,還是能用的,質量那邊要求全部銷毀,我覺得有些浪費,能不能內部價賣給咱們自己員工啊?」
徐建軍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銷毀是為了這些殘次品不流入市場,賣給員工,他們修好之後,百分百會低價出售,這樣宏達損失的不光是聲譽,還會擾亂市場。」
「這樣吧,有維修價值的留下來,弄好之後放員工宿舍自用,但要統計好數量,不能讓這些產品出咱們園區。」
杜崇山聽了鄭重地點了點頭。
「中午約了一些供應商老闆吃飯,開發區張主任也會過來,你也一起吧。」
「想要把控好產品質量,不光要抓自己的生產環節,供應鏈環節同樣不能忽視。」
「現代企業管理,跟你之前的國營單位有很大不同,你得慢慢適應,有好的經驗就套用過來,發現弊端也要學會從根上剔除。」
徐建軍不喜歡擺架子,在廠子裡,他能拉著一個掃地大爺聊上半天。
但跟那些供應商聚餐,杜崇山才算見識到徐大老闆真正的威風。
這些能從深市跟過來投資的上游供應商,基本上都跟宏達有過多年合作。
當然,這裡面也有做世嘉生意的。
總結一句話,他們都是依靠徐建軍建立的商業帝國才有飯吃。
所以在面對徐大老闆的時候,那種謙卑是根深蒂固的。
畢竟宏達電子對於他們來說,就已經是巨無霸的存在,而這位徐老闆還有個世嘉董事長的身份。
華夏目前還沒有完全融入世界貿易的體系,但那些能擠進世界五百強的國際巨頭,其影響力還是得到充分認可的。
徐建軍在這些小老闆眼中,就是堪比傳奇的存在。
面對他的時候,甚至有兩個傢伙,激動得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
「好啦,咱們還是進去吧,堵在飯店門口,影響人家做生意。」
等大家落座之後,徐建軍看向其中一個胖胖的中年人。
「老謝你是凱勝磨具在這邊的負責人吧?」
見對方略顯侷促地點了點頭,徐建軍和顏悅色地說道。
「你不用緊張,咱們今天的宗旨是吃好喝好,聊其他都是附帶的。」
「既然是做模具的,相信之前的盛達模具你肯定聽說過。」
謝非不敢隱瞞,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聽說過,盛達倒閉之後,我們還接收過一些員工。」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謝非趕緊解釋道。
「當初跑去宏達工廠鬧事的那批人,我們一個沒要。」
徐建軍看他緊張的樣子,笑著解釋道。
「當初他那些人去宏達鬧事,也是受了他們老闆的蠱惑,該處理的深市政府都處理了,我們宏達沒有記仇的習慣,還是要給別人改過自新的機會的。」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你們可別走盛達的老路啊,老闆光顧著撈錢搞擴張了,完全不顧工人的死活,最終自食惡果。」
謝非聽了連連點頭。
「徐總的指示,回頭我一定傳達到位。」
坐徐建軍旁邊的張威完全不清楚他們在打什麼啞謎,等聽了徐建軍的解釋之後才恍然大悟。
「想要工人們真心實意地給你幹活,首先待遇得提上來,一味地壓榨,肯定不是長久之計,這點道理都搞不明白,活該他們破產倒閉。」
「來來來,那些前塵往事暫且不提,咱們今天是為了暢想未來的,我先提一杯啊,恭祝各位老闆財源廣進發大財。」
張主任一口悶了,這些南方老闆的酒量不行也得硬上。
結果他接下來還有活兒。
「我老張在這兒放話,津港能給的政策不比深市差,深市有的稅費優惠我們照給不誤,深市沒有的我們也可以爭取,免二減三都沒問題。」
「而且不光政策上給予支援,服務方面也不能落後,徐總在這兒做個見證,以後大家遇到什麼問題,可以直接來開發區找我,能解決的當場給你們回復,我解決不了的,就找上面領導提供支援。」
徐建軍和張威兩人把調子起得有些高,接下來就有些收不住了,最後散場的時候,除了徐建軍還保持清醒,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被攙著出去的。
徐建軍去結帳的時候,被告知早就有人結過了。
他向模具廠那個姓謝的廠長看去,這個胖子雖然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但還能向徐建軍抱拳作揖。
南方人能有他這種酒量,那是相當了不得了。
雖然有些晚了,但徐建軍沒打算留在這邊。
「津港這邊我住不慣,小崔,咱們還是回去吧。」
崔宗全點了點頭,沒有二話。
這年頭雖然不太平,車匪路霸橫行,但津港挨著京城,根本沒有這些人成長的溫床。
何況崔宗全也是藝高人膽大,別看徐建軍出來就帶了他一個人,空著手四五個壯漢都未必能沾著他衣角。
何況這台車上還有不少趁手的工具,足夠應付突發狀況了。
一路有驚無險地回到京城,徐建軍的酒勁早過了,不過身上免不了還是有些味道。
廖芸在他進屋的第一時間就聞到了。
「你這是又喝了多少酒啊?以後還是少喝為妙,要不要我給你放點熱水洗洗?」
徐建軍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午夜了,他也懶得折騰。
「是不是兩個小傢伙又纏著跟你睡了,別費勁兒了,我睡客房,明天早起再洗。」
廖芸有點不舍,但是想想把那兩個小傢伙弄醒,還要折騰半天,她也就放棄了。
「我去給你鋪床。」
本來想著鋪完床,直接就跟徐建軍一起睡客房了,結果徐萊聽到動靜起來,打亂了廖芸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