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用遊戲機發展到今天,已經過了它的巔峰時期,再往後發展,基本上就是拼效能和高階體驗了。
隨著個人計算機的普及,以及網路遊戲的崛起,家用遊戲機早晚會走向沒落,如果在這方面投入大量的精力和資金,絕對是得不償失。
有徐建軍把控大方向,自然不會讓世嘉犯這種低階錯誤。
不過世嘉如今在家用遊戲機領域依然是無可爭議的霸主,就算放緩節奏,其地位也不是其他友商可以輕易撼動的。
索尼上趕著求合作,看中的就是世嘉已經運營成熟的遊戲平台,以及龐大的使用者群體。
這些差距,不是靠金錢就可以輕易縮短的。
而且世嘉新推出的MEGA-CD,雙倍速CD-ROM光碟機,不但能玩遊戲,還可以看電影和聽音樂。
可以說是提前實現了索尼構想中的一切功能,把索尼的研發方向給堵死了。
他們繼續投入,最終拿出來的產品可能還不如世嘉的,努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這樣的撞車事件,對大張旗鼓要進軍遊戲產業的索尼來說,無疑是一次沉重打擊。
特別是那些研發人員,他們有自己的驕傲,拾人牙慧的事情,大部分人都不屑干。
可被人貼臉開大,多少還是影響發揮。
一旦沒了心氣,再想出什麼驚艷的作品,基本就沒戲了。
「董事長,幸虧您當初沒有採納我的意見,不然咱們的地產專案很可能還沒建成,就趕上這波房地產下行通道。」
要說自己的方案被否決,中山隼雄沒有絲毫意見,連他自己都不信。
當時世嘉上市,融資規模破了東交所的記錄,一下子有了那麼多錢,任誰都會激動萬分,中山隼雄也不例外。
當時雖然投入研發的錢也不少,但大頭還趴在世嘉的帳戶里,那時候的現金流,已經大到必須得做點什麼的地步了。
中山隼雄肯定也盯上了那筆資金,為了說服徐建軍,他做了大量準備工作,遊戲IP加上房地產開發,在當時屬於穩賺不賠的買賣,他也有極大的信心讓專案落地。
結果卻在最後關頭被徐建軍不留一絲情面地否決了。
因為此事,中山隼雄還消沉了一段時間,被徐建軍敲打過之後,他才不敢繼續消極怠工。
但他不想讓自己的努力白白浪費,過了股東限制期之後,他拋售一部分世嘉的股票,套取了大量資金。
中山隼雄在遊戲行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再加上世嘉總裁的身份,能接觸的人脈是一般人難以想像的。
有人脈,有資金,並且還有現成的專案,想要推動一些事情,那太簡單了。
初期他的確做出一些成績,甚至連身為全球首富的堤義明,都主動靠上來尋求合作。
到了去年,中山隼雄已經有了辭去世嘉總裁職務的想法,畢竟當時的他,認為房地產事業將會是人生最後一搏,可謂是幹勁滿滿。
之所以沒有遞交辭呈,完全是因為世嘉總裁這個身份,依然能給他帶來便利。
可等到了今年,事情就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
首先是股市的盛極而衰,股指在去年年末走上歷史最高點之後,就開始急轉直下。
一開始大家都認為,那是對銀行政策收緊的應激反應,等過了調整期,肯定就會像以往那樣,進入新一輪的上漲期。
可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很殘酷,股市像是一架沒油的飛機,從萬米高空,不顧一切地瘋狂俯衝。
大家盼望的加油機,卻遲遲沒有就位,於是坐在飛機上的乘客,全都心驚膽戰地感受著瘋狂下墜帶來的絕望。
中山隼雄參與的那些專案,如今也是一樣的狀況。
他也是在這個時候意識到,股市的崩盤,終于波及到了房地產市場,這個行業的寒冬應該不遠了。
中山隼雄今天來向徐建軍匯報工作,看著他那年輕帥氣的颯爽英姿,是真的有些自慚形穢。
「華爾街有個叫沃倫·巴菲特的,你應該也有印象,他在投資方面很有一套。」
「恐懼和貪婪是投資界的超級傳染病,想要在投資中立於不敗之地,就必須在他人貪婪的時候恐懼,等到所有人都變得恐懼之時,也許機會就來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中山隼雄私下裡的那些小動作,瞞不過徐建軍的眼睛,只要不影響正常履職,他都不會在意。
而徐建軍這句話就是在點明,他並非全然不知,並且還給他指清了方向。
只不過這個道理太過簡單,想要做出正確判斷卻並非易事,中山隼雄顯然也做不到。
「日經指數從年初的三萬八千多點,跌到如今的兩萬多,已經跌了將近百分之三十,無數投資者血本無歸,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恐懼,可沒有幾個人敢於在這個時候下場。」
「不知道董事長對經濟大方向有什麼真知灼見,希望不吝賜教。」
徐建軍有些好笑地看著中山隼雄,這老小子最終還是沒忍住,主動放低了姿態。
不過就算是這樣,徐建軍也從來沒打算跟對方交底,老子又不是你爹,不可能因為你服軟了就無條件幫忙,於是隨口敷衍道。
「影響經濟發展的因素太多,想要精準判斷,神仙都做不到,不過霓虹前些年的增速明顯有些不太正常,加上日元升值帶來的製造業外流,所以我不太看好近期的發展。」
「有的時候看不清楚就放到一邊,時過境遷,再回頭去看,也許很多事情就一目了然了。」
徐建軍說的都是廢話,根本沒有實質性建議,可就算是這樣,對中山隼雄的觸動依然不小。
中山隼雄匯報完工作出去的時候,還不忘向這個比他年輕許多的老闆鞠了一躬。
「這老傢伙什麼情況,剛才在外面碰見,態度好得我都有些不適應」
鈴木智村到徐建軍的辦公室,就比中山隼雄隨意多了,都不用徐建軍招呼,他自己就在對面坐下了。
「別搞對抗,接下來這兩年,你得把工作重心從銷售方面轉移出來,免不了他的配合,關係搞好一點。」
鈴木智村聽了大喜過望。
「您放心,這些年我們配合得都很默契。」
見這傢伙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徐建軍也沒讓他失望。
「中山隼雄當總裁的時間夠久了,而且他現在明顯有些跟不上形勢,所以你得站出來,承擔更多的責任。」
「不過全面性的工作你還差些意思,需要跟對方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態度好一點,我可不希望聽到世嘉內部不穩的傳聞。」
鈴木智村興奮地點了點頭,那個位置他覬覦已久,如今總算看到希望,他恨不得振臂歡呼,可又不希望徐建軍看到他不穩重的一面。
「徐桑,您晚上有沒有安排?希望給我個表現的機會。」
徐建軍卻擺了擺手。
「你們自己玩兒吧,我忙的很,哪有時間消遣。」
徐老闆說的是實話,他過來之後,先去夏目雅子那裡報到,順便跟徐見雅這個寶貝閨女培養一下感情。
然後還要見縫插針地往樋口可南子那裡跑兩趟,徐世輝已經滿兩歲了,都開始認人了,這個時候徐建軍這個便宜老爸自然要刷一刷存在感。
至於今天晚上,那也是早就約好了,宮澤理惠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在給她安排的別墅里等候了。
自從在老美給人家解了封,徐建軍就把後續安排都扔給了村山榮。
她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媽媽到底怎麼處理了,宮澤理惠接下來的發展有沒有一個清晰的計劃,徐建軍自然得過問一下。
當然,徐渣渣也得承認,他貪戀對方那誘人的胴體,這是不爭的事實。
給宮澤理惠選的這棟房子,和中森明菜那套規格如出一轍,而且離的也不算遠。
她之前就經常去明菜那裡串門,小丫頭也不懂得掩飾自己情緒,徐建軍雖然只是在那裡見過她兩次,也能察覺到宮澤理惠眼神中的羨慕。
剛剛從邪惡老媽的手裡逃脫,自然需要一個庇護所,宮澤理惠被安排進來的時候,只是簡單轉一圈,就徹底喜歡上了這裡。
她表達喜歡的方式很奇特,每天晚上睡的房間都不一樣,把樓上樓下所有房間都給睡了個遍。
小時候寄人籬下的日子過久了,總感覺沒有安全感。
以前不顧一切地表現,試圖得到媽媽的認可,可得到的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甚至心底隱隱已經開始怨恨。
徐建軍的適時出現,讓宮澤理惠找到了新的心靈寄託。
自那之後,間隔了數月,雖然徐建軍只是偶爾打電話問她的近況,宮澤理惠依然高興得手舞足蹈。
特別是沒有了媽媽天天跟在後面催促,她整個人都顯得放鬆許多。
所以得知徐建軍今天要來,宮澤理惠從早上就開始做準備,上午請來專業保潔,把樓上樓下都給清理了一遍,把每個房間都弄得一塵不染。
緊接著又採購了一大堆新鮮水果食材,她原本是想打電話給中森明菜,旁敲側擊地探詢一些徐建軍的喜好。
可電話打過去,宮澤理惠又莫名其妙地心虛起來,於是原本的詢問,變成了姐妹之間的噓寒問暖。
徐建軍神出鬼沒的,想給他打電話又行不通,最後宮澤理惠還是從村山榮那裡問出來點實質性內容。
忙完一切,從下午開始等,卻一直不見徐建軍身影,期間宮澤理惠實在撐不住,還小睡了一會兒。
所以當她聽到外面汽車的動靜,第一時間從屋裡沖了出來。
等看到真是徐建軍,宮澤理惠不顧一切撲到他懷裡,之前準備好的千言萬語,事到臨頭,她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後還是徐建軍察覺到她的異樣,大手在宮澤理惠的玉背一陣輕撫,才讓她的情緒平緩下來。
等攬著宮澤理惠的腰肢走到屋內,一套人工呼吸的流程下來,緊急拉回來的形勢,很快又處於失控的邊緣。
宮澤理惠顯然清楚之前自己在接吻中的表現有多差勁兒,這段時間沒少搜尋這方面的鏡頭進行惡補。
她自我感覺良好,認為可以應付得來。
可真到這一刻,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完全脫離自己的掌控,所有準備都變成徒勞。
僅僅只是一個前奏,她就變得氣喘吁吁,滿臉通紅。
好在徐建軍比較貼心,抱著宮澤理惠坐在沙發上,一直等她稍微恢復一些,才進行接下來的步驟。
當宮澤理惠那條絲質長裙從肩膀滑落,徐建軍低頭看了看,這丫頭裡面還真的是什麼都沒穿。
算是印證了他剛才的觸感沒有問題。
察覺到徐建軍的目光,宮澤理惠沒有任何羞澀的表現,甚至主動拉住徐建軍的手覆蓋在上面。
緊接著,徐建軍下意識的揉捏動作,讓腿上的宮澤理惠徹底迷失。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的臥室,只記得在沙發上上下起伏了好一陣兒,感覺整個身子都快散架了。
然後似乎是被徐建軍抱著上了樓。
縮在他懷裡那種感覺,宮澤理惠說不上來,反正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完全不用思考,更不需要有任何擔心,那种放松的狀態,對她來說是從未有過的。
甚至跟媽媽生活在一起這些年,宮澤理惠都不曾感受過。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等再次醒來,她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已經是午夜時分。
這個時候宮澤理惠才察覺到,兩人之前瘋狂過後,好像只是草草收拾了一下,她身上甚至還有對方留下來的痕跡。
宮澤理惠想去浴室,可兩人肢體糾纏在一起,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把身後的徐建軍弄醒。
於是她果斷放棄了去洗澡的想法,就這麼靜靜地躺在那裡,雖然看不到徐建軍的人,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吹在自己脖頸處,讓人心裡痒痒的。
躺了一會兒,身後的徐建軍不知道是睡夢中的下意識行為,還是已經醒了,突然在宮澤理惠胸前抓了一下,讓她忍不住發出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