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建軍的回應,裡面的蘇慧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接著就是一聲驚叫。
徐建軍有些無奈地問道。
「是不是摔倒啦,要不要我幫忙。」
裡面的蘇慧侖有些慌亂地說道。
「不用不用,你先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喝酒斷片那種情況,屬於極少數,大部分人對自己酒後的各種行為還是有印象的。
大清早在這個房間醒來之後,蘇慧侖也有些懵,下意識地檢查了自己衣服,發現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她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患得患失。
她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無知少女,而且還有叔叔推波助瀾,心裡自然跟明鏡似的。
但蘇慧侖也不願意稀里糊塗地把自己交出去,不過幾杯酒下肚之後,事情會往什麼方向發展,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等她小心翼翼的起床,忐忑不安地在這個套間裡溜達一圈之後,再加上昨晚的記憶湧上心頭,蘇慧侖真的有些無地自容。
想起自己在徐建軍面前醉酒失態的模樣,她更是頭大,之前一直塑造的乖巧淑女形象蕩然無存。
所以當得知徐建軍已經在外面的時候,蘇慧侖澡也顧不得洗了,匆匆忙忙地從浴缸里爬了出來。
只是在穿衣服的時候才察覺到,剛剛摔的那一下還真不輕,膝蓋處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不過這個時候,蘇慧侖已經顧不上其他了,生怕徐建軍在外面等得不耐煩。
可等她一瘸一拐地從洗浴間出來,卻沒有看到徐建軍的身影,走到外間才發現,他正在打電話。
蘇慧侖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不該開口說話,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徐建軍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她才如夢初醒地坐下。
電話打完,徐建軍看向蘇慧侖,笑著問道。
「現在酒醒了吧?昨晚睡的怎麼樣?剛剛摔傷了沒有?」
面對徐建軍一連串的提問,蘇慧侖慌忙站了起來,只是剛剛站起身,突然感覺到天旋地轉。
幸虧徐建軍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拉住了她,蘇慧侖才沒有再次摔倒。
宿醉初醒,再加上剛才摔了一跤,蘇慧侖感覺自己身體前所未有的虛弱。
可在面對徐建軍略帶關切的眼神時,她還是逞強地辯解道。
「其實我平時身體很好的,現在這樣,應該是喝酒的原因。」
蘇慧侖話音剛落,徐建軍不小心碰到她膝蓋受傷位置,頓時疼得她冷汗直冒。
徐建軍想要捲起蘇慧侖的褲腿檢視,可牛仔褲太緊,根本沒法辦到。
於是他順手就去解人家的腰帶,蘇慧侖條件反射地想要推開,可等她抓到徐建軍手的那一刻,卻已經沒有了任何力道。
等發現徐建軍只是在看到她卡通小褲的時候瞥了一眼,然後就把注意力放在膝蓋的傷口處,蘇慧侖砰砰直跳的心才算穩定下來。
「沒有傷口,不過已經開始出現淤青了,應該是皮下出血,等著別動,我去拿醫藥箱,應該備的有這方面的藥膏。」
等徐建軍離開視線,蘇慧侖才想起來拿褲子遮羞,只是她很快又想起來深市之前叔叔的叮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褲子放回原處。
心裡想著那些事,身體就特別敏感。
所以徐建軍幫她處理傷口的時候,蘇慧侖如臨大敵,玉足繃直,雙手抓著沙發坐墊。
徐建軍自然發現了這點,笑著岔開話題。
「我手上剛好有一首歌,應該挺適合你的,等下可以給你看看。」
兩人之間的段位相差太大,徐建軍能夠輕鬆左右蘇慧侖的情緒。
果不其然,聽了徐建軍的話,蘇慧侖滿是驚喜地問道。
「什麼型別的歌?哎呀,不好意思,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徐建軍一邊幫她塗抹藥膏,一邊哼著後來的曲調。
蘇慧侖好歹是華岡藝校的學生,而且已經順利出道,對音樂還是有點賞鑒能力的。
只是聽了個片段,她就滿是驚喜。
「這首歌太好聽了,叫什麼名字?是你原創的嗎?」
「日語版叫向著未來,單曲應該已經發了,不過我還有個中文版本,叫後來,回頭讓你們滾石的相關人員聯絡一下小日子的福山音樂,要一下授權,我會跟提前跟他們打好招呼的。」
蘇慧侖有些驚訝地說道。
「福山音樂嗎,那可是大公司,徐叔叔跟他們很熟嗎?」
徐建軍沒有一點要裝杯的意思,平鋪直敘地說道。
「我是他們的股東,還兼著一個藝術總監的頭銜,別管這些了,滾石應該有自己的專業人士,應該知道該怎麼操作。」
蘇易亮費盡心機打聽徐建軍的情況,都還有資訊差,更何況是蘇慧侖啦。
這年頭,只要不是總霸占新聞頭條的存在,基本不會出現人盡皆知的情況,就連劉卵熊,雖然有股壇狙擊手的稱號,但那也只是在一定範圍內才被熟知。
脫離了那個圈子,就是查無此人。
大劉也是連著禍害了幾個頂級大明星,才開始成為狗仔們追逐的物件,雜誌小報瘋狂報導的熱點。
如果不是因為蘇易晴和張靚的關係,他們也不可能知道有徐建軍這號猛人。
「我還以為徐叔叔你這樣的大老闆,肯定會很忙,廢寢忘食,日理萬機,沒想到你還有時間搞音樂創作。」
徐建軍笑著解釋道。
「就是因為整日忙這些俗務,才更應該多接受些藝術薰陶,不然讓自己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賺錢工具,那樣的話,我的人生該多麼昏暗無趣。」
徐建軍說完,目光落在蘇慧侖雪白勻稱的大腿上,滿嘴跑火車地說道。
「就跟男人天生喜歡盯著漂亮姑娘看一樣,心情差的時候,看一看讓人賞心悅目的風光,也許就是雨過天晴,豁然開朗。」
蘇慧侖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哪裡能扛得住這樣的調侃,何況她現在只穿了條小內褲,腿上完全是光著的。
未來的蘇大美女被灣灣媒體奉為玉女派掌門人,可她骨子裡卻透著倔強和叛逆。
聽了徐建軍的調侃,一開始的確含羞帶怯的,可很快就忍不住開口回了一句。
「媽媽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我還以為徐叔叔是例外呢,沒想到也是個大色狼。」
結束了傷口處理,徐建軍大言不慚地說道。
「在俗人眼裡,漂亮女孩子是誘人的軀體,是原始欲望的罪魁禍首,可在我這裡,她們是藝術品,是上帝賜予的禮物。」
一句話逗得蘇慧侖咯咯直笑,彷佛他看自己光著的玉腿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了。
膝蓋的傷口已經沒有那麼疼了,她也沒有急著把丟在地上的牛仔褲撿起來穿上,而是催促道。
「那首歌呢,你不是說了要拿給人家看嗎?」
「坐著別動,我現在就去拿。」
徐建軍現在是越來越懶了,一首歌把宮澤理惠哄得心花怒放,任由他開發新姿勢,全程主動配合。
現在又拿出來忽悠蘇慧侖,蘇小妹拿著後來的歌詞,只是掃了一眼,就完全沉浸其中而不能自拔。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
單是前面兩句歌詞,就讓蘇慧侖有種驚艷的感覺。
滾石唱片裡面也是臥虎藏龍,李總勝和羅大有,兩人的創作能力毋庸置疑。
可蘇慧侖只是一個剛剛出道的藝校小女生,滾石也不可能花費太多精力捧她。
雖然蹭上了張果榮演唱會的熱度,順利簽約,可分給蘇慧侖的資源不可能太多,那些有創作能力的前輩,自然也不可能對一個剛出道的小女生太在意。
蘇慧侖在張果榮那裡聽說過徐建軍的創作能力很棒,他還特意提到讓自己爆紅的那首莫妮卡,就是徐建軍的作品。
說實話,一開始蘇慧侖還有些不信,認為是張果榮故意抬高徐建軍才那麼說的。
可現在看著《後來》的歌詞,她卻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太膚淺了,人家這是真有那樣的實力啊。
這個發現讓蘇慧侖有些羞愧,看著近在咫尺的徐建軍,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突然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來而不往非禮也,徐建軍在這方面向來都不是吃虧的人,立馬施展慕容家的絕學,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蘇慧侖這麼一個從未經歷過真正親吻的女孩兒,自然不是徐建軍的對手,很快就迷失其中。
徐建軍昨晚說過,他對失去意識的醉鬼不感興趣,那是肺腑之言,因為完全沒必要。
清醒的時候,透過自己手段和實力一點點地拿下,才更有挑戰性。
其實當蘇慧侖透過那個親吻突破兩人之間的僅存的界限之後,接下來的劇情就已經註定。
當徐建軍扯掉蘇慧侖下身僅存的遮羞布,她還試圖用手去擋,可很快就發現無濟於事。
等徐建軍抱著蘇慧侖往屋內走的時候,她身上已經是不著寸縷。
由於膝蓋處還有傷,再加上是初體驗,徐建軍動作很輕柔。
掛上一檔勻速推進,等疼痛頓挫過後,才慢慢升檔,不過全程都是在二三擋位切換,再高的話,就容易傷車了。
不得不承認,蘇慧侖說她身體好,是真沒撒謊。
磨合著開了一段,完成試駕之後,只是休息了一會兒,徐建軍又來了興致,磨著蘇慧侖給他唱了一次後來。
人家蘇小妹忍著身體的不適,硬是扛下了所有,給徐建軍來了首完整版的後來。
不過徐建軍也很體貼,知道人家姑娘不容易,叫了客房服務,弄了一堆好吃的,鮑魚燕窩,龍蝦魚翅,跟不要錢一樣。
讓身體虧空的蘇慧侖稍微回了點血。
等徐建軍有事離開,蘇慧侖把客廳的衣服收拾一番,才給蘇易亮打電話,讓他把自己房間的行李箱送上來。
蘇易亮昨晚上太過興奮,又忙著打電話安排接下來的布置,一直到後半夜才睡著。
蘇易亮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早餐時間,他試探性地敲了敲隔壁的房門,結果不出所料,沒有任何回應。
想找自己侄女,結果徐建軍昨天又沒說把蘇慧侖安排在哪個房間,他只能幹等著。
一直等午飯過後,才接到蘇慧侖電話。
聽她在電話里的語氣,應該有情況,蘇易亮不敢耽誤,立馬坐電梯上了樓。
不過蘇慧侖沒讓他進房間,門也只是開了一道縫,把房卡遞出來之後,又迅速關上,搞得蘇易亮憋了一肚子話。
等把蘇慧侖的行李箱搬上來,又在房門外等了一段時間之後,蘇慧侖才終於把門開啟。
「你神神秘秘搞什麼啊?」
「徐總不會還在裡面吧?」
蘇慧侖翻了個白眼,隨意敷衍道。
「他不在,說有點事情要處理,等下回來跟我一起吃晚飯。」
看蘇慧侖眉眼含春的模樣,作為過來人,蘇易亮自然清楚是怎麼回事。
這本就是他期待的結果,可成為既定事實之後,不知道為什麼,蘇易亮心裡又有些不舒服。
「你們?」
問題問到一半,蘇易亮覺得跟侄女討論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妥,乾脆選擇視而不見。
「行李箱給你帶過來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安排,就先下去了,你如果有什麼事兒,直接打房間電話,我隨時都在。」
蘇易亮說完,不等蘇慧侖反應,就直接離開了這個房間。
回到自己房間,蘇易亮癱坐在沙發上,跟昨晚上興奮不同,他此刻的心情卻有些複雜。
明明事情按照自己設定的劇本在走,可作為編劇的他,此時此刻卻高興不起來。
不過蘇易亮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只是消沉片刻,就恢復如初。
他這個時候急需好訊息沖淡負面情緒,於是開始打電話詢問島內世嘉遊戲機和宏達VCD的銷售情況。
果然,隨著統計出來的銷售資料傳到他這裡,蘇易亮略顯灰暗的情緒迅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無限信心。
這個時間點,寶島就是港島電影最大的票倉,只要看到是熟悉明星參演的電影,觀眾就願意買票支援。
甚至有些人,不惜多刷,就為看到偶像的風采。
可等過了上映期,再想看電影就有些麻煩。
錄影機這玩意兒屬於奢侈品,而且畫面也跟大熒幕沒法比。
可VCD的出現,彌補了畫質的短板,關鍵價格也不貴,自然受消費者歡迎。
所以這玩意兒一經推出,市場就迅速鋪開。
之前銷售世嘉的電子遊戲機,蘇易亮走得是農村包圍城市的路線,因為幾個重要城市,是幫派的天下,蘇易亮還沒資格跟他們搶生意。
可VCD不像遊戲機,幫派似乎對這個興趣不大,所以給了蘇易亮擴大銷售網路的機會。
不過之前因為產能問題,他的路走得不是很順,現在卻是捷報頻傳。
連著幾個電話打出去,蘇易亮已經是紅光滿面,哪裡還有之前的頹廢模樣。
他已經在暢想,有了蘇慧侖這個紐帶,將來肯定有更多機會參與到徐建軍的生意中。
蘇易亮沒有太多不切實際的幻想,可就算只是跟著對方喝點湯,也夠他們家飛黃騰達了。
畢竟光是一個世嘉產業鏈,就養活了無數大小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