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論玩得花,徐渣渣跟那些所謂的富豪相比也不遑多讓,只是他行事低調,克制住了人類愛炫耀的本性,顯得略微樸素一些。
財富遞增最大的絆腳石,就是鳥籠效應。
人們會為自己的思維慣性買單,當賺到人生第一個十萬的時候,就會想著買房,把自己未來幾十年的收入預期都鎖死在透支消費裡面。
剛從緊巴巴的還貸日子裡掙脫,也許就會被裹挾著進入下一個消耗迴圈當中,光有房子還不行,必須得買輛車,擴大自己的社交範圍。
然後結婚生子,陷入到柴米油鹽的瑣碎當中,曾經懷揣的夢想,也在這個過程中被遺忘在角落。
普通人是這個樣子,其實富豪也沒什麼兩樣,只不過他們玩的更高階罷了。
跑車、遊艇、私人飛機,女明星,幾乎已經成了很多富豪們展示自己財富的必要途徑,也被有些膚淺之人當成一種潛在的門檻。
徐建軍在這方面就非常現實,不會為了獲得某種認同而買單,更不會沉迷用所謂的奢侈品抬高自己的品味。
當然,女明星戒不了,那純粹就是愛好。
窩在家裡做了幾天模範爸爸,徐建軍還是要投入到工作當中,如果他不在港島,一些決策都可以丟給下面人定,很多應酬也可以順理成章地推掉。
可他人就在這邊,要是還躲著偷懶的話,多少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起了個大早,簡單吃了點東西墊一墊肚子,那幫小傢伙聚在一起,瘋到很晚才睡,徐建軍也沒有喊他們起來吃早餐的意思。
正準備去取車,廖荃急急忙忙地跟了上來。
「姐夫等等,我也要去上班,順帶捎我過去。」
徐建軍看了看她精緻的妝容,顯然是早有準備,卡著點跑出來的,也沒說什麼廢話,直接往外走去。
等上了車,廖荃還算知道分寸,沒有把徐建軍之前的話當成是耳旁風。
不過開了一段路程之後,廖荃就頻頻扭頭看向徐建軍,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幾乎是貼著擋杆處,徐建軍左手只要稍微移動一些,就能碰到。
情感被壓抑,是違背常理的,一旦被壓得接近臨界值,等決堤的時候就一發不可收拾。
徐建軍深諳堵不如疏的道理,找到機會自然是要好好地疏通一下。
當發現車子是往自己住的地方開的時候,廖荃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不翼而飛,嘴角掛起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等下了車,廖荃非常自然地挽住徐建軍胳膊,默不作聲地向電梯走去。
一進入密閉空間,廖荃再也沒法忍住,直接勾著徐建軍的脖子瘋狂索吻。
這可算是苦了徐某人,身上掛了一個人,幫她做人工呼吸的同時,還要時刻注意電梯數字的變動,一旦發現電梯有停下的跡象,就得以最快的速度把廖荃扯開,並且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好在一大早的,基本都是出門的,電梯上行沒有遇到一點阻礙。
不過到了廖荃所住的樓層,徐建軍還是拍了拍她翹臀,讓她從自己身上下來。
結果廖荃卻雙腿盤腰,雙臂鎖脖,像八爪魚一樣掛在徐建軍身上,根本沒有要下來的意思,於是他也只能負重前行了。
等進了屋,自然就是天雷勾地火,乾柴遇烈焰。
接下來兩人沒有任何多餘動作,配合默契地解除身上的所有束縛。
外面客廳散落著衣服,屋內卻已經響起了引人遐想的快樂音符。
這幾天廖荃幾乎都不敢跟徐建軍有過對視,因為眼睛是最不會騙人的人體器官,一旦真情流露,很容易暴露兩人的親密關係。
這種明明身在眼前,但中間卻隔了一道難以逾越的牆壁的感覺,廖荃以前雖然想過會很難受,但在腦海里想像,跟真實體驗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而所有小心翼翼,都在這一刻被拋諸腦後。
她這才發現,有的時候可以肆無忌憚地宣洩自己情感,也是一種奢侈。
稍事休息,發現徐建軍準備起身,廖荃趕緊抱住他腰。
「別走嘛。」
徐建軍卻無奈地拍了拍廖荃的臀胯處,低聲安慰道。
「你這個班可以不上,但我約好的行程可沒辦法推,好啦,以後有的是時間,腿鬆開。」
廖荃知道胡攪蠻纏只能讓事情向更糟的方向發展,於是也只能看著徐建軍穿好衣服離開。
聽到門上鎖的聲音之後,廖荃還沒有從剛剛的激烈運動中完全恢復過來,靜靜地躺了一會兒,才起身走向浴室。
簡單沖了個涼,廖荃裹著浴袍開始收拾殘局。
臥室里的內衣內褲還好說,客廳那邊的套裝已經有了褶皺,絲襪更是被撕破了。
廖荃翻箱倒櫃地找了半天,還真讓她找到了同款絲襪,至於那套職業裝,她換了一身居家休閒的衣服,跑小區外的乾洗店來了個加急熨燙。
一切都搞定之後,差不多已經到中午了,早上連飯都沒吃,就急匆匆地坐上了徐建軍的車,上午那一番折騰,也挺消耗能量的。
廖荃翻了翻冰箱,空空如也,讓她現在再去採購做飯,顯然不可能。
但一個人出去吃飯,她又覺得有種難以言表的孤獨感。
最後試著給薛思陽打了個電話,兩人約好地點,廖荃心情才稍微開朗一點。
等到了地方,薛思陽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廖荃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今天沒開車,等了好一會兒才打到計程車,讓你久等了。」
薛思陽倒是沒一點在意,笑著說道。
「我也是剛到,這個地方離我培訓的地方近,你體諒我,晚一點也沒什麼。」
兩人找了一個小隔間,點了幾個菜,開始有來有回地閒聊。
薛思陽培訓時間馬上結束,很快就要回深市任職,本來正要約廖荃告別呢,也是趕巧了。
「其實培訓的內容也就那些,我們最後這一個月,基本上都是深入一線,直接去這邊的超市里幫工了。」
「昨天剛結束,就想著給你打電話,結果你們單位同事說你這兩天休假,一直沒去上班。」
「我正愁怎麼找你呢,電話就來了,今天這頓我請客啊,不能總是讓你破費。」
「對啦,要不要把趙慶新也叫過來?」
廖荃立馬搖了搖頭。
「咱們菜都點好了,現在再喊人家有些不夠意思,何況咱們兩個女孩子說話方便,把他叫來大家都不自在。」
趙慶新雖然口口聲聲說自己配不上人家,不敢有非分之想,但這個行為邏輯本身就代表著他曾經的想法。
薛思陽沒有胡亂摻和別人感情的想法,既然廖荃不願意,她也就不再提趙慶新這個人。
「我將來可能很長一段時間就會在深市工作了,我們來港島不方便,但你回去就暢通無阻了,有事沒事多跑跑,咱們同學在南方的可不多。」
廖荃早就餓壞了,菜剛上來,她就要了碗米飯開炫,連著扒了幾口,她才有功夫回對方的話。
「深市是我回家的必經之路,放心,將來肯定免不了要找你蹭飯吃。」
薛思陽有些無奈地勸說道。
「你是大美女啊,注意點吃相,怎麼跟餓死鬼托生的一樣。」
廖荃用紙巾擦掉嘴角的米粒,無比灑脫地說道。
「睡懶覺睡過頭了,早飯沒吃,填飽肚子最重要,還管什麼吃相。」
「對啦,在這邊培訓了幾個月,你物件就沒有來看過你?」
薛思陽少有的扭捏起來。
「他上個月來過一次。」
廖荃剛想說你怎麼沒吭聲,雙方認識一下,但轉念一想,這倆人久別重逢,一定想著過二人世界,那還管得了旁人。
她自己還不是一樣,如果有徐建軍陪著,怎麼可能想起來請老同學吃飯。
「你們婚期定下來了沒有?到時候記著提前通知,我得安排好休假。」
見廖荃沒有追問,薛思陽暗自鬆了口氣。
這個時候社會風氣雖然已經相當開放,但婚前性行為對女孩子來說還是羞於說出口。
「不出意外的話,日子定在元旦,現在流行伴郎伴娘,要不你給我當伴娘吧?他單位也有不少青年才俊,說不定現場搞個拉郎配,物件的事兒就給解決了。」
廖荃聽了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還是算啦吧,我不太喜歡那種熱鬧的場合,而且跟陌生人也很難打成一片。」
「萬一破壞了婚禮氣氛,我罪過可就大了。」
薛思陽看著廖荃絕美的容顏,加上傲人的身材,笑著調侃道。
「像你這樣的大美女,只要出現在現場,氣氛就不會差。」
「不過事先宣告啊,婚禮那天我才是主角,你可不能穿的太好看搶了主角的風頭,不然跟你急。」
一頓飯吃的,肚子填飽了,心情也舒暢了。
告別了薛思陽,廖荃連家都沒回,直接來到公司。
年後老美領著聯合部隊打了一個漂亮閃電戰,迅速鎖定勝局,石油價格回落,金融市場也來了個大反彈。
上半年港島來了波小牛市,引得很多曾經受傷的股民重新入場。
可時間進入七月,港股就開始進入調整期,7月初爆發的國際商業信貸銀行倒閉風波不斷發酵。
八月份港島這邊也受到了波及,一些不明情況的民眾,聽信謠言,引發了萬國寶通、渣打等一系列銀行的擠兌潮。
銀行都這樣啦,股市自然表現不佳,算是給那些跟風進場的散戶潑了盆冷水。
只要股市有大的波動,像宏遠這樣的金融機構就開始變得忙碌起來。
廖荃身上可是有具體任務的,她可不能像徐建軍那樣,拍拍屁股當甩手掌柜,所以來上班可不是裝裝樣子,而是實打實地開展工作的。
「廖荃,內地水災泛濫,到處募捐,你家鄉有沒有被波及啊?」
港島很多人對地理完全沒什麼概念,京城跟華東隔著十萬八千里,不過廖荃還是耐著性子認真解釋道。
「京城雨水很少,這幾年一直在治理沙塵暴,發生洪澇災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次受災的是華東,徽省和姑蘇那邊最嚴重。」
黃鳳儀顯然沒怎麼在意這些常識性問題,而是壓低聲音開始八卦起來。
「跑馬地的賑災義演你去了沒,場面好感人,華仔都吐血了,我那天就帶了一千多現金,全捐了。」
黃鳳儀雖然有的時候有些拎不清,但心眼不壞。
「我也去了,不過沒等到結束,就跟著家人離開了,現場人太多,我們帶的有小朋友,不太安全。」
黃鳳儀有些意味深長地問道。
「是不是老闆家的王子公主來了,我說你這段時間總休假呢?」
「還是你夠舒服啊,有這麼大的靠山,根本不用在乎我們普通小職員需要面臨的壓力。」
這個師姐,明明實力很強,卻總是喜歡擺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博取同情,廖荃可不會任她自由發揮。
「師姐你是不是想說咱們宏遠晉升機制不公平?這個你可以向陳總反映啊,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可以代勞的。」
聽了廖荃的話,黃鳳儀也知道自己演過頭了,於是笑嘻嘻地討饒。
「呵呵,宏遠是家偉大的公司,給咱們提供了這麼好的平台,我是不會幹那種端著碗吃飯、放下碗就罵娘的缺德事的。」
「師妹你可不要主觀臆斷,哎,怎麼聊到死胡同了,咱們還是說說八卦吧,這個能緩解壓力。」
「我以前是華仔的粉絲,不過現在突然覺得黎名更帥,他接替張果榮演的倩女幽魂,簡直太帥了,就算是剃了個光頭,依然難掩帥氣。」
「不行啦,我要叛變了,以後就當黎名的粉絲了。」
廖荃也有些好奇地問道。
「倩女幽魂第三部好看不?跟前兩部有關聯沒?」
黃鳳儀顯然看過不止一次,說起來頭頭是道。
「情節沒有什麼關聯,是一百年之後的故事,不過有王組賢主演,安上倩女幽魂續集的名頭,大家都認帳。」
「不過今年暑期檔競爭太激烈了,這部影片的票房成績可能不會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