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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7章 痴心妄想

2026-10-13 04:43:39 作者: 大俠是你嗎

  到了樓上的專屬房間,剛開啟房門,就有一陣香風襲來,廖荃直接來個雙臂環脖,雙腿纏腰,掛在了徐建軍身上。

  抱著這個甜蜜的負擔,徐建軍騰出手把身後的門鎖上,扭頭剛好碰到廖荃湊上來的櫻唇。

  一番熱吻過後,徐建軍沒有進一步動作,而是輕拍廖荃大腿,讓她先從自己身上下來。

  最原始直接的激烈碰撞,的確可以迸發出激情的火花,讓兩人之間的歡愉升級。

  但廖荃的情況有些特殊,沒辦法像其他人一樣,進行物理意義上的隔離,所以就不能放任這種一點就炸的情況發生。

  一旦把一些情況變成肌肉記憶,想糾正就是難上加難。

  徐建軍可以做到收放自如,可廖荃明顯就差點意思。

  如果不加以遏制,他倆的關係早晚被人看出端倪,那是徐建軍暫時無法接受的結果。

  發現廖荃沒有一點要下來的意思,徐建軍不得不加大力度,這次她終於吃痛。

  「你輕點,之前剛回來的時候,媽媽拉我一起去澡堂,我都不敢去,就怕她發現我身上的印跡,那樣我就跳進黃河都說不清楚了。」

  拉著廖荃一起坐下,徐建軍笑了笑,之前在深市那三天,兩人可是把時間利用到了極致。

  氣氛到了,拍拍打打很正常,身上留下點令人遐想的印跡是難免的。

  「他們都回廠區了?」

  聽到徐建軍問話,廖荃點了點頭。

  「昨晚陪我過完除夕夜,他們今天早上放了一卦鞭就走了。」

  其實徐建軍也不是很贊成廖荃再回那個地方的,這倒不是為了方便他偷香竊玉。

  關鍵是如今的廖荃,跟那個地方格格不入。

  首先是穿著打扮,就算廖荃選最樸素的搭配,到了那個地方也是鶴立雞群。

  另外一點,窮山惡水出刁民,窮本身沒錯,但窮會滋生出各種問題,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廠區現在的經營狀態是什麼樣?半死不活,工資都發不全。

  這種情況下,一定積攢了不少負面情緒,任何細微的變化,都能刺痛別人敏感的神經。

  姜美蘭雖然把工作關係調了出來,但她現在的工作也說不上有多讓人羨慕。

  

  廖勝就更不用說了,在工廠打螺絲的,雖然工資高點,但還沒有到脫離群眾的地步。

  他們回去,自然能夠輕鬆地融入那樣的大環境。

  可廖荃就完全不一樣了,她高中三年是在京城上的,大學又去了港島,如今更是留在那邊工作。

  剛參加工作,就給家裡在亞運村這種熱門的地方買了套房子。

  如今的認知層面,生活圈子,都不會跟那邊再有過多的交際,跑回去不是重溫美好回憶,而是自尋煩惱。

  廖荃也許還意識不到這些,但廖二叔跟徐建軍對此都有清晰的認識。

  只不過廖二叔是為了寶貝閨女的安全著想,徐某人除了這個之外,還想給廖荃灌輸一些別的東西。

  發現徐建軍沒有像往常那樣使壞,廖荃其實是有點失落的,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自己情緒,問起徐建軍節後的行程。

  「你制定的那些收購計劃,到最後收尾的時候肯定還得你親自出面,準備什麼時候過去?」

  看廖荃滿懷期待的樣子,徐建軍攬住她柔軟的腰肢說道。

  「咱倆一起回來的,節後再一起走,這麼明目張胆,早晚是要出問題的,所以這事兒你還是別想了。」

  「我即使要過去,也要等一段時間,把京城這邊的雜事都處理乾淨了再跟過去。」

  廖荃還沒來得及失落,徐建軍就已經開始行動了,直接一個公主抱,走向臥室。

  這個時候廖荃反而扭捏起來。

  「我還沒洗澡呢,要不你等我去浴室沖一下?」

  徐建軍卻壞笑著說道。

  「還是別麻煩了,反正等會兒完事兒之後還要洗。」

  「再說你一個洗多沒意思,待會兒咱們一起加完班,我免費給你當搓澡工。」

  加班這個原本嚴肅普通的詞語,如今算是被他們倆徹底給玩壞了。


  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內容,廖荃就有些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不過徐建軍很多手段已經出神入化,很快就讓她顧此失彼,沉浸其中。

  接下來的場面自然就是在失控的邊緣徘徊,兩人之間再也沒有任何言語交流,而是用最原始的肢體動作表達自己的意願。

  京城這邊鞭炮齊鳴,遠郊的援建廠區內,過年氣氛明顯就差了許多。

  工資延遲,收入銳減,現在廠里這些人連維持基本生活都出現了困難,自然不會把錢浪費在鞭炮這些可有可無的東西上來。

  就算沒受影響的,也要照顧周圍鄰居們的感受,低調行事。

  廖二叔他們剛到家,屋裡都沒來得及收拾,就不斷有人登門。

  「老廖,我還以為你們進了城,過年就不回來了呢。」

  見是隔壁老王,廖二叔趕緊遞上煙。

  「城裡好是好,可沒什麼熟人,待在那裡也沒什麼意思,這麼多年都是在這裡過的,不回來總感覺少點什麼,老王,昨天的春晚看了吧,覺得好看不?」

  老王接過廖二叔的香菸,直接點上,美滋滋地抽了一口。

  「挺好看的,我這會兒正在看重播呢,聽到動靜才出來。」

  「小勝子,聽說你跑南方打拼賺到大錢了?現在咱們廠里都傳遍了,跟叔說說,你在那邊都是幹什麼的?如果真有奔頭,我讓你勇哥以後跟著你混。」

  廖勝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王叔,您可別聽那些人胡說八道,我哪兒是去發財的,吃苦受累還差不多。」

  「一開始跟兩個同學過去時,我們的確做著春秋大夢,想著掙大錢開小汽車,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那些去過南方的都在吹牛,說那裡遍地都是機會,狗屁,遍地都是騙子小偷還差不多,我同學還沒到地方,錢包就丟了。」

  「到了地方之後也沒好到哪兒去,連著找了幾個工作,沒一個靠譜的,那裡的小老闆是真黑啊,給別人開工資就跟割他肉一樣,恨不得那些工人都是光幹活不要錢的。」

  「連著吃了幾次虧,我都準備打道回府了,結果進最後一個廠子還算靠譜,累是累點,不過工資發得還算及時。」

  「我們那個廠子就是給電子產品做組裝的,管的比較嚴,勇哥要是覺得能吃這份苦,過了年可以跟著我去看看,反正不想乾的話,頂多賠上來迴路費,也沒多少錢。」

  一聽也是吃苦的活兒,老王明顯就沒什麼興趣了。

  這些年他們廠子裡跑去南方打工的年輕人也不少,如果只是找個普通工作,其實已不難。

  關鍵現在都想著一夜暴富發大財,願意踏踏實實幹活的,到哪兒都能找份養家餬口的工作。

  廖勝這個吃苦耐勞的活兒自然沒多大吸引力。

  「你姐呢,今年不回來了?」

  廖勝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答案。

  「港島那邊的公司跟咱們不一樣,春節就放幾天假,如果回來,把時間全浪費在路上了,還花不少錢,完全沒必要,還不如留在那邊掙加班費呢。」

  老王有些羨慕地問道。

  「你姐工資肯定高吧?聽說港島那邊刷盤子都能掙好幾千一個月。」

  廖勝這次沒有繼續賣慘,因為說了也沒人信,還不如大大方方承認。

  「我姐乾的是動腦子的工作,收入肯定比干體力活的高,我剛去南方,要不是姐姐接濟,還真不一定能撐住。」

  老王由衷地讚嘆道。

  「老廖,你以後有福氣了,我家要是能出個大學生就好了,哎,當初就應該把孩子轉到重點高中,花點錢都是值得的。」

  廖二叔指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說道。

  「能不能考上大學,那也是看人的,這小子重點高中也上了,我大哥也幫忙輔導學習了,結果不是照樣跟錄取差了十萬八千里。」

  老王一聽這個,心裡總算平衡了一點。

  一根煙還沒抽完,廖勝舅舅一家就過來了。

  老王硬是等著廖二叔又發了根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舅舅舅媽也是第一時間發現廖荃沒回來。

  不過對他們,就不需要用騙的了。


  「荃荃在京城還有事,不方便回來,不過她也沒忘了你這個舅舅,讓我捎了不少好東西,等下給你帶回去。」

  已經四歲的姜寧,有些害羞地躲在奶奶身後,姜美蘭看小姑娘實在可愛,翻箱倒櫃找到一盒巧克力遞給她。

  「寧寧,這是給你的,拿著。」

  姜寧抬頭看了看奶奶,發現她笑著點了點頭,於是趕緊接了過來。

  「建華呢?他應該早就回來了吧?」

  廖勝大舅有些無奈地說道。

  「昨晚上跟幾個狐朋狗友湊到一起喝酒,到現在還沒起來呢。」

  「哎,現在過個年可不是玩的,雜七雜八的年貨就花了好幾百,這物價跟十年前相比,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了。」

  「真不知道將來會發展成怎樣。」

  跟老一輩們的擔憂不同,廖勝卻是改革派的忠實擁護者。

  「本來就不應該加那麼多限制條件,大家各憑本事一決高下,這才最公平。」

  「大舅,我建華哥還在東宛那個玩具廠幹活嗎?他現在也算是老員工了吧,工資漲了沒?老闆就沒想著讓他當個領導試試?」

  大舅明顯沒想過給自己兒子留情面,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就他,當個屁領導,自己都管不明白,昨晚上喝完酒跟幾個人打牌打了個通宵。」

  「那幾個遊手好閒的,整天沒事就琢磨著怎麼搞別人的錢,我讓建華離那些人遠點,他偏偏不聽,昨晚應該輸錢了,哎,這小子是真不讓人省心。」

  見大舅哥越說越激動,廖二叔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

  「建華已經很不錯了,最起碼人家現在掙得不比你少,過年就是圖個熱鬧,打個牌多正常啊,咱們年輕的時候又不是沒玩過。」

  大舅有些無奈地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跑南方打工,掙的工資的確比在家裡多,可現在的年輕人花錢如流水,其實也剩不下多少,而且他們那種小廠子屬於私營,老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不幹了,沒有任何保證,總感覺沒著落。」

  換成是以前,廖勝是沒有資格參與這種討論的,不過現在他也算是拿工資的一份子,順便也把自己代入到大人行列了。

  「大舅,您怎麼還是這種老思想啊,私營怎麼了,只要能賺到錢那就是本事。」

  「我感覺有編制也高貴不到哪兒去,守著那點死工資,連打牙祭都要精打細算。」

  「何況看現在的形勢,深入改革之後,會透過更多市場手段進行調節,而且那一天的到來不會太遠。」

  大舅有些黯然,雖然不想承認,但大勢所趨,誰都沒辦法阻擋。

  「小勝出去闖這一圈,進步很大啊,去年他還跟個生瓜蛋子一樣,給人感覺就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結果現在對這種深奧的問題,都能說得頭頭是道了。」

  廖二叔卻不以為然地說道。

  「他還差得遠,就只會鸚鵡學舌,有些東西都是從荃荃或者他姐夫那裡聽來的,你追問幾句,他就該蒙圈了。」

  廖勝明顯有些不服氣,不過面對自己老爸,他也不敢反駁。

  「我能學到姐夫的一點皮毛也足夠了,大舅,您是不知道我姐夫有多厲害,以前在京城,就覺得他牛的不行了,結果到了南方之後才知道,我姐夫的事業重心根本不在京城。」

  「他在深市和港島的產業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輕鬆吊打那些牛逼哄哄的大單位。」

  廖勝這幾個姐夫叫的,非常容易引起誤會,不過現場也沒人去糾正他,如果廖荃也在,可能心裡還會暗自高興。

  畢竟她和徐建軍兩人,已經不能用親密無間去形容了,說是知根知底都不為過。

  而此時此刻,他們更是一起躺在酒店的大浴缸內,近距離感受著彼此的呼吸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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