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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我期待著(6200字,月初求月票)

2026-07-31 13:33:51 作者: 要胖的紅燒肉

  許然大概明白宗主為何要開始閉死關強行衝擊化神期。

  這裡面有著多方面的原因,首先一點就是宗主已經三千六百多歲了,這個年紀其實已經超過了元嬰的上限,他能活這麼久,還是以前運道好,獲得了一枚可延壽千年的延壽丹。

  延壽之物在修行界雖然稀有,卻也並非罕見,不過隨著境界的提高,能夠起到作用的延壽靈物也越來越少,到了元嬰期這個境界,能夠找到的延壽靈物基本上屬於鳳毛麟角了。

  更何況,修行界一直有一個規律:一個勢力若想獲取低於其最強境界的資源,往往十分容易;但若要獲取與最強者同境界的資源,難度便會直線上升;而若想獲得超越自身最高境界的資源,則更是難如登天。例如,玄清宗的最強者是元嬰期,那麼獲得金丹、紫府、築基、練氣等較低境界所需的資源就相對輕鬆;可一旦想要獲取元嬰期所用的資源,便極為困難;至於元嬰之上的資源,幾乎不可能憑一宗之力得到。就如同玄清宗,坐擁超過兩位數的元嬰期修士,可整個宗門也沒有幾件對應化神期境界的靈物,整個玄清宗最為珍貴的法寶,其實就是葉樹手中的葉山之劍。

  宗門高層都知道葉山之劍在葉樹手中,不過卻從沒有人找過葉樹,企圖從他手中拿走葉山之劍,這一點也是屬於玄清宗自古以來傳承的風骨。

  以玄清宗當前的情況,除非宗主太華真君氣運爆棚再次獲得延壽靈物,若不然就只有三百來年的壽元了。

  其實不僅僅是宗主,當前宗門之內有多位太上長老都面臨著壽元無多的情況。

  或許宗門之前的氣運都為了讓月青語和葉山這一批天驕出世了。

  以月青語和葉山這一代人為界線,在此之前的,宗門裡只有青玄真君以及衍道峰的一位太上長老,還有已經道隕的靈溪峰峰主是上一代人中新晉的元嬰真君。

  至於之後的,則基本都是飛仙流的元嬰期,算不上真正的元嬰戰力。

  當然後來月青語,張震天,以及詭刀陳常安都晉升為元嬰了,理論上宗門的傳承是正常的。問題在於,自月青語、張震天這一代之後,各個階層的弟子呈現出了斷崖下跌的情況,整體天賦水準比之前差上了許多。

  明明弟子數量是之前的許多倍,可紫府期金丹期這兩個骨幹階層的弟子數量,卻和之前差不多,而且基本都是肉眼可見的,前路已經走到盡頭,很難再有突破的情況。

  宗門之所以對李道一如此重視,除了他本身的天賦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是宗門這數百年以來,唯一一位天賦資質在優秀線之上的,屬實是難能可貴。

  若是等宗主這一批元嬰戰力老去了,那麼宗門或許要面臨數百上千年乃至更長一段時間的真空期,在此期間,或許很難有新的元嬰戰力補充上來。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尤其是在當今修行界局勢十分詭異的情況下,或者說自從邪魔兩族主動將新域讓出來之後,整個修行界的走向就徹底亂了,完全沒有了歷史經驗可以參考,誰也無法說清未來的修行界會走向哪個方向。

  也正是基於這樣的情況,宗主這樣批元嬰強者們,只能想辦法讓自己多活一些年頭,給宗門一個緩和期,而延長壽命最好的辦法,自然是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了。

  許然並不太會安慰人,這是天性使然,哪怕他已經活了數百年的年紀了,可在這一方面,依舊不太擅長。

  他看著在為自家師父擔憂的月師姐,思緒了好一會兒,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月青語看著許然的臉色,沉吟片刻之後,對著他輕輕一笑,說道:「師弟,可以麻煩你給我做點飯嗎?很久沒吃了,挺懷念你做的手藝的。」

  聽見月師姐的話,許然微微錯愕,他身為一名研究出高產靈米和眾多成果的靈農,一直覺得,食物是可以帶給人安心和好心情的。

  這和修為境界無關,他認為哪怕是像月師姐這樣修為達到了元嬰期的人,吃上一頓美味的靈膳之後,心情應當也會好上許多。

  看來師姐也是這麼想的啊。

  他點了點頭,對著月青語笑道:「既然師姐想吃,那我可要好好露一手了。」

  有些事情就是這麼的巧合,許然之前在得知李道一要不了幾年就要繼承首席弟子之位時,還在心裡為自己之前對他說的那些話而感到尷尬。

  結果這一次他剛帶著月師姐回來,便發現李道一此時也正等候在他的洞府之外。

  在看到李道一之後,許然的腳步不由自主的頓了頓,因為他想起來了,自己之前還一臉深意的跟對方說過,給自己安排新身份的人,在宗門地位很高。


  現在好了,看到了月師姐跟自己一起回來,估計對方都不用等到繼承首席弟子之位,就知道是誰給自己安排的新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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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許然很是無奈。

  早知道當時李道一詢問自己時,就不該故作高深的說那些話了,直接告訴他多好啊。

  「見過師伯,見過月仙子。」

  在看到許然和月青語一起回來時,李道一眼神很明顯的驚訝了一下,不過他快便掩飾下來了,而後恭恭敬敬的對著倆人行禮。

  許然微微點頭回應,接著緩緩開口道:「又來找我比試劍法麼?」

  李道一點了點頭,在看到月青語之後,很識趣的對著他拱了拱手,說道:「師伯您先忙,我改天再過來。」

  說完他不待許然出言挽留,便迅速轉身離去了。

  許然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打開洞府大門,邀請月青語坐下,而後自己則去拿出靈米和一些靈獸肉開始忙活起來。

  「師弟的手藝還是這麼好。」

  月青語吃著許然端上來的靈膳,笑盈盈的誇讚了一句。

  許然見狀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師姐喜歡就多吃一點。」

  片刻之後,月青語看向許然問道:「之前幾次聽到李道一師侄時,師弟的情緒似乎都有些不對,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麼?」

  許然倒是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便如實的將之前李道一詢問自己身份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完許然的講述之後,月青語臉上露出異樣的神色,輕笑著開口道:

  「師弟平日裡老成持重,想不到也有這般惡趣味的一面呢。」

  許然嗬嗬一笑,面色平靜的回道:「師姐你也知道,我天賦資質比較差,這遇到了天才後輩,難免會想著捉弄一番,一直這麼平淡的生活雖然也不錯,但人嘛,總是會自己追求一些樂趣的。」

  月青語低眉一笑,說道:「對於這些天資卓越的人,給他們定個目標,確實可以加速他們的成長。若這是師弟你的計劃,那我回去之後,將師弟你的檔案徹底隱藏起來,那樣哪怕李師侄成為了首席弟子也無法查看,只能等你主動告知他才可以知道。」

  許然聞言有些錯愕的看了她一眼,他也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

  他沉吟片刻之後,擺了擺手,說道:「師姐還是不要太過寵我了,這件事情,就讓我和李師侄自己解決吧。」

  月青語聞言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也好,既然李師侄喜歡找你,那師弟你就費心一些,幫助他儘快成長起來吧。」

  許然點了點頭,嗬嗬笑道:「師姐倒是太高看我了,他是張師弟的徒弟,他的成長自然得讓張師弟來把控,我也就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月青語輕輕搖了搖頭,「師弟你做的一直都挺好的,不論是張師弟,還是你那學生無塵真君,對於你做的這些,我和宗門一直都看在眼裡。」

  很多時候,人怕的不是自己不夠努力,而是自己的努力被人無視,根本沒有人在意。

  許然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其實自己並沒有在張震天和沈無塵的成長上做過太多,但在師姐和宗門這裡,卻將很大一部分的功勞都歸功於自己。

  會看到弟子們每一份付出,這也是他想一直留在玄清宗的原因之一。

  第二天,李道一再次過來時,很鄭重地對著許然行了一禮,那嚴肅的態度,讓許然錯愕不已,想不通他突然之間怎麼了。

  面對許然的疑惑,李道一主動開口解釋道:「昨天看到師伯您和月仙子走在一起,弟子猜測給您安排身份的人,應當就是月仙子了吧?整個宗門,除了宗主之外,也只有身為首席弟子的她,能有如此權力了。」對於李道一能夠猜測到這一點許然倒不意外,他昨天就想到了,於是便乾脆的承認了下來。李道一見狀,語氣誠懇地說道:「弟子為之前對師伯您懷有一絲的懷疑而道歉。」

  許然略微驚訝的說道:「怎麼,難不成就因為是月師姐給我安排的身份,你就打消了我是依靠關係在宗門坐吃山空的懷疑了?」

  李道一很認真的回道:「當然,若是其他人,哪怕是師父,我都會抱有些許的懷疑,覺得師伯您可能是我痛恨那種占宗門便宜的人。」

  「不過若是月仙子的話,顯然不可能。」


  他說著對許然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然後才繼續開口說道:

  「請恕弟子無理,並非是弟子瞧不起師伯您,弟子並不認為像月仙子那樣的人,會和師伯您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特殊關係,而且師伯您這樣的和月仙子站在一起也不合適,基本排除了你是走她關係的可能。」「何況以月仙子的品格,她願意給您安排,定然是因為師伯您對宗門的貢獻,值得她這麼做。」許然聞言嘴角微微一抽,雖然李道一說的是實話,但是感覺還是好氣啊。

  他微微吸了一口氣,面色平靜的看著李道一,淡淡開口道:

  「你說的沒錯,確實如同你猜測的那般,至於具體什麼原因,等你成為了首席弟子之後,自然也就知道了,沒有必要心急,咱們先開始比試劍法吧。」

  他說完默默地召喚出飛劍,立在身前,對著李道一招了招手,輕描淡寫的開口邀請道:「來。」李道一見狀也不遲疑,召喚出飛劍握在手裡,面向許然說道:「還請師伯賜教。」

  許然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二話不說,直接施展出自己最強的一式《化雪》朝著他攻擊而去。看著眼前那令人如痴如醉的美景,李道一臉色瞬間一變,而後慌忙揮劍應對。

  片刻之後,許然看著倒在地上氣喘吁吁的李道一,輕輕笑道:

  「師侄,你的進步確實很大,不過還得繼續努力啊,你可是宗門寄予厚望的年輕天驕,可切莫懈怠了。」

  李道一躺在地上,喘了幾口氣之後,艱難的開口道:

  「師伯,您這次的修為,為何比弟子高出了一個小境界?」

  許然聞言面露驚訝的說道:「咦,是這樣嗎?」

  隨即他似乎有些後知後覺的撓了撓頭,面色尷尬的陪笑道:

  「哎呀,師侄,真不好意思啊,我之前沒有留意到,還以為咱們是同一個境界呢,我就說怎麼感覺你今天弱了許多,原來是我修為壓制的不到位啊。」

  「抱歉抱歉,是我老糊塗了,要不再將修為壓下去,咱們再重新來過?」

  躺在地上的李道一聽見這話,咧開嘴艱難的笑了笑,歪過腦袋說道:

  「沒事,不用了,就這樣挺好的,弟子懇請師伯往後這樣和弟子比試。」

  許然聞言驚疑一聲,「你的意思是往後我都用高出你一小截的修為給你陪練?你確定麼?我雖然不是什麼天驕,但是一直以來,給我陪練的都是天驕,實力可不弱的。」

  李道一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而後抬起雙手對著許然微微一禮,語氣堅定的回道:「這樣才能給弟子更大的壓力,拜託師伯了。」

  許然見狀也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願。」

  他說完目光落在李道一身上,伸手摸了摸下巴,記得當初自己在擂台上擊敗了剛滿十二歲不久的張震天,自此這個戰績便一直被人拿出來討論。

  如今又遇上了一個和張震天同一個等級的年輕天驕,那要不要趁著現在,將自己每次和他的戰鬥記錄下來?

  不說別的,等將來李道一名揚天下,成為頂尖的強者時,自己再拿戰鬥留影來欣賞一下,或許是種不錯的感覺。

  這個念頭剛剛在許然的腦海中冒出來,便一發不可收拾。

  幾天後,當李道一再次找到許然請教劍法時,看著他手上的留影石,有些疑惑的問道:

  「師伯,您這是在做什麼?」

  許然聞言神色淡定的說道:「想要進步,光靠一味的戰鬥是不夠的,還要學會去復盤每一次的戰鬥,從中總結出經驗和不足。」

  「想要復盤戰鬥,光靠每一次戰鬥之後,自己在腦海中的回憶肯定是不夠的,這個留影石,正好可以幫助你從之前自己從未見過的角度去復盤每一次的戰鬥。」

  聽到許然的解釋,李道一皺著眉頭思索片刻,沉吟道:「這倒確實是個不錯的法子,之前我每次回憶戰鬥時,腦海中出現的都是自己所看到的,從未見過第三者的角度。」

  說是這麼說,但是他總覺得師伯的目的並非是單純如此,不過他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原因,也就沒有多想。

  不論師伯有什麼目的,只要能讓自己變強就行。

  見李道一沒有什麼意見之後,許然也就心安理得的將他們每一次的戰鬥都通過留影石記錄了下來。並且他只記錄那些自己勝的乾脆利落的戰鬥,尤其是李道一狼狽的模樣,更是從各個角度留影下來。至於那些李道一表現不錯的戰鬥,他思考了一番之後,只留下了幾次比較有代表性的,餘下的都被他人為的抹去了。


  許然所做的這些李道一也清楚,不過他並沒有表示抗議,只是默默地看著許然這麼做,然後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找許然比試。

  對於李道一明明有長青劍聖這個師父之後,卻還依舊堅持找自己這個師伯請教劍法一事,許然也問過他對此李道一的回覆是,他的師父長青劍聖其實更多的是從血與火中錘鍊出來的戰鬥本能,早已經脫離了純粹的劍法行列。

  他和師父的比試,更多的是錘鍊自己戰鬥的本能,至於劍法,反而是找許然這個師伯比試時收穫的更多何況,單單許然曾經被劍道葉山指點過劍法一點,就足以讓他對許然趨之若鶩了。

  聽到李道一的答覆之後,許然也不再多說什麼,對於這位師侄,他也是很上心的,對方不論是天賦還是品格,都讓他十分的滿意。

  許然經常在宗門裡看到李道一幫助一些同門的畫面,他除了保留了對他自己本身的驕傲之外,對於每一位同門都十分的熱情上心。

  他雖然想依靠自己的強大,從而帶領玄清宗走向輝煌,卻從未落下任何一名弟子。

  就像他說的,宗門離不開每一位弟子的努力一般,他也確實在踐行著這一句話。

  對於李道一的目標,許然也是十分支持的。

  許然想要安靜悠閒的修行,只能依靠玄清宗的庇護,而且他自己的天賦資質一般,短時間之內很難在戰力上幫助到宗門,若是能夠看到宗門變得更加強大,他也就更加的安心一些。

  和李道一相比,沈無塵的徒弟陸明塵則依舊按部就班的跟著沈無塵修行。

  陸明塵是個腳踏實地的人,對自己有很清醒的認知,和李道一接觸過後,他雖然十分崇拜並且嚮往對方的強大,卻從不會對自己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十分堅定的進行著飛仙流的修行。

  他的天賦資質雖然不行,不過因為一直走飛仙流的路子的原因,入宗十年,修為也已經達到了練氣五層,在同期弟子中,也算十分不錯了。

  飛仙流看似比傳統修行要快,可實際上十分依賴根骨,可以說將資質至上發揮到了極致。

  若是有兩個天賦悟性都是一般水準的人,一個走傳統修行,一個走飛仙流,兩者獲得的資源也相同的情況下,那麼很大概率,走傳統修行的人,修行速度要快上許多。

  陸明塵根骨悟性都一般,能夠達到現在這個程度,足以證明他的努力了,當然這也和他的師父是沈無塵有關。

  所以他也被安排進了這一次的各宗大比之中。

  這一次長清郡的各宗大比正好輪到在玄清宗這邊舉辦。

  然後玄清宗這邊的長青劍聖張震天主動申請由自己主持這一次的大比。

  當長清郡各宗之人看到那位英武不凡的長青劍聖時,頓時升起一股受寵若驚的感覺,在心裡感慨,還得是玄清宗啊,身為長清郡的老大哥,禮數周到。

  居然直接派出了長青劍聖這樣的風雲人物來接待大家,實在是太榮幸了。

  而各宗參加大比的年輕弟子們,也都一臉崇拜的看著台上的張震天。

  前來觀戰的許然,看著已經變成大人物,享受著他人崇拜和敬仰的張震天,而後偏過腦袋看向一旁的沈無塵問道:

  「怎樣,看到你張師兄如此,會不會羨慕?」

  當初沈無塵突破元嬰期時,他修行界十萬年以來最年輕的元嬰真君這個名頭傳出來之後,也曾經這樣被所有人敬仰。

  只是後來他主動挑戰金丹期的張震天,反而成就了張震天的名頭,他自己的名聲反而一下子墜入谷底,只能成為衡量天驕的標準,並藉此賺點靈石。

  聽到許然的話之後,沈無塵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回道:

  「許師,弟子記得您當初說過,選擇飛仙流之後,弟子就再也和名聲榮耀無緣了,弟子早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

  許然看著他的反應微微頷首,隨即輕笑一聲,說道:「接受了,但心裡還是羨慕是吧?」

  沈無塵聞言臉色一僵,隨即目光有些幽怨的盯著許然說道:

  「許師,您其實沒有必要說出來的。」

  就不能給自己留點面子麼。

  他為何一直輸卻始終不氣餒,不就是因為他堅信飛仙流能夠走到頂點,到那個時候,自己也終將迎來自己閃耀的那一刻麼?

  許然看著他的反應擺了擺手,說道:「這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若是你說一點都不羨慕,那我可就真的懷疑你是否是正常人了。」

  「這樣子就挺好,會羨慕別人,才會有動力,我期待你擊敗張震天的那一天。」

  沈無塵聞言點了點頭,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台上風光無限的張震天,語氣堅定的回道:

  「許師放心,弟子一定會讓你親自看到那一天的。」

  許然輕輕點頭,「嗯,我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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