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說……」
諸葛瑾綿依舊滿臉傲嬌,可嘴上這麼說。
身體呢?
微微挺胸,表示得意。
而手中的團扇,也開始愜意的搖晃起來,可以看出……丞相大人的心情非常好,甚至眼神中多了一些期待。
什麼呢?
當然是求誇了。
對此……陳煜表示。
自家的丞相大人,肯定要寵著啊。
「寫小說從零開始很難,需要各種積累,本以為丞相大人需要一點時間,沒想到……這才幾個小時,你就掌握了訣竅。」
「也就那麼回事……」
但話是這麼說,可眼神中的光更多了。
意思很明顯。
繼續!
繼續!
於是乎……陳煜真的繼續了,只見他一臉認真的開口:「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什麼?」
「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
諸葛瑾綿不斷的點頭:「對對對,沒錯!這就是天賦……我可是文朝的丞相大人,有這點天賦很正常。」
一瞬間!
丞相大人開心了。
她開心了。
陳煜也一樣,甚至在開心之後,她開始分享自己的經驗:「你知道麼?你們這的小說跟甘朝小說類似,但更加簡單直接,且更注重情緒,減少付出,還有……」
一瞬間!
侃侃而談。
陳煜也是連連點頭。
但是吧……這人在訴說小說的技巧,而陳煜則是在看其他東西。
什麼呢?
當然就是諸葛瑾綿手中的扇子,而她也察覺到了這個目光。
看我扇子幹嘛?
很快!
她想起來了。
這人一直對自己的扇子有想法,可現在又不是之前那個白羽扇,只是一個普通團扇,難道這是在暗示自己?
有可能!
但如果有些東西得到的太輕易,對方肯定不會珍惜。
眼珠一轉,諸葛瑾綿想到什麼,輕輕咳嗽一聲:「那個什麼……陳大司馬,今天我高興,如果你求我的話,我或許會讓你摸摸我的扇子?」
「啊?」
「不是這個扇子,而是我房間裡面的白羽扇。」
「!!!」
陳煜呼吸一窒,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驚喜。
拒絕?
怎麼可能會拒絕?
以前看三國演義的時候,陳煜不太懂,司馬懿為什麼總盯著諸葛亮的四輪車,直到他遇到諸葛瑾綿。
懂了!
這是一種征服欲,占有欲,統治欲。
之前這個想法或許無法完成,但現在可以了。
「真的麼?」
「當然了!」
說話間!
諸葛瑾綿搖了搖手中的團扇,道:「我!諸葛瑾綿……丞相一言,駟馬難追,但需要你表現態度,你懂得……」
懂麼?
他還真懂。
兩人鬥了一輩子。
哪怕是現在,雙方也在明爭暗鬥,為此諸葛瑾綿一直想壓自己一頭,但因為這裡是陳煜的主場。
為此很多時候,都是她吃虧。
於是這人一直想著如何反敗為勝,只要有機會一定會抓住,比如說現在……她很清楚,陳煜對白羽扇非常執著。
只要以這個為餌料,對方肯定會答應。
答應麼?
也不是不行。
低頭?
也可以。
大丈夫能屈能伸。
況且丞相大人也不是外人。
但如果只是單純這樣的話,那可就太沒勁了,之所以變成這樣,其實陳煜自己的問題,最近夸的太多,丞相大人有些飄了。
也罷!
就讓你見識一下人性的險惡。
低頭?
當然可以。
但怎麼低頭,那是陳煜說了算。
與此同時諸葛瑾綿已經陷入了嚮往中,她已經想好了,如果這一次陳煜真的低頭,以後以這個為要挾。
到時候在這個家,就是本丞說了算。
那畫面想想就好。
為此她眼神也變得期盼起來,然而就在這種期盼中,陳煜蹲了下去,開始的時候諸葛瑾綿有些疑惑。
不是?
陳大司馬要幹什麼?
可隨著陳煜伸手去觸碰腳跟的一剎那,諸葛瑾綿宛如應激一般,直接後退了兩三步,原本的期盼,瞬間變成了驚恐。
「你幹什麼啊?」
「當然是表明自己的態度了?」
「???」
你確定?
在諸葛瑾綿難以置信的眼神中,陳煜一臉認真的開口:「在西方國度中,有一種禮節叫做吻禮。」
「!!!」
「親不同的地方,代表著不同的態度,而親吻腳背代表著臣服,所以……丞相大人,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不不不!
我不想要啊。
看著面前的陳煜,諸葛瑾綿整個人都要炸毛。
想開口!
但卻發現,此時的她竟然找不到形容詞,許久之後諸葛瑾綿終於開口:「你……你下賤,無恥,不要臉!」
「沒辦法,我太想進步了。」
「…………」
你進步個捶捶。
諸葛瑾綿快速後退,在摸到門口之後,直接轉身,快速離開了房間,隨著她的身影消失,陳煜也站了起來。
呵!
愚蠢的古代人,還想跟我斗?
現在的你還不行。
同時陳煜也確定了,丞相大人不能總夸,一直誇容易飄,就好像現在這樣,還想壓自己一頭?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結婚前如果都被壓,那結婚後更別想了。
但同時……陳煜也陷入了沉思,或許這樣挺有趣的,但對於古代人來說,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為此他決定了。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想到諸葛瑾綿的扇子,陳煜打開了某寶。
團扇還不錯!
但一直拿著它,著實有一些單調,為此他準備搜索一些別的扇子,比如……摺扇,蒲扇,羽扇。
等等等!
而就在陳煜挑選的時候,諸葛瑾綿悄咪咪的回來了。
同時手裡多了一個錦盒。
「這是……」
「…………」
諸葛瑾綿沒有發話,而是打開了盒子,隨著裡面的東西亮出來之後,陳煜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
什麼呢?
當然是丞相大人的招牌了。
白羽扇!
「給你摸一摸……只許摸一下……」
「蕪湖!」
夠了!
但只是摸一下麼?
並不是!
握著扇柄,隨著搖晃的瞬間,陳煜好像能體會到諸葛瑾綿那時候的感覺,而且還開始了模仿秀。
「陳大司馬,只要你投降,這個扇子可以給你,怎麼樣?」
「老賊,你無恥……」
「陳老匹夫,今日……要麼議和,要麼我們一起死在這,選一個吧。」
「陳煜,你……」
看著對方的樣子,諸葛瑾綿渾身不自在,尤其是在他摸扇子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身子好像被碰了一般,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怎麼辦?
涼拌!
只能選擇不去看。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諸葛瑾綿知道陳煜很無恥,但沒想到竟然會無恥到這種地步,然而那些還沒辦法反駁,因為她外面的時候,還真搜索了一下。
吻禮!
還真有。
並且親各個位置的含義也不一樣,親臉頰代表信賴,親手指代表愛慕,親喉嚨代表欲求,親耳朵代表誘惑。
親手腕代表欲望,親手心代表懇求,親額頭代表關心,親頭髮代表祝福,而親吻腳背則是代表臣服。
「!!!」
臣服?
這個的確不錯。
甚至這畫面,諸葛瑾綿幻想過很多次。
將他打敗,然後俯首稱臣。
不對!
不對!
不對!
那是以前,跟現在這個有什麼關係?
想到陳大司馬的愛好,諸葛瑾綿嚴重懷疑,這人是以禮節為掩護,然後用行為,來滿足自己的XP。
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該提那些請求,諸葛瑾綿開始復盤,之所以會這樣,是最近被誇的有一些飄飄然了。
自己不能這樣。
萬一哪天被誇昏頭,被老匹夫得逞怎麼辦。
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就是自己。
ε=(´ο`*)))唉
其實諸葛瑾綿可以想過,可以不拿出扇子,將剛才的事情當做沒發生。
她可以?
但陳煜呢?
萬一對方直接來一句,是不是不太夠?
咋整?
算了!
諸葛瑾綿深呼吸好幾次,不斷的調整心態,從自己選擇留在現代開始,扇子已經不是身份象徵。
它只是一個扇子。
摸了就摸了。
陳煜又不是什麼外人,而就在諸葛瑾綿自我攻略的時候,對方竟然將扇子還了回來:「不錯不錯……這手感可以。」
「你……」
接過扇子後,諸葛瑾綿竟然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想到剛才的畫面,她忍不住開口吐出一個詞:「無恥!」
「誰?我麼?」
不是!
我什麼都沒幹啊。
很快!
陳煜想到了。
應該之前要親吻腳背的動作,當即是咳嗽一聲:「這不是丞相大人要求的麼?」
「沒要求,你別亂說。」
諸葛瑾綿當場不幹了。
你無恥沒錯。
我可沒有。
誰家正經女孩,會讓那男孩親吻自己的腳,對此陳煜輕笑一聲,對於諸葛瑾綿的表現,他只需要一句話就能總結。
丞相大人,又菜又愛玩。
本來想著繼續說什麼,可迎面就碰到了諸葛瑾綿那略帶警告的小眼神,這個意思很明顯。
不許說!
你敢說試試。
對此……陳煜也是見好就收,道:「過來看看!」
「看什麼?」
「一直拿著團扇,你有沒有感覺太單調,我們可以多買幾個?」
「買幾個?扇子?」
「對!」
說著!
陳煜開始推薦了,道:「你看這個鵝毛扇,跟你那個扇子差不多,最主要的……這個不是保護動物,可以帶出去。」
「!!!」
本來諸葛瑾綿沒啥興趣,在她看來,這人應該是在故意的。
恩威並施。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
這種簡單的伎倆,他用了不知道多少次。
理智告訴她,陳煜用的就是這招,可當看到上面的扇子之後,原本的理智開始鬆動,反正都被打一棒子了。
這甜棗不要白不要。
於是乎……
諸葛瑾綿一口氣買了五個扇子。
一個鵝毛扇!
一個半透明的刺繡團扇。
另外三個都是摺扇,有普通的布扇,還有非遺的木扇,以及優雅的竹扇,而顏色麼……都是是白色。
隨著買完之後,諸葛瑾綿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心了。
可以看出!
丞相大人真的很喜歡扇子。
嗯哼!
陳煜確定了,如果以後惹諸葛瑾綿生氣了。
或許這是一個很好的安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