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受到林淵那上下掃視的目光,周青君臉色稍稍有些不太好看。
她當然知道問題出在哪。
自從聽某個小姐提過一嘴,說多揉揉就會有所改善。
於是她便每日睡前都揉上那麼一會。
然而揉到了如今,不能說沒有絲毫變化,只能說沒有半點用處。
她有什麼辦法!
「這位公子,素未謀面,你這眼神是否有些不太禮貌?」
「抱歉,只是沒見過這一款,稍稍有些好奇。」
聽到這話,周青君臉色越發的漲紅。
什麼叫沒見過這款!
如果不是為了去那閒雲閣,本姑娘一定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盧兄不喜歡?」
王嘉明遞過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單論長相,周青君幾乎無可挑剔,自幼習武也讓她的身材十分勻稱。
尤其是那修長且筆直的雙腿,不知讓城內多少世家公子所傾慕。
若非那僅有的小瑕疵,她怕是都有機會與王新月爭一爭那青州第一美人的名號!
這般的女子,還能瞧不上?
「倒也不是不喜歡,只是我也同樣不願強迫於人,你確定這位周姑娘是自願的?」
林淵眼光的確沒高到那個份上。
如果不看身材,只看相貌,那在他見過的女子中,大概也只有楚辭憂能夠穩壓周青君一頭。
這樣的女子,說看不上,那就是假清高。
只是他不相信王嘉明之前的那些話。
如果沒記錯的話,後續王氏聯合林鴻業謀反之時,青州知府周慵率領府衙中的捕快、家丁誓死反抗。
雖最終戰死於自家的府上,卻也足夠說明,周慵並非王氏的狗。
至少在家國大事之上,他並未向王氏妥協。
其父如此,雖然周青君並未在劇情中出現過,卻也不該是諂媚之人。
然而還未等王嘉明說話,就見周青君上前兩步。
「自然是自願的。」
「放心吧,這位公子,我周青君說話,向來說一不二,也沒人敢強迫我。」
「帶我去閒雲閣,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配合。」
「……」
「行。」
林淵看到了周青君眼中的那一抹焦急,當下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那就請王兄帶路吧,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閒雲閣,究竟是何等地方。」
「沒問題,請盧兄隨我來。」
王嘉明也不再耽擱,轉身便走向周府的對門。
林淵:「?」
「就在這?」
「對,就在這,從周府到府衙中間的地段,都被我等包攬了下來,府衙邊上比較安全,萬一來了不長眼的鬧事,周大人處理起來也方便。」
不長眼的鬧事?
林淵不禁有些困惑,你王氏在青州都一手遮天了。
這年頭,還有人會不長眼到這個地步,惹到你們這幫公子哥頭上?
他瞥了眼身旁的周青君,從對方眼中,他看到了極為隱晦的厭惡。
看來這閒雲閣,還真不簡單。
思索間,王嘉明已上前敲了三聲大門。
片刻之後,大門被轟然拉開。
林淵抬眼一掃,入目便是白花花的一大片。
十餘名身上僅有少量布料遮住重要部位的女子站在兩側,見王嘉明走入,齊齊下跪行禮。
「見過王公子。」
「見過貴客。」
「見過周小姐。」
齊刷刷的聲音,的確讓林淵有些耳目一新的感覺。
要說會玩,還得是這些公子哥。
「盧兄若是看上了哪個,那邊就有廂房,帶進去即可。」
「不過有周青君在這,以你的眼光多半是瞧不上這些庸脂俗粉的。」
王嘉明笑著道。
林淵不置可否,靜靜的跟著他走入這所謂的閒雲閣。
「這裡面的布置,我可是下了老大的功夫,甚至錢不夠的時候,還挪用了我爹的小金庫。」
「瞧瞧,就連這前院的花草,都是我兄長親手培育出來的,單是香味,就有鎮魂養神之效,若是入藥,效果更佳。」
「習武之人在此處突破,成功的把握至少能平添半成,便是未曾習武,在這待的久了,不說百病不侵,至少平日裡的那些小病,是不會再有了。」
林淵知道,王嘉明口中的兄長,就是如今還被留在京師之內的那位王氏小藥王,王子安。
不得不說,王氏的醫術,以及對於藥草的培育,的確無人能比。
這院落中的花香並不撲鼻,卻讓人心曠神怡。
周青君眼中也是滿滿的震驚。
明明就在對門,她卻從未嗅到過這般玄妙的香味。
瞥見兩人眼中的驚訝,王嘉明不屑的笑了笑。
盧氏的准家主,原來也就是個土包子。
也對,除了青州王氏之外,誰還能有這等手筆!
「盧兄,接著往裡走吧,這花草如何種植,種多少,都是按照我兄長吩咐的,他還親自做了布置,只要身在閒雲閣中,無論何處都能被這香氣所覆蓋。」
林淵點點頭,拽著還在愣神的周青君便跟了上去。
穿過橫廊,入目便是三處拱門。
這閒雲閣,竟是真的將這數里之地連成了一片,每一處拱門的背後,都有著不同風格卻同樣金碧輝煌的建築。
王嘉明抬手指向左側拱門。
「這邊,是盧兄你所鍾愛的煙花之地,其中舞姬出自我等嚴選,無論歌喉還是舞姿皆是無可挑剔,還是一樣的規矩,看上了哪個,帶去廂房即可。」
「不過記得,玩死了要及時吩咐人給丟出去,否則味道會很難聞。」
「中間這個,就是我跟一些好友用以小賭怡情的玩樂之所,我偶爾手裡有些閒錢時,也會去玩兩把。」
「至於右邊則是用膳以及休息之所,若盧兄有什麼偏好,無論是海里的、河裡的,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都可以吩咐下去,他們自然會按時弄好。」
「明白了。」
隨著他的介紹,林淵大概也對這所謂的閒雲閣有了認知。
吃喝玩樂一應俱全,可以說這裡就是這些公子哥們的天堂。
思索片刻,他抬腳便走向左側拱門。
「等會,盧兄,還有件事先要與你說好,此地不便宜。」
「這地方費了我們兄弟不少心血,自然花費也就要大些。」
「若是小弟我自己的生意,那當然是不敢與盧兄談錢,可畢竟還有其他兄弟,還請見諒。」
王嘉明連忙道。
「說個數。」
林淵伸手入懷,掏出一沓銀票。
「每日,五千兩。」
「你們兩人,那就是一萬兩一天。」
還未等林淵有什麼反應,周青君便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不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