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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怎麼說話說好好的,還給自己說生氣了呢?

2026-03-21 02:11:28 作者: 好想吃個火鍋

  數十日之前。

  瀛洲戰場之上,戰火已然燒到了幽州軍營內。

  林鴻業突然的率軍反撲,哪怕提前知道消息,也沒能來得及布置下去,盧氏兵馬被殺了個措手不及,連帶著中軍大帳都幾乎被攻破。

  若非盧清寒反應及時,同時親衛拼命擋住敵軍,恐怕連她都要被一舉生擒。

  在見識到這位鎮南王真正的風采後,她才反應過來。

  不能這麼輕易放林鴻業過去。

  否則即便岳如鴛想退,在人困馬乏,幾乎與蠻族拼到極限的情況下,多半也跑不掉。

  「能在大楚以軍功封王,林鴻業還真是有兩把刷子的。」

  「還是被趙淮安給誤導了。」

  後移數十里的大帳內,看著帳外將士們士氣低落的模樣,盧清寒也不禁無奈一嘆。

  還記得在趙淮安被削去兵權召入京師時,他逢人就說,林鴻業兵法稀疏尋常,只是個溜須拍馬之輩。

  也正是因此,在絕大部分願意相信他的人心中,林鴻業就已經被掛上了能力尋常的標籤。

  包括盧清寒,也同樣沒能擺脫這標籤帶來的影響。

  「要抓緊整兵再戰了,我軍新敗,雖未崩潰,但士氣也受了影響,而敵軍有林鴻業親自領兵突襲,士氣正盛,他不會放過這樣絕佳的機會。」

  「另外,清寒姑娘,你也不能留在這,得再往後撤一撤,這中軍有我就夠了。」

  就在盧清寒看著沙盤思索出神之際,黃朝焦急的闖入帥帳。

  在林鴻業突襲大勝回城休整了半日之後,現在城內又有了動靜。

  按照上一輪攻勢來看,他應該又在躍躍欲試了。

  己方這邊兵力的確強盛,但終究缺了個能與他抗衡的將領。

  有國運與天命在身的他,當真不是盧俊愈能抗衡的。

  「走去哪?他應該已經察覺到司馬肇始跟如鴛不在軍中了。」

  「接下來他的攻勢只會越發肆無忌憚,畢竟他也清楚,我軍這邊,沒人能威脅到他。」

  甚至在見識過上一輪攻勢之後,盧清寒到現在都在想。

  即便司馬肇始、岳如鴛兩人都在,就能威脅到林鴻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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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戰將起之時,或許可以。

  那時盧俊愈至少還能撐個兩三招,甚至都不用司馬肇始,只要岳如鳶能抓住機會,便能將其重創。

  破滅真意,絕非浪得虛名。

  可現在能否做到就真得打個問號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現在的林鴻業比起初戰時,似乎要更強。

  一念及此,她忽然想到林淵曾說過的一句話。

  天命,在林氏父子。

  那時她聽到這句話只當是林淵對這父子的重視與忌憚,現在想來,這好像是真的。

  除此之外,也沒法解釋為何在這段時間裡,經歷過如此艱難的攻防戰後,林鴻業的實力為何不退反進。

  無論面對怎樣的敵人,他的實力都會恰到好處的精進。

  恰到好處的,能夠將他面前的敵人摧毀。

  「我會領兵儘可能的拖住他的腳步,清寒姑娘你便帶人先去找岳姑娘。」

  「讓她立刻放棄圍剿蠻子,你們先領兵往齊國京都撤。」

  「京都內不少家族都是勛貴出身,有足夠強者,足以讓林鴻業知難而退。」

  這是黃朝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他雖然瘋,但能看清形勢,能看清敵我實力對比。

  眼下的林鴻業不太正常,不久前盧俊愈上去甚至連一招都沒撐過,很乾脆的被一槍掃下了馬。

  若非親衛拼命搶人,怕是不久後他就能參加盧氏老家主的葬禮了。

  當下,他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保全手中力量再想其他辦法。

  「逃不掉的。」

  「你還沒發現嗎?這一戰我們只能勝不能敗,敗的下場,就是全軍覆沒。」


  盧清寒臉色也有些蒼白。

  林鴻業的表現,讓她有些恐懼了。

  如果是正常的敵人,無論實力如何強悍,她都相信一定有辦法能夠戰勝。

  即便現在不行,只需避其鋒芒,積蓄力量,也同樣有機會。

  哪怕是那未曾謀面的,絕巔之上,極境的敵人,她也同樣覺得有機會面對。

  可現在,她看不到戰勝林鴻業的希望。

  你避其鋒芒,敵人實力成長的卻比你還要快。

  天命加身,這層外衣似乎真的無解。

  更何況,單只是這一戰,她也沒有認輸撤離的選項。

  為了攻城,己方多為步卒,僅有的重騎還被她自己埋葬在了葫蘆谷。

  步卒撤離,騎兵追殺,那在路上逃的就不再是士兵,是引頸待戮的羔羊!

  「盧清寒,如果你覺得會輸,那就離開這。」

  帳外,岳如鳶的聲音忽然響起。

  與之一同響起的,還有一陣爽朗的笑聲。

  「都說盧氏新家主足智多謀,怎的只是小小一個坎坷,便讓你沒了鬥志?」

  「區區林鴻業,何足掛齒?」

  掀開營帳,岳如鳶先走入,緊隨其後的便是一直貶低林鴻業的那位兵部尚書。

  趙淮安!

  「趙尚書,你怎麼會在這?」

  「還不是那林小子,他道德綁架我!」

  說到這個,趙淮安就是一肚子氣。

  從道德綁架,到冷嘲熱諷,再到激將法。

  林淵將能用的辦法在他身上試了個遍。

  他招架不住,同時心中對蠻族的確有恨,對林鴻業也的確有火,便撇了官印,以虎符騙了自己曾經的嫡系兵馬來了這邕州。

  「沒想到來的還算及時,不僅宰了蠻子,還有教訓林鴻業的絕佳機會。」

  「方才在外頭見城內又有動靜,應該是那老小子嘗到了甜頭,打算一舉擊潰你們。」

  「恰好,我的兵都自山林橫插而來,大概率沒被探子捕捉到蹤跡。」

  「等會讓我出戰吧!」

  「我非得讓那老小子知道知道,替身就是替身,若非陛下的寵幸,他可沒取代老子的實力!」

  撂下這句話,趙淮安也不等盧清寒下令,轉身就走出了營帳。

  「他……」

  「這是怎麼了?」

  盧清寒一時沒反應過來。

  怎麼說話說好好的,還給自己說生氣了呢?

  「大概是給自己說生氣了,被林鴻業頂替,不能親手擊潰南蠻這件事,應該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大楚絕大部分官員的資料,岳如鳶都看過。

  趙淮安這兵部尚書位列所有官員的最頂層,自然也在其中。

  「那你們又是如何碰到的?」

  「……那時的情況很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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