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群不良在一起幹什麼,跟他們一起你會學壞的,你沒看到他們是什麼樣子嗎?抽菸的在抽菸,校服也不好好穿著……」
邊說著,白若溪的雙手也在幫眼前的白怡寒整理著校服衣領。
聽著眼前白若溪那質問的語氣,白怡寒心裡卻是有些小情緒。
畢竟白若溪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
但同時更多的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向眼前的白若溪解釋。
白怡寒之所以跟那些不良待在一起自然不是因為學壞了,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這也就不得不說到最初白怡寒剛來到這個學校的時候。
當初的白怡寒剛剛來到這個學校,由於她性格冷淡且古怪,願意跟白怡寒玩的人很少。
不過這樣問題也並不大,白怡寒的性子就不太喜歡社交,就算讓她獨處也完全沒有問題。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地來找白怡寒玩的人卻多了起來。
至於原因……
無非就是白怡寒身上總是有著一股很獨特的魅力,加上其好看的容貌和文體兩開花的成績,自然也就讓其他學生很容易就對她生出好感。
最開始有人找她,是因為她成績好,來問作業題。然而接觸後才發現,白怡寒看著冷淡,其實脾氣並不壞,問的題都能講得清清楚楚,也不會輕易發脾氣。
慢慢的,找她的人越來越多,有人是問學習,有人單純想跟她玩。
如果一直這樣倒也不錯。
然而物種本就多樣,既然有人因此而喜歡白怡寒,跟白怡寒一起玩,那自然也就有人討厭白怡寒。
不僅僅是因為白怡寒姣好的容顏,也是因為對方次次都拿第一的好成績,以及受歡迎的人際關係。
於是那群對白怡寒不滿的同學就將嫉妒的種子埋在了心裡,但是也不敢表露,而是伺機待發。
直到有一次老師因為交學雜費的事情將資料忘在了教室,被那幾個學生看到了白怡寒是單親家庭的事實,於是那幾個同學見此就開始在這件事情上面大做文章。
她們開始傳播說白怡寒是沒有父母的孩子,借著這個來讓其他的同學一起孤立白怡寒。
不過這也還好,畢竟也有一部分同學是完全不在乎這方面的事情的,依舊跟白怡寒玩得很近。
然而那些嫉妒白怡寒的人做了這些事情也依舊沒完。
在看到了白怡寒每天都有白若溪給的零花錢而且還不少之後,便又開始借題發揮。
說白怡寒明明是單親家庭,那就肯定很窮。
每天有這麼多零花錢是因為出賣了自己的身體而賺的錢。
最開始白怡寒其實對於這些人的造謠是感到無所謂的,但是換來的就是那群人的變本加厲。
以至於謠言愈演愈烈,加上白怡寒懶得站出來澄清,到了後面基本上每個同學看著白怡寒的時候都帶著一種十分奇怪的目光,而這種目光讓白怡寒感到不舒服,這才察覺到自己已經被孤立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每天都有人來白怡寒的桌子面前挑釁白怡寒,甚至在白怡寒的課桌里放蟲子,在白怡寒的桌面上寫一些不堪入目的話。
但其實做這些事情的人和最開始嫉妒白怡寒的那一批人是同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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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同學只是因為怕自己也被孤立,所以不敢靠近而已。
於是在那一段時間白怡寒就可以說是過得很不好,很不開心了。
這樣的日子直到一天有一位女同學太過分了,上前想要將白若溪給白怡寒的零花錢拿走便開始發生了轉機。
面對想要搶自己的錢的那些壞同學,白怡寒自然是不會妥協。
也是由於白怡寒在學校里一直都在隱忍,沒有正面反抗過那些霸凌的人。
所以這一次那些人在看到了白怡寒的反抗之後一時間便羞惱不已,拉著幾個人要對白怡寒動手。
結果自然就是在白怡寒的超高武力值下,幾個人一起被白怡寒給掀飛了出去,且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的那種。
有人告了老師,但是奈何是那幾個人仗勢欺人而且還是先動的手,於是她們也就積極承認錯誤道了歉,再加上白怡寒也沒有受傷,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但是那幾名女生卻對此一直懷恨在心,於是就在某一天出校門的時候找人堵了白怡寒。
當時的白怡寒就這樣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混混,心裡平靜至極。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手,那以後麻煩就會無窮無盡。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於是在那一次過後白怡寒便一戰成名,在學校的那些不良混混的耳中白怡寒儼然已經變成了深不可測的高手。
畢竟誰能一個人打那麼多個人還一點傷都沒有,這不是怪物是什麼。
於是,許多在學校甚至是校外的不良就因此慕名而來,想要認白怡寒當老大。
白怡寒本來不想和這群人扯上關係,奈何這群人被自己打了以後非要認自己當老大,白怡寒懶得搭理也就隨他們去了,自己反正不承認這件事情就好了。
只是後面許多次白怡寒再次被別人嘲諷,或者是桌子上被寫下了垃圾話之後,那群不良卻都會站出來幫他們所謂的老大說話。
直到後面在那群不良的威懾和尋找下,找到了最開始散播謠言的那一批人並且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自那之後,白怡寒身上的謠言就徹底地消失了。
雖然不想跟那群不良有任何的關係,但愛憎分明的道理白怡寒不會不懂,對此白怡寒自然是表示感謝。
既然如此,那這個老大白怡寒也就勉為其難地認了下來。
當然平日裡叫白怡寒也並不是去幹什麼特別壞的事情,只是叫白怡寒過去鎮鎮場子而已。
畢竟白怡寒當初的那一戰可以說是在這周圍一大片的不良群體內都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基本上都知道了那個所謂以一敵十還不受傷,甚至是打得那幾個人跪地求饒的怪物。
但也就是僅此而已了。
抽菸喝酒之類的不良習慣白怡寒碰都沒有碰過,因為白怡寒心中始終都記得白若溪之前跟自己說讓自己不要學壞。
只是話雖如此,可是如今眼前的白若溪卻是在不懂背後自己經歷了什麼,受了什麼樣的委屈的情況下就來質問自己,白怡寒自然也委屈了起來,心中也不由得有了些小脾氣。
於是情緒便在此時開始慢慢的壓過了理性。
「要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這也是白怡寒第一次對白若溪說出這樣的話,雖說聲音很小,並不自信,但也讓白若溪對此不免有些發愣。
白若溪的手指頓在半空,整理衣領的動作僵住了。
他愣了幾秒,心裡沒半點憤怒,反倒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扎了一下,一陣恍惚。這是怡寒第一次跟他說這樣的話。
以前不管多冷淡,都只會乖乖聽著,從不會這樣頂撞。
「你說什麼?」
白若溪多麼希望白怡寒說的這句話是自己聽錯了。
「我說要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面對再一次的詢問,白怡寒這一次的理智徹底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