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若溪想著明天周六後天周日,打算帶兩個小傢伙出去遊樂場一起玩玩來著,但這些也只是僅僅是在計劃里,還並沒有敲定。
而且白若溪這周末還有兼職,恐怕也只能推到下個星期了。
儘管如此,白若溪心裡也沒個底。
若是真的等到下個星期恐怕不知道又會有什麼事情,指不定又會耽擱。
但是沒辦法,生活就是這樣,有太多太多不按照自己計劃來的事了。
白若溪也很無奈。
「不管怡寒你怎麼看我,我對於自己的定位反正就是你們兩個小傢伙的父親了,雖然有點自作多情了,但是……」
不過也就是白若溪此時還沒說完,準備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卻不料原本低頭不語的白怡寒此時卻動了。
白若溪以為對方要幹什麼,結果白怡寒卻是不給自己繼續說下去的機會,隨後緊緊地抱住了自己,將頭埋在了自己的胸口。
華麗的身軀小小的,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以至於白若溪就這樣愣住了。
「沒有,都是我的錯……」
白怡寒那悶悶的聲音自胸口傳來,也讓白若溪的內心不由得狠狠地顫動了一下。
但是很快,白若溪也意識到了對方的道歉,原本有些乾澀的嘴角在此時也不由得微微勾勒起了一抹弧度,手也順勢緩緩地撫摸在了白怡寒的頭頂,輕撫著對方的後背。
此時的白若溪感受著白怡寒那微微顫抖的身軀,手中的動作愈發輕柔。
白若溪知道平日裡的白怡寒並不善言辭,如今能主動說對不起,已經是白若溪預料之外的事情。
所以白若溪其實現在很欣慰白怡寒能跟自己說這些,心中更是沒有要責怪白怡寒的意思。
「好了……沒事的,既然這樣,那我們都互相原諒對方好了……」
說著,白若溪也反抱住了白怡寒,安撫著此時情緒激動的白怡寒。
「沒事的,沒事的……」
白若溪此時將自己的聲音放得很輕,語氣也是溫柔的仿佛能融化人心。
而這溫柔的聲音就這樣緩緩地傳入了白怡寒的耳朵里,讓白怡寒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有這樣的一個父親是多麼好的一件事情。
「嗯……」
此時的白怡寒在白若溪的懷裡傳出了一聲帶著些許哭腔的聲音,卻也讓白若溪心中隱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所以白怡寒是為什麼會跟那些不良待在一塊呢?
難不成是因為受了委屈,還是因為被那些不良強迫了?
不過白若溪知道,現在的白怡寒情緒並不穩定,還是等對方的情緒緩和下來了再細細詢問的好。
於是就這樣,白若溪就這樣耐心的陪伴著白怡寒,兩人也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好半晌,白若溪這才感受到懷中的身軀漸漸的平息了顫抖。
而這也意味著對方的情緒終於緩和了下來。
至此,白若溪這才鬆開了環抱著白怡寒的手,雙手放在了白怡寒的肩膀上,隨後推開了白怡寒。
而白怡寒的臉也因為白若溪的動作而暴露在了客廳的燈光之下。
看著白怡寒那張精緻的小臉,以及那因為剛才哭過之後而有些泛紅的眼眶和還帶著水珠的,長長的睫毛,讓白若溪不免有些心疼,也有些哭笑不得。
感受著胸前被對方淚水打濕的那一小塊布料,白若溪不由得生出了想要打趣對方的心思。
白怡寒感受著此時白若溪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眼神也不自覺地朝著其他地方看去,就是不敢去正視眼前白若溪的眼睛。
「沒想到我們家怡寒也有當小哭包的一天。」
白若溪邊說著,嘴角也帶著微微的笑意。
看著此時白怡寒還帶著淚的眼角,便不自覺地伸出手,將對方眼角的淚花抹去。
這副模樣,倒真有幾分反差感。
跟白怡靈不同,如果說白怡靈是一隻活潑可愛的小白貓,那白怡寒就像是平日裡冷酷神秘卻又好看的讓人難以靠近的黑貓。
然而如今難以靠近的黑貓,卻變成了哭唧唧又黏人的小花貓,這副模樣倒著實是讓白若溪覺得對方有些可愛。
好在這副模樣也只有如今的白若溪能看得見了。
伴隨著白若溪將對方眼角的淚花擦乾淨,白怡寒這才將眼神看向了自己。
白若溪說實話也是第一次看到白怡寒這麼哭。
以往的白怡寒雖然年紀很小,但是總給人一種冷冷淡淡但是又很可靠的感覺,就像是個小大人一樣。
對此白若溪也能理解,畢竟白怡寒的父母去世得早了,懂事的也早。
只是今天白若溪這才知道恐怕白怡寒以前的那些懂事和冷漠恐怕都是裝出來的,只是在偽裝那個有些脆弱的自己。
與此同時白若溪也覺得很慶幸,白怡寒能夠當著自己的面哭。
暴露自己的脆弱,白若溪覺得那是只有很親近很親近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不管你以後多嫌棄我,在你成年之前我也會管著你的,在這之前別想著甩開我。」
白若溪看著白怡寒說著,神色認真。
只是這一次白若溪在說完之後,白怡寒便補充了起來。
「還有……還有你說的,我大學以後,找對象以後,也要都管著我……」
白怡寒說著,聲音不知不覺的越來越小,頭也跟著越來越低,似乎說出這些話讓白怡寒已經十分的難為情了一般。
白若溪聽著白怡寒的話,只覺得對方愈發的可愛。
「好,管著你,你永遠都是我的女兒。」
白若溪說著,隨後又抱了抱眼前的白怡寒,輕撫著對方的後背,安撫著對方的情緒。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白若溪看著白怡寒此時的情緒已經漸漸地緩和了下來,便也鬆開了抱住對方的手。
「怡寒,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在學校受委屈了?」
白若溪知道白怡寒一直都是個很好的孩子來著,不會對自己說很過分的話。
但是今天下午卻說出了那樣的話,這也讓白若溪覺得莫名地有些蹊蹺。
即使是青春期,也不至於讓原本很聽話的白怡寒一下子變得那麼叛逆才對。
「也……也沒有……」
雖然白怡寒表面說著沒有,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白若溪一語中的,也讓白怡寒不免有些慌亂。
白怡寒沒想到自己父親的心思會這般細膩,察覺到自己的不對。
只是白怡寒說著,看著白若溪那雙緊緊地盯著自己,想要看穿自己一切的雙眼,一時間也心虛了。
看著眼前白怡寒這副模樣,白若溪心中也就越發斷定了自己的猜測,不然絕對不可能回答得這般躲躲閃閃。
「是不是有同學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