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樓聽到顧千帆的話,轉身看著顧千帆?
思考了一會,開口詢問道。
「所以朝廷認為烏樓是一個好的組織?」
「不,烏樓是一個有用的組織!」
顧千帆搖了搖頭說道,賈樓頓時釋然了,是啊!有用的!正如他一樣,也是因為鹿胎保命丹,所以才能夠獲得優待。
而烏樓也是用敵國的情報,至少在明面上,給自己一層護身符。
官家現在做不到的事情,烏樓靠著那些髒事賺的錢能夠做到,能夠讓身在皇宮大內之中的官家也知道邊疆的事情,甚至可以提前知道一些情報。
其情報甚至在某些時刻要強於皇城司的情報。
「所以這也是我不希望看到你們起衝突的原因,你與國有利,烏樓與國有利,況且揚州的烏樓也被你毀了一次!」
顧千帆走到賈樓的身邊坐下,對著賈樓說道,賈樓點了點頭知道顧千帆什麼意思。
「其次,你能夠剿滅一個烏樓,那也只是因為烏樓沒有做好準備。」
「烏樓這一次低頭,也是因為你的鹿胎保命丹!」
「各退一步!」
「對你或者是烏樓,都是好事!」
顧廷燁聽到顧千帆的話,也是開口勸道。
「顧指揮使說的沒有錯,我到是知道樓哥兒你天生神力,但如同大理送進皇家園林的野象一般,即便是身負萬斤巨力,還不是被捕獲了。」
「烏樓……」
「比你想像的要強大一些。」
顧廷燁那是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一股腦的告訴賈樓,但是一時間又無從說起。
很多事情,也只是在寧遠侯,他的父親和同僚之間偶爾提及過而已。
其次就是汴京之中,那些髒活,可有不少都是需要一些實力才能夠處理乾淨的,烏樓能夠幹這些活,足以說明他們的實力了。
「讓烏樓把人送過來吧!至於鹿胎保命丹,煉成之後讓他們派人來取就行了。」
雖然答應了這件事情,甚至從一開始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但是聽到顧廷燁和顧千帆兩人這麼勸自己,賈樓反倒是心裏面有些不爽了。
就好像是被小瞧了一般的感覺,但是賈樓也知道,顧廷燁和顧千帆說的倒也沒有錯。
的的確確就是如此的,賈樓現在的力量雖然很大,但是再大能夠大的過大象嗎?
不還是被抓起來了,甚至是被殺死、
他也承認,之前烏樓肯定是沒有做好準備,或者說沒有針對賈樓的能力做好準備,此前揚州烏樓的管事孔雀還有幾人逃脫。
恐怕烏樓裡面已經有針對賈樓襲擊的預案了。
此後兩人又聊了一些邊疆的事情,顧千帆聽到顧廷燁和賈樓聊起燕雲十六州的事情,心裏面也不覺得奇怪。
現在大宋其實是有些奇怪的,崇文抑武,但是對於邊疆將軍又頗為倚仗。
甚至對於那些棄武從文的世家頗為唾棄,覺得他們武夫就應該世代從武,駐守邊疆一般。
但是又擔心他們大權獨攬,一種極其複雜的心態交織在整個朝廷之內。
如果說的簡單一點,那就是希望武將保護自己,但是不希望武將能夠站到自己的頭上。
富甲天下而武備如紙,歲幣百萬養虎為患!
形容的頗為貼切。
很快樊樓將今天定好的席面送過來了,只是打開一看,賈樓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餛飩、炊餅、旋煎羊白腸、羊湯。
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趙盼兒原本是官宦人家的女兒,後面被皇城司抄家了。
「嗯……」
「忠叔,你去重新點一桌席面過來。」
「顧指揮使,看來我這小侍女,對於你們皇城司,有些不喜歡啊!」
顧千帆笑了笑,看著眼前的吃食,開口說道。
「其實樊樓的這些飯菜也還是不錯,只是你們平時不常吃,我也是曾經辦案跟著屬下在樊樓裡面吃過這樣的一頓。」
說著顧千帆也不介意,夾起羊腸,掰碎炊餅,浸泡著羊湯就這樣吃了起來。
至於趙盼兒的事情,顧千帆沒有提這件事情,趙盼兒的身份呢,顧千帆早就知道了。
所以在賈樓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沒有覺得有什麼意外,皇城司乾的本身就是得罪人的活,如果這也擔心、那也怕的、就不用幹活了。
況且在朝堂之上能夠被抄家的,多半是有些問題,就算是沒有問題,那也是太蠢了。
賈忠去了樊樓回來的倒也快,直接加錢!
找到夥計就說。
「皇城司的顧指揮使,在對面等著吃飯,飯菜要快!」
「加錢都行!」
說完之後,夥計進去後廚就帶著飯菜出來了,直接全部裝好!
收了賈忠一個正常的價格,就讓賈忠快點離開這裡,給皇城司的人送過去了。
甚至在賈忠離開的時候,那個小廝站在掌柜身邊,也是砸吧砸吧嘴!
雖然沒有說些什麼,但是表情已經說明了很多的問題,不過這件事情也就僅限於樊樓裡面的兩個人知道了。
很快賈忠就將飯菜給弄回來了,也給他們將飯菜換了下來。
「這麼快?」
賈樓已經不知道忘記自己今天說過幾次了,好像是挺多次的。
賈忠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麼,只是將飯菜放好就離開了這裡。
最後顧千帆先走了,然後才是顧廷燁,顧廷燁離開的時候,站在門口!
門外大雪,被風裹挾著吹進半遮面,對面的樊樓燈火通明,半遮面倒是略顯寒酸了。
「樓哥兒,我決定明日啟程去白鹿洞書院了,今日一別也不知何日才能夠相見。」
「這麼快?」
「……」
賈樓實在是有些意外,現在馬上就要過年了,一般來說,無論是什麼事情都會放在過年之後去做的。
沒曾想到顧廷燁居然要年前就出發,想必又是因為家裡面的事情。
賈樓沒有去詢問什麼原因,只是開口對著顧廷燁說道。
「你我各自發展,終會在頂峰相見!」
「會的!」
顧廷燁說完之後,大步流星的走入了風雪之中。
在他們都走了之後,趙盼兒這才走出來,來到賈樓的面前後就開口道歉。
「少爺,這件事情我的過錯,要打要罰我都認了。」
這一次賈樓並沒有輕易的揭過,而是對著賈忠說道。
「忠叔,取戒尺!10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