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修原本還想要拉著濟帆,但是聽到賈樓的話,也不知道怎麼的。
就感覺胸口有些起伏,眼角也感覺有些濕潤,但很快金修忍不住在心裏面暗罵一句自己沒出息。
什麼時候,他們這些人在上官的眼中,也成為了值得珍貴的性命。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坐在馬車上面跟著賈樓。
馬車咕嚕咕嚕地在衛州城外的官道上快速前進著!
賈樓他們沒有在衛州停下,而是直接朝著北邊的相州前進,一路上到處都是枯黃的雜草,在雜草的根部有不少翠綠色的青草,已經快要覆蓋住這些雜草了。
這段時間他們順帶解決了幾個地方的山匪,這些過程實在是簡單,甚至有些地方都不需要賈樓出手。
他們在這段時間裡面招募了二十多個兵卒,就這樣跟著他們上路了,每個人一匹馬!
他們這一支隊伍裡面,也就幾個傷員,這幾個傷員還是因為不會騎馬,在學習的過程當中摔下來導致的。
此時他們剛剛從相州出來,原本準備朝著洛州然後一路到北邊,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偷偷跑出去在遼國劫掠一番。
但這一天,皇城司相州這邊的察子騎著馬找到了賈樓。
「賈巡檢使,汴京那邊傳來情報,盛家遇襲、半遮面也被襲擊了,死了不少人,盛家那邊也受到了襲擊。」
「您未婚妻的小娘,衛恕意在襲擊當中,被刺殺了。」
「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咔!賈樓手中原本準備給眼前火堆添置柴火的乾柴應聲而斷。
賈樓沒有說話,眼前的火堆照耀著賈樓的臉龐,忽暗忽明,賈忠看著賈樓坐在這裡,心裏面反而是擔心了起來。
等了一會這才聽到賈樓開口說道。
「半遮面趙盼兒、暖冬、宋引章出事了嗎?」
「暖冬受傷,趙盼兒和宋引章沒事。」
猶豫了一下,賈樓這才開口詢問道。
「那盛明蘭?」
「盛明蘭沒事!」
聽到盛明蘭沒事,賈樓將木柴丟了進去,隨後開口說道。
「從這裡回去汴京,沿路所有烏樓的位置,我需要這些情報!」
「樓哥兒,他們恐怕已經做好準備了,如果現在襲擊,恐怕不是最好的時機!」
賈忠擔憂的開口說道,這也是他們從衛州離開之後,並沒有再找烏樓麻煩的原因。
但是現在盛家出事了,賈忠是知道賈樓的性格,有些事情,他沒有考慮到,也是經驗不足、
這是基於他強大肉身給的自信,但是這一份自信,會讓賈樓覺得這世道並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阻擋他。
從而對於一些事情,就不會有想要考慮的想法,就如同瞎子的其他感覺比普通人靈敏很多。
身體弱的人,對於心機就用心專研。
賈樓就是有這個缺陷,因為這個缺陷,賈樓感覺到了刺痛。
賈樓沒有說話,只是打開了自己很久沒有打開過的系統,然後看著眼前的系統,默默的將所有的因果全部獻祭了。
賈樓再次來到了一片空曠無垠的天空,還有那黑暗之中隱約出現的一道巨大身影,看不清,記不住,但是那似乎源自於最古老時空傳來的威壓讓他知道,眼前這尊身影絕對不簡單。
他抬頭看著眼前的身影,開口說道。
「我要能解決這一次問題的東西,我要更加強大!」
只是眼前的身影並沒有回答賈樓,賈樓看著眼前的身影,而一顆光球慢慢落在了他的面前。
賈樓看著眼前的這顆光球。
他不知道和眼前這個獻祭的身影對話是否有效果,但是他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想要一些手段。
一些能夠打破局面的手段。
在接觸到這顆光球的時候,賈樓腦海之中有了一些明悟。
【宿主:賈樓】
【力量:35】
【速度:39】
【體力:31】
【武學天賦:差】
【目前選擇掠奪要素/因果/0】
【肉身附加特性:超強治癒因子、寶弓/神武】
賈樓伸手一召,一把大弓出現在他身上,賈樓拉住弓弦,這一把長弓強度並不是現在擁有的弓箭強度能夠比的。
甚至有些像是車弩的強度。
而在火堆旁,眾人也是看著賈樓突然起身,手中多了一把長弓。
在拉動的時候,弓身發出緊繃的聲音,甚至箭矢都是特製的,比他們現在用的箭矢要粗大一圈。
翁的一聲,賈樓直接將弓弦拉滿,嗖!
砰!
面前一顆大樹,直接被賈樓這一支弓箭給貫穿了過去。
也不知道射出去多遠,在黑暗之中只是傳回來一聲悶響!
咚,還有樹木倒塌的聲音,咵的一聲,還有樹枝折斷的聲音響起。
「忠叔,靠著這個能不能把這一路上的烏樓都剿滅了?」
「能!」
賈忠看著倒塌的大樹,還有不遠處直接被洞穿的大樹!
不過賈忠現在腦子裡面想著的是,賈樓這一張大弓究竟是從哪裡來的,他甚至都沒有看到賈樓這一張大弓是怎麼出現的。
而且跟著賈樓這麼多年,他也沒有見過這張大弓,這種寶弓是能夠承載這種力量的。
他居然從來沒有聽到過。
這就是賈樓武器,這個武器還自帶一個空間和無限的箭矢,弓箭隨時都能夠存放在空間裡面。
眼前皇城司的察子,考慮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顧指揮使的意思是,他來從中調停,這件事情就到這裡為止。」
「烏樓那邊也賠償一些銀錢!」
「我不接受顧指揮使的調停,我就想要拿到烏樓的消息,你給還是不給?」
賈樓冷聲開口,那一聲言語,帶著煞氣!
眼前的察子聽到只覺後背發涼,渾身都是一哆嗦,隨即他看到金修和濟帆給他使眼色。
「你把消息拿出來,就當是我們從你這裡調取的,有什麼問題,我們兩個承擔!」
「你看如此可好!」
金修想了想開口對著眼前的察子說道。
眼前的察子,想了想隨即就點了點頭,只因為現在的賈樓實在是可怕,他不敢保證自己拒絕之後,是否還有性命。
「走!」
說完賈樓翻身上馬,其他人也紛紛上馬,跟著那個察子就朝著州城趕去,現在天還是黑的,但是眼前的察子必然是有辦法拿到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