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現在半遮面已經不再開業了,還不知道烏樓要做到什麼程度,所以趙盼兒回到了賈家,院子裡還有一些皇城司的察子守在這裡。
顧千帆也在不遠處的亭子裡面,他們守在外院,趙盼兒他們則是在內院。
「姐姐,你看看這都叫做什麼事情,我們被送到這裡,居然還能夠招惹上這些事情,我可是打聽清楚了!」
宋引章走到趙盼兒的身邊,趙盼兒此刻正在給暖冬餵藥,暖冬肩頭被刺了一刀,也得虧沒有刺中要害。
要不然暖冬就直接死了。
「我聽說這件事情是少爺那邊惹的,少爺又端了一個烏樓,所以烏樓派人來報復我們。」
「盛家那位盛娘子的母親,就是死在這一次的刺殺中。」
「我估計……」
「引章!」
趙盼兒聽到這裡冷著臉訓斥了一句,宋引章這才沒有說話,隨後趙盼兒開口說道。
「我等會和顧指揮使說說,我估摸著這件事情到這裡停不下來。」
「停不下來?」
宋引章吃驚的開口,她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這種程度了,還停不下來,這烏樓是瘋了嗎?
在汴京這樣殺人?
「按照樓哥兒的性格,我估計他馬上就要回來了,但是這沿途的烏樓恐怕是留不下來了。」
「什麼?」
宋引章聽到這裡魂都差點要沒了,小臉煞白,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
這端了一個烏樓也就算了,現在這沿途的都要毀了,那烏樓還能夠放過她們?
她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干,有本事找少爺去啊!
宋引章欲哭無淚的想到。
「樓哥兒救我出來的時候,烏樓就針對了他,原本忠叔勸他算了,但少爺半夜硬是睡不著,跑去找到烏樓殺穿了它。」
「咕……」
躺在床上養傷的暖冬,咕的一聲,喝下去一口藥。
「少爺怎麼做,那是少爺的事情!如果這件事情少爺忍下去了,以後少爺恐怕想要做什麼事情,都得為我們考慮考慮了。」
「如今也好,這件事情過去,誰要是想要動我們,恐怕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項上人頭。」
「少爺這麼做,是對的!」
暖冬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說道,宋引章則是白了一眼暖冬,開口說道。
「是是是,少爺做什麼都是對的,但是我們的小命可承受不住再來幾次。」
「姐姐,你快去和顧指揮使說說這件事情!」
趙盼兒聽到嘆息了一聲,隨後將藥碗遞給宋引章。
「你給暖冬餵藥!」
說完趙盼兒起身朝著外面走去,穿過連廊,經過垂花門這才從內院來到了外院。
趙盼兒朝著顧千帆走過去,顧千帆手中拿著一張紙條,看到上面的消息時,忍不住長嘆了一聲。
「正好,你家少爺的信息!」
說著顧千帆將那張紙條遞了過去,趙盼兒接過看了看,然後開口說道。
「你倒是不覺得奇怪?」
顧千帆看到趙盼兒如此淡定,有些意外的說道。
趙盼兒笑了笑說道。
「其實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顧指揮使,少爺肯定不會輕易將這件事情揭過去,所以家中安全,還有我家少爺未婚妻這邊。」
「就需要麻煩指揮使了。」
「他賈樓倒是輕鬆了。」
顧千帆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隨後點了點頭說道。
「這件事情官家已經知道了,我大宋的官員,我們自然會保護好他們,你不用擔心。」
「只是不知道你家少爺要鬧到什麼程度。」
趙盼兒一邊倒茶,一邊嚴肅的開口說道。
「顧指揮使,你總不能讓我家少爺挨打不還手吧。我家少爺向來都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要是烏樓不招惹他,他是不會針對烏樓的。」
顧千帆聽到趙盼兒的話,心道這個貼身侍女,還真的是懂賈樓。
但是賈樓也真的是蠻橫,只要覺得是烏樓乾的,就找烏樓的麻煩。
在大宋不少人畏之如虎的烏樓,在賈樓的眼中就如此沒有牌面?
他又想起了官家給的另外一個任務,那就是調停賈樓和烏樓的矛盾,大宋現在還需要烏樓的情報。
相對的,賈樓現在的作用就小很多,但是靠著鹿胎保命丹,似乎也頗為重要。
這才是讓官家為難的事情。
而在盛家,盛家老太太剛剛擰乾帕子,放置在盛明蘭的額頭上面,前段時間刺客上門,原本刀就要砍在盛明蘭身上的時候,是衛恕意不知道從哪裡出來擋住了這一刀。
現在盛家老太太看著不遠處的盛長林,還有床上的盛明蘭,就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這兩個孩子,才這麼一點點大,就沒有了母親。
以前雖然不在身邊,但總還是能夠見到的,只要想念了盛明蘭就可以去找衛恕意。
但是現在……
就在此時盛明蘭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盛家老太太眼淚瞬間湧現。
「哇……祖母,明蘭沒有母親了!」
「……」
結果沒有哭兩聲,又昏迷了過去,盛家老太太聽到這兩句,頓時老淚縱橫。
「這丫頭!」
「六姑娘是個孝順的孩子,只可惜這一次遭受了無妄之災,也怪那樓哥兒,沒事去招惹烏樓的人幹什麼?」
房媽媽滿臉心疼的看著眼前的盛明蘭,心裏面對於賈樓也是有些微詞!
盛家老太太聽到房媽媽的話,則是開口說道。
「這些話你我之間說說也就算了,萬萬不能夠在六丫頭的面前說這件事情,我們能夠看清楚事情的原委,但是六丫頭不一定能夠想明白。」
「以後六丫頭還是要嫁給樓哥兒的,夫妻之間不能夠因為這件事情生了嫌隙。」
「是!」
房媽媽聽到盛家老太太的話,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隨後目光又落在了盛明蘭的身上。
至於榮國府的那邊,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心態,就如同那賈寶玉聽到賈樓的遭遇,當即喜不自禁,鼓掌哈哈大笑道。
「我早就說了,這鄉下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裝得一副懂得諸多事情,想要建功立業的模樣。」
「現在反倒是禍及家人,還不如你我,至少不讓家人遭罪!」
一旁的薛寶釵聽到賈寶玉的話,也是忍不住贊同道。
「這樓哥兒,也不知道烏樓的厲害,這不在汴京,總歸知道的東西是少了一些。」
倒是另外一邊的林黛玉聽到,沒有說話,只是那雙眼睛明顯就是在思考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