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英這件事情還是鬧到了朝堂之內,有關於這件事情,爭論了好幾天的功夫,最後在韓檳和富弼等人的支持下才得以平息。
賈樓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並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些日子賈樓和烏樓這件事情。
讓原本不少彈劾賈樓的官員,在這一次事情裡面居然什麼都沒有說,似乎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賈樓對於他們來說,就是……
麻煩!
游離於朝堂之外的武將,而且實力強大,並且膽大包天。
很多人都沒有懷疑,真的把賈樓逼到了絕境,賈樓肯定是先在汴京之中,把那些彈劾他的官員全家都給殺了,然後亡命天涯。
盛紘待在朝堂之中,聽了幾天,這幾天渾身上下冷汗密布。
甚至在下朝的時候,不少官員調侃他這女婿,實在是膽大包天。
盛紘也只能夠尬笑,不敢言語!
然後默默地上了馬車,朝著家裡面而去,賈樓這些天就在旁邊的院子,但是盛紘也找不到理由和賈樓聊聊這件事情。
倒是在回去的時候,盛紘收到了一封請柬!
盛紘走在院子裡面,拿著剛剛從僕從手中接過來的請柬,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這才打開看了看裡面的內容。
「富相公?」
「賈樓!」
盛紘一驚,表情有些錯愕,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富弼居然會收賈樓為徒。
他腦子裡面轉了好幾個彎,都沒有明白,這富弼圖什麼啊?
圖賈樓會闖禍?
還是圖賈樓冒失?
這個時候盛長柏從裡面走了出來,來到了盛紘的面前。
「父親!這是?」
「樓哥兒拜師富弼,過兩日邀請我去參加觀禮!還有,今日樓哥兒把遼國使團蕭英打了!現在遼國使團正在和富弼大人交涉,希望朝廷出面懲罰樓哥兒!」
「官家的意思是發配到邊境,在英國公手下任河北東路沿邊都巡檢使!駐守瓦橋關,守將不變,樓哥兒自主巡視!」
盛長柏一聽頓時樂了,笑著說道。
「這怎麼能夠說發配呢?樓哥兒一直和官家說的也就是希望前往邊境,只是往日官家擔心樓哥兒惹事,導致兩國紛爭,所以一直沒有同意而已。」
「現在豈不是正和樓哥兒的意圖,看來官家還是頗為看重樓哥兒,此事……」
盛長柏想了想,表情頓時露出喜色,笑著開口說道。
「應當只是敷衍遼國使團,給一個藉口給富弼大人緩和兩國關係,但從富弼大人收樓哥兒為徒這件事情上面來看。」
「那是不希望寒忠勇之士的心。」
不過還有一點盛長柏有些不明白,於是開口問道。
「只是,旗幟為何不鮮明一些?」
「西夏襲擾我朝邊境,近日裡遼國來訪,也是想要從中謀些好處。」
盛紘想了想,也是想通其中關鍵,原本在朝堂之內被同僚調侃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不由撫須大笑,隨後朝著裡面走去。
盛長柏一時沒有明白,也只能夠跟著盛紘朝著裡面走去。
「長柏,你六妹妹也到入學堂的年紀了吧!」
盛紘走著突然開口詢問道,盛長柏明了,開口說道。
「是,我想六妹妹不如一同前往學堂,學些知識總歸是件好事。」
「嗯!」
時光匆匆,幾日後富弼府內,賈樓恭敬的給富弼敬茶。
「老師,請喝茶!」
「好!」
富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後,便朗聲對著四周開口說道。
「各位,今日之後賈樓就是我富弼的徒弟,以後望各位同僚多多照顧!」
說完之後對著四周拱了拱手,在場的這些人神情都是頗為複雜,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言語。
同時藉由這一次宴會,賈政也給賈樓實施冠禮,官家賜字鎮國!
待宴席結束,富弼將賈樓留下。
賈樓來到書房裡面,這才看到韓琦和富弼都在這裡。
「老師,韓大人!」
「哈哈,樓哥兒這段時間你可是鬧出不少事情,你老師忙前忙後的給你處理這些事情的首尾,可不容易!」
韓琦笑著開口說道,賈樓連忙對著富弼拱手道。
「謝謝老師,愛護!」
「我既然身為你的老師,自然應當做這些事情,無妨。」
「倒是今日朝堂之內,官家的意思是年後你就要前往邊境,倒也符合你的心意,在英國公手下任河北東路沿邊都巡檢使!」
富弼說完之後就看著賈樓,賈樓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這件事情前些日子顧指揮使已經和我說過這件事情了,讓我這段時間煉製一些鹿胎保命丹。」
說完之後賈樓似乎想到了什麼,從懷中掏出一枚鹿胎保命丹。
「韓大人,這是鹿胎保命丹!老師的已經在拜師禮給了,鹿胎保命丹,在生病、危及性命的時候服下!可保15日性命無憂,15日之內若尋到治療的法子,就可活下來。」
「行!」
韓琦臉上掛起一絲笑容,至於為什麼給,無非就是因為朝堂之上的事情。
沒有人不喜歡知恩圖報的人!
面對如此保命的東西,韓琦也沒有拒絕,只是笑著對富弼說道。
「彥國,看來我是欠了你徒弟的一個大人情,現在這東西,據我所知除了皇宮,其他地方的鹿胎保命丹不會超過三顆。」
「現在超過了!」
富弼聽到這裡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我這徒弟給我的就有三顆!」
韓琦聽到頓時流露出一絲羨慕的神色,有這樣一個徒弟還真的是好啊。
三顆丹藥就和三條性命一樣。
「樓哥兒!官家這一次賜字鎮國!並且派你前往邊境,就是希望你能夠做出一番事業,到了邊境不需要有其他的顧忌。」
「萬事有我和韓大人在朝堂之內為你周旋,你到了邊境只需要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我只有一個要求,在活著回來的前提之下,努力做出一番事業!」
「不要辜負了官家對你的期待!」
「是!」
和富弼府內情況不同的是,都亭驛北苑內,蕭英和劉六符在房間裡面,和前幾日相比較蕭英一改往日的囂張。
或許本身蕭英就不是一個囂張的人。
他此刻還揉了揉脖子,笑著開口說道。
「未曾想到如此這般,還沒有能夠逼得宋仁宗讓步,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