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賈忠他們這才看到遼軍營地,只是一路過來,只看到遍地的屍體,還有流淌在青草之間的鮮血。
「這是巡檢使……」
有個榮國府的護衛,現在賈樓的兵卒,看到這一幕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
他們不是從最開始跟著賈樓的,所以自然不知道賈樓的情況,現在知道了情況。
頓時感覺喉嚨有些乾澀,他們之前還不自量力的去挑戰賈樓。
「還好,當時沒有上!」
「要不然……估計就東一塊西一塊了?」
一個榮國府護衛若有所思地說到,其他不少人聽到這一句話,頓時笑了起來,倒是有些沒有明白的,一臉問號的看著他們,然後有些發蒙的問到。
「什麼東一塊,西一塊的?」
「哈哈哈!」
在他們吵鬧間也慢慢的朝著裡面走去,只是越往裡面就越是覺得奇怪,這些人身上的箭矢居然都不見了,只能夠看到一個個的窟窿。
所幸沒有多久就看到剛剛從營地裡面出來的賈樓。
「忠叔……賈忠!你帶人將這裡所有有價值的東西全部帶走,最重要的就是這些馬,全部帶上!」
倒是之後又有一陣馬蹄聲,賈樓覺得奇怪,但還是舉起了寶弓!朝著馬蹄聲的方向看了過去,在看到是瓦橋關的軍旗時候這才放下手中的弓箭。
瓦橋關這一次由文山帶隊,帶了一支2000人的騎兵出來,等到他們靠近這裡的時候,才慢慢放緩了腳步。
表情驚愕!
原本文山還覺得,賈樓出去就是送死,然後又在外面聽到的馬群奔跑的聲音,自然是知道賈樓他們中計了。
原本文山本不想要去管賈樓的,但是主簿說,賈樓下個月死,或者是今年其他時候死了,都沒有關係。
唯獨不能夠剛剛來到這裡就死了文山怎麼和英國公交代,怎麼和官家交代?
哪怕是賈樓出去送死,也是文山沒有和賈樓說清楚,同樣有責任。
所以只能夠硬著頭皮去把賈樓給救回來,救回來之後,如果賈樓還是出去,那麼死了也和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了。
只是……
現在的情況出乎他們的意料!
「這是全都殺了?」
「不……」
文山看著一些馬蹄印,還有一些跑了,如果跑了的話!
「回去,做好準備!我想馬上就有人要來瓦橋關討要說法了。」
「那……」
主簿洪紹看了看軍營的方向!文山沒好氣地說到。
「你忘記他來的時候,英國公和官家是怎麼說來的嗎?」
「不干涉賈樓任何的行動!」
「他不是我的下屬!」
說完文山調轉馬頭,朝著瓦橋關的方向回去了。
賈忠此時已經安排好了,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文山的隊伍,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賈忠說道。
「文副將怎麼回去了?得罪他了?」
「不知道,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快點將這些東西弄回去才是正事,剛剛我可是放走不少人。」
賈樓笑著開口說道,賈忠聽到點了點頭。
「嗯,平日裡不要殺心那麼重,千萬不能夠重複當年在揚州那般,殺人不是目的,殺人只是過程。」
「我曉得!」
賈樓聽到賈忠的叮囑,笑著指著那些馬匹,然後開口說道。
「忠叔,這才是目的!」
「叫我的名字!」
賈忠皺眉!賈樓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倒是在南京(北京)一匹馬風馳電掣的朝著最裡面前進,一路狂奔,不少人都知道這是耶律顯宗的馬!
因為這一匹馬,南京(北京)還鬧出不少樂子,從最開始的時候所有人嚴陣以待,還以為宋朝打過來了。
但是未曾想到,居然是一個笑話,鬧過幾次之後這裡的人就見怪不怪了。
「嘿,這小子估計他的馬又受驚了,哈哈!」
「你還記得最開始那一會,好傢夥所有人全部都準備好出發了,結果說是馬受驚了。」
而在一旁正在餵馬的那人頭也不抬,也是附和著說道。
「要我說,就應該殺了那匹馬!」
「這可不行,那可是耶律洪的愛駒,據說就是給耶律顯宗找的這種馬,不得不說這匹馬跑的是真的快!就是膽子小了點!」
可是還沒有等他們繼續說下去,就聽到一聲悲嚎!
「快救我爹啊!我爹被宋軍射中了。」
耶律顯宗到現在腦子還是糊的,他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耶律洪死了。
他看到耶律洪只是跌落馬下,然後就被這一匹馬帶著狂奔離開了,於是在闖進南京(北京)的時候,放聲大喊!
讓他們趕快馳援,去救他的父親!
「什麼!」
這個聲音一下子傳遍了整個南京的街道,不少人都停了下來,南京和瓦橋關這種地方不同,它是生意和軍鎮的結合體。
所以在這裡不少人都不是軍人,很多都是宋人,他們現在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的心都哇涼哇涼的!
怎麼好不容易來到這裡做生意,結果大宋就和北遼打起來了呢?
「什麼大宋和遼國要打起來了?」
「不是吧!」
而在南京(北京)劉六符剛剛因為和宋朝談妥歲幣的事情,原本回去之後就要升任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也就是宰相,但是在回來的時候,收到朝廷的命令讓他和蕭英順帶在南京這邊軍費貪腐的事情,然後再回去。
可沒曾想到居然遇到了這件事情,但是很快劉六符就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現在宋朝哪裡有兵力能夠分的出來和遼國幹這麼一場?
果然很快蕭英過來了,開口就是。
「這宋朝剛剛同意增加歲幣,而且我們也帶回來了,另外根據我們的情報,他們還在喝西夏的戰爭正焦灼,哪裡還有功夫和我們打!」
「我的看法也是如此,只是……」
劉六符他們來到了窗戶口,而耶律顯宗剛剛騎著馬狂奔而過,朝著南京的都統軍司府而去。
劉六符和蕭英兩人急忙跟著耶律顯宗去的方向追了上去,等耶律顯宗來到門口的時候,已經快要脫力。
直接就被架了進去!
南京都統軍司府,耶律顯宗被架了進去,一會的功夫蕭英和劉六符就來到了這裡。
「就一人,就一人!他拿著弓箭,隔著幾百步的距離,直接將我阿爸射落馬下!」
「然後那個箭矢就好像是,無窮無盡一樣,不斷的射殺……」
「我……我…………阿爸抽了我的馬一鞭子,我就被帶著回來了。」
「胡說!」
此時在大堂之內,南京都統軍使蕭惠冷哼了一聲,怒斥道。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個人把他們幾百人殺得屁滾尿流,那遼軍算什麼?
而這一句話,正巧被進來的蕭英和劉六符聽到了,他們站在門口對視了一眼。
失聲道「難道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