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身陷火海,插翅難逃!消息傳遞,見風使舵!
耶律顯宗對於他們的要求,就是遠遠的,一定要將這個山林燒成一個圈,一定要將賈樓圍死在這裡面、
火那是要放的又寬又廣!
放完之後,按照自己的路線,朝著遠處一路放火,務必要將賈樓弄死在這裡面。
耶律顯宗站在原地,看著那些人高舉著火把,然後慢慢的遠離這裡。
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惡鬼,一個自從父親死後,就慢慢蛻變的惡鬼。
曾幾何時,他也心存善良,但是上天不渡他!
「走吧!」
耶律顯宗丟下這一句話,自己也隨手在路邊點燃了一垛草堆!
既然決定了身陷地獄,就沒有準備讓手于于淨淨。
就如同那段時間,每隔幾天,他都會親手將那些將士的屍體剁碎,然後丟入水井之中。
其實在南京疫病席捲的時候,耶律顯宗也覺得是不是老天來收他了,可惜不是!
他的命很硬,他是這樣覺得的。
僅僅是過去了一會的功夫,如果能夠從高空俯視的角度看過去,就能夠看到漆黑的森林裡面,被點燃一朵朵的火焰。
火焰正好是圍繞著賈樓那深山民宅燃起的。
而且那些人在放火之後,還交錯著走開,然後在幾米外又重新點燃一朵朵的火焰,火焰星羅密布,幾乎是要將這四周包圍的死死的。
甚至在他們的周圍還有不少人正在朝著這邊搜尋著,他們在看到之後咬咬牙,權當是沒有看見。
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這件事情不能夠讓別人知道是他們做的,這個罪孽在遼國也只能夠落到賈樓的身上。
等賈樓他們發現的時候,樹木燒著的火光已經沖天而起了!
「草!」
饒是賈樓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也忍不住暗罵一聲,他們現在是處於一個山坳處,周圍都是樹木、
四周起火,已經將天空都映紅了。
灼熱的火焰,即便是在民房裡面,也能夠感受到這一股灼熱的感覺。
四周濃煙席捲,根本就看不清楚火光之外的情況,天空中的繁星都被這一股火焰的光芒和濃煙所遮蔽了起來。
「巡檢使!」
經過半個多月,他們帶出來的四十多人,現在只剩下三十多人。
此時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慌亂的神色。
「有人放火,看來是準備把我們燒死在這裡,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賈樓看到這漫山遍野的大火,就知道,往外面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他表情有些痛苦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他也許能夠從這大火裡面衝出去,但是眼前的這些人恐怕就得死在這裡了。
「把周圍的樹和茅草全部砍了,清理出一塊空地。」
「圍繞著我們這個房子,也許————」
「也許還有人能夠活下來。」
「快點!」
賈樓看到眼前這一幕,抽出自己的弓箭。
然後朝著一個方向,瞄準那些高聳的大樹,不斷的開弓射箭。
至於其他人則是快速的清理四周的雜草。
三兩下的功夫,就有一棵樹轟然倒塌。
然後就是另外一棵樹!
轟隆隆的不斷倒塌下來,只是很快賈樓就放棄了朝著一個地方射箭,而是朝著四面八方射箭。
因為火光太刺眼,賈樓發現根本沒有辦法打通一條逃生的通道,倒是還不如讓這些樹木倒下之後燃燒,免得被風席捲之後形成火浪直接席捲了這個小院!
這裡的大火也被在不遠處的顧千帆他們看到了,顧千帆看到這滿天的大火,心裏面咯噔一聲。
這不是針對他們的!
但這就是問題。
「王兆、呂泊收拾一下,我們連夜趕路,現在山火起來了,趕快離開趁著這一次衝出包圍圈。」
「我們應該能夠回到大宋,快點!」
說完顧千帆收拾東西,朝著山林的一邊趁黑牽著馬離開了這一片山林。
他們在白天的時候,就確定好的方向,現在只是朝著白天確認的方向離開。
這一次大火不斷的蔓延,即便是搜尋顧千帆的那些人,看到這漫山遍野的山火魂都沒了,更不用說再去追尋顧千帆他們的身影。
在走出去很久,天都要蒙蒙亮的時候,顧千帆、呂泊、王兆逃出了山林,這裡已經出現了一些道路,他們騎著馬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他們騎馬離開了一段路程,還能夠看到那滿天的大火。
「指揮使,我覺得這場大火很蹊蹺,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廢話!這什麼大火,能夠自然形成,然後燒的這麼大!」
王兆聽到呂泊的話,開口吐槽道,顧千帆沒有說話,只是伏低身子繼續騎著馬前行。
「指揮使!」
「我知道!」
顧千帆突然破口大罵了起來,他勒停了馬,轉身看著身後的大火,然後指著那場大火對著呂泊說道。
「我能不知道嗎?昨天我看到大火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但是呂泊那種大火我有什麼辦法?」
「他們不是針對我的,就是針對我喊來的人,針對賈樓的。」
「但是你告訴我面對那種情況,我能夠有什麼辦法,我看到大火的時候心都涼了半截,你沒有看到半個天空都是這火光嗎?」
「這是多大規模的山火?」
「他們邊跑邊放火!」
顧千帆的情緒突然有些崩潰的指著那個方向,他表情痛苦的看著那片山林,人是他顧千帆喊來的。
但是現在人就要沒了。
誰能夠告訴他應該怎麼辦?
他顧千帆沒有這個本事,能夠在這種山火燒成這副模樣的時候去救人。
「這裡面的人,我顧千帆救不了。
「也許我就不應該把他喊過來,這群遼國人真狠啊,狠起來連自己的人都殺。」
顧千帆看著身後的大火,大火還在不斷的蔓延,這肯定是要蔓延到草原深處的。
大火燒過之後,那些牧場的牛羊不少都會因為來不及轉移,而死在路上,這是在掘牧民的根。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還是做了,做了這種顧千帆都不敢想的事情。
呂泊、王兆都沉默了。
「讓你說!」
王兆沒好氣地開口,隨後看著那山火,沉聲說道。
「指揮使,既然沒有法子,那就想辦法先回去吧。」
「也免得賈樓兄弟,做出無謂的犧牲!」
此時距離冬季還有約莫兩個月的時間,瓦橋關不知道怎麼的,突然下起了一場大雪。
文山副將站在城牆上面,聞著這空氣里傳來的焦糊味道。
表情有些複雜。
「將軍,遼國和我國邊境山林起火,火勢蔓延現在已經進入遼國草場,現在遼國那邊正在組織撲滅。」
「我們這邊也在遠處將雜草和木頭盡數砍伐,至少讓火勢不會朝著我們境內蔓延,加上今日下雪,這大火應該要滅了。」
「嗯!」
文山點了點頭。洪紹隨後看著遼國那邊,不知道應不應該說下去。
倒是文山率先開口了。
「你是想要說,都巡檢使是不是困在火海!」
「如果我是帝國將領,有機會一把火燒死賈樓,哪怕牽扯到數萬平民,我也在所不惜。」
「所以,我不知道,但賈樓很危險。」
文山露出擔憂的神色,表情難看,在他身上已經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雪花,他已經等了很久了。
可是外面沒有賈樓的身影,此時一個傳令兵急匆匆的從城牆下面拿著一封信件跑了上來,來到文山的身邊將一封情報遞了上去。
文山打開,臉上更加難看。
隨後他將消息遞給洪紹。
「顧指揮使回來了!」
洪紹臉上露出一絲欣喜,但隨後表情也和文山一般。
「這麼說,都巡檢使恐怕————」
「再等等!」
而賈樓遇難的消息,因顧千帆回來,已在各個情報機構中傳開一如果顧千帆都回來了,賈樓還沒有回來。
那麼指定是出事了。
要不然不可能!早就深陷困境的顧千帆都能夠出來,去救人的賈樓反而沒有回來。
這不合理。
汴京,這是情報最發達的一個城市,匯聚著天下的情報,邊境的消息自然也不例外。
其中注意賈樓消息的機構無非就那麼幾家,皇城司和烏樓。
烏樓裡面,白狐掌柜和老虎正在五樓,天外天的六樓哪怕是他們也不上去,這是給貴客開的。
房間裡面富麗堂皇,點著薰香,濃郁的香味瀰漫在整個房間裡面。
「你怎麼看?」
這一次白狐掌柜說的干分謹慎,主要是之前針對賈樓的事情,已經失敗了很多次了。
如果再一次動手,他也不敢確定,趙禎還會不會因為他們的情報而進行調停。
老虎砸吧砸吧嘴,有些為難。
「我這剛剛從西夏回來汴京,這種棘手的問題,你問我!」
「這實在是,嘿嘿!」
老虎也有些尷尬,關於賈樓在遼國做出來的事情,不單單是遼國知道了,整個大宋也傳遍了。
賈樓他們靠著瓦橋關,硬生生是擋住了遼國大軍,在這些消息傳回來的時候,很多人原本彎曲的脊樑到現在也算是挺直了一些。
現在賈樓在汴京裡面的名聲,因為這幾次戰爭好了不少。
白狐掌柜聽到老虎的話,雙手捧著茶杯,溫熱的感覺覆蓋在手指上面,他輕輕的摩擦著。
「這有何難!」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只見房間裡面的暗門被推開了,財神一身華服從暗室裡面走了出來。
隨後笑著開口說道。
「難道我烏樓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出手,什麼都能夠被賈樓查到嗎?」
「難道我們就沒有捏著一些人的把柄,大可安排一個生面孔去指揮一些人去刁難一下賈樓的生意,分階段去為難。」
「半年一個階段,如果半年賈樓沒有回來,那麼大概率也就是死在了遼國,半年後就直接滅了賈樓的產業。」
「他從我們這裡帶走的人,再帶回來便是了。」
對於財神的出現,白狐和老虎兩人在看到之後,都是起身對著白狐拱手行禮,白狐苦澀的笑道。
「財神,你也不是不知道,賈樓是一個講理的人嗎?」
「他是聽這些的人嗎?他就是個無賴,哪怕是沒有證據,先打兩拳烏樓。」
「這就是他的道理。」
財神聽到頓時哈哈大笑,心中暗道這個白狐,看來已經被賈樓折騰的不行,想到賈樓都是一個哆嗦。
「更何況,他老師富弼!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現在在朝堂之上和韓琦,受到管家的依仗!」
「富弼是官!不是什麼阻礙,他就算是能夠保住賈樓的家人,還能夠保住賈樓的生意嗎?」
「半遮面如果收不上茶葉,不————」
財神微笑,換了一個說法,同時也考慮到了,萬一賈樓回來不講道理的直接打上門怎麼辦!
「如果收不上頂好的茶葉,那是不是合情合理,讓半遮面做次一級,甚至是更次一級的茶葉生意,做一段時間,他原本的那些顧客也就沒人來了。」
「自然最有錢的那一波人的生意做不上來,呵呵————」
「也就沒有什麼錢可賺了。」
凡事短時間不做絕,做盡,事情就還能夠做。
「這樣做,就算是那賈樓也說不上來什麼問題了吧!」
「那————」
白狐下意識的看著財神,財神皺了皺眉頭,白狐這才反應過來,隨後說道。
「汴京的茶業協會,現在半遮面是女子當家,之前賈樓在的時候,他們可能不敢說些什麼,但是現在賈樓不在了,我正好有陸家的一些把柄。」
「我隨後安排人去和陸恆聊聊這件事情!」
財神聽到這才點了點頭,隨後財神看著白狐,意有所指的說到。
「白狐,你之所以能夠坐在這個位置,那是因為你有掌管烏樓的能力,但是如果你什麼時候失去了這個能力,也就危險了。」
「你知道我們這些人湊在一起,並不是為了經營烏樓這個產業的,只是烏樓有用,就和你一樣。」
「你得有用,不要什麼事情,都如此猶猶豫豫的,出現問題!」
「想辦法,解決他!」
白狐聽到後背都起了一層白毛汗,烏樓這些人,他雖然大多數都不知道具體的身份,但是合夥和手下是有區別的,就如同財神。
他就是烏樓背後的東家!
白狐的眼皮子挑了挑,躬身拱手。
「受教了,財神我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了,之後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白狐說完拱手出去了,到是老虎還坐在屋子裡面,他哈哈大笑了幾聲說到。
「幹嘛這樣嚇白狐,多少年的老夥計了,元妃的孩子你們都做好準備了嗎?」
「嗯,做好準備了。兩次意外,確保鹿胎保命丹不能夠救!」
財神點了點頭,隨後看著老虎詢問道。
「西夏那邊?」
老虎指了指自己隨後開口說到,他的意思是自己都回來了,那邊還能夠有什麼事情。
「只是那邊不想要讓這件事情這麼快結束而已,李元昊想要讓我們承認他們皇上的地位,現在范仲淹要被派去洽談這件事情了。」
「我估摸著會很快就成了,但是這一次因為遼國那邊的事情,估摸著條件應該會占據一定的優勢。」
「只要賈樓還活著!」
「現在估摸著李元昊也是在等著賈樓的消息。」
到是財神聽到也是感嘆賈樓的厲害,現在居然能夠影響兩國之間的談判了,不由開口說到。
「賈樓這麼重要?」
「你說呢?從那次戰爭結束之後,賈樓做了什麼你是不知道?」
「在蕭惠派出全城士兵搜捕的時候,賈樓帶著40人沖了進去,殺了最少有幾千人,還活蹦亂跳的。」
「要是換做你,你怕不怕,怕不怕隨時有人衝到你皇都外面把你給圍了!」
財神聽到老虎的話,嘴角抽了抽,還真的是這樣,在這麼多人的圍剿下活蹦亂跳的。
還真的是有這亓實力,但是老虎隨後砸吧砸吧嘴。
「賈樓確實是有些神異你處,非人力可以絞殺的,要不然遼國也不會出這樣的昏招!」
「現在活沿著草場一路溫著遼國那邊燒,好傢夥,鋪天蓋地的大火。」
「原本遼國現在派了一支軍隊,想要撲滅這些火焰,但聽說下雨了,救了他們一條狗命!」
老虎說到這裡也是咂舌,心中暗道遼國的狗命還真的是好,聽到這裡的時候財神看著老虎。
「下雨了?那你說!」
「嗨,怎麼可能,賈樓那是被圍困在山林裡面燒,燒了這麼多天,哪怕是大羅神仙也得死在裡面吧、」
「賈樓要還是能活的話,嘖嘖!」
「你這下命令要對付半遮面的人,就得小心一點了。」
老虎嘿嘿直笑,財神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到。
「他能知道我是誰?」
「白狐都不知道,更不用說賈樓了,放心!」
「還是按照計劃走,官家沒有子嗣了,就能夠慢慢推動其她的事情了。
,「嗯!我還要回去禹州,那邊的事情還需要盯著一些,你們這邊準備妥當就行了!」
財神說完你後從暗門再一次離開了這裡,老虎看著財神離開,隨後起身溫著外面走去,看著外面那些在炭火中央扭動著腰丫的舞女,老虎就忍不住嘴角掛上一絲笑容。
「還是汴京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