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賈樓回歸,眾人態度,封冠軍侯!
顧千帆離開之後,就去了開封府衙門!
原本是準備放人的,但是也不知道市井之間哪裡傳出官商勾結的言語,說是半遮面之所以敢當街殺人,就是因為賈樓死了,他們沒了顧忌。
所以他們需要給膽敢鬧事的人一個教訓,便毫不猶豫地殺人了!
而且有賈樓的餘威在,開封府衙門也不敢審理這件事情。
這一下子把開封府給架了起來。
還有不少人圍攏在開封府衙門這裡,據說都是茶業聯盟的,整個汴京的茶商都來了這裡,希望開封府能夠給一個答覆。
要是有人隨意殺人,那麼他們這些人,或者以後做生意的商人,豈不是危險了?
「王兆,去查一下,這件事情誰在背後推動?」
顧千帆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現在肯定也不能夠繼續將人給放了,現在事情鬧的這麼大,說不定還會波及到宋仁宗的身上。
而可想而知,朝堂之上,明天肯定是有很多言官要開始抨擊這件事情了。
「歐陽大人,趙盼兒等人一定要照顧好,在牢房之中不得苛待!」
「顧指揮使,你說官家的旨意,原本是將她們放出來,並且給半遮面的牌匾也已下發,只是現在這情況。」
「我自然會去解決這個問題,這人在你的開封府你保證他們安全即可。
「7
「我知道了,顧指揮使,人在開封府衙門吃不了虧,也不會受罪!」
說完,歐陽修轉身回到書房裡面,剛剛他讓師爺準備了一些東西。是以往的一些卷宗,這是曾經茶業聯盟打過的官司。
幾乎全部都是一個套路,鬧事然後出人命,然後這人家人作為苦主找上衙門。
「哼!」
「不過,茶業聯盟身後的人,是周王!」
歐陽修善意的提醒了一句,他自然不會覺得顧千帆會查不到背後的人,只是有沒有必要的問題而已。
「周王又如何?」
「歐陽大人,誰說賈樓一定死了呢?可萬一沒有死?你說他回來了,誰會死呢?」
「賈樓可從來不是一個善茬啊!」
顧千帆笑了笑,隨後拿上歐陽修準備的這些東西,朝著外面走去,來到外面之後顧千帆看著眼前圍攏的一群人,還有很多看熱鬧的人。
晃了晃手中的卷宗笑著開口說道。
「茶業聯盟,會長王德善,你說開封府不敢處理這件事情,但是我搜羅這幾年你們茶業聯盟在開封府報的案!」
「其中二十多起,二十多起都是你們茶業聯盟派人去別人的茶館鬧事,然後死了人在別人的茶館裡面。」
「還是當街,殺人!」
「並且根據口供,他們都說自己未曾持刀,只是慌亂之中有人將刀塞入他們的手中。
「」
顧千帆那是一點廢話也不多說,直接拿出了這些卷宗,這下周圍不少人看著王德善他們,眼中都流露出一副看熱鬧的情景!
王德善此刻臉色也是有些發白,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
「顧大人,你所說的這些人,可不是我茶業聯盟的人,我們茶業聯盟這些年也唯獨有這一次找過別人的麻煩,那也是趙盼兒以色侍人壞了行業內的規矩。」
「而且那婦人當街殺人,手持利刃可不是我們塞給她的,那是她從廚房裡面拿著出來的。」
王德善僅僅是片刻有些慌亂,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將之前的那些事情,推脫的一乾二淨,之前那些事情他也是知道的,這就是加入茶業聯盟的投名狀。
幫助協會裡面這些人解決麻煩,解決了,才可以入聯盟。
所以嚴格意義上面來說,他們解決這些問題的時候,還不是茶業聯盟的人。
倒是這一次陸恆做的事情,有些糙了!
這讓王德善很不高興,但是礙於他是副會長,他也不得不出手撈他。
至於半遮面這件事情,茶業聯盟早就想要讓半遮面關門了。
現在只不過是陸恆冒失了一點,不是什麼大問題。
在王德善說完之後,四周看熱鬧的人,又看向了顧千帆。
「這麼說,那些通過這種手段打壓同行的商人,全部都進了你茶業聯盟裡面,看來你這聯盟也是藏污納垢之所啊!」
「王會長!」
「藏污納垢!顧指揮使,你這句話就有些嚴重了,他們只是遵紀守法的商人,而且都還是在衝突之中,傷了或者是死了夥計,怎麼能夠說他們是污垢呢?」
「顧指揮使這樣說,以後讓我們這些商人,豈不是要和那些當街殺人之徒讓步?」
「這就是顧指揮使的合法嗎?」
王德善冷著臉開口看著眼前的顧千帆,在場不少人聽到顧千帆說明了前因後果,也都明白了裡面的門門道道,細細思索也就知道,原來是這麼回事。
王德善倒是寸步不讓,只因為街口的那一輛華貴馬車,停在街口!
這就是他的依仗,這也是顧千帆還沒有抓人的原因。
馬車內,周王坐在裡面,手中拿著一杯茶水。
他用手挑開馬車帘子的一角,看著那邊的情況,輕笑一聲。
「我那叔叔還真的是,優柔寡斷!」
「要是我,早就派人過來抓人了,不過也好,就是他這個性格,我才能夠在這汴京活的好好的。」
周王看著顧千帆那邊,眼角彎成一道月牙,只是笑起來多少有些陰險的模樣。
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顧千帆朝著他那邊看了看,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然後揮了揮手一堆察子出現,將這一群人全部都抓了起來,四周的人頓時一擁而散。
頓時消失的一乾二淨,開封府衙門口一個人都不見,甚至這一條街道的人都在逃命似的離開這裡。
「顧千帆,你怎麼敢!」
顧千帆看著馬車裡面,周王探出半個身子,指著顧千帆那邊開口怒罵道。
顧千帆也只是拱了拱手,隨後轉身就離開了。
很快半遮面的人被放出來了,顧千帆則是將捲軸和聖旨送了過去。
「這是官家給你們的旨意,憑藉這份聖旨,你們能夠在汴京安安心心的做生意,哪怕i
「哪怕樓哥兒,以後回不來了,也是這樣。」
「沒人敢欺負你們!」
「樓哥兒,會回來的!」
趙盼兒抬頭看著眼前的顧千帆,認真且倔強的開口說道。
顧千帆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夠點了點頭。
「顧指揮使,我就不留你了,今天我這些姐妹受到驚嚇,我準備讓她們早早休息一下」」
「嗯!
「」
哐當一聲,門被關上了,王兆看著關著的門,指著這個門。
「指揮使,這女人也太沒禮貌了。」
「甚至————」
「甚至還有些恨我,恨我讓賈樓來救我們,要不然她們不至於在這汴京沒有依仗,然後還遇到這樣的事情!」
顧千帆冷著臉,將王兆沒有說完的事情給說完了,然後離開這裡。
「茶業聯盟這邊的人,今天我要拿到口供,還有之前他們做的那些事情,全部調出卷宗,還有他們和周王的關係,全部都搜羅出來。」
「是!」
王兆點了點頭,轉身小跑著離開這裡,這些文件可不少。
而此時在瓦橋關的城門口,賈忠跟著賈樓,還有金修和濟帆,至於張慕遠和吉良他們則是全部留在這裡。
甚至是石磊和朗威,他們兩人說的是,他們不能夠總是這樣跟在賈樓的身邊,什麼用處都沒有。
他們要在這一群人之中,選拔出一些適合做探子的人,以後戰時的情報收羅,就交給他們了。
賈樓讓他們放手施為,騎上一匹新選出來的黑馬,這是最開始從耶律顯宗牧場裡面帶回來的那一批馬之中選出來的,不是跑的最快的。
但也是前幾,主要是黑色,和之前那匹馬相似。
顧廷燁、盛長柏和賈樓一道回去汴京,從這裡騎馬如果趕一點的話,最多也就是四天能回到汴京。
當然和八百里加急那種一天多的速度是比不了的。
甚至在賈樓從瓦橋關準備回去的時候,消息就傳遞到了汴京,不少還沒有對賈樓他們下手的那些人,紛紛鬆了一口氣。
而很多人都在等著賈樓回來之後,看好戲,看看賈樓會怎麼處理這茶業協會的人。
烏樓,孔雀從外面進來,白狐掌柜就在這裡面,因為前幾次賈樓的事情處理的不錯,現在孔雀的地位得到了提升,雖然還沒有達到白狐的地位。
但也差不多了,現在汴京烏樓很多方面的事情,都劃歸孔雀管理了。
「和陸家聯繫的那個人已經處理乾淨了,應該不會和我們這邊牽扯上什麼關係。」
「至於半遮面那邊,我們就當做不知道就行了。」
孔雀將自己的做的事情說完之後,看著白狐,白狐掌柜說到底還是老掌柜,很多事情他接觸的多。
白狐掌柜聽到點了點頭,隨後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其實你說這些,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畢竟賈樓這人————」
「難以捉摸!」
「掌柜,其實我覺得,我們倒不如好好做生意即可,有關於賈樓這邊的那些事情,我們不去接觸就沒有什麼問題。」
「我們現在最主要的問題,還是情報、錢財上面做好準備。」
「至於其他的事情,都是細枝末節。」
孔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她雖然能夠懂白狐掌柜做出一些決策的原因,但是既然和賈樓掰扯不過,那麼還不如丟就丟一些面子。
他們的面子在賈樓這裡不好使,難道在其他人這裡也不好使嗎?
況且他們從來也不單單是用面子,大多數都是雙管齊下。
孔雀其實自從在揚州回來之後,一直覺得針對賈樓就是一個愚蠢的行為,至少在收益很低的情況下,針對賈樓毫無意義。
對於他們的計劃也幫不上什麼忙!
「賈樓的半遮面開進了瓦橋關!」
白狐掌柜突然開口說了一個消息,這個消息孔雀也知道,有些不解的看著白狐掌柜。
白狐掌柜想了想,沉默了一會。
「我覺得這是一個風險,但是具體有沒有風險也不好說,但是我總是覺得賈樓不是簡簡單單的想要當一個將軍,至少我不相信擁有這樣武力的人,會只想要當一個將軍。」
「那就是財神他們的事情了,不是嗎?」
孔雀露出一個笑容,現在孔雀也帶上了面具,和之前露出自己明艷的臉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聽到孔雀的話,白狐掌柜深深的看了看孔雀,隨後搖了搖頭,笑了笑。
「你看的比我通透,也看的比我明白一些。
「挺好的!」
白狐掌柜剛剛聽到孔雀話的時候都是一愣,的確!這是財神應該考慮的事情,現在怎麼落到他的心頭了?
他只需要做好財神交代的事情就行了,對付賈樓,財神或者是其他人可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情。
「賈樓不可力敵!遼國這樣殺他都沒有殺死,靠我們不行!」
白狐掌柜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這裡,至於孔雀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但肯定是和賈樓有關係的。
隨著賈樓越來越近,榮國府、盛府、富府甚至是烏樓和皇城司都準備起來。
哪怕是皇宮之中也開始準備起來,甚至連聖旨都已經寫好了。
賈府之中,趙盼兒和暖冬都開始打扮自己,看著銅鏡裡面的自己,雖然已經滿意了,還是詢問三娘怎麼樣!
在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守在家裡面等待賈樓的回歸。
至於為什麼不去城門口,因為皇帝帶著人去了汴京城外十里,等著賈樓!
要說賈樓瓦橋關戰役讓皇帝有可能在皇宮之中等著,那麼那場燒了幾天的山火,就再次讓這個世界重新評估賈樓的戰力了。
說實話,賈樓這種人,挺讓人,不!應該是挺讓皇帝害怕的,賈樓就好像是一枚核彈,以前的戰爭或許和皇帝沒有太多的關係,至少不至於戰爭不久之後就落到自己的腦袋上面。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賈樓如果一路襲殺到皇城,誰人能擋!
宋仁宗心中沒底,遼國皇帝也沒把握,甚至西夏皇帝此時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說實話更加讓宋仁宗發愁的就是,賈樓這個爵位應該怎麼給。
最終決定,定下冠軍侯的稱號!
勇冠三軍!
也是希望,賈樓能夠和霍去病一般,打的遼國屁滾尿流的。
賈樓沒曾想到這一次居然會這麼隆重,直到他來到這裡的時候,看著宋仁宗還有滿朝文武都出現在這裡的時候,賈樓、盛長柏、顧廷燁都有些蒙圈。
其實宋仁宗最開始也很糾結,糾結的是皇帝的尊嚴,糾結的是天家威嚴。
但這些東西也只有宋仁宗最清楚,狗屁,只有坐在這個位置上面,並且活著才能夠擁有這些,如果死了。
後世的皇帝只會覺得他是一個大傻子!
就如同三國時期的董卓一般,該不會有人以為,董卓對呂布好,是因為呂布仁義吧!
宋仁宗後面也想明白了,現在親近一點,說不定還能夠傳下君臣相宜的一段佳話。
宋仁宗看到賈樓他們過來,正在發呆,宋仁宗大步過來!
牽著賈樓的馬,一步步的朝著前面走去。
「愛卿此次前往邊境,為我國打出了風采,打出了氣勢,也扭轉了這些年遼國對於我國的態度。」
賈樓被牽著馬走出去好幾米,這才反應過來,急忙下馬。
「陛下不可!」
「有何不可,如果這天下人都如同愛卿一樣,我願為天下人牽馬!」
宋仁宗說完之後,在場的百官紛紛跪下。
「陛下聖明!堯舜之君不過如此!」
原本賈樓也要跟著跪下去,但是被宋仁宗扶著賈樓。
「賈樓,以後你見君不拜,見誰都可不拜!」
這個時候一個太監適時站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張聖旨,張開對著賈樓念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
「朕惟乾坤毓秀,誕英傑以衛疆陲;寰宇鍾靈,生虎臣而安社稷。爾賈樓,身負萬夫之勇,胸藏韜略之奇。瓦橋關前,殺敵數萬,威震敵膽!」
「功高霍驃騎,勇冠三軍;勛超漢雲台,氣吞萬里。茲特封爾為冠軍侯,賜號「鎮國」
」
「賜萬金,賜澄園!————
,賈樓聽到之後伸手接過旨意,倒也沒有再拜了,宋仁宗這才開口對著百官說到。
「冠軍侯,就是要不敗!才能夠守衛邊疆,以安社稷!」
「陛下聖明!」
至於顧廷燁和盛長柏則是被他們的父親喊著跟在他們的身後,不過在離開的時候,宋仁宗順口提了一句。
讓他們也跟著去皇宮之中,皇宮之中已經準備好宴席了。
為的就是慶祝這一次邊疆大捷!
宋仁宗拉著賈樓上了馬車,兩人坐在馬車上面朝著皇宮之中而去,宋仁宗看著賈樓在馬車裡面彆扭的模樣,也是哈哈大笑。
「冠軍侯不必如此,這都是你應得的,前些日子聽說冠軍侯被圍困在遼國山林之間,朕連續數日吃不下,睡不著。」
「所幸上天垂憐,讓冠軍侯平安歸來,這當真是我大宋之幸!」
「官家!其實我這————」
賈樓想了想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說了一些感謝的話,隨後告訴宋仁宗明年他準備去打燕雲十六州。
「燕雲十六州!」
宋仁宗聽到微微皺眉,一時間也不知道宋仁宗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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