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105章 自取其辱

第105章 自取其辱

2026-03-31 02:48:12 作者: 忘吃零食的摸魚怪

  (啊,可惡,今天忙了一晚上做飯,然後,就因為沒有收拾餐桌和整理沙發被打了頭——)

  (煩死了愛做不做!我再也不做飯了!混蛋!趕緊去死吧!都別吃了!)

  (可惡我為什麼要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賭氣,應該直接把菜倒他們身上!)

  ——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時,墨爾斯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思考著接下來應該用什麼飲料搭配薯條。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深灰色正裝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胸前的銘牌上寫著「仙舟事務部·副總監·周恆」。

  他的表情很恭敬——至少表面上是。

  「埃里博斯董事。」他微微欠身,「不知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墨爾斯沒睜眼。「嗯。」

  周恆站在門口,等了幾秒,見墨爾斯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便自己接了下去:

  「您多年未歸,公司上下都很掛念。不知您這次來仙舟,是有什麼公務?」

  「沒有。」

  周恆的笑容僵了一瞬。「那您——」

  「休假。」墨爾斯睜開眼,純白的眼眸從單片眼鏡後面看出去,「不可以?」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周恆連忙擺手。

  「只是……您突然出現在仙舟辦事處,按照公司規定,P48董事的到來需要向總部報備,同時您對本地事務有知情權和審核權。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這邊的業務報表、合同文件、人事變動,都需要先過目您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試探。

  墨爾斯看著他。

  這個人在害怕。不是怕他這個人,是怕他手裡的權力減少。

  在他們的視角中,墨爾斯,是一個突然出現的神秘高層人物,一個不在任何部門編制里的、沒有具體職責的、可以直接向創始人匯報的存在。

  這種人最麻煩,因為他們不知道,墨爾斯會管什麼,不會管什麼。

  「拿來。」墨爾斯說。

  周恆愣了一下:「什麼?」

  「報表。合同。人事變動。」墨爾斯說。

  「你不是說要給我看?」

  周恆的表情變了。

  不是害怕,是一種更複雜的、被噎住的表情。

  他本來以為墨爾斯會說「不用了,我只是路過」,或者「你們自己處理就好」。

  大部分沒有實職的高層都是這樣的。

  但這個人不按套路出牌。

  

  「好……好的。」周恆轉身離開,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

  墨爾斯重新閉上眼睛。

  半小時後,一摞數據板被送進會議室。

  不是周恆送的,是兩個年輕員工,搬著滿滿一箱。

  他們把數據板在長桌上碼好,偷偷看了墨爾斯幾眼,然後快步離開。

  墨爾斯睜開眼,看著面前那一排整整齊齊的數據板。

  仙舟區域的季度報表,跨部門合作項目清單,人事任免記錄,還有一大堆他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他拿起最上面一塊,開始看。

  速度很快。不是普通人的「快速閱讀」,是星神的「信息攝取」。

  每一行字,每一個數字,每一個備註,都在他意識里自動歸類、交叉比對、建立關聯。他看了三塊之後,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仙舟區域的業務報表,數據很漂亮。收入增長,利潤增長,市場份額增長。

  但有一項支出很奇怪——「特殊項目協調費」,金額不大,但連續三個季度都在增加。

  備註欄寫著「用於處理本地特殊事務」。沒有具體說明。

  他又看了幾塊數據板。人事變動記錄里,有幾個人被頻繁調崗,從核心部門調到邊緣部門,又從邊緣部門調回來。

  調崗理由都是「業務調整」,但時間節點和那筆「特殊項目協調費」的增長高度重合。

  真有意思。

  墨爾斯放下數據板。


  有人在用公司的資源做自己的事。不是貪污——那點金額對P48來說不值一提。

  是某種更精心的、更隱蔽的運作。像是在布局,又像是在試探什麼。

  他把那些數據板挑出來,單獨放在一邊,繼續看剩下的。

  接下來的幾天,墨爾斯每天都坐在那間會議室里,看那些送來的數據板。

  不是因為他關心公司的業務,是因為他要讓那些人知道——他在看。

  第一天,送數據板的是兩個年輕員工,放下就立馬渾身發抖的走了。

  第二天,來的是一個部門主管,多站了一會兒,問了句「埃里博斯董事有什麼指示」,被墨爾斯一個眼神嚇的爬了出去。

  第三天,來的是周恆,帶了一杯茶,說「這是仙舟特產的雲霧茶,您嘗嘗」。墨爾斯沒喝。周恆站了五分鐘,自己走了。

  第四天,有人忍不住了。

  下午,墨爾斯正在看一份關於仙舟區域人才流失的報告,門被推開。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銀灰色正裝的女人,四十歲左右,短髮,眼神銳利,胸前的銘牌上寫著「仙舟事務部·總監·魏嵐」。

  P46。墨爾斯在心裡給她打了個標籤。仙舟區域的最高負責人。

  「埃里博斯董事。」她的聲音比周恆硬得多。

  「我是仙舟事務部總監魏嵐。這幾天您在審查我們的業務,我想知道,有沒有什麼需要向您說明的地方?」

  墨爾斯放下數據板。「有。」

  魏嵐的表情沒變,但下巴微微收緊了一點。

  「特殊項目協調費。」墨爾斯說,「是什麼?」

  魏嵐沉默了兩秒。「一些本地關係的維護費用。仙舟的情況比較特殊,有些時候需要靈活處理。」

  「靈活處理。」墨爾斯重複。

  「對。」

  「那幾個人,」墨爾斯指了指旁邊那摞數據板,「頻繁調崗的,也是『靈活處理』?」

  魏嵐的眉頭皺了一瞬。「那是正常的人事調整。」

  「連續三個季度,同一批人,在核心部門和邊緣部門之間來回調整。」墨爾斯看著她,「你在測試什麼?」

  魏嵐沉默了。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埃里博斯董事,」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您在P48里的地位,我們都知道。但您也清楚,您不是負責仙舟區域的。這裡的業務,這裡的團隊,這裡的人脈與事務,都是我們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您突然出現,突然要審查一切——」

  「你在害怕什麼?」

  墨爾斯的聲音突然從她背後傳來。

  魏嵐頓住。

  但是墨爾斯明明還在她的面前。

  墨爾斯站起身,慢慢的,一步一步的,繞過那張長長的桌子,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半個頭,純白的眼眸從單片眼鏡後面看出去,沒有任何情緒。

  「你在害怕我會發現什麼?」

  魏嵐沒有後退,但她的呼吸節奏變了。

  「我沒有在害怕什麼。」她說。

  「我只是覺得,一個不在任何部門編制里的董事,突然對仙舟事務產生興趣,這不太尋常。」

  「你對我產生興趣的原因不感興趣。」

  墨爾斯說。

  「我只對你的『特殊項目』感興趣。」

  他從桌上拿起一塊數據板,遞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份人事變動記錄,三個人名被用紅圈標出來。

  「這三個人,三個月內被調崗四次。每一次調崗,都伴隨著一筆『特殊項目協調費』的支出。金額不大,但頻率很高。」

  墨爾斯把數據板又往前遞了一點。

  「你在測試什麼?我的耐心嗎?」

  魏嵐看著那塊數據板,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種被拆穿的笑,是一種更放鬆的、帶著某種釋然的笑。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高層。」她說。

  墨爾斯沒說話。


  「那三個人,」魏嵐指了指數據板,「是我安排的。他們的任務是在仙舟各個區域收集信息——關於豐饒的,關於仙舟人的,關於那些『長生種』的秘密。『特殊項目協調費』是他們的活動經費。」

  她頓了頓。「公司高層里,知道這個項目的人不超過五個。你是第六個。」

  「為什麼保密?」

  「因為公司在仙舟的立場很微妙。」魏嵐說,「我們是商業機構,不是政治勢力。但有些信息,商業價值極高。如果被仙舟方面知道我們在收集這些——」

  「所以你在布局。」墨爾斯說。

  「對。」魏嵐點頭,「很慢,很小心,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墨爾斯看著她。這個女人在說實話。至少大部分是實話。

  「你不需要害怕。」他說。

  魏嵐愣了一下。

  「我不是來搶你的位置的。」墨爾斯瞬移回自己的椅子坐下。

  「我對仙舟事務沒有興趣。我在這裡,是因為我需要一個地方待著。」

  魏嵐看著他,目光里的銳利消退了幾分。「那您為什麼要審查這些數據?」

  「因為你們送來了。」

  魏嵐被噎住了。

  「我是P48。」墨爾斯說,「你們送來的東西,我有權看。看了之後有問題,我有權問。僅此而已。」

  他拿起另一塊數據板,翻開,開始看。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魏嵐站在那裡,看著這個坐在角落裡的男人——純白面具放在桌上,單片眼鏡反射出冷光,右手浮空,手腕上繫著一條白帶子。

  他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公司高層,更像是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

  但他說的話,又那麼……正常。

  「您……」魏嵐開口,又停住了。

  墨爾斯沒抬頭。

  「您知道那幾個人是誰派來的嗎?」

  墨爾斯的手指停了一瞬。「什麼意思?」

  「那三個被我調崗的人,」魏嵐說。

  「他們的任務被泄露了。不是全部,但有人知道我們在收集信息。最近三個月,他們每次行動都會遇到阻力——不是仙舟官方,是另一種力量。」

  她頓了頓。「我以為是您在背後——」

  「不是我。」墨爾斯打斷她。

  魏嵐沉默了幾秒。「那是誰?」

  墨爾斯放下數據板,看著她。

  「別人。」

  「我在尋求幫助。」魏嵐說,「您是P48,是創始人之下第一人。如果有人在公司內部搞事,您有權知道,也有權處理。」

  墨爾斯沉默了一會兒。「那幾個人,」他指了指數據板上被紅圈標出的名字,「他們的任務,從什麼時候開始出問題的?」

  「一個星期前。」

  「那筆『特殊項目協調費』呢?」

  「也是一周前開始增加的。」

  墨爾斯閉上眼睛。

  因果的絲線在他意識里展開,從那些名字出發,向外延伸,交叉,纏繞,匯聚。

  一周前。公司內部有人開始關注仙舟的特殊項目。

  不是魏嵐的下屬,是更高層的、更隱蔽的存在。

  那個人知道魏嵐在做什麼,但沒有阻止,而是在旁邊觀察,像是因為其他的什麼。

  墨爾斯的出現。

  剛好,他一周前,來到了仙舟。

  因果的絲線繼續延伸,穿過那些名字,穿過那筆經費,穿過一周的時光,匯聚到一個人身上。

  墨爾斯睜開眼睛。

  「找到了。」

  魏嵐愣了一下:「什麼?」

  墨爾斯站起身,走到窗邊。窗外是仙舟的建築群,層層疊疊,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的目光穿過那些建築,穿過街道,穿過人群,落在某個很遠的地方——那裡有一個人,正坐在某間辦公室里,等著消息。

  「你們這邊,」墨爾斯說,「P46以上,有誰最近對仙舟事務特別感興趣?」


  魏嵐想了想。「鑄材部的林總監。P46。三個月前主動提出要和仙舟事務部搞『跨部門協作』。我拒絕了。」

  「還有呢?」

  「戰略投資部的趙總監。P45。兩個月前找過我,說想了解一下仙舟的投資環境。我讓周恆去應付的。」

  墨爾斯點頭。因果的絲線還在延伸,從這兩個人身上繼續往上走——P46,P45,然後停住。

  不是P48。是P46和P45。

  他們不知道墨爾斯的身份,不知道他是創始人親命,只知道一個消失了很多年的P48突然出現在仙舟。

  他們好奇,他們試探,他們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人物」到底有什麼本事。

  墨爾斯轉過身。

  「魏嵐。」

  「在。」

  「你那個特殊項目,繼續做。不用管背後的人。」

  魏嵐愣了一下:「可是——」

  「他們不會再干擾了。」

  墨爾斯走回桌邊,拿起那副純白面具,戴在左臉上。

  「我要出去一趟。」

  魏嵐看著他那張被面具遮住大半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冷。

  不是空調的冷,是某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本能的寒意。

  這個男人——不,這個存在——剛才做了什麼?

  「您……去哪?」

  墨爾斯沒回答。他走到門口,停下來,側過臉。

  「那三個人的調崗記錄,發我一份。」

  「好……好的。」

  門關上了。

  魏嵐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忽然發現自己後背全是冷汗。

  玉界門附近的一間私人會所里,市場部的林總監正在喝茶。

  他對面坐著戰略投資部的趙總監。兩個人面前的茶已經涼了,但誰都沒有要續的意思。

  「那個埃里博斯,」林總監放下茶杯,「查清楚了沒有?」

  趙總監搖頭。「P48的資料,我們夠不著。只知道他是創始人親自任命的,具體負責什麼,不知道。」

  「創始人親自任命?」林總監皺眉,「那不是和董事會那幾位平起平坐?」

  「不止。」趙總監壓低聲音,「我找人問過,他在P48里的排名——第一。」

  林總監的手停在茶杯邊緣。

  「第一?那豈不是——」

  「創始人之下,萬人之上。」趙總監說,「但我們之前從來沒見過他,也沒聽說過他管過什麼事。一個掛名的吉祥物,突然出現在仙舟,還開始審查業務——」

  「所以你覺得他只是路過?」

  「我覺得我們需要知道他的底牌。」

  「你這膽子……」

  林總監沉默了一會兒。「那幾個人,還在仙舟嗎?」

  「在。魏嵐安排的那三個。」趙總監說,「我已經讓人盯著了。如果埃里博斯真的和魏嵐有聯繫,他會去找那三個人的資料——」

  「都在啊。」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兩個人同時轉頭。

  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門口站著一個人——黑色正裝,純白面具,單片眼鏡,浮空右手。手腕上,一條白帶子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林總監手裡的茶杯滑落,砸在桌上,茶水淌了一桌。

  趙總監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了半米。

  「你——你怎麼進來的?!」

  「從門進來。」

  墨爾斯走進來,步伐很慢,很安靜。他走到桌前,在兩個人對面坐下,把面具摘下來放在桌上。

  「你們的試探,我收到了。」

  林總監和趙總監對視一眼。

  「什麼試探?」林總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我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那三個人的任務被泄露,」墨爾斯打斷他,「不是意外。是有人在測試魏嵐的反應,也是在測試我的反應。你們想知道,一個消失了很多年的P48,突然出現在仙舟,會做什麼。」


  林總監的臉白了一瞬。趙總監的手指在發抖。

  「我們……我們只是——」

  「只是好奇。」墨爾斯替他說完,「一個P48,創始人之下第一人,突然出現在你們的地盤上。你們想知道他有沒有能力,有沒有威脅,會不會影響你們的利益。」

  他把那摞數據板放在桌上。屏幕上,那三個人的調崗記錄、那筆「特殊項目協調費」、以及這兩個人三個月來的所有動作,都被紅線圈了出來。

  「你們很小心。」墨爾斯說,「沒有直接插手,只是讓人在旁邊看著。但你們忘了一件事。」

  他抬起右手。斷手懸浮在桌面上方,指尖泛起冷光。

  「我是P48。我想知道的事情,不需要通過正常渠道。」

  趙總監的椅子又往後滑了幾厘米。

  「你……你要幹什麼?」

  墨爾斯看著他們。這兩個人,P46和P45,在公司里摸爬滾打了幾十年,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但現在,他們臉上的表情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恐懼。

  不是怕被開除,不是怕被降職,是那種面對未知的、無法理解的、超出認知範圍的存在時的恐懼。

  墨爾斯忽然覺得有點無聊。

  「我不會把你們怎麼樣。」他說。

  「那毫無意義,你們的仇恨對我毫無影響,復仇?那只是一個給你們自己看的煙花。」

  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你們試探我,我可以理解。」墨爾斯說,「換作是我,也會這麼做。」

  他站起身,把面具重新戴上。

  「但試探是要付出代價的。」

  林總監咽了一口口水。「什麼……什麼代價?」

  墨爾斯走到門口,停下來,側過臉。

  「幽囚獄第一層,有五個病人。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喜歡搶別人的東西,喜歡捏別人的臉,喜歡在別人身上放樹葉。」

  「他們是見習的假面愚者,也就是還沒有取得面具的假面愚者,整天無所事事,就喜歡找樂子。」

  他頓了頓。

  「你們,去把他們調教成三觀正常的人。」

  林總監和趙總監同時愣住了。

  「什麼?」

  「調教成正常人。」墨爾斯重複,「讓他們不再搶別人的東西,不再捏別人的臉,不再在別人身上放樹葉,不再覺得『有意思』就是活著的意義。」

  「這……這算什麼懲罰?」

  墨爾斯想了想。「你們覺得這是懲罰?」

  兩個人沉默了。

  「對我來說,」墨爾斯說,「這是。」

  他推開門,走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

  會議室里,林總監和趙總監面對面坐著,臉上的表情複雜到無法形容。

  「他……他讓我們去調教幾個精神病人?」

  「好像是。」

  「這算什麼懲罰?」

  趙總監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更複雜的、帶著某種釋然的笑。

  「你知道嗎,」他說,「我忽然覺得,這個P48,可能比我們想像的……有意思多了。」

  林總監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走廊里,墨爾斯走在陽光下。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那雙純白的眼眸里,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爍。

  他想起剛才那兩個人的表情——恐懼、困惑、難以置信。

  他想起那五個人的臉——笑嘻嘻的,湊得很近的,捏他臉的,在他身上放樹葉的。

  很快,他們就沒空來找他玩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