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秦王繞柱

  (我的天哪好長啊，我到底寫了多少東西？什麼時候才能寫完……悲……)

  我見走到了墨爾斯身邊。

  墨爾斯站了起來，退了一步。

  我見停住了。

  然後他往左邁了一步，墨爾斯就往右挪了一步。

  他往右邁了一步，墨爾斯就往左挪了一步。

  兩個人隔著朵莉可的雕像，一左一右，一右一左。

  我見停下來，看著雕像對面那個金色的、沒有五官的腦袋從雕像邊緣露出來，又縮回去。

  「……你在躲我。」

  墨爾斯沒有回答。

  但他從雕像的另一側微微探了探身體，像在確認我見還在不在原來的位置。

  我見又往左邁了一步。

  墨爾斯立刻縮回去，從右邊探出來。

  兩個人開始繞著朵莉可的雕塑轉圈。

  第一圈。我見走得慢，墨爾斯跟得也慢。

  兩個人隔著雕像，像兩個小孩在玩追逐，一個追，一個躲，但誰都沒有跑起來。

  第二圈，我見加快了半步，墨爾斯的腳步也跟著緊了緊。

  

  它沒有五官，但它側著身體的方式像在「聽」——聽我見的腳步聲從哪邊來，然後往反方向挪。

  第三圈。我見忽然停下來。墨爾斯沒來得及剎住，從雕像右邊多走了半步，然後也停住了。

  兩個人隔著雕像，一左一右，都停著。

  雕像的晶石表面映著我見白金色的長袍一角，也映著墨爾斯那團金色的、被揉得亂糟糟的頭髮。

  我見看著雕像對面那個探出來的、沒有五官的腦袋。

  「你跑什麼。」

  墨爾斯沒有回答。

  但它沒有縮回去。

  它站在那裡，像在等他說下一句。

  我見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繞過雕像，朝墨爾斯走過去。

  墨爾斯沒有退，它站在原地，看著——或者說「聽」著我見一步步靠近。

  我見停在它面前，低頭看著它。

  「反正骰子也拿不回來了。」

  「我見前輩。」

  法爾肯的聲音從門框邊傳來。我見轉過頭，看著法爾肯。

  他的表情很複雜，像一個人終於決定把堵在喉嚨里很久的話說出來。

  「我見先生……他……他到底算什麼。」

  法爾肯頓了一下。

  他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

  「您到底打算怎麼處理他……」

  我見看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他抬起頭，開口了。

  「我不知道他算什麼。」

  「我只知道一件事。」

  「阿基維利把他扛回來的時候，他還活著，朵莉可走的時候，他還活著，列車快散的時候，他還活著，我殺人的時候，他還活著，我給他餵人的時候，他還活著，他吃我骰子的時候，他還活著。」

  他頓了一下。

  「他現在還活著，站在這裡，所以我打算繼續讓他活著……在我找到下一個目標前。」

  墨爾斯再度躲到了朵莉可雕像的後面，他似乎在很認真的看著朵莉可，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是他的動作又抬著肩膀，像是在警惕，也像正在認真思考著什麼。

  我見看著這種狀態的墨爾斯，沒好氣的笑了一聲。

  「哎，看你這樣，也沒什麼好氣的了，畢竟他們把你託付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