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個無奈的笑,搖了搖頭。
「不過……基本上,她們的關係最多維持在睡覺之前。」
「照往常,她們一般都會在睡覺之前大吵一架,然後要麼阿曼達跟我睡,要麼一菲跟我睡。」
「把我跟誰睡,當成她倆一決勝負的最後砝碼!」
說著,她還無辜地聳了聳肩,那表情分明在說我也很無奈啊。
邵陽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如同地鐵上看手機的老爺爺。
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臉上的皺紋里寫滿了不可置信四個大字。
他轉頭看向美嘉,那眼神裡帶著幾分你也是這樣嗎的驚恐。
「這世界上……還有這種關係的閨蜜?」
美嘉聞言,一臉無辜地擺了擺手,那動作大得像在自證清白:「陽哥你別看我,我你是知道的!」
「我高中都沒念幾年,更何況大學了!」
「所以壓根沒怎麼經歷過同學之間的友誼。」
那語氣,那表情,活像一個被冤枉了的學渣,理直氣壯地拿出了我沒上過大學的免死金牌。
邵陽聞言,恍然地點了點頭,又轉回頭看著羽墨,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切換成了同情。
羽墨見狀,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我都習慣了的無奈:「見多了就好了。」
「我也納悶她倆是怎麼做到的!」
「就好像是故意讓我去勸解她們一樣。」
說著,她搖了搖頭,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那姿態,活像一個飽經風霜的老人在品茶。
邵陽聞言,伸手輕輕地攬住了羽墨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手掌在她肩頭拍了拍,一臉可憐地安慰道:「可憐你了,夾在兩個神經病中間。」
那語氣里三分同情三分調侃,還有四分幸好我不在你那個位置的慶幸。
羽墨聽到這話,輕笑一聲,靠在邵陽肩膀上,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習慣就好了。」
邵陽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手指在羽墨肩膀上輕輕點著,像是在彈一首隻有他自己能聽見的曲子。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盤還沒來得及收的空盤子上,忽然不經心地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不說這些了!」
「羽墨,你可別忘了,你之前答應我的啊?」
他的嘴角慢慢翹起,那笑容又賤又壞,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
聽到這話,羽墨和美嘉同時轉過頭,四隻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邵陽,那眼神里三分好奇三分疑惑,還有四分你又在搞什麼鬼的警覺。
美嘉歪著頭,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真的困惑:「陽哥,羽墨之前答應你什麼了?」
「我怎麼不知道?」
羽墨也是一臉茫然,眉頭微蹙,目光落在邵陽臉上,像是在看一個突然開始說外語的人。
每個字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就不知道什麼意思了。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無聲地重複邵陽剛才說的話,試圖從記憶里打撈點什麼出來。
邵陽見狀,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那弧度不大不小,剛好夠展示他那副你們猜的欠揍表情。
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著,像在彈一首無聲的曲子,吊足了胃口才慢悠悠地開口。
「沒什麼……」他頓了頓,目光從美嘉臉上掃到羽墨臉上,聲音裡帶著一種這事你們不能賴帳的篤定。
「就是之前羽墨說過!」
「我要是勸她們兩個和平相處,就答應我任意一個條件。」
這話一出口,羽墨的眉毛立刻皺成了一團,表情比剛才認真了幾分。
她放下手裡的水杯,坐直了身子,用一種我要跟你對質的語氣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但那不確定底下藏著的是心虛。
「我說過?」
那三個字,她說得又慢又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給自己爭取回憶的時間。
邵陽看著她這副我不記得了就算我說過也不算數的樣子,眼睛頓時瞪得溜圓,那表情活像個被人賴了帳的債主,聲音都拔高了半度:「你別說你忘了啊!」
美嘉也好奇地看著羽墨,眼睛眨巴眨巴的,像只等著看戲的小貓。
她的目光在邵陽和羽墨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嘴角微微翹著,顯然很享受這種樂趣。
羽墨被兩個人注視著,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在做一道高難度數學題。
她的眼珠子轉了好幾圈,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嘴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無聲地念叨什麼。
「我答應過嗎?」
她喃喃自語,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心裡思索著……
「不過我既然當時說過,那當時肯定有相應的應對方式吧?」
「應對方式是什麼來著?」
邵陽看著她絞盡腦汁思索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無語,從無語變成了一種我早就該料到的認命。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給自己記了一筆!
得,當時就該錄音的。
早知道羽墨有這金魚一樣的記性,想啥都不該只在口頭上承諾。
「我不管!」邵陽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這事沒得商量的無賴,腰板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活像個在法庭上據理力爭的律師。
「當時你可是答應我的啊。」
「不然你早上為什麼會找我去幫忙,還說我答應你勸他們倆的!」
羽墨聞言,腦子裡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下。
她想起早上找邵陽幫忙的時候,確實說了那句話。
她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恍然,眼睛慢慢亮了起來,像是一盞被點亮的燈。
「哦!」
「這麼看來……我確實是答應過你。」
她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我承認我說過但我不保證我記得內容的含糊。
「那……你打算讓我做什麼事情啊?」
羽墨雖然想起了早上自己說的話,不過卻依舊沒想起之前跟邵陽說的話。
不然就不會問邵陽,而是自己來規定邪惡的想法是什麼了……
邵陽聞言,嘴角慢慢綻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那笑容從嘴角開始蔓延,一點一點地鋪滿了整張臉,最後定格在一個你們懂的的壞笑上。
他的目光在羽墨和美嘉之間來回掃了一下,然後收回來,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經涼透了的茶上,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味什麼珍貴的陳釀。
「嘿嘿嘿……你覺得……我會讓你做什麼事情呢?」
那個呢字的尾音,拖得老長老長,像一根羽毛在空氣中飄啊飄,最後輕輕地落在了兩個人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