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還笑嘻嘻的說:「這麼巧嗎?我之前在網上看到過類似的,我還以為是段子。」
許玥笑著說:「我也沒有想到,我當時被撞到的第一反應就是天要亡我,誰知道一點事情都沒有,哦,只是胳膊上擦傷了一點。」
大龍的關注點倒不在這裡,「江兄弟和他哥差別好大,說真的,那性子一點都不像是兄弟。」
他們之前都見過江時年的大哥,那氣場太強,大家都有些害怕他,江時年則完全不同,不說話的時候挺唬人,但一說話就是很好相處的那種人。
許玥也跟著點了點頭:「沒錯,他哥看著就是那種真實的霸道總裁。」
聽到霸道總裁幾個字,三個人不由笑了起來,顯然都聯想到了之前讓江時年扮演霸道總裁的名場面。
氣氛瞬間緩和了下來。
唐心還和大龍科普之前江時年和她們為了幫依依而聯手演戲的事情。
大龍聽了恍然大悟,瞬間明白過來:「難怪上次讓他演霸道總裁的時候你們倆躲最後面,原來是早就知道啊!」
許玥理直氣壯:「我們可是提醒過你,是你自己沒聽!」
唐心也說:「對啊,我們總不能當著江時年面說這個事情吧!」
唐心絕對不會承認她其實就是想看熱鬧而已。
三個人說說笑笑的,時間倒是過的很快,導航提示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他們才發現這邊其實是一個挺有名的景區,他們車在門口停下,許玥看見外面竟然停了不少的車,還都是豪車。
她低聲的對唐心和大龍說:「你們看,好多的車,看來知道這個事情的不止我們,可能大家都挺想發財的。」
唐心也連連點頭:「太好了,窮了二十多年,終於輪到我發財了!」
大龍也有些激動,發財啊,誰不想發財!他激動的說:「江兄弟真夠義氣,那我們現在是上去還是在這裡等?」
許玥拿出了手機:「等下,我問問他。」
她裝模做樣的給江時年發了個消息後,才說:「他讓我們等一下,他說忙完就下來接我們。」
「行。」
幾個人也沒有敢下車,而是在車上等著,畢竟四周黑漆漆的,加上這個點,實在是不太敢下去。
好在江時年也沒有讓他們久等,很快就來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衣,頭髮特意做了造型,帶了一條金色的項鍊,手腕上帶著一塊看不出牌子的手錶,乍一看整個人帶著幾分說不出的矜貴,說真的,不說話的時候格外的帥氣。
大龍沒忍住問了一句:「江兄弟,這沾沾財運還得好好的打扮一下嗎?」
關鍵是江時年整成這個樣子襯托得他有些灰頭土臉的。
江時年咳嗽了一聲,他不可能說自己是為了拍照好看,只好推脫說:「劉道長說了,要以最好的精神狀態來做這個事情。」
許玥打斷他們的話:「行了,你們別說什麼好不好看的事情,現在都快十一點了,我們現在是要做什麼?別弄太晚啊,今天可是中元節,大龍這麼邪門,要是被我們給遇上些什麼,那就麻煩了。」
大龍聽了也有些發怵,對對對,還是別閒聊了,正事要緊。
江時年從兜里摸出幾個護身符遞給他們:「這是劉道長給的,你們貼身佩戴,走,上我的車,我帶你們上去。」
幾個人也不含糊,接過護身符放好後,跟著江時年上了他的車。
江時年一邊開車一邊解釋說:「這是內部路,其他的車上不去,我的車可以,劉道長那邊已經結束了,就等我們。」
江時年對這邊的路還挺熟悉的,雖然晚上視線不太好,路還左拐右拐的,但開的穩穩噹噹。
大龍在旁邊感慨:「說真的,江兄弟,要不是你開口,我還真不敢來,看著就像是要被拐賣了一樣。」
江時年心虛的笑了笑,正想說什麼,許玥在後面開口說:「我看到劉道長了!」
果然,劉道長就站在前方不遠處的平地上,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藍色的長袍,頭髮挽著,看著普普通通的。
幾個人下車後,劉道長朝著他們打招呼:「福生無量天尊,諸位,好久不見。」
「劉道長好。」
「劉道長好久不見啊!」
「道長風采依舊!」
大家樂呵呵的打了個招呼後,劉道長臉上帶著慈悲的笑,剛要說話,突然神色一變,他手持桃木劍將眾人護在身後,快速的揮動著手中的劍,在半空中畫出一個巨大的符文形態,那符文在夜色中竟亮著亮光!
大龍幾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唬住,他們來不及驚嘆劉道長的本事就陷入了驚恐之中,他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但看劉道長這個架勢,肯定事情不小,幾個人挨著躲在劉道長身後。
大龍一邊恐慌一邊懊惱,自己難道已經邪門到了這個程度了嗎?
唐心卻突然說:「你們發現沒有,四周好安靜啊。」
唐心不說還好,一說眾人才發現不對勁,之前上來的時候還能聽到各種蟲鳴聲,可現在四周安靜的可怕,似乎所有的聲音全都消失了一般。
唐心嚇的連忙死死的抱著許玥的胳膊。
江時年也沒有忍住朝著許玥靠了過來。
許玥低聲的問:「劉道長,發生什麼事情了?」
劉道長並未放鬆警惕,臉上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凝重來:「我們擋道了。」
什麼?
眾人還沒有明白這話的意思,就見四周的路燈和特意安裝的氛圍燈突然全滅了,天空的月亮也被烏雲給遮擋住,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除了那個巨大的符文亮著淡淡的光以外,什麼都看不見。
江時年嚇得連忙死死地抱著許玥的另外一隻胳膊。
許玥:「·····」
行吧,其實她心裡也有些毛毛的。
可慢慢的,四周越發的黑,幾個人都察覺出了幾分不對勁,這黑的不太對勁啊。
大龍哆哆嗦嗦的問:「劉道長,我們····我們是擋了誰的道?」
劉道長伸出一隻手掐算了片刻,才低聲的說:「我們擋了鬼的道,奇怪,以前他們不走這條道的,難不成是下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劉道長話音剛落,四周突然有了聲音,但不是蟲鳴聲,而是樂器的聲音,開始很淺,像是從遙遠的地方來的,什麼樂器都有,混在一起亂糟糟的,卻又莫名的和諧。
慢慢地,樂器的聲音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