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明流與暗流 神聖挑戰（6K）
李泉捏著那張散發著微光的紙張，在圖書館中央那張巨大的、由整塊暗色木材雕成的長桌旁坐下。
他剛落座，桌面上鑲嵌的幾塊乳白色晶石便自然亮起柔和而穩定的光芒，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區域。
不遠處，【女巫】如同被花蜜吸引的蜂鳥，瞬間投入了書籍的海洋。
她的身影在頂天立地的書架間快速飄動，指尖划過那些古老的書脊，帶起細微的塵埃，數據流般的眼眸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顯然已完全沉浸在這座知識寶庫中。
李泉沒有打擾她。他將注意力收歸己身，沉入丹田，觀察著那枚緩緩旋轉、吞吐著玄黃二氣的金丹。
與一名「聖騎士」，尤其是被標註為「半神」級別的聖騎士作戰，哪怕只是試煉，也絕非易事。
他需要利用這段時間，儘可能調整狀態，並思考對策。
他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短板：缺乏有效的遠程殲滅手段，以及大範圍攻擊的能力。
迄今為止的運氣確實不錯，遭遇的遠程攻擊者多是些半吊子，他們的魔法或子彈甚至難以突破他的護體的玄黃二氣。
但一位半神聖騎士其攻擊方式與強度，必然截然不同。
「半神的聖騎士————是個什麼水平？」李泉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圖書館內響起，帶著一絲回音。
正踮著腳從書架頂層抽出一本厚重黑皮大書的【女巫】動作一頓，抱著書飄了回來，臉上帶著思索的神情：「半神——在一些古老的劃分里，指的是那些已經超越了凡俗極限，觸摸到不朽門檻，但尚未完全點燃神火的存在。」
「如果按照界海通用的實力評級————」她略一沉吟，「大概對應甲級上位，乃至————
極位。」
甲級上位到極位！
女巫的回答讓李泉眼神一凝。這絕非可以輕鬆應付的對手。
他目前的實力，憑藉【力之法則】和對國術的深刻理解，對普通的甲級中位、甚至部分上位存在都能形成壓制。
可一旦對手的實力攀升至極位，現在的實力想要拿下就必須要掀開自己的底牌。
這傳承，果然不是白撿的便宜。
他默默點了點頭，壓下心頭雜念，開始更專注地運轉體內氣息，試圖將狀態提升至巔峰。
就在李泉凝神內視，推演著可能與聖騎士交鋒的種種可能時，【女巫】抱著一本封面呈現暗紅色、仿佛由某種生物皮革制而成的大部頭書籍，興沖沖地飄到他面前。
「看看這個！」她將書攤開在桌上，指著一幅複雜的、描繪著人體與惡魔器官融合的解剖圖，以及旁邊密密麻麻的古代魔文。
「這本書詳細闡述了那種魔法煙霧的源頭技術！他們不僅僅是將惡魔器官植入，更是通過一種獨特的鍊金陣法，在植入者體內構建一條穩定的、模擬惡魔能量核心的魔法通路」！」
「這思路太巧妙了，這意味著，甚至可以繞過天生的魔力親和度，為任何體系的存在強行賦予施法能力！」
女巫的語氣充滿痴迷，指尖划過書頁上那些扭曲的符文，眼中數據流瘋狂閃爍，似乎在急速解析著其中的奧秘。
她半晌才抬起頭，看向李泉，語氣突然變得乾脆：「我選好了，我們走吧。」
「這就選好了？」李泉有些意外，他以為她會恨不得把整個圖書館搬空。
女巫合上那本厚重的書，點了點頭，語氣理所當然：「當然，我不是還得想辦法，看看怎麼讓你能順利拿到那個聖騎士的傳承嗎？」
她話音未落，合上的書頁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嘭！」
仿佛被這聲無形的「嘭」推動，時空扭曲了一瞬。
下曼哈頓，一棟看起來頗為老舊的公寓樓內，某個狹窄的單間裡。空氣如同水波般蕩漾，一個身影跟蹌著顯現出來。
此人穿著一件略顯陳舊的青色長衫，長發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面容看上去三十許間，帶著幾分風塵僕僕的倦意。
他此刻氣息有些萎靡，似乎經歷了一場惡戰或遠距離傳送的消耗。
他穩住身形，下意識地、極其警惕地向四周看去。
狹窄的單間，陳設簡單到近乎簡陋，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他的目光隨即投向窗外。
只一眼，這位來自修真世界的修士便愣住了。
窗外是光怪陸離的都市夜景。
高聳入雲、閃爍著各色霓虹與魔法輝光的摩天大樓，如同冰冷的鋼鐵叢林；街道上，造型奇特的車輛川流不息；
形形色色的行人中，精靈的長耳、獸人的獠牙、矮人的鬍鬚、甚至是一些完全無法理解的怪異形態交織在一起。
「這————這是何等乾坤顛倒、綱常混亂之地？」陳天喃喃自語，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困惑與極大的不適應。
這方天地的靈氣豐富但斑雜混亂至極，與他熟悉的靈氣判若雲泥。
更讓他心驚的是，當他下意識地將神識小心翼翼地鋪開探查時，立刻感應到了這座城市深處隱藏的無數道或強橫、或詭異、或充滿不祥的氣息，如同黑暗中蟄伏的無數凶獸，令他背脊發涼，連忙將神識收斂到極致。
「咚咚咚。」
公寓那扇薄薄的木門，被不緊不慢地敲響了。
陳天心中一凜，瞬間繃緊了神經。他屏住呼吸，體內殘存的真元悄然運轉，緩步走到門後，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一位穿著筆挺西裝、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恰到好處微笑的男子，正是大淵商行的經理，墨菲斯。
墨菲斯看著門內一臉戒備、穿著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長衫的陳天，笑容加深了幾分，用流利的中文開口道：「陳天先生，很高興————終於在這裡見到您了。」
陳天看著眼前這個氣息深沉、與這混亂之城氛圍卻又奇妙融合的西服男子，眼神閃爍，最終緩緩回應，語氣帶著試探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的確————很高興。」
再次踏足唐人街那表里不一的秘境，李泉和【女巫】兩人手裡各自又拿著一個甜筒冰淇淋。李泉發現這位對甜食似乎有著超乎尋常的偏愛，但他只是默默看著，沒有點破。
果然，當【女巫】迅速解決掉自己那份，意猶未盡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李泉手上那隻吃了一小半的甜筒。
李泉心下覺得有些好笑，無奈地搖了搖頭，順手將甜筒遞了過去。
「謝謝。」【女巫】接過的動作自然流暢，仿佛本該如此。
她一邊小口舔著冰淇淋，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我仔細想了想那個試煉。既然是聖騎士，還是半神級別，正面硬拼能量或法則，你未必占優。」
「但如果是純粹的武藝較量——那些信奉榮耀與勇氣的呆子」，通常不會拒絕一位勇者」的公平挑戰。」
她舔掉嘴角的奶油，繼續分析：「摒棄外在能量，只比拼身體技巧與戰鬥意識，這或許是你最大的機會。」
女巫的建議讓李泉心中一動。的確，若論對自身力量的精細掌控和千錘百鍊的殺人技，他有著絕對的自信。「有道理。」他點了點頭。
兩人一路閒聊，經過樓下的白眉拳館時，發現今日館內寂靜，陳享老爺子似乎不在。
走到自家門前，旁邊的「錨點俱樂部」依舊大門緊閉。
李泉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記得，錨點俱樂部那兩個人，他們用的力量體系，似乎就和那本《惡魔魔法》里描述的有些關聯？」
【女巫】正專注於冰淇淋，聞言只是點了點頭，沒太在意李泉話語裡更深層的含義。
他在思考，那些利用惡魔獲取力量的人，為何會選擇走上一條看似「守護」或「管閒事」的道路。
這其中的矛盾，本身就很有意思。
「那我就不打擾你調整狀態了。」走進空曠的演武場，【女巫】象徵性地在李泉肩頭拍了兩下，隨即抱著她那本書窩進了角落唯一的舊沙發里，迅速沉浸到知識的海洋中。
李泉也不多言，徑直走到場地中央，盤膝坐下。他沒有立刻開始調息，而是先梳理起這次「邪神事件」的收穫。
7000點天命點數！這在以往的任務中是從未有過的巨款，足以兌換一些真正的好東西。
而那個需要功德淨化的【未淨化的邪神核心】，暫時還沒有穩妥的處理方案，若最終找不到合適用途，獻祭換取天命點或許是最直接的選擇。
時間在靜坐中悄然流逝。李泉摒棄雜念，心神沉入丹田，溫養著那枚緩緩旋轉的金丹，調整著氣血，將身體與精神都推向最佳狀態。
當時鐘的指針悄然重合在午夜十二點的瞬間，被他放在身前的那張任務捲軸，驟然綻放出柔和而穩定的聖潔光芒！
光芒匯聚，勾勒出一個高大、偉岸的身影。
光芒漸斂，一位聖騎士出現在李泉面前。
他身高接近兩米，體型勻稱而充滿力量感。一頭如同熔煉黃金般的燦爛金髮修剪得整整齊齊，碧藍的眼眸如同最純淨的冰川湖泊，深邃而堅定。
他的面容如同古典雕塑，稜角分明，下頜線硬朗，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剛毅與古板。
身上穿著一套造型古樸、線條簡潔卻散發著淡淡輝光的銀白色騎士鎧甲，雖非實戰重甲，卻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威嚴。
他僅僅是站在那裡，周身便自然流淌著一股令人心折的正義與秩序的氣息。
正是聖騎士英靈，提里奧·弗丁。
「秉承古老的契約，試煉者，我，提里奧·弗丁，應約而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金屬般的質感，在空曠的演武場內迴蕩。
「規則很簡單，在我的攻擊下，堅持一炷香的時間，或者，擊中我一次。你，準備好了嗎？」
李泉緩緩站起身，目光平靜地與提里奧對視，並未動用【窺命之眼】去窺探對方的虛實，這是對一位值得尊敬的戰士的基本禮貌。
他抱拳行禮，聲音清晰地說道：「提里奧閣下，在下李泉。在試煉開始前，我有一個提議，我們可否摒棄一切外在能量、裝備與特殊能力，只以最純粹的武藝，一決高下？」
他目光灼灼，帶著絕對的自信：「我相信，真正的勇者，不會拒絕一場關於技藝本身的較量。」
提里奧那雙碧藍的眸子凝視著李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體內蘊藏的那股如同蟄龍般恐怖的血氣力量，凝練、純粹、渾然一體。
同時，他也感受到了李泉話語中那份源於對自身武藝極致的自信與驕傲。
沉默了片刻，提里奧臉上那古板嚴肅的神情微微鬆動，一絲屬於戰士的好勝光芒在他眼中閃過。
他緩緩點頭，右手撫胸，行了一個騎士禮：「很公平的提議。我，提里奧·弗丁，接受這場純粹的武藝對決。讓我們的拳頭與技巧，來見證彼此的道路。」
燈光下，李泉與提里奧相對而立。
李泉與提里奧相對而立。李泉站的是八極拳的兩儀樁，沉肩墜肘，含胸拔背，氣息沉入丹田，整個人如古松盤根。
而提里奧，則採取了經典的拳擊架式，雙拳護於顴骨兩側，下巴內收，身體在有節奏地輕微晃動，腳步保持著靈活的跳躍。
他的眼神銳利，專注於李泉的肩頸三角區，這是拳手判斷攻擊意圖的關鍵。
沒有對話，只有目光的交織。
提里奧率先發動了進攻。
他的前進步迅捷而穩健，瞬間切入中距離，一記凌厲的前手刺拳如毒蛇吐信般射向李泉的面門。這一拳目的並非重創，而是試探與干擾，壓縮李泉的反應空間。
李泉反應極快，頭部微側讓過拳鋒，同時用八極拳的「纏」勁，左手向外一撥，想順勢近身。
但提里奧的後手右直拳幾乎在刺拳回收的瞬間就已發出，力從地起，經由擰轉的腰胯傳遞至肩肘，砰然擊出，直取李泉胸口。
經典的拳擊一二連擊，流暢而迅猛。
李泉不得已，雙臂交叉呈「十字手」硬架這一拳。
「嘭！」
一聲悶響，李泉身形微晃，感受到了對方充沛的打擊力量。他借勢後退半步，化解衝擊，李泉腦海中響起一個人的身影，但提里奧的攻勢已如潮水般湧來。
組合拳開始了。
刺拳開路，後手直拳壓迫，緊接著是兇狠的腹部勾拳，試圖撕開李泉的防禦。
李泉以三皇炮捶的「硬開硬打」配合靈動的步法周旋，看準一個空檔，一記撐錘直插提里奧中線，卻被提里奧一個精準的拍擊防守格開。
回合制的對攻變成了電光石火的節奏戰。
提里奧的拳法節奏極快，每一拳都伴隨著呼吸的吐納，攻防一體。
李泉的國術技法精妙，但提里奧根本不給他「沾」到他的餘地，只用高速、連貫的拳擊壓制，迫使李泉不斷進行防禦。
幾次交換後，提里奧敏銳地察覺到李泉在應對身體擊打時的細微遲緩。
他立刻虛晃一拳佯攻頭部，在李泉格擋的瞬間，真正的殺招，一記沉重的右擺拳已經繞過防禦，轟向李泉的左側肋骨。
這一拳挨得結實。李泉悶哼一聲，痛楚讓他的動作出現了瞬間的凝滯。
李泉沒想到這位騎士最擅長的格鬥技，居然是拳擊，但那個世界的拳擊顯然在體系上還並不完善！
經驗讓李泉明白下一刻恐怕就是要變招的時刻。
就是現在！
提里奧眼中精光一閃，果斷放棄拳擊架式，猛地俯身突進，做出了一個完美的摔跤「抱單腿」動作。
他的頭部緊貼李泉身側，雙臂如鐵箍般鎖死了李泉的右腿，全身力量爆發，就要將李泉向後掀翻。
戰場從站立打擊瞬間轉入地面纏鬥！
危急關頭，李泉沉澱多年的根法與內家勁猛然爆發。
他重心疾沉，被抱住的右腿如鐵犁般死死扎入地面，同時左腿迅速後撤支撐，整個人呈「騎馬蹲襠式」同事下壓，竟硬生生頂住了提里奧的首次發力上抬。
但提里奧的摔跤技術連綿不絕。抱單腿不成，他立刻變換為「身體鎖」，全身緊緊纏住李泉，試圖破壞其平衡，尋找第二次投摔的機會。
然而，他低估了八極拳在貼身短打領域的恐怖。
李泉被纏住的身體猛然一震，「沉墜勁」自然發動，讓提里奧感覺如同在撼動一座山嶽。
緊接著，不等提里奧變招，李泉的「貼身靠」配合心意把的熊把已然發出。他沒有用手，而是以整個肩、背、胯的合力，如重錘般猛地撞入提里奧懷中。
「哼！」
提里奧被這猝不及防的整勁撞得氣血翻騰，鎖勢一松。李泉得理不饒人，被鎖的右腿強行掙脫，落地生根，同時「頂心肘」已如出膛炮彈，直抵提里奧胸口。
提里奧憑藉出色的反應雙手疊壓，勉強擋住這致命一肘，但巨大的力道仍推得他踉蹌後退。
距離再次拉開。
兩人重新回到對峙狀態，各自微微喘息。提里奧的額頭見了汗，連續的組合拳和全力抱摔消耗了他大量體力。李泉的左側肋骨處傳來隱痛，呼吸也略顯急促。
提里奧深吸一口氣，再次壓上。一記後手重拳全力轟出，試圖重奪優勢。但這一次，李泉沒有格擋，也沒有閃避。
他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在拳鋒及體的瞬間，他以心意把「側身把」，險之又險地讓過中線，同時右手如電般「拍按」在提里奧攻來的手臂上，微微壓偏了其拳路。
就是這毫釐之差，讓提里奧的重拳擦著他的耳畔打過，勁風颳面。
空門大露！
李泉的三皇炮捶「窩心炮」在這一刻雷霆般炸響。他的拳頭自腰間旋轉鑽出，筋骨齊鳴，結結實實地印在提里奧因出拳而暴露的胸口膻中穴附近。
「咚！」
一聲如中敗革的沉響。
提里奧整個人僵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那口氣被徹底打散。他連續後退五六步，最終單膝跪地，一手撐地，劇烈地咳嗽起來，一時竟無法起身。
李泉緩緩收勢，胸膛起伏，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左肋的疼痛讓他微微皺眉，但眼神依舊明亮。他走到提里奧面前，沒有勝利者的驕矜，只是平靜地伸出手。
提里奧抬起頭，碧藍的眸子看著李泉，又看了看他伸出的手，那眼中沒有失敗的不甘，只有對強大對手的尊重與一絲感慨。最終，他握住那隻手，借力站了起來。
「你的武藝——令人驚嘆。」提里奧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他撫著依舊悶痛的胸口，由衷贊道，「尤其是最後那一下的時機與發力，精準、狠辣，卻又留有餘地。是我輸了，心服口服。」
李泉笑了笑，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拳頭：「你的武藝也很厲害，差點就著了你的道。」
提里奧點了點頭，不再客套，神情恢復嚴肅：「按照約定，你可以從我掌握的技能中選擇一項進行領悟。」
他抬手，一片柔和的光幕出現在兩人之間，上面羅列著數個技能選項：
1、【神聖挑戰】：選定一個不高於黃級的目標，強制其進入你周身三米範圍內，與你進行一場最低持續六十秒的強制性死斗。期間雙方均難以脫離此範圍。（發動需消耗10
點「救濟」功德。）
2、【堅韌光環】：被動提升自身與附近友方單位對物理衝擊與負面狀態的抗性。
3、【聖光閃現】：消耗自身氣血，瞬間驅散一個中等以下的負面魔法效果或輕微傷勢。
4、【公正之劍】：下一次攻擊必定命中，且無視部分閃避與格擋效果（對遠超自身實力的目標效果減弱）。
李泉的目光幾乎沒有猶豫，直接落在了【神聖挑戰】上。
這個技能完美彌補了他缺乏強制近身手段的短板，能將任何擅長遠程或游斗的敵人拖入他最擅長的貼身領域，配合【力之法則】，堪稱絕配。
雖然需要消耗功德，但10點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我選這個。」李泉指向【神聖挑戰】。
「明智的選擇。」提里奧頷首，伸手在光幕上一點，關於【神聖挑戰】的複雜符文結構與運用訣竅化作一道流光，湧入李泉的眉心。
信息流融入識海，李泉瞬間明了了這個技能的運用之法。
「願聖光——不，願你的武道，照亮你的前路。」提里奧看著李泉，說出了祝福，身影開始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點點輝光，消失在演武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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