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小馬哥形象更高大一些
第二十六次？這耐心，可以去磨鐵杵了，這絕對是親細佬。
，想起自家大佬，哎，話說他最近去邊兜了，昨日飛虎隊行動走得急，沒看到他......
「周生，你想咩？」鍾柔擺好茶杯，放好三小盤生果點心準備出去，阿傑送的鑽石項鍊她戴著很好看，算他有心了。
太貴了，不要再有第二次，等他和豪哥和好，他們就可以結婚了。結婚，很費錢的。
「沒咩。我說阿傑下班的時候不直接返屋企去金鋪做咩，神神秘秘的，原來是給你買生日禮物，你還要多謝我，阿傑聽了我很多建議的。」
鍾柔下意識摸了摸項鍊，襯衫領口多解開了一顆扣子，一低頭，被周小星發現了。她可以發誓，不是故意的。
這不，馬上把扣子繫上，上面的一顆也繫上，阿傑的心意來著。
周小星野沒有特別去看，瞅了一眼而已，用不著這樣。不過女仔之家，保守一點好些，要是放到芽子身上，她一件吊帶連衣裙就可以出門，男朋友的心意，必須顯擺。
「不要誤會，我只是給了建議，最後下決定的是阿傑，他很中意你的。對了，過來沒有帶禮物，我送個紅包給你，紅包也沒有，就直接放這了。」
周小星把一疊錢放在托盤上走了出去，本來想看看鐘柔這邊對兩兄弟的看法，不用再試探了，是忠的那一派。
鍾柔說一句話比他有用一百倍。
客廳里，安靜極了，周小星過去的時候有些懷疑進入了休息室，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阿傑，豪哥，周生，飲茶，先吃點小點心，飯很快就好。」
鍾柔說話的時候，三杯茶已經倒好，拉著宋子傑再次進了臥室，拿出一沓錢，說是周小星給的生日禮物。
阿傑先是一愣，笑了，讓阿柔坐在床上，解釋起來：「頭先買禮物給你的時候，他問這是什麼禮物，我沒有告訴他知，結果他說要是特別重要的日子，他沒準備多不好意思。」
「你猜他最後怎麼說？」阿傑點了一下女友的鼻子，後者天真的表情配上圓圓的臉蛋分外好看。
「你講不講？」
「他話會放一疊錢給你，小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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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不到不是講笑，這也太萌了。
「那現在點算？「阿柔睜著大眼睛，生日禮物沒問題，這也太貴重了，粗略一看，至少十萬港幣。
「嗯，這樣，我們拿兩張，接受他的心意，剩下的還給他，你話呢？」阿傑不是輕易接受別人金錢的人，他做差人雖然人工不是很高，生活足夠了。
周小星的話，那兩張就夠了。
「我話呢，可以。」阿柔昂著頭，想了幾秒，重重的點了點頭，抽出兩張，其他的收好給了阿傑。
客廳這邊，周小星同豪哥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關於案子的事情一句沒有提。不知道是鍾柔生日還好，知道之後就不要破壞氣氛了。
「豪哥，你準備了咩生日禮物？」
「生日，生日禮物？」
豪哥經周小星一提醒，想起來了，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正方形盒子，打開給周小星看，摸了摸下巴，樣子有些寒酸，不太想說還是說了出來。
「現在手裡沒有多少錢，買了一個翡翠手鐲，算是禮物。」
「幾好，阿傑送了項鍊，跟你的手鐲很配。」
簡單評價一句，正想著他送了錢，看著面前的豪哥，下不去嘴。
「周生，這些太貴重了，我們拿了兩張，剩下的給你。」
見到宋子傑帶著鍾柔出來，拿著一個信封，宋子豪立馬明白了，怪不到覺得周小星頭先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
「這不僅僅是我的心意，還有豪哥的，收下，豪哥擔心你們不收，這才讓我給的。」
鍾柔一聽，心裡很舒服，大哥的錢可以收，她望了望身邊的阿傑，臉上說不上好看，嘴巴抽抽，把錢丟在桌上。
「這......」
「阿傑，這是什麼意思，不是你過生日，你沒資格決定，阿柔，你說？」周小星加重了語氣，這錢說有宋子豪的一份，馬上丟下，心裡還是過不去。
「我，我聽阿傑的。」
鍾柔不是覺得豪哥的錢不乾淨，是覺得豪哥賺錢不容易，她這幾日已經知道豪哥是靠什麼為生了，她不忍心。
「豪哥，這錢你收下，我心領了，等大家環境好了，再說。」
宋子豪一聽，心裡更加難受，阿柔這是心疼他，阿傑不太清楚他現在的環境，不能掛他，還是先解決阿成的事情再說。
「周生，多謝你的好意，你把錢先收下。阿柔，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看看中不中意？」
周小星默默收回錢，他給錢的目的就是看看宋子傑對宋子豪的真正態度是什麼，至於生日禮物，他是真的沒有準備，下次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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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們出去吃點好的，你們都送了禮物，就我沒有，怪不好意思的，剛才的小插曲大家就忘了吧。」
「都說好了，我給錢，這個不許爭。」
周小星看到他說話的時候，鍾柔偷偷看宋子傑，宋子傑偷偷看宋子豪，宋子豪低著頭，後者心事重重。
......
第二日，大哥成公司樓下。
一個穿著破舊風衣，大衣下擺處儘是大大小小子彈孔，裝著無數故事。一手拿著刷子，一手拖著腿，嘴上抽著煙，一瘸一拐，走到一輛車前，擦起來，那不熟練的動作，看著就不像擦車的。
周小星戴著墨鏡，看到這一幕，有些感傷，三年前，小馬哥跟著宋子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暢懷肆意，風光無限。
現在，就好像是太保同鬼王達的合體，不同的是，小馬哥形象更高大一些，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攻吳。
「小馬......」宋子豪同周小星一樣，站在馬路對面，看到了這一切，他的感受比周小星複雜多了，情到深處，忍不住喊了出來。
小馬跟他的時間不短，是他最好的兄弟。故地重遊，小馬在街邊買魚蛋的事情他還記憶猶新。
那時候，小馬剛剛買了一個魚蛋，攤主碰到差人，推著車就走，小馬幫手，幫助攤販躲過一劫。上車之後，小馬對此津津樂道，高興過頭了，送了一個魚蛋到他嘴裡。
「豪哥......」
周小星的叫喊一把把他拉回現實，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穿著他曾經穿過的衣服，戴著他曾經戴過的墨鏡，從大樓門口走出一個人，身後跟著十幾個小弟，一看就知道是阿成模仿之前的他。
等阿成到了小馬這邊，他丟了幾張錢，踹了小馬一腳，上車的同時蔑視的看了後者一眼，上車走了。
小馬朝車子吐了幾口口水，把受傷的腿放到一邊，慢慢彎下身體去夠那幾張錢。
同一個地點，只花了三年時間，一切就變了樣，小馬也會低頭了。
宋子豪抬了抬腳，想走過去扶小馬一把，被周小星拉住，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飛馳而過，再次望向小馬那邊的時候，人不見了。
「豪哥，現在不是時候。」
周小星早上得到袁Sir的消息，就開車過來搵豪哥，找到小馬之後，最能說動他的就是宋子豪。
小馬的詳細情況，周小星在電話里聽袁Sir說了。小馬自從斷了一條腿之後，一直在大哥成手底下做事，也許是宋子豪不在的緣故，譚成隔三差五刁難他，數落他，找各種理由羞辱他。
同時把他負責的事情全部架空，時間一長，小馬淪落到為他洗車，後來更慘的是，不僅洗譚成的車，以前跟他的小弟的車都要小馬洗。
可是很奇怪，任憑譚成怎麼打壓小馬，他始終不反抗，就這麼混著。
袁Sir在電話里有詢問周小星原因的，點解，點解不走，要留在譚成身邊？
好問題，見了小馬告訴你知。
「豪哥，聽袁Sir說，小馬現在住在一件破舊的出租屋裡，現在這個時間，是他的午飯時間。」
午飯時間早就過了，現在是下午兩點多，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這個時間是沒有人會把車放在大馬路上暴曬的，有人免費洗車也不行。
宋子豪點點頭，上了車，他心裡的話比見到宋子傑時還要多，正是由於話太多太滿，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心裡只是感慨，好在周小星在這裡，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周小星開車速度不快，他有心事，小馬這一系列的行動看下來，就是在等宋子豪，等一個機會，不爭饅頭爭口氣的。
宋子豪坐牢三年，當年的心氣早就沒有了，這次要不是為了宋子傑，他肯定是不肯理江湖事的。
一日入江湖，一世都是江湖人。
他怎麼不明，就是自欺欺人罷了，只要他不理，事情就不會找他。
「周生，小馬這三年過得點樣？」
「聽袁Sir說，自從他給你報完仇之後，一直很不好，腿上有傷，加上大哥成的打壓，日子很不好過，但在他一直捱著，好像在等一個機會。袁Sir話可能是等你出來......」
周小星總結性的概括了小馬這三年來的情況，提了一句等宋子豪出來，意思就是小馬心氣好在，等會說話時要多注意，不要讓後者失望。
三年，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太寶貴了。
「哦。」宋子豪不多話了，他是聰明人，一點就透，小馬是為了他搞成這樣，如果要他放手，是不可能的，現在差人有意要抓阿成，沒有他和小馬還真的不能成事。
偽鈔集團的事情，他們倆最清楚。
周小星用餘光看了看一旁的宋子豪，後者眉毛緊縮，眼睛看向馬路一邊，放在車窗上的手握成拳頭，任由迎面過來的風吹亂他的頭髮。
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宋子豪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要聯合小馬整垮譚成。
周小星不經意間提高了車速，趁著宋子豪現在決心已定，趕緊拉小馬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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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我在車裡等你們，你同小馬商量好了就帶他過來，這裡他不能住了，去我那裡。」
宋子豪見了小馬，這事譚成知道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殺了小馬倒不至於，把一個人弄失蹤他還是做得出來的。
周小星在車裡等著的時候，給袁Sir回來一個電話，這段時間要派人保護小馬他們，後者暫時住在他屋企。同時譚成那邊盯緊一點，之前譚成沒有什麼大的舉動是宋子豪安心開的士，現在不同了，分分鐘派人殺他們都是可以估到的。
咩，人手不夠，對唔住，不關我事。
「你跟彭Sir說，想不想早點退休？」
笑話，差館最多的就是人，話不了事直說。
掛了電話的同時，接到了芽子的問候電話，說咩有女人追他，怎麼可能，在他眼裡，除了芽子，邊個都看不上。
咩話，還是我的助理？
芽子，你幾時聽說我有助理了，之前有一個，你見過的，有老公的阿娣，前幾日也離職了，老公孩子熱炕頭去了。
「你別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最好是沒有，否則......」
周小星一把拿開電話，對著空氣大喊。
「咩話，聽不到，這裡信號不好，芽子，就這樣，拜拜。」
拿回電話，按下按鈕，整個世界完全安靜了，芽子各方面都挺好的，話有些多，這不是一個好習慣，要改。
巧了，他最擅長幫人改習慣了。
剛把電話放到懷裡，要命的電話鈴聲又想起來了。
「喂，芽子，都說了信號不好了......」
說了要幫人改習慣，就要做到。
「咩芽子，我是鬼王達，我話給你知，昨日我回來晚了，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發現門被反鎖了，有人進來我的屋。我拼命拍門，門倒了，小偷穿著一身黑，從我身邊逃走了。你說奇怪不奇怪，小偷翻來翻去的，倒把我屋子收拾乾淨了，你說這小偷好不好玩？」
小偷好不好玩他不知道，你挺無聊倒是真的，奇葩。
「喂，小星，你點解不說話......沒打錯呀......喂，難不成我手機壞了......喂喂，不行，我要去看看小星。」
啊這......
「啊......信號不好......你說大聲點......買保險呀，我不用......咩小星大星的，沒這個人......」
周小星用一招魔法打敗魔法，電話那頭不出聲了，可能有聲音，他聽不到了。
電話他沒掛，放在一邊，他趴在方向盤上休息，早知道不讓鬼王達買電話了，比女人好煩。
問一句，邊個泄漏他的電話號碼給鬼王達了？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