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原來是家教好
「喂，這邊呀，有個電話一直講話的，止立消，你確定是他吧？」
聽到這說話聲不是鬼王達的時候，周小星是有些懷疑的，他接鬼王達電話時，就察覺有人躲在他的車後面，竄來竄去，不敢上前。
他故意伸長手臂，說些信號不好聽不到的話，確實是為了讓電話那頭的人趕快收線，他這邊有情況。奈何暗示不是很明顯，打電話的人都沒有聽懂，只好趴下裝睡。
給芽子說聽不到的時候，收回電話的時候從車子的後視鏡里看到躲在後面的有兩個人，一個散利痛，一個止立消，賊眉鼠眼的，不知看上了他的什麼。
等到鬼王達嗶哩吧啦說一堆的時候，那兩個人還沒有行動，周小星靈機一動，裝睡，引蛇出洞。
果然，兩條小蛇，不，兩個小偷見狀，走上前來，一個坐在副駕駛，一個坐在車後面，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聊起天來也不檢查一下開車的人是真睡還是裝睡。
這麼多年，他們都是怎麼成功的？
「是他，脫苦海在差館見過他，坐在他對面，神神秘秘盯著他看，也不講話，他一直以為審問他的小白臉是啞的？」
「那他是不是啞的？」
「我點知，我同你一樣，第一次見他，本人比照片好看一點。」
止立消提起周小星的脖子，拿著脫苦海給的畫像比對幾下，做出了客觀的評價。
「我看，切，還不是那種常見的小白臉，脫苦海的畫，你一看就知可信度不高了。這畫上都沒有頭髮的，真人有頭髮的......」
散利痛一直用脫苦海不和，這畫像畫得不錯，八九分像，可是，那又怎麼樣，和脫苦海有關係的東西，都是有瑕疵的。
「喂，他是不是真的這麼厲害的，田偉強被抓了，阿威沒有，他一定整死我們的。」
「你聽脫苦海瞎說，做頭的都進去了，小弟早就散了，搵我們做咩？」
散利痛在副駕駛上摸來摸去，沒發現什麼值錢的東西，平平無奇，好像是別人的車一樣。
「不是咧，脫苦海這樣說是有道理的，我們還是躲起來，等差人抓到咩阿威再說。」
止立消做兩人的和事佬好多年了，從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就可以，真的從小說好話說到大。
脫苦海扣留在差館的時候，聽你們的差人話周小星好厲害的，幫手破了不少案子，如果搵不到差人保護他們，跟在周小星身邊也不錯。
幫差人破案的人，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周小星算是聽明白了，這是抱他大腿來了，也行，他大腿很細，看他們抱不抱得住。他換了一隻手，換了一個姿勢趴著。
「散利痛，我們這樣是不是不是幾好，沒有經過別人同意就上車，還講這麼多話？」
止立消看到周小星的側臉，很帥氣的一張臉，他出生以來，就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他媽話，相由心生，這人應該不是壞人吧。
不是壞人，就是好人，他們在好人的車上，這不符合他所受的教育：對待好人要有禮貌。
散利痛擺擺手，人家在睡覺嘛，打擾他不是更不禮貌，我們還是坐在車裡等他醒來，這大馬路上的，要是有小偷就不好了。
「那你問他，看他介不介意。」
「哦。」
止立消得到肯定答覆後，雙手扶住散利痛的椅背，湊上前，小聲問道：「先生，你好，我們不是故意上你車的，請問你介不介意？」
「你說呢？」
止立消摸了摸腦袋，望了眼散利痛，後者低著頭，不知在說些什麼。
「散利痛，你不要搞破壞。」
「講咩？」
不同聲音的，頭先肯定是聽錯了，再來過。
止立消重複了一下前面的動作和話語，又聽到了同樣的回答，他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周小星，沒有張嘴，奇怪了。
他拍了拍散利痛，告知了剛才的事情，讓後者試一試。
「哎，點會有鬼，大白天的，不要說這種話，你時運低。」
散利痛是不信這些的，哪有人回答，肯定是止立消想多了，都說要他早點睡，偏不肯，現在有他好受的了吧。
「先生，我們在這裡，是幫你看車，你要是不高興的你就說話，沒有意見的就繼續睡。」
散利痛盯著周小星的嘴巴，等了足足有一分鐘，見沒有反應，轉頭看向一臉懵的止立消，這不合理。
就在他在心裡樹立他想多了的念頭時，他瞪著眼睛，嘴巴半張，一手捂嘴一手指著散利痛的後邊。
「咩，不信呀，別指，指也沒有用。」
你還是看看吧，止立消閉上眼睛，沒眼看。散利痛看他怕成這個樣子，嘴巴一翹，沒膽量，嘲笑完畢，返回去繼續搵值錢的東西。
「啊，他什麼時候醒的？」
「你轉頭看著我的時候他就醒了，拿槍指著你。」
「你不早講？」
做了手勢的。
「老闆，我們就是路過的，看到你車裡有邋遢東西，我們過來打掃，乾淨了我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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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立消連忙做出打掃車子的姿態，眼睛半睜，不過全部睜開，他沒有看到過真槍，第一次看到，竟然是散利痛被指著頭。
周小星很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樂趣，這兩個本來就是小偷，讓他們感受一下做壞事被當作抓住的感覺也好。
車子乾淨得很，看他們裝到幾時。
「止立消，你頭先話他是啞的，快打啞語，叫他不要開槍。」散利痛雖然平時偷東西慣了，也摸到不少槍，都沒有開過，更別說被人打中是什麼滋味，總是不舒服的吧。
「啞語，我不識的，嘴巴說不了話，耳朵應該沒事的，我大點聲講。」
周小星很想笑，這兩人是來搞笑的嘛，不去說相聲真的虧了這天賦。為了看連載，他忍住了，看他們有什麼把戲。
「你說你，啞巴十個有九個是聾的，你，不管你怎麼做，都要讓他明白，不要開槍，知唔知？」
散利痛被搶抵著，不敢亂動，臉上的汗流下好幾次都不敢擦，還要叫止立消怎麼做，他很累的。
止立消一著急更加不知道怎麼做了，哆哆嗦嗦，配合唇語，手比劃半天，頭髮都開始冒汗了，爆炸捲髮就是不散熱。
周小星看了看表，估摸著宋子豪快要帶著小馬過來了，收起槍，放回懷裡。
「散利痛，你看，他聽懂了。」
「我看到了。」
兩人雙手作揖，表示感謝，異口同聲道：「老闆，你多發財，我們走了，這次不收你錢了。」
「等陣。」
兩人面面相覷，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倆都沒有說話，那這是，車裡的人開口說話了。
不是說是啞巴嗎？
「回來，有事交代。」
不是啞巴，說話很清楚那種。
這就尷尬了。
「老闆，我們不是故意的。」
周小星揮揮手，招呼兩人過來，點點頭，低聲說道：「去這個地址，我有事搵你們幫忙，你們辦好了，阿威的事情我幫你搞定。」
散利痛看了眼止立消，止立消看了眼周小星，周小星看了眼遠處的宋子豪，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吵鬧的兩人走遠後，宋子豪帶著小馬過來了，簡單介紹幾句，上了車，沒注意到前面有一輛的士跟他們走到是同一方向。
前面的車裡，是散利痛和止立消，他們給了師傅地址後，就開始復盤頭先的行動了。
「都說脫苦海的話信不得了，你還話給我知？」
「他是說周小星對著他一口話沒有說嘛，他沒有騙我們的。」止立消說的是公道話，可是這就說明了問題出在他們兩個身上。
「你就是我是我說他是啞巴的了？」
「十個啞巴九個聾是邊個說的？」
聲音之大，周小星他們都聽見了，宋子豪沒注意，想起出來的時候看到周小星車裡有人的，點解到了車子面前就沒有了。隨口問了周小星一句：「你頭先是不是同人講話？」
「沒有，我一直趴著睡覺，豪哥，你看到咩了？」
是看到了一些，不過你否認就不問了。
「對了，我和小馬住你那邊方便嗎？」想起他們貿然住進去，想知道周小星屋企有沒有什麼人，總不好兩手空空的去。
這還是小馬提醒的。
「方便，屋企只有一個三叔，而且隔壁鄰居搵到錢了，不久前搬走了，一直租著，沒人住，正好給你們住。」
「呃，可能會多兩個人，你知，保護你們的。」
「我們不用人保護。」許久沒有說話的小馬說了一句，他在底層混了好久，養成了不相信人的習慣。周小星他是有耳聞的，報紙上常客，要不是豪哥說了不少好話，他住在自己屋企幾好，自由。
「小馬哥，那兩個也不算保護你們，是有人要殺他，要我保護的，剛好他們的技能可以幫助我們，就讓他們過去了。」周小星細細解釋，人員組成要說明白。
「你跟三叔一起住的，他中意飲咩酒，食咩煙，我們帶給他。」宋子豪等小馬沒有說話之後，語氣溫和的問。
這是個好問題，周小星不識答，三叔的習慣，不太好意思，他沒有留意過，要是問芽子喜歡穿咩睡衣，這他可以說道說道。
阿呸，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說問道他的知識盲區了。
「我三叔，菸酒一概不沾的，人到就可以了。」
宋子豪一聽，是這個理，見了周小星這麼久，沒見過他抽菸喝酒，原來是家教好。
話是這麼說，什麼都不拿就這麼過去，那是萬萬不能的，他繼續問道：「菸酒不中意，對身體好的，三叔中意咩，我們總要表示表示？」
硬要說三叔有喜歡的，那就是靚女了，這......周小星說不出來。
「呃，買個公仔給他就可以了，他童心未泯的。」
快要到屋企的時候，宋子豪要求停車，他下車今日一件超市，出來的時候，那回頭率，比得上只穿比基尼在大街上亂走的大長腿美女。
小馬坐在車裡也難得的露出了笑容，周小星雙手攤在車窗上，收回手，把墨鏡擺正，今日出門戴上墨鏡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豪哥，這麼大隻的青蛙超市也賣？」小馬接回來，對著青蛙肚子一切，頭尾相連，裝進車裡。
不這麼，沒法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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