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這種工作氛圍很重要
「你知道我要去邊兜咩?」
風叔望著人群那邊,漫不經心問道。
當然知道,艾迪跑回那女老闆的半山別墅了,就是沒有散利痛帶來的消息,他通過天眼通也看到風叔作法結束後,苗Sir手裡的筆就停留在半山別墅。
為了讓風叔覺得他是一個謙虛,尊重老前輩的優質後生仔,周小星決定不說,裝傻充愣。
「不知,風叔有咩高見?」
沒理由的,他做法那陣,總覺得有雙眼睛一直盯著他看,如果不是周小星,難道是控制艾迪的人?
這個世界真是讓人摸不透。
「去半山別墅。」
「收到。」
他這話一說完,林Sir捂著鼻子,張大嘴巴,拉著慢慢搖晃著走路的苗Sir上車,路過周小星這邊時,低頭小聲叮囑:「注意風叔,不然下一個嘴上含香的就是你。」
點會,苗Sir不行了,不是還有你俊哥?
林Sir會意了周小星這沒有說出來的話,瞟了一眼滿不在乎的風叔,繼續往車上走。
「風叔,林Sir他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講笑。」
風叔就在副駕駛上,不可能沒有聽到林Sir的話,周小星不打算瞞著,系好安全帶的同時,笑著解釋。
風叔沒有回答。
不出一個半小時,他們到了艾迪所進入的別墅門口。
這是一間獨棟別墅,同周圍豎向排列的別墅不同,這間是橫向鋪開,門口的院子很大,地上白白一片。整體給人的感覺,這裡原本不是供人住的別墅,而是一間大的倉庫。
周小星他們還沒來得及下車,觀察周圍環境,林Sir過來了,左手搭在車燈上,弄的車燈一閃一閃。
周小星擔心打草驚蛇,按下一個按鈕,車燈關上了。
風叔沒有感覺,這三個後生仔的做事風格他大致清楚了。
林Sir自負,看不上他的茅山法術,總是想要拿到案子的主導權,奈何這個案子就是他最擅長的,林Sir對此很不滿,卻又無可奈何。
苗Sir單純有活力,信任他,不過做事沒有經驗,遇事除了照規矩行事外,沒有主見,好人一個。
周小星,年紀不大,想法很多,讓人猜不透,為人處事相比兩位阿Sir,穩重不少,就是他們中間鬧了一個誤會,總覺得相處起來有點彆扭。也不是那麼尷尬,就是同他在一起工作比那兩位要輕鬆,這也是他點解坐周小星車的原因。
相對自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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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工作氛圍很重要。
「風叔,點樣,這次進去可不能像頭先在健身房一樣,不聽我指揮。」
周小星笑著搖頭下車,俊哥這是做咩,風叔是過來幫手的,點解處處針對他?
「沒問題。」
風叔輕輕關上車門,輕快走過林Sir身邊,越過後者看到周小星並指放在太陽穴,他在電視裡看到過,賭聖打敗香江賭王洪光時,就用過這招,電視裡的解說人點樣解釋的?
對,天眼通,可以看穿任何事物。
所以,頭先的那雙眼睛真是周小星,可是他不是長電視裡賭聖的樣子,準確來說,他比賭聖長得帥了那麼一點點。
這不是重點。
「Brother,又說這些做咩,風叔不是帶我們搵到艾迪了。」
苗Sir恢復了還沒完全恢復,扶著院牆上前,拉住他Brother,替風叔說話。
就算是他們當場就追,也不會這麼快就搵到艾迪。
「不行,等陣進去,風叔肯定會自作主張,阿苗,你Call總部,等大部隊來了再說。」
林Sir隱隱覺得這個案子不簡單,光是艾迪跑到這裡來,就很有問題。你想,正常人會住在這裡,說是別墅,就是地理位置優越,說不是別墅,就是一個橫向大開間。
「啊,用不用這樣?」
當然要這樣,阿苗後生不知危險,林Sir先不要搭理他,順手拉過正要走向周小星那邊的風叔,一手拿出手銬。
「風叔,對唔住,暫時先委屈你。」
苗Sir看得目瞪口呆,向後招手想要搵身後不怎麼關注他們的周小星求助,沒用,後者完全沒反應。
「林Sir,唔好意思,還是委屈你。」
苗Sir跟著風叔後退,來到了林Sir車子面前,就見到風叔右手一翻,把原本扣在他手上的手銬銬在車子方向盤上,另一隻被他Brother拿著的手銬,風叔輕輕一扣,Brother給扣在車上。
「Brother,風叔?」
手心手背,苗Sir只顧叫他們的名字,心裡著急,一時間不知道點樣做。
就在這時,車子由於重力原因,不斷往下劃,連帶著林Sir一起。
「風叔,你等著,我一定寫報告,向馬Sir投訴你......啊......」
「呃,風叔,Brother沒事吧。」
「沒事,有咩事。」
風叔雙手一攤,就像面前的事同他無關,繼續往上走,邊走邊問:「這個周小星是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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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擔心他Brother的眼神,苗Sir被這個問題難住了,周小星是香江最出名的神探專家,全香江,沒有人不知的。轉念一想,風叔不理外面的事好耐了,不知周小星現在的身份很正常,於是把他從報紙雜誌上看到的關於周小星的介紹簡單講給風叔聽。
沒想到後者連連搖頭,他慢慢停下來時就聽到風叔嫌棄的問話,「我不是問這些,我是搵他的家庭背景,比如他是不是有個賭聖的兄弟?」
咩賭聖跟周小星有瓜葛的嗎?
這一層,苗Sir真不知,媒體很少提到周小星的家庭背景,賭聖最風光那陣,報紙雜誌也只是說他會特異功能,有個叫做綺夢風女朋友,其他沒有多講。
因為沒人關心。
「風叔,這我不知,你這麼關心周生的屋企人,不是......」
不是要撮合他同阿蓮吧?不至於,就是一起吃了雪糕而已,還得一人一個,風叔沒有這麼古板吧?
苗Sir越像越難過,他Brother有女朋友,暫時對他來說不是威脅,可是,要是拿他跟周小星比,他是一點勝算都沒有,風叔這麼考慮也是正確的。
就很難過,長得差了那麼一點點,人工少了一點點,做事慢了一點點,追女仔就被丟了老遠。
「不是咩,算了,問你也問不出咩了。」
風叔說完這話,他們到了周小星身後,後者正把雙手從太陽穴兩側拿下來,察覺到身後有人,徐徐吹了一口氣,露出禮貌性笑容轉身。
「風叔,別墅里里外外我都檢查過了......」
還沒說完,風叔伸出左手,食指中指併攏,點在周小星太陽穴處,閉上眼。
風叔也會天眼通?
苗Sir走上前一看,眉毛緊促,不知風叔在做咩,但見到破案前輩這麼做,還是對周小星,他有模有樣學起來,被周小星無情打斷。
癟了一下嘴,苗Sir走到門口,仔細研究這裡的布局來,橫看豎看都像一個大倉庫,可能有錢人的品味是不同的。低頭的瞬間,見到地上白的出奇,蹲下一看,咩都看不出,伸手一摸,石灰。
身後的風叔很快感應到了周小星看到的一切,平靜收回手,若有所思問道:「賭聖是你咩人?」
「啊,賭聖,我不識的,風叔,你最近缺錢,需要賭聖幫手?」
知道風叔是探到他有天眼通了,這是在問他的口風,周小星不怕的,他就是故意在風叔面前露一手,這樣才能贏得後者的青睞。
想要學習他的茅山法術,就得露出一些天資,眾所周知,除了學生選擇老師外,老師也是很挑學生的。
「不識就算了。」
「呃,風叔,缺錢花可以搵......」
我,他話還沒說完,風叔抬手一揮,走向蹲在門口的苗Sir。
周小星不想說,他自然就不問,況且現在也不是說天眼通的時候,再者就周小星這樣謹慎的性格,他不說出來他是點樣探知他看到的畫面,周小星是不會和盤托出的。
他已經通過周小星腦海里的畫面看到了別墅里的事情。
艾迪跑到這裡,害怕的跪下,求床邊的長髮女人放他一馬,他不想死,可是那女人不答應,面無表情的臉變得凌厲,手上把玩的菊花王邊上玩耍的黑貓身上一丟,艾迪立馬同黑貓一樣,垂死掙扎三四下,「撲通」一聲倒地,沒再動彈。
死了。
看這路數,九菊一派。
風叔立馬打定了主意,如無必要,暫時先不同這女人正面交鋒。
「風叔,你看,石灰。」
「石灰,果真是九菊一派,這別墅,從外觀看,就像是倒扣的一口棺材,陰氣極重,長期見不到陽光,所以不得不在別墅周圍布滿石灰,暫時壓制住陰氣。」
風叔此話一出,苗Sir連忙拍拍手,打掉手指間的石灰,站到周小星身邊,小聲嘀咕:「周生,風叔不是講笑吧?」
「當然不是,這裡很危險,你要注意保護自己。」
「啊,你呢?」
聽到周小星這嚴肅的語氣,苗Sir手上的石灰殘留好像變成了恐懼,蔓延到他腿上,手上,乃至全身。
「這類東西,我不怕,再說還有風叔在這裡,我們這些晚輩不用擔心。」
他有特異功能,真動起手來,周小星一點虧都吃不到,倒是那中意菊花紅繩的女人,光是一個幻覺就夠她受了。
「小心。」
苗Sir半步都沒聽移開,一口氣射了出來,周小星眼疾手快,拉開了前者,避開那口氣。
「風叔?」
周小星苗Sir剛剛站好,回頭看到有一口氣直接衝著風叔而來,跑向後者的時候,大聲叫喊。
風叔抬頭的瞬間,從脖子上取出一塊石頭一樣的東西,往門口的菊花印記處一扣,那口氣好像收到攻擊一般退了回去。
「風叔,咩來的?」
「一塊玉,有咩出奇。」
不出奇,可不可以給我。
周小星苗Sir望著那黑綠的玉放迴風叔脖子上,嘴巴一收,眼裡露出同款想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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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里的女人生氣得拍了一下床,拿起一朵菊花,摸起花瓣來。
邊上的寸頭造型打手,瘦瘦高高,見到女老闆這樣憂愁的樣子,上前半步。
「要不要我出去......」
女人摘下菊花的一瓣花瓣,隨意丟落在地,擺擺手,冷笑一聲。
「用不著,我們還有一個幫手。」
微微咧開的嘴角一收,拿起床邊的紅線,中指一彈,早已死去的黑貓突然間張牙舞爪,猙獰可怖,慢慢的,牆上多了一個影子。
那影子的動作同邊上的貓一模一樣,打手望向地上的艾迪,那人已經站起,準備朝門外走去,緊接著退回,像是被人施了法,轉身的時候,伸出雙手,想要掐死女人。
「是個高手。」
「資質可以,就是走錯了路。」
女人四字評價後,別墅外的風叔已經在苗Sir嘴裡放好香,周小星幫手點燃,然後聽到風叔對別墅的對手給出點評。
接著,苗Sir起身,伸出雙手,準備掐風叔的脖子,周小星一拳打倒,拉開風叔。
「風叔,你繼續施法,我來對付苗Sir,他怕是被人控制了。」
周小星右手握好拳,左手的神力匯到右手邊,連著給了苗Sir好幾拳,這才把後者打趴下。
「你小心,你面對的可能是個行屍。」
風叔大步向後,走到快到門口停下,嘴上念著周小星聽不懂的咒語,手指跟著苗Sir的行動來回移動。
「點樣?」
別墅里見到自家女老闆額頭上冒出來汗,不配擁有姓名的打手抬腳的瞬間被女人攔住。
「有幫手,你走開。」
打手背著手站在一旁,目光移到艾迪那邊,眼睛忍不住動了幾下,被打得太慘了。
周小星右手掄拳,轉了好幾個大周天,對著苗Sir一頓亂揍,一邊打一邊回頭看風叔施法,後者在門口晃來晃去。
「風叔,點樣,這人打不累的,你別掛住跳舞,趕快施法。」
邊個在跳舞?還不是你管不住苗Sir,讓他亂動,不然他早就搞定了。
「知了,你頂住先。」
風叔拿出頭先那塊玉,咬破食指,擠出血劃在玉上,往苗Sir方向一摁,不到幾個眨眼,後者倒地,嘴上的香剛好燒完。
燙到嘴了,苗Sir驚醒過來,本能的張大口,一口熟悉的臭味傳來,周小星調理好身體內的神力,捂著鼻子往風叔這邊趕。
「風叔,你點解這麼看著我,苗Sir嘴裡......」
周小星話說了一半,風叔睜大他那小眼睛,指著門口,表情嚴肅,嘴巴動了幾下,不知道點樣表達。
事情有變。
別墅內,艾迪倒地,打手顧不得女老闆之前的吩咐,兩步到了床邊,輕輕扶我,遞上一張紙巾。
「我出去......」
「不行,對方不止一個人,其中一個會法術,另一個暫時只知道拳腳功夫不錯,你不能出去。」
女人丟開帶血的紙巾,推開打手的手,盤腿坐好,拿出紅繩,對著艾迪比劃兩下,紅繩消失,艾迪再次起身。
她閉眼施法的時候,打手撿起地上的紙巾丟進垃圾桶,站在一邊,女老闆這是要做法了。
別墅外周小星轉身,苗Sir猛地站起來,臉色鼻青臉腫,身上大包小包,看起來胖了一圈,這不是風叔害怕的原因,真是有威脅的是苗Sir的眼睛。
那雙眼,黑得發亮,就像是一隻大貓的眼睛。透過這雙不尋常的眼睛,風叔看到了周小星的臉。
被九菊一派控制住的人,一旦眼裡出現了目標,只會攻擊這個人,直到殺死目標或者眼裡的目標消失,這個被控制的人才會停下。
那麼問題來了,那女人是點樣將周小星的臉印到苗Sir眼睛裡,也就是艾迪眼裡。
「別想了,頭先就你近距離同她交過手,苗Sir眼裡沒有你的樣子才怪。」
風叔著急解釋一句,在身上摸來摸去,沒搵到可以幫助周小星的法寶,解下脖子上的玉,丟給周小星。
「過去打,要不就是把你的臉從苗Sir眼裡打走,要不就是你被他打死。」
很感激風叔的提醒,不過他有更好的辦法。行屍打不死,不知累,苗Sir不同,他是人,醒來之後還要繼續生活,且不說他能不能經受不住周小星的右手神力的猛捶,就是好彩抗住了,他敢打包票,苗Sir後半生要坐輪椅了。
殺跌一千自損八百。
不值。
周小星手心的玉還沒有捂熱,極其不舍丟回給風叔,雙腿打開至同兩肩寬,並指點在太陽穴兩側。
「風叔,收好玉,我要讓苗Sir進入幻覺,麻煩風叔在一旁觀察,必要時候救出苗Sir。」
就知道你小子深藏不露。
把玉掛回脖子上,風叔貓著步子走到苗Sir身邊,在距離他五步遠的位置停下。
別墅內的女人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這一次,外面的對手還不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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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跟著嘴角上揚,他跟著女老闆有一段時間了,知道她這個笑容表示咩,不出五分鐘,他就要出去收屍了,想起來,外面的石灰又該補了。
也就是高興了不到一分鐘。
艾迪那邊出現了意想不到的狀況,打手順著女老闆一點點睜開的眼睛望向門口。
艾迪癱倒在地上,一手翹著蘭花指,一手拿著不知是咩的東西,穿針引線一般,縫製身上背心。
「盈盈,都說你爹閉關修煉,你點解就是不信我.....哈哈哈,外界都話是我殺死了你爹,哈哈,點可能,你爹可是我的好兄弟......」
艾迪一個翻身,翹著二郎腿,左手蘭花指一動不動,右手拇指食指扣在一起,臉上大怒,右手順勢往地上輕輕一扣,地板裂開了。
「別亂動。」
打手身體前傾,欲一探究竟,被身後起身的女人出聲攔下。
「哈哈哈,任我行,他做了一輩子教主,夠了,點樣都該輪到我了,想我東方不敗,天資過人,只可惜不是女兒身......現在好了,我終於如願以償了......哈哈哈哈......」
床邊的女人看明白了,賭聖的特異功能,今日算是輸了,手指摘下一朵菊花的同時,艾迪衝上前,手上拿著並不存在的繡花針,拼命往她身上扎。
「扎死你,看你們這些自詡正義之人如何詆毀我,話我日月神教是魔教,我倒是看看,你們如何反擊。」
女人保持鎮定,一朵菊花咬在嘴邊,飛速吐出,騰出右手,指尖一動,紅繩立現,嘴角一吹,火光一晃,菊花落在紅繩上,燒成了灰。
撲在她身上的艾迪隨之倒地,眼裡的黑色消失,隨即閉上眼睛,不省人事。
「收拾乾淨,不准打擾我。」
「任我行,我沒有殺你,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艾迪再次睜開眼,伸長手臂,直直起身,衝著面前整理頭髮的女人。
打手有過先前的經驗,很快到了艾迪面前,雙手一扣,擋住了後者。
「困住他。」
女人發話,打手步步緊逼,直到把艾迪扣在牆上,他左右腳一踢,徹底控制住了不斷掙扎的艾迪。
女人連忙走到水缸邊,右手弄成盤子形狀,飛快舀了一捧水,丟向艾迪那邊,嘴上嘀咕幾句,水變成冰鎬插入艾迪腦袋中,後者瞬間不再亂動,同之前進來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眼神更加呆滯,行動起來,不像正常人。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