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別這樣,強中自有強中手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別這樣,強中自有強中手

2026-08-29 07:12:37 作者: 倩非淺

  第249章 別這樣,強中自有強中手

  周小星看著這家餐廳,琢磨好久了,散利痛止立消他們一時半會就會打電話告知女老闆的底細,心裡打算著見到珠女的男朋友艾迪後,就去這家日式餐廳會一會這個臉上白得不成人樣的女老闆,正愁沒有人陪,苗Sir坐到了他身邊。

  自動送上門的拍檔,不用白不用。

  「苗Sir,你真的想去?」

  你嘴上這麼說,身體顫抖得很,尤其是手,發抖得厲害。

  「啊,真的,我的手,就是空調開的有些大。」

  都看到了,苗Sir自願的,他問過的。

  「周生,林Sir,苗Sir,我這邊好了,你們可以走了嗎?」

  周小星苗Sir點頭的同時站了起來,抬腿就要往門口走,鞦韆藤上的林Sir沒有動靜,睜開眼,瞅了這三人。

  「風叔,才返來屋企,這又是去邊兜?」

  真忘了,自從馬Sir說了要讓風叔住在他屋企,後面的事情他都沒有怎麼聽。

  「Brother,不是吧,說好送阿蓮過來,我們就去健身房搵女行屍的男朋友艾迪。」

  苗Sir連忙退後,湊到林Sir耳邊,輕聲提醒,他Brother這是怎麼了,這個事情都忘記了。

  「哦,記得,我故意問的,看你們記不記得。」

  林Sir「嘿嘿」下來,拿起西裝,跟著苗Sir後面。

  不多久,他們就到了艾迪工作的健身房,停好車後,林Sir從車裡下來,來到周小星這邊,對著副駕駛的風叔,眉毛一挑。

  身後晚一步下車的苗Sir三步作兩步趕過來,風叔都不坐他的車了,他Brother興沖沖跑過去做咩?

  

  「風叔,等陣進去,是你話事還是我話事?」

  住在他屋企這件事改變不了,林Sir心裡總是不舒服,想著在辦案這件事上要壓風叔一頭,他怎麼都說高級督察,又在黑社會販毒大佬韋傑身邊臥底好多年,對於這件行屍運毒案子他最有資格講話。

  且不說這本身就是他的案子。

  周小星過來幫手,是不用同他爭邊個話事,只要前者說的有理,他自然會聽,風叔就不同了,做事老套,不信科學,這個問題,他要提前說好。

  「你出到聲,當然是你話事。」

  風叔沒好氣的推開門,現在的後生仔一點都不知道尊重前輩,他辦案那陣,林Sir不知道在邊兜。

  「風叔,別在意,林Sir他就是這樣的說話習慣,沒有惡意,我認識他好久了,辦事從來沒有掉過鏈子。」

  周小星跟在風叔後面,望著他搖頭,上前搭上他的肩,安慰幾句。

  這個案子風叔是主力,可不能被俊哥一氣就氣走了,他還要學茅山法術,這樣一個開創性人物走了,邊個教他?自學成才?那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天資再高,茅山法術沒師父帶,肯定會走偏。

  這樣的例子還少嗎?傷仲永可是最直接的樣板。

  「拿開你的手,吃雪糕的事情還沒過去。」

  風叔嘴上這麼嫌棄,語氣緩和了許多,阿蓮吃雪糕的事情,他其實早就忘了,只是那件事他鬧的誤會太大了,一時間放不下。不過,仔細一想,周小星這人不差的,至少同林Sir比起來,好了太多。

  周小星見到風叔這一轉變,心情大好,特別是聽到後者內心的想法後,好上加好,知道風叔雖然是這麼說,實際上,那事早就過去了,只要周小星不提,就沒事。

  前面的林Sir和苗Sir走得飛快,好像生怕身後的兩人知道他們在說咩。

  「Brother,走這麼快做咩,還有,你同風叔爭咩邊個話事,案子破了不就行了。」

  苗Sir真不懂,拉著林Sir認真發問,周小星,風叔都是來幫手的,是不會威脅到他Brother的職位的,後者這麼做,純屬多餘。

  「你懂咩,辦案,沒有一個最後拍板的,會亂成一團,到時候,人沒抓到,案子也破不了。」

  林Sir在韋傑身邊待了這麼久,早就知道團隊做事只能有一個話事人,不然,咩事都辦不好。

  「是咩?Brother,點解你講話好像黑社會啊講數?」


  「講咩,我們是差人,講咩黑社會。」

  林Sir去韋傑身邊臥底,馬Sir對外說是調去別的環頭做事,作為他好兄弟的苗Sir斑點也沒有懷疑,畢竟這種事情太過正常,加上手頭案子一多,就更沒心思想其他了。

  說話之間就到了五樓健身房前台,見到這四人前來,前台長髮妹子掃到前面三人時,沒給好臉色,直接拿出只準會員進入的牌子。

  「小姐,我們是差人。」

  苗Sir拿出證據,對著林Sir風叔他們給了一個一切交給他的眼神,好聲好氣同前台妹子講話。

  看過警匪片的都知道,面對這樣和善照足手續做事的差人,市儈的市民,比如這位前台妹子,就會說出那句經典的台詞,語氣有多粗暴就有多粗暴,好像差人欠了他百八十萬一樣。

  「差人大曬,差人進入會員制健身房出示證件就得了?」

  「餵你......」

  再這樣,告你阻差辦公。苗Sir還沒說完,被身後的Brother拉開。

  對付這樣的人,他最有經驗,利用職權,旁敲側擊一下,搞定。

  他正準確按照指定的台詞擺出無比嚴肅的臉色時,見到前台妹子一臉崇拜的望著自己,準備來說,是看向身後那人。

  風叔?

  沒理由,他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點會比得上他,要是......周小星就不一樣了。

  回頭一看,正是周小星,他拿著一張健身房的宣傳冊,點了點人數,扳著手指,準備拿錢,一旁的風叔沒注意這些,退後半步,打算看看有沒有其他方法可以進去。

  「周小星,你真是周小星,那個神探專家,你辦理的案子我都有看,沒想到真人比照片更帥。」

  前台妹子邊說邊走出來,不耐煩推開礙事的兩名差人,走到周小星面前,雙手不知往哪放。

  「報紙上好幾個月沒有你的消息,我以為你歸隱了,估不到能在這裡見到你......」

  趁這妹子花痴,周小星右手悄悄往健身房裡一擺,除了他,風叔三人到了健身房。

  周小星側身,擋在妹子視線,等到後者發現只有他一人時,他為難的往剛好正關上的電梯口一指。

  「他們沒錢辦會員,灰溜溜走了。」

  「也是,看他們的樣子,就不是常來這裡的人,不像你,身材這麼好,健身房肯定沒少去。」

  你看哪?那是你沒交會員就可以看的地方嗎?

  周小星臉色露出他身材一般的表情,迎上妹子炙熱的眼神z

  「你過來,不是這裡有案子吧?」

  「不是,就是帶朋友過來健身,聽說這裡的艾迪教練很有名,想過來辦個會員卡,你知,人長肉很容易,瘦下來就難了。」

  周小星一把丟開宣傳冊,坐在前台對面的沙發上,等著前台妹子提供情報。

  原來這個艾迪就是一個普通教練,業績墊底,要不是有陳珠珠這個女朋友,生活早就過不下去了。最近,他手頭多了不少錢,對客戶都挑三揀四,問他錢都邊兜來,他就不說話了,只是說認識了一個有錢的女老闆。

  「那個女老闆是點樣的?」

  周小星接過前台妹子拿過來的艾迪的名片,瞅了一眼丟掉,這上面的信息還沒有俊哥桌上資料中的信息多。

  「周生,你是問艾迪教練,還是問那個女老闆?」

  「自然是艾迪教練,可是要不把艾迪教練的喜好弄清楚,點解知道他會不會選中我,你都說了,艾迪教練對客戶是有選擇的。」

  對付一個前台妹子,周小星車軲轆話來回說,足以把她繞暈。

  片刻,周小星就知道艾迪識得的這個女老闆就是他今晚要去光顧的日式餐廳的女老闆。

  還在同前台妹子套資料的時候,健身房裡傳來打鬥的聲音,不出意外,風叔他們讓艾迪跑了,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前台妹子很慌張。

  「周生,不同你多講了,我要去看看,有必要的話就要交警衛上來。」

  了解得差不多了,周小星佯裝擔心,擺擺手,讓前台妹子趕緊去處理,這可是大事件,分分鐘飯碗不保。

  「這樣,你快去,辦會員的事情,我下次再來。」


  說完他站了起來,禮貌性微笑,退到門口,出來電梯,在門口等著。

  不到五分鐘,風叔三人下來了,表情很難看,人沒抓到,還不知那人往哪裡跑了。

  「小星,你在門口看到艾迪出來了嗎?」

  俊哥這話問的?

  艾迪的面他都沒有見到,點樣認得出?

  「沒有,門口下來的都在女人和細佬哥,沒見男人下來,健身教練記憶更不用說了。」

  林Sir很生氣,在健身房裡,他說要追,風叔說不用,這下好了,線索斷了。

  「Brother,不用擔心,風叔肯定有辦法。」

  苗Sir聽說過風叔辦案的手法,他確實不屬於四肢發達的類型,當然,他這麼說不是暗示他Brother就頭腦簡單,總之,他相信風叔說話有他的理由。

  「是的,我在他身上做了標記,苗Sir,幫我拿墨斗同地圖來。「

  就知道風叔不是一般人,苗Sir拔腿就往一百米外便利店跑去,完全不記得整件案子是由他Brother拿主意。

  「小星,你看他,這都信。」

  「俊哥,別這樣,強中自有強中手。」

  林Sir沒得到想要聽的話,站在一邊,盯著門口看,艾迪要不是沒有出來,要不是等著他們走了再出來。

  前者已經排除,他們出來之前,把五樓以下的樓層掃了一遍,五樓以上正在施工,電梯被鎖了,根本上不去。

  後者的可能性更高。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性,五樓以上的施工時假的,艾迪就是從五樓往上跑,到了六樓,從寫字樓後面滑下去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周小星望著風叔把手放進他斜挎的包里,知道他這是要作法了,靠在車子一邊,等著學習。

  林Sir不以為然,等到阿苗帶著這些東西回來,眼見風叔走到前面的空地,食指往後一擺。

  都咩時代了,這樣有用咩?

  周小星打開了天眼通,就算是不站在風叔面前,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並不是他懶得走這幾步,主要是他最近發現了天眼通的一個隱藏技能,可以過目不忘,一看就會。

  這麼說吧,這個技能發揮得好,天底下就沒有周小星學不會的東西,而且暫時還沒有發現副作用。

  「林Sir,過來幫手。」

  風叔周圍陸陸續續聚起了吃瓜群眾,多以中老年為主,這些人細個的時候,見村裡的老人做過這樣的事,多是給後生仔女祈福。

  他們在大街上見到風叔讓苗Sir跪下,嘴裡含著一根香,前者面前放在一張地圖,後者手上拿著筆,風叔嘴裡默念幾句,苗Sir手就動了起來。

  直到地圖快要掉下來時,風叔對著左手方向喊道。

  「俊哥,叫你。」

  「小星,你替我去。「

  林Sir極不情願,腳好像是被釘在地上一樣,半步挪不開。

  「俊哥,風叔可是在搵艾迪,你要是不過去,他下不了最後的決定。」

  「可是......」

  還有咩可是,周小星把手放在林Sir背後,一推,後者帶來人群後面,站穩之後,理了理衣服,把上衣左上角的證件取下來,說了幾句「讓讓」,到了風叔面前。

  「我不識他的。」

  看到阿苗臉上一半青一半白,手拿著筆止不住移動,一點知覺沒有,驚訝之餘多了一絲害怕,轉身就要走。

  「後生仔,這種事情很神聖的,你不能這麼說。」

  一點都沒看明白風叔在做咩,但是感受到了後者的敬畏之心,對不搭理風叔的林Sir好心勸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林Sir無奈,「嘿嘿」敷衍,該走就要走。

  「林Sir,幫我拿住地圖。」

  感受到看戲的人群射過來的目光,林Sir稍微弓著身體,回身,白了風叔一眼,接過地圖。

  人群外的周小星感到好笑,還好風叔沒有喊他,要是他被這些大爺大媽盯著,真想現場刨出一個洞,鑽進去。


  不對,他有特異功能,直接使用「他們看我不到」這個能量就行了。

  這樣看來,沒點特異功能,當眾社死的概率提高好幾個百分點。

  正這麼感慨,電話響了,是散利痛打來了。

  他想得沒錯,他今日看到的雜誌上日式餐廳的女老闆就是止立消看到的那個奇怪女人,他們還查到,這個日式餐廳營業額不好,可是每月都有不少錢入帳,他們懷疑這件餐廳是用來洗錢的。

  而且這女人還有一個打手,就是他們跟蹤到半山別墅里見到的,很能打,一拳就把散利痛打趴下了。

  呃......沒聽說散利痛是高手?

  「周生,你不知,我最近在環球精英體育中心報名了斷水流的學習班,身體素質好了不少,能一拳被撂下,絕對是高手。」

  散利痛立馬解釋,他為了當好周小星的特別助理,付出了很多。

  「知道了,記得去三叔那裡報銷醫藥費,下次有這麼危險的事情,不要露面。」

  散利痛這份勇氣值得報銷,而且,周小星的公司,員工福利一向最好了,加班那是不可能的,調休補休那更是不會出現。

  工作自由,想請假就請假,員工只要有要求,肯定滿足。

  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沒必要對員工太過苛刻。

  「嗚嗚......」

  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哭腔的聲音,同是還有一段對話。

  「止立消,你聽到了嗎?周生他關心我,說危險的事情,不要我們出現。」

  「我當時就說,這人很厲害,你非要出去,挨打了吧,我要是周生......」

  聽不到了。

  「周生,還在嗎?」

  散利痛要確認止立痛的話周小星聽到了多少,打聽消息時受傷同為了檢驗自己學習成果上前挑釁,這可不是一個性質。

  「啊,正好我這邊也有些事,你剛才說咩?」

  「沒,就是說那個女人身邊的打手很厲害,你要小心,當然,周生你的身手我是不用懷疑的,只是那個女人會邪術。」

  聽到這裡,周小星把視線收回,他沒說假話,頭先風叔那邊的人群散開了,一股難以形容的臭味傳來,他偏過頭捂著鼻子。不過止立消的話他還是聽到。

  這種事情,聽到也說聽不到。

  「之前在她別墅,我們看到她通過控制紅繩,殺死了一隻貓,貓從半空中留下的時候,別墅外面一個僕人打扮的男人跳起來,跌落在地,我們過去一看,死了。現在一想,那樣子同貓死的樣子一樣。」

  「這件事我們以為沒有什麼,只是報了案,就在剛才,我們出來日式餐廳,走到距離餐廳五百米的地方,見到一個山洞,那女人也在。」

  「她面前有一缸水,水面上散落著菊花花瓣,我們不敢走近,就在門口看著,除了水缸,那女人盤腿坐在石床上,閉著眼,兩手放在胸前,一手手心朝左,拇指按在手心,其餘四指朝上。」

  散利痛說著說著停了下來,手上好像在翻動著什麼。

  「周生,等陣,止立消記下來了,我翻個頁。」

  難怪止立消散利痛他們可以成為有名的神偷,與平日多學習記錄是分不開的。

  「我不急,你們慢慢找。」

  算算時間,那女人施法的時候,正是風叔他們去搵艾迪,那段時間,他一直在外面同前台妹子聊天,裡面的情況他是一點不清楚。

  而且散利痛他們這樣用心的工作態度,加雞腿,不,必須加人工,前日好像加過了,下次吧。

  給的太多,是人都會驕傲。

  「搵到了,說到邊兜了......」

  「你說到那女人盤腿坐在......」

  「知道了,止立消,不要打擾我。周生,我繼續說,那女人摘過一朵菊花,手腕一轉,無數菊花花瓣散開,在這一瞬間,女人手指輕輕一指,三朵花瓣到了水缸里。女人食指往上一挑,水缸里的水滴到了她手上,接著她往前一彈,水滴破開,女人往石床上一倒,同時捂住胸口,不敢相信的望著散落的菊花。」

  這是被打敗了。

  「周生,後面那女人重複了兩次,都是這樣,第四次她就沒有試了,閉眼修養。等了十幾分鐘,石洞裡沒有動靜,我們就走了。」


  電話那頭傳來關上小本子的聲音,同之前一樣,還有一段對話。

  「止立消,我說得清不清楚?我可是練習了好幾十遍。」

  「可以,比第一次好多了,我寫了這麼多備註,你點解不說,表情,動作,神態都是很關鍵的......」

  「周生?」

  「我知道了,多謝,記住,危險的事情,下次不要做了。」

  周小星見風叔滿懷信心走過來,簡單囑咐散利痛他們一句,果斷掛了電話,臉色掛著讚嘆不已的笑容。

  「風叔,真厲害,他們沒事吧?」

  「沒事,拔掉苗Sir嘴裡的香就可以了。」

  周小星「哦」一聲,給三叔開車門,同時回到駕駛室這邊,開門坐上。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