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就很煩，吃飯就不能好好吃飯
周小星吃了兩塊燒鵝肉，沒見大佬回復，重複了頭先的話，擦乾手，拿起一瓶啤酒放到後者手上。
聊得好好的，點解就像號被黑了一樣？
周小星：大佬，收到請回復！收到請回復！Over。
內外都有提示，周星星從自己的思緒中回來，沒注意到啤酒還沒有開蓋，拿起就往嘴裡送。
呃......
周小星：大佬，你飲到啤酒沒？
總覺得這瓶啤酒有點性格，周星星餵了好幾口，一滴都沒喝到，心裡正嘀咕，腦海中出現細佬的問話，低頭一看，蓋子沒開。
假裝不在意，對準桌面，拿穩啤酒，用力往下一拍，蓋子拋物線飛出去，周星星滿意喝了一口。
對面的達叔也就挑了一下眉，這樣的操作不是第一次見，周Sir不是需要觀眾的那類人，不用有人鼓掌，他低頭繼續乾飯。
周星星：細佬，信息已收到，啤酒落了肚，請進。
目前最重要的是把案子破了，這樣他就不用繼續在學校待著，至於線索是邊個搵出來，關係不大。
細佬就是做這一行，他靚過自己，周星星沒意見，就是有意見也奈何不了，難不成把自家細佬關在屋企，整世不見人。
不現實！
周小星：今日發現有三。一是大佬你所在班級的學生就是參觀差館的人，搜索範圍可以從全校縮小到一個班，具體名單我看過了，暫時看不出咩。
二是輔導老師何敏同這個案子有關，不，準確來說，是他的反黑組男朋友，聽何敏話，學生參觀差館就是他的主意。
三是學校里可能有大飛的小弟，極有可能就在你所在班上。
周星星聽完，眼睛轉了一圈，細佬這三條線索指向性很強，就是要他在班裡搜查，同時關注一位名叫何敏的老師。
何敏的男朋友是反黑組差人，這事交給黃Sir就行。
簡單分析之後，他摸了摸兩側太陽穴，在關閉天眼通之前答覆了細佬。
周星星：收到，我知點樣做。Over。
兩人腦海里一黑，耳邊傳來電磁「滋滋」聲，動作慢了一拍，兩秒後恢復正常，繼續有說有笑。
達叔已經吃完了兩碗飯，肚子肉眼可見鼓起來，他摸了摸這成果，拿起一瓶啤酒，頭抬高，喝了一口。
「兩位，在學校有咩發現？」
他們都已經交流過了，現在問是不是遲了一點，兩人抽了抽鼻子，夾起一根青菜，送到嘴裡，細細品味，之後，露出同款天真笑容，搖了搖頭。
倒不是他們不願意同達叔共享情報，只是他們現在了解的這些，他們潛意識覺得，在學校工作了不短時日的達叔應該知道。
「哈哈哈，就知道你們會這樣，不是我話，我阿達，不是，達叔，今日上午，查遍了學校上上下下，花了三個鐘頭四十七分鐘五十九秒，終於，讓我搵到了重要線索。」
感情飽滿有層次，聲音溫和有磁性，語調平和有力，達叔乾脆利落收尾，等著面前兩人張大口，瞪大眼，伸長脖子，豎起耳朵，一臉不相信的表情時，達叔如被人點穴一樣，愣住了。
沒理由，這樣都勾不起他們的興趣，是他說得不夠好？還是感情沒到位？或是語音語調出了問題？
嘴巴一抿，達叔連喝好幾口啤酒，聊天就怕遇上這樣的，不搭話，這讓他早就到了口邊的話還說不說？
冷著臉，他決定不說。
周小星扒了一口飯，察覺達叔的心思，嘴裡咬著飯說不了話，推了推身邊一門心思乾飯的大佬，嘴巴往細佬哥一樣生氣就昂著頭，高翹著嘴的達叔一努。
就很煩，吃飯就不能好好吃飯，講話做咩？
心裡這麼想，周星星一臉無奈放下筷子，右腳往桌上一踩，抬頭望著達叔傲嬌的樣子，張大口，閉上。
「細佬，你問。」
周小星本以為把大佬推出去他就可以安心吃燒鵝，估不到，他這樣打算，他大佬也是這麼想的。
再推回去就沒意思了。
「呃，達叔，我好像聽到了咩重要線索，是咩？」
講大話多了，周小星的嘴練就了一身本領，不用過大腦，捧哏的話張口就來。
眼睛一亮，側身轉向桌子，拿起啤酒瓶的手放下，見周生感興趣而周Sir一臉無所謂，達叔架子端起來了，不說，人不夠不說。
啊這......
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可是你可以撬開一張想說又不說的嘴。
「達叔，兢兢業業？」
達叔眼珠轉動，這詞他聽著耳熟，但沒有熟到一聽就反應出來的程度，繼續撇嘴。
周星星也覺得這話似曾相識，求解一般朝細佬望去，看到後者慢悠悠點了點桌面，手指沾了一點啤酒，寫了「下午茶」三個字，秒懂，接住問道。
「達叔，勤勤懇懇？」
達叔的臉轉得更快了，有點印象，還是不多，脖子往上一伸，等著後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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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笨，奈何信息量太少，加上沒有上下文語境，他點樣接？
「還沒想到，任勞任怨？」
「十幾年如一日？」
周小星兩人一人一句，張著口，欲再說幾個成語，見到達叔短粗的手伸出來，手心向下微微一壓。
「哎，真是，好端端的自我介紹，明明我自己話幾好，你們這麼一說，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知道就好，這下知道他們昨日的切身感受了。
兩人閉上嘴，相視一笑，拿起筷子，滿意得吃起飯來。
那句話點樣說來著，當你用別人對你的方式對待他，他撐不了一秒。
看看達叔發燙的臉，真是這樣。
「服了你們，我今日上午，在教學樓五樓男廁發現了一張卡片，上面寫著咩茂利公司總經理大飛，我一看到大飛的名，趕緊收起卡片，不巧，正好有個學生進來，嚇我一跳，卡片掉進馬桶......」
這場景，有畫面了。
「那你肯定發揮你臥底的職業精神，往下一伸手......」
好彩周星星沒有吃飯，手上的筷子來不及放下，配合性往下一點，滿懷期待望著一臉無辜的達叔。
呃......這個問題周Sir是非問不可嗎？
餘光瞅了一眼周小星，他正大口吃著青菜，一臉漠不關心，達叔這就犯難了，視線在兩人面前交替許久，緩緩點了一下頭。
「哈哈，周Sir，你真是講笑，卡片我是......沒有撿，不過我讓黃Sir幫我查了一下，搵到了大飛到這家公司，出奇的事，大飛竟然在公司，他不是被重案組的林Sir抓起來了，點解......」
「這又咩難理解的，肯定是大飛身邊的小弟頂了罪，這樣的情況下，差館告他不下的。」
周星星對大飛平安無事出來不感興趣，他在意的是接下來，達叔有咩發現。
周小星一碗飯吃完，雙手往頭上一伸，對上達叔原來是這樣的眼神，避開，收回手，往沙發一躺。
依照他這兩日對達叔的了解，他應該已經把話說完了，不能像大佬一樣，指望後面有咩內容。
不是連載的小說，哪來那麼多的下一章，就是有，他大佬也不見得會花錢看。
周星星碗裡最後一口飯沒吃，就等著達叔的後續，結果後者嘴巴再也沒有張開。
就......沒有了，就挺突然。
「達叔，然後呢？」
是他表現得不夠明顯嗎？周小星都明白，翻開雜誌打發時間，點解周星星，不，周Sir還？
他是上司，他問到就要答。
達叔在心裡默念好幾句，趕走腦海里的點解後，笑容滿面，褶子堆起，臉上完全看不出他內心的糾結。
「呃，周Sir，沒了，大飛在公司，我不敢進去，望了眼屋裡，沒看到學生模樣的細佬，返回學校。」
聽他的好友老王話過，大飛心狠手辣，咩都怕就是不怕差佬，達叔左手握住右手，感覺自己身體沒有咩力量，直接撤退。
「達叔，你點解......做得好，very good，我為你鼓掌。」
原來的話是你點解不當面問大飛，他在學校收的小弟是邊個？看到達叔控制不住顫抖的手，知道他這個要求是有些過分了。
達叔雖然不是一名合格的臥底，不過勝在有資歷，人脈廣，話不能說得太絕。
這也是周小星背後拉了大佬一下的原因。
達叔都返來了，再說那麼多如果有咩用？
既然已經確切知道大飛在學校有小弟，破案的關鍵又回到原點，大飛。
周小星直起身體，湊上前，兩手一收，大佬同達叔同款動作，三人聚在一起。
「我們現在主要有兩條線索，一個是大飛，這是校外的，由可以自由活動的達叔負責；還有一個是大佬班上的學生，這不用說，大佬你負責，同時還要注意輔導老師何敏，至於他男朋友，達叔你得閒同黃Sir聯繫，查一下這人。」
條理清晰，邏輯嚴謹，周小星迅速安排片了後面的工作，本來他就是過來幫手，現在就自然而然占據了領導地位，其他兩人一點異議沒有。
周小星是專業的，聽他的准沒錯，達叔本能聽從前者的指揮。
專業的事情就該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周星星雖說是大佬，可神速破案這方面，比不上細佬，承認這個沒咩出醜。
「周生，這個咩何老師的男朋友叫咩名，我在學校這麼耐，沒聽過？無名無姓，不好查。」
達叔說起何老師，眼裡有光，腦海里浮現出西裝外套短裙，一頭烏黑濃密短髮，戴著眼鏡的何敏。這學校女老師不少，論相貌身材氣質，何敏絕對是第一位。
只不過，一直沒聽說她有男朋友？
「這我也不知，只知道是反黑組的督查，你這麼跟黃Sir話，我想他知道。」
反正也是一個過去式男朋友，周小星懶得打聽他的名字，差館的事，黃Sir最清楚，達叔一說前者准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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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黑組？」
達叔聽明白了一樣，點點頭，身體往後一仰，聽到斜對角的周Sir饒有趣味的說道。
「大佬，你識？」
「呃，沒有印象，就是覺得輔導老師配反黑組有些不搭，點樣......」
摸著下巴的手停住，周星星感覺自己對這位還沒有見面的輔導老師想太多了，收起嘴巴，在心裡補上了沒說出口的話。
都要配飛虎隊第一殺手，這樣才搭。
達叔微微點頭，何敏是學校的大美女，他之前只能遠觀，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接近，現在，有案子在身，藉口就多了起來，周Sir沒有說完的話，他作為一名合格的下屬，應該幫手填上。
都要配十幾年如一日兢兢業業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吃苦耐勞艱苦奮鬥做事的臥底差人，這樣才夠傳奇。
周小星沒有這麼多心思，追女仔，他一向不愁，長得靚仔就行。
而他剛好是最靚仔那種。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大佬這邊案子部署好了，他該去做自己的事，一是去林Sir屋企，見見風叔，薅，不是，學習一點茅山法術，二是看看芽子的同學陳家駒的案子到了哪一步。
前者是為了系統的獎勵，後者也是為了系統的獎勵。
下午的工作安排好，周小星起身，說了一句「有事走先」，面前的兩人「蹭」一下站起。
「周生，你下午不去學校？」
達叔最先開口，頭先他們聚在一起商量後面點樣行動時，他就發現周小星沒給自己安排事，知道他可能要走，只不過沒估到這麼快。
「細佬，你有咩事？」
周星星看不出現在還有咩事比把他救出學校還重要，想到細佬可能不止接了他這一單案子，收回了口。
可是，他腦海里一出現飛奔而來的黑板擦，他就惱火。
「細佬，搵回黃Sir的槍最緊要，我不是為了完成這次任務才這麼說，主要是那邊槍的名字太好聽，善良之槍，沒理由讓這邊槍流落在外。」
這個理由太菜，他自己都不相信，可他也沒有辦法，下午返學校，還不知遇到點樣稀奇古怪的老師，要是他的目標人物何敏還好，不過後者是輔導老師，應該不上課，那這更慘！
周小星嘴巴一動，辦案不能太著急，俗語有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大佬，黃Sir沒有限你幾日破案吧？」
周星星搖頭，眼裡帶著疑惑。
「你不就行了，辦案的事，沒有那麼快。」
周小星轉身拍拍大佬的肩，順便把後者抓住他衣角的手掰開，給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是囉，周Sir，咩事這麼著急......」
話沒說完，說話的人消失了，被周星星一拳打趴下了。
達叔摸著立馬就鼓起大包，不說話，指著邊上的周Sir，有氣，現在不是出氣的時候，忍了。
這一筆他先記下，一陣就話給黃Sir聽，這個新上司仗著職權和身手好，打人不挑日子，不眨眼。
「不是咧，細佬，你是沒有在那教室里，我坐在那裡，聽著根本都聽不懂的知識，就像是在坐監一樣。不怕你笑話，上午最後一句課，好像是地理課，我就那樣坐在，周身不自在，有那麼一個瞬間，我發覺教室慢慢變了，變成了一間監獄，我置身其中，拉著二胡，望著牆壁唱《友誼之光》......」
那感覺要有多慘就有多慘。
達叔早已起身，站在周星星身邊，望著後者腦袋，心裡輕聲嘀咕：咩上學真的這麼慘？不會呀，我看那些學生出教室門口，幾開心？而且，父母送他們的仔女過來，臉上笑盈盈的，一點心不甘情不願的意思都沒有。
上下左右把周星星的頭研究透了，達叔覺得他悟到了，這是周星星，不，周Sir想要留下周小星，使用的苦肉計。
只是，達叔隨即把視線移到周小星那邊，後者臉上面無表情，並沒有把周星星說動的意思。
「細佬！」
周星星也看到了細佬淡漠的表情，一聲高呼，就是不讓他走，只是不能這麼易就走掉。
大佬聲沒有淚俱下的這番話，周小星不是沒有感覺，而是這事情發生時，他就在現場，不僅如此，他還幫手捉弄了欺負大佬地理老師。
難道大佬覺出咩不同？
「呃，大佬，你講的話我絕對相信，呃，我想知後面有沒有發生，發生一些與眾不同，讓你印象深刻的事？」
他說話很慢，時不時停下，重點強調某些詞彙，直到他把話說完，大佬眯著的眼睛逐漸張開，變大，緊接著變得正常大小。
打了一個響指，周星星似乎明白細佬暗示的內容了。
他這麼一提醒，還真有一件事，這件事當時看來沒咩，現在一想，很奇怪。
周小星眼睛一開一合之間，腦海里發覺很是異常的畫面展開。
地理老師教訓他一頓後，回講台繼續板書，一切都很正常，不對，就是在她寫完最後一個字，放下粉筆時，地理老師的表情出現了些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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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經變成了嫵媚妖嬈，配上她這個表情，她一把把眼鏡丟開，雙手放在左腰上，緩緩垂下頭，含羞帶笑望著講台下的學生。
突然抬頭，露出嬌羞的笑容，張開嘴。
「你話，是秋香好看還是我石榴，風華絕代，美艷動人，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的石榴好看？」
「啊？」
周星星沒有記錯，他們聽到這番話，女學生手上的鏡子破了，男學生的遊戲過不了關，一致往後仰，手臂甩到腦後，就像看到剛從青山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患者一樣。
「咩，是她好看還是我好看？」
地理老師雙腿緊閉，小邁步前進，一手扶額，一手托腮，盡情展示自己，似是隔壁就有春夏秋冬四香，尤其是她身邊的秋香，正一點點撩撥面前華府上下的老爺少爺家丁們。
在華府，就沒有比她石榴還要女人的女人，地理老師想到這裡，大跨步向前，彎下腰，摸了摸第一排男學生的臉，拋了一個媚眼，嘴巴往前一送......
教室里咩聲音都有，學生們扶起前面的同學，整理好衣服，看戲一樣評價起來。
「地理老師傻了，這樣做？」
「我覺得她不是傻，就是正常反應，你看她，這姿勢，明顯就是想......」
「可是她是老師......」
「是老師有點樣，還不是要......」
「不是，肯定中邪了，咩華府，咩秋香，咩石榴，你當是拍戲，《唐伯虎點秋香》？」
「這我不知，可能她故意這樣說，不然，點樣解釋......」
還有其他話，由於學生思想過於活躍，此處省略一萬字。
周星星當時就覺得這地理老師抽風了，沒有多想，現在一回想，明白了。
是細佬使用了特異功能，讓地理老師進入了幻覺，這樣對付有古怪脾氣的老師，倒是一個好主意。
想起地理老師從幻覺里醒悟過來，一臉茫然若失的樣子，他就像拍腿大笑。
「細佬，真有你的，你是不知，她恢復到現實生活中，見到我們看智障一樣望著她，又是氣急敗壞，又是無可奈何，只好......」
跑到他面前，捏起他的耳朵，在其他學生的爆笑中慌亂離開教室。
這話周星星沒有說，細佬在教師辦公室見到他，肯定知道了。
周小星很是配合，笑了，那畫面，他就是不在場，也可以感受得到，怪不得，他見到地理老師，後者懷春一樣盯著他看。
好彩他醒目，離開得早，不然......
達叔看得一臉懵，聽得一陣茫然，這兩人在講咩，點解他一點信息都接收不到。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他卻始終沒有姓名。
周小星徑直走向門口，周星星也不伸手攔下，也不出聲阻止。
人都要走了，周星星，不是，周Sir你不做點咩，苦肉計，接著使，這招不行，換一招，三十六計，都有咩，先不管這些，隨便使一招都行。
達叔心裡十幾隻螞蟻動來動去，身邊的周Sir巋然不動，不對，眼睛是動了，目送周小星離開。
這......
真皇帝不急，急死......啊呸，算了，周小星走了，挺有禮貌，順手關上了門。
呃......周Sir，你最好有一個合適的解釋。
「達叔，走，再不走遲到了。」
完全不提留下周小星的事，也沒有話他去了邊兜，幾時返學校。
達叔剛轉過身，周星星嚴肅望著他，嘴巴一動。
「達叔，頭先我重手了，有沒有事，對唔住。」
啊這......
還問不問？
由他，收到這個道歉，問不問的，沒多大關係。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