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這樣的人，不是壞人
周小星謹慎接過風叔遞過來的符，打算仔細研究，翻來翻去看了好幾遍，沒發現咩。
「有些乾坤八卦陰陽符用過之後，會殘留部分能量，在邊兜搵到，邊兜的人就會被送到他們一直想回去而不能回去的時空。」
風叔從床上站起，背著手，走出房間，周小星同阿蓮緊隨其後。
大軍五師兄弟就這麼回到過去了？怪不得昨晚走得那麼急，那麼問題來了，三叔同他們在一起的，點解......
他們坐在桌邊，阿蓮去廚房燒水，周小星問出來心裡的疑惑。
「這符只對他出現的地方的人有用，其他人不受影響。」
原來是這樣。
「那是不是這符帶走的人同我們上次一樣，可以提升身體的機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大軍五師兄弟還要多謝他，以後如果有用得到他們的地方，他們肯定隨傳隨到。
風叔見周小星問題不斷，肯定的點頭後，把手放在桌面上，帶著好奇的眼神，盯著後者看。
「他們是你朋友？」
「算是吧。」
「那你不用擔心，乾坤八卦陰陽符是不會傷害擁有者的朋友。」
這個問題他不關心，大軍五師兄弟有特異功能，身手雖說比不上他，防身還是沒問題。
「他們幾時返來？」
就在這個時候，阿蓮端著茶水過來了，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好茶。
「可能很快，可能好耐，更有可能返不來。」
啊這......
這話好熟悉，影視劇里醫生對植物人或者腦部重傷的患者也是這麼說的。
也就是話，基本等於沒有回答。
「咩不會返來？」
阿蓮握著茶杯，茶水的溫熱從手心傳到全身，一股暖流從心底傳來，真舒服。
更讓她開心的是，周小星就在身邊，而且日日都可以見到他，可以做飯給他吃，給他洗衫，晚晚等他返工......
不能細想，一想阿蓮就要笑，一笑阿叔就要說，她是女仔，會怕丑。
「被乾坤八卦陰陽符送走的人。」
阿蓮沒有學過茅山法術，跟風叔時間長了，見得多，知道不少符的作用。
「哦，阿叔你不是話過，這符有一個子符，可以將人提前帶回來。」
呃......
周小星摸起來下巴，歪著頭，很有深意的望著一臉尬笑的風叔。
乾坤鏡有子母之分可以理解，符都有？以後接風叔法寶的時候，要多留個心眼。
就知道不能人阿蓮知道太多，風叔悶聲嘀咕一句，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符，不緊不慢放到桌面上。
同邊上的乾坤八卦陰陽符一樣，不同的是，這張更新，顏色更鮮艷。
「這張符，使用方法同母符一樣，使用咒語施法就行。」
「多謝......」
周小星給了一個感謝的眼神，伸手準備去接，眼角帶笑，又得了一個法寶。
「哎，暫時不能給你，母符第二次帶去的人要等上一個月才能使用子符，這是對母符的尊敬。」
呃，好吧，下個月凌晨的鐘聲一響，他就要過來要符，大軍五師兄弟不過去了邊兜，提前把他們弄回來，准沒錯。
還指望他們告知明朝公公的事！
嘴巴一嘟，洋裝生氣，周小星托著下巴朝左手邊的阿蓮看起，順帶做了一個鬼臉。
太可愛了！
阿蓮被周小星這麼一看，心裡小鹿亂撞，握住茶杯的手來回摩擦，忽然眼睛眨了一下，想起了咩。
「小星，不要生氣，子符需要時間激活，阿叔施法弄好後自然會給你。」
聽到阿蓮這句話，周小星大喜，笑著轉頭，討好式的點頭。
呃，這侄女算是給出去了，他的心思都往外說，還想保持點神秘感，這下，沒了。
沒法子，自家的侄女，再向著別人，只能寵著，何況這個別人有天資，能力出眾，長得靚仔，有頭腦，最關鍵的是阿蓮中意。
沒解啦。
「別這麼看我，阿蓮話的，你沒說過。」
被周小星歪頭歪腦看得久了，風叔受不了，收起兩道符，起身出去透透氣。
「嗷，邊個？邊個不長眼的撞我。」
「對唔住，我沒注意身後有人。「
「你這是怪我站在你後面，活該啦。」
三叔摸著額頭鼓起的大包，很生氣，很大聲，他睡得正香，聽到隔壁屋有響動，先是搬東西的聲音，接著是悉悉簌簌的講話聲。
好你個小偷，偷嘢就算了，偷完還不走，他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才把屋子打掃乾淨，就遇上這事。
還你，你氣不氣。
三叔手握只掃了一次地的掃帚，悄悄拿到隔壁，好傢夥，剛剛進門，被小偷撞了。
就很無語，現在小偷都這麼大膽了，開著燈，也不蒙面，還敢出聲。
三叔握緊拳頭，後退幾步，打算嚇退這個子同他一般高，身材瘦削的小偷，後者聲後有人出聲了。
「小星，快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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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幫手？是個女仔，聽把聲，很後生，正好，先把這面前的阿叔解決了，再......
哼哼哼......
對，就是大家想得那樣。
周小星笑了，三叔這是做咩，打，打不過風叔，就開始嚇人了？
「三叔？」
幫手還不止一個，現在的小偷團伙挺專業呀，知道他屋企有個侄，連聲音都模仿了，別說，真挺像，要不是見到屋企整體布局變了樣，他還真相信了。
風叔靜靜站在達叔面前，見他不斷變換姿勢，心裡冷笑，左青龍，右白虎，痴線。與此同時，手沒閒著，慢慢伸入口袋，摸起符來，剛剛把禁身符提上來，放了下去。
周小星叫三叔，那個他話過有重病在身，需要他照顧的三叔。
不對呀，橫看豎看，這人中氣十足，動作遲緩少少，反應慢了半拍，一身肥肉，不似有病。
至於周小星這人，應該，也許，大概，可能，九成不會講大話。
那就是五臟六腑有毛病了，這樣的話，他要小心些，不能刺激到三叔。
確實病了，病得不輕！
隨即風叔臉上露出燦爛陽光的笑容。
「你笑咩，不要以為你有一個說話身很像我侄的幫手，就穩操勝券了，我話給你知，我有特異功能，只要我一指你，你就暈了......」
話語一落，三叔對著風叔一頓狂指，後者很無奈，笑也不行，他只能背著手，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阿蓮著急起來，挪到周小星身邊，伸過去想要拉住後者的手收回，阿叔話過，女仔人家要矜持少少。
周小星回頭拍拍阿蓮的手臂，眼睛滿是溫柔，待阿蓮平靜少少，慢悠悠把視線移到風叔那邊。
「阿叔......」
語氣拖得老長，似是在等待某種反應，直至......
三叔在風叔面前馬步紮起，伸出雙臂，沒有規律，看不出節奏的打起將軍令，動作幅度不大，像打太極一般。
風叔愣神，很快退後一步，給三叔騰出位置，不夠，再退，直到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退無可退，坐下。
這是發病了？
「細佬，莫玩？阿叔打得好累的。」
「不是呀，我看你打得幾得意。」
周小星拿起桌上的空茶杯轉了以來，按照以前三叔聽到他叫阿叔的名，影響到腦電波，從而身體不受控制發癲的時間來算，杯子停下那陣就是三叔恢復正常的時候。
「小星，這......」
「風叔，你還記得我同你話玩有個生病的三叔，囉，就是他，時不時瘋瘋癲癲的，嚴重的時候還會咬門。」
「哦。」
風叔看了眼正抱著門上上落落的三叔，原來如此應道，就知周小星不會講大話，三叔這病，確實需要有人照顧，周小星真是有孝心，阿蓮付託給他，風叔放心了。
怪不得他之前在車上大講生意經，為了治療三叔，花了不少錢吧。
風叔突然莫名有些心疼，想起他一手帶大阿蓮的辛酸苦辣，再看看周小星望著三叔憂心的樣子，覺得這孩子真心不錯。
阿蓮交給他，是個好選擇。
在三叔癲來癲去的時候，風叔關切的問了不少問題：這病是咩？有咩症狀？會不會傷到人？有沒有的醫？需不需要吃藥？平時點樣照顧？有沒有咩注意事項？還有沒有錢治病？需要咩幫手......
周小星聽得頭大，呆呆盯著三叔，就像是在醫院被醫生詢問病情，就挺突然的。
同一時間，阿蓮也睜大眼睛看著他，就像這些問題的答案對她很重要，一副患者家屬的樣子。
不怕，講大話，他張口就來，何況三叔現在的樣子，很好描述。
逐一回答完風叔的問題，後者吁了一口氣，三叔平時沒咩問題，主要不發病，人就可以正常生活交流，而至於發病有沒有規律，周小星沒有回答。
也是，三叔這種情況，醫生都解釋不到，別說外行的周小星了。
其他問題周小星確實不識，這個問題他還是知道的，咩時候發病，只要他叫一聲「阿叔」，三叔即刻有反應。
這肯定不能話給風叔知，他眼神避開前者的目光，想要搵一個好的說法時，阿蓮說話了。
「阿叔，三叔停了。」
周小星沒有像他們一樣馬上朝門口看去，他把目光投向桌上的茶杯，還沒停。
「風叔，阿蓮，三叔還沒完，現在是中場休息時間。」
啊？頭一次聽說發病的時候，病人好要休息的。
「細佬，他，他們到底是邊個，點解，解，會在這裡？」
趁著休息的工夫，三叔扶住門，喘著粗氣，指著望著他張大口的兩人問道。
「阿......」
風叔連忙伸手，拼命搖頭，這一輪還沒完，可千萬別喊。
「三叔，我忘了同你講了，這是風叔，之前處理行屍販毒案識得的，現在加入我們公司，主要負責靈異類案件。這是阿蓮，風叔的侄女。」
話一說完，三叔掛上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的表情......繼續癲動身體，伸手打個招呼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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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叔，阿蓮，這是三叔，同我住在隔壁，他在公司主要負責不用出去辦案的工作，秘書，後勤，財務，人事，銷售，宣傳全部都是他......」
「衰仔，還有保潔保安。」
風叔笑了，這屋子打掃的一塵不染，由此可見三叔工作起來，能力不差。
阿蓮聽了這麼多，覺得她可以做秘書，看電視裡，秘書同老闆接觸最多了，如果她成了公司的秘書，不就可以多點時間同周小星在一起。
慢慢抬頭，趁周小星沒有繼續說話，阿蓮說出來她的這個想法。
「阿蓮，風叔養不活你咩？」
「不是，我想我都這麼大個女了，總不能咩事都不做，反正都是要出去做事的，點解不在這裡做。」
阿蓮說這話時，餘光不停瞟身邊的周小星，見後者沒咩表情，知她說服風叔就行，邊說邊拉起後者的衣角，搖晃起來。
每次只要她這樣做，阿叔都會應承的。
「小星，你這裡的秘書都是負責咩？」
風叔十幾年前在差館做事那陣，出去辦案事遇到不少公司的秘書，她們除了做些文字工作外，還需要照顧老闆的生活起居，有的甚至還要......
阿蓮是好女仔，雖說以後極大機率會同周小星在一起，可是在工作的時候發生了不正當的關係，這不是阿蓮應該承受的。
風叔沒有想過讓阿蓮出去做事，她剛剛步入社會，好多事都不懂，他想給她攢上一筆錢，讓她在東平洲平平安安度過一生。
現在，瞧著阿蓮撒嬌的樣子，心軟了，在周小星公司他還能看著，不過，做咩工作要提前問清楚。
周小星公司不大，他負責搵錢，三叔負責搵錢之外的所有工作，所以沒有大公司那麼複雜。
上一個秘書阿娣，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好像就負責傳話，即是周小星做事返來，她把一天中關於公司的事情話給他，比如邊個來搵他，邊個留下口信等等，再有就是三叔出去做事，她負責看家。
這些......阿蓮應該可以勝任。
往桌上看了一眼，茶杯轉圈速度越來越慢，三叔快要結束了，周小星在這段時間了，向風叔阿蓮說了阿娣之前的工作內容，他們表示沒問題，尤其是阿蓮。
「阿叔，原來秘書做的事同我之前在東平洲做的一樣，早知早點出來。」
說完阿蓮捧著臉望著風叔，後者皺起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他知道秘書的工作遠不是這麼輕鬆，周小星是有意養著阿蓮，他心裡很感激，隨即輕輕推了推阿蓮的頭。
「你呀，撿到寶了。」
「快，給我一杯水。」
跌跌撞撞一路走過來的三叔剛剛落在正對著門口的空椅子上，桌上無力搖擺的茶杯歪在一邊，不到一秒，被阿蓮扶正，倒茶雙手遞給伸手來接的三叔。
「三叔，以後多多關照。」
「好說。」
阿娣搬到大別墅後，三叔就登了招聘GG，不少人應聘，他不是嫌人要的人工高，就話人長得不似秘書。
長得靚的，他有壓力，經驗豐富的，不只是想做秘書，連他的位都要坐。來來去去這麼耐，沒搵到一個合適的。
不，有一個，方逸華督察，能力出眾，會多種語言，差館經驗豐富，年紀剛剛好，最適合做秘書。
不過，細佬同他商量後覺得，人是督察，無謂阻人前程，加上三叔想起芽子的囑咐：不要讓周小星身邊有其他女人。
他們一致通過不錄用方督察，點知他們的思想工作做通了，後者就不願意離開。
也就是這個時候，散利痛止立消那兩隻嘢過來，細佬為了讓方督察知難而退，收下兩人做特別助理。
秘書之位，至今空缺。
當阿蓮提出要做秘書時，三叔正進行收尾，想說話舌頭打結，就沒出聲，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且不說阿蓮會不會做秘書，光是她那青春洋溢的笑容，黃金比例的身材，比阿娣好了不知幾百倍。
「三叔，頭先真不好意思，你的頭沒事吧？」
風叔伸手想要查看三叔的傷勢，被後者攔住。
「沒咩事，頭先我還以為是有......」
「有咩？」
小偷，現在都弄清楚了，就不必說了，三叔笑笑，意思是都是過去的事，不用提。跟著接過一個剝了殼的熱雞蛋，這是阿蓮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去廚房拿過來的。
「多謝阿蓮，你放心，我們公司不大，秘書的活不是太多，不用擔心。」
阿蓮禮貌性低頭，她剛剛聽周小星說了秘書該做的事，知道她做得來。
「三叔，我這個侄女沒有工作過，你還是要多多照顧她，細佬女，天真得很。」
風叔說完拿出一塊玉，遞給用雞蛋度額頭疼得齜牙咧嘴的三叔，後者是他們的同事，尤其還要教阿蓮做事，小小意思。
「風叔，這......」
玉本就不多，周小星在邊上百無聊賴喝茶，瞧見一到綠中帶一點紅的光晃到他眼睛，知道風叔拿出來翡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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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風叔要送玉，他頭先就該停下，一手生果，一手零食，三叔不知幾開心。
現在，他很心疼，這玉，不同於通街都可以買到的生果，用一個就少一個。
不到兩小時，風叔就給了三！
再說，三叔長得人神共憤的樣子，邊個妖怪會欺負他，在街上見到他早就躲得遠遠的。
一句話，三叔用不著。
「小星，是你話的，想要美玉有高價，減少產量是關鍵，我這是照你意思做的。」
是這麼回事，不過......
沒想出不過後面的內容，周小星閉上了嘴，見到風叔眼角朝阿蓮一擠。
明白了，可憐天下父母心，不，叔叔心。
「你們講咩，我都不明，風叔，這是給我的，有咩用，值幾多錢，能不能賣？」
要不是三叔早已接過玉，對著燈光來回觀看，風叔聽到這話，鐵定收回，想想阿蓮，算了。
接著在周小星捂嘴偷笑，不，光明正大笑的時候給三叔惡補了知識。
阿蓮則在一旁詢問周小星的飲食喜好，日後好做飯。在林Sir那邊，他們除了破案之後的兩日是一起吃飯，之前都是自己吃自己飯。
林Sir中意吃雞腿飯，苗Sir愛吃牛肉麵，她同阿叔則是炒一葷一素，吃住家飯。
到了周小星這邊，就不能這樣了，大家像一家人熱熱鬧鬧吃飯不是幾好。
「哦，這樣，風叔，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日日帶著這玉，就不用怕任何妖怪了。」
邊說邊往脖子上掛，三叔動作之快讓短時間內輸出太多話急需飲茶的風叔嗆住了。
以後，喝茶要注意時間。
「不是任何妖怪，是大部分妖怪，道行深的不怕這個，不過就我目前了解到的情況來說，香江暫時每天這類妖怪。」
對於靈異事件，風叔一向是嚴謹的，世上有太多未知的事情，話不能說死了。
「我明，多謝風叔，細佬，你看，我帶上點樣，你有沒有？」
周小星寵溺一笑，三叔這麼大個人，有時就像細佬哥一樣，得到了禮物還顯擺，還記得問他有沒。
「幾好，後生十幾歲，乍一看，才十八，這個，是風叔專門給你的，我沒有。」
嘴巴一癟，假裝羨慕嫉妒恨，周小星把手一攤，風叔送禮是為了阿蓮，既然這樣，何不讓這份禮物更珍貴獨特一些，讓三叔更懂風叔的意思。
都拿了人家的寶貝了，對阿蓮要好點。
「這樣，風叔，你放心，我識做，不過，不是我貪心，我都四十幾歲的人了，一般妖怪看不上我的，你還有沒有一個，我想湊夠兩個，給我兩個侄，他們後生，危險多過我......」
不知為何，三叔搖晃著身體，吊兒郎當說出這番話，周小星心裡咯噔一下，鼻子酸酸的，眼睛要不是及時閉上，怕是會有眼淚掉下來。
風叔聞言，心裡暖暖的，一開始，他對三叔的初印象也就那樣，市井小民一個，市儈古滑，欺軟怕硬，所以他拿出玉討好，不是，送給他。
他這番話一落，風叔立馬改變了想法。他們是一樣的，辛辛苦苦拉扯大他們的侄，處處為他們著想，見到好東西，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要留給他們，心裡時時刻刻惦記他們。
慢慢的，這些事情都刻在骨子裡，成了習慣，三叔同他一樣，都是愛護後輩的人。
這樣的人，不是壞人。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