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差人，非禮呀
這個倒著的比耶手勢，也就是三叔見到的「二」，是他同大軍約好的一個暗號。
二表示重複，放在稱呼上就是疊詞，只要大軍作出這個動作，意思就是事情與明朝公公有關。
周小星戒備的望了望門口，擔心隔牆有耳，關上門，退回來，手放在嘴巴邊，眼睛不止往四周瞟，順便說出來他知道的事。
「明朝公公？確定不是演戲的演員？」
這太不可思議了，風叔見過妖怪，對付過殭屍，同周小星穿越回女妖怪那口氣附身前的時空，沒聽說過有人穿越過來，還是公公。
他同第一次聽到這事的三叔一樣，首先在腦海里想到的就是這人是拍影視劇的，穿著戲服搵不到片場，誤入了大軍他們所在的特異功能研究場所。
三叔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了，上一次他跟著大軍他們返上面，見到了這位明朝公公，身著影視劇里明朝東廠太監的衣服，面色蒼白，無眉毛，無鬍鬚，舉手投足十足一個女人樣，遠遠看過去，還以為是女扮男裝。
他把這事說給風叔聽，後者驚愕一秒，很快相信，這個世上還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
周小星在一邊繼續撥弄茶杯，等三叔把明朝公公的事情完完整整給風叔說了之後，看了眼時間。
「不早了，我該返去，不是，差館還有些事，我走先。」
原本的話是要返回芽子屋企，想到風叔聽到了會有別的想法，隨即改口。
「啊，細佬，明朝公公的事點算？」
風叔同款疑問表情望著起身的周小星，一副不給出一個確定的處理方法不讓走的樣子。
呃......這個角度俯視下去，兩位年齡加起來八十幾歲的阿叔，看著竟然很可愛。
把手撐在桌面上，周小星淺淺一笑。
「風叔，阿蓮不是話，就算是提前救出大軍他們，也是在一個月之後，我們還有大把時間，今晚遇到太多事了，需要消化一下。」
下意識點點頭，風叔竟然不記得這事了，是急不得，激活乾坤八卦陰陽符，最少一個月，這個時間不能等。
他記得，符沒有激活好，會死人的。
「一個月，大軍他們不會......」
三叔雙手緊握，很是擔心。細佬穿越的日子，還是大軍他們陪著他，雖然他們吃得多，不愛打掃衛生，說話沒把門，中意亂花錢，愛蹲在街邊看靚女......
不過，見到他們就這麼莫名消失，他心裡多少咯噔一下。點樣話，他失戀那陣，他們變著法的表演特異功能，逗他開心；走之前逛香江，還想著法給他省錢......
「你定啦，風叔是這方面的高手，不，高高手，他知點樣做。」
周小星使了一個信任的眼神給風叔，拍了拍三叔的肩，開門離去。
到芽子屋企，已經夜裡十點，他快速沖涼，進房間睏覺。
芽子早就躺在床上，見身邊多了一個人，轉過身抱住周小星，在他懷裡拱了拱，不太好意思說起了林Sir今晚對她說的話。
原來她誤會了，林Sir不是同她表白，是話給她知，他不再中意她，希望她幸福。
好彩不是她想到那樣，她去之前，提前在電腦上搜索了大量拒絕表白不傷人話術，估不到一個都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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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林Sir，對了，忘記驃叔了，愉快的喝了酒，聊了聊案子，就返屋企了。
原來林Sir開會之前想說的是這個，是她多心了。
「哈哈，芽子同學，是不是覺得自己魅力大減，有些傷心？」
周小星抱緊了芽子，拿去她耳邊的頭髮，卷了一圈，戳她的額頭。
「你話咩？」
芽子提高聲音，抓住周小星的手，把頭髮摸順，翻身壓住了他，眼神里都是笑意。
她一點都沒有這麼想，對於男女關係，她拎得很清，她渴望的是一份專一真摯的感情，不希望太多男人追究她。
不是凡爾賽，純粹是拒絕太累了。
「我知了，芽子，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這話一出，周小星拿起被子蓋住了兩人，也就是兩秒，他想到了咩一樣，鑽出頭來。
「明早要早起，今日早點睡。」
「小星，不是少這點時間吧。」
芽子慢慢挪出身體，側身躺著，一手托住腦袋，見周小星眉毛一展，一把撲過來時，伸手攔住。
「我想起一件事。」
最好這事關係到香江安全，否則周小星等陣一定要......
後面的畫面太迷人，他光想想就樂了。
「林Sir話，他懷疑這次獵豬行動會有內鬼。」
不出奇，臥底，二五仔，邊緣人是香江警匪片裡不可缺少的一個環節，單純的差人抓賊有咩好看，不知邊個是自己人，或者咩時候是自己人，正邪雙方互為猜忌，狂秀智商，這樣才有票房。
「有沒有話邊個？」
周小星摟住芽子，摸著她的臉頰，平靜問道，語氣里沒有半分驚訝，就像是提前知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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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子眼睛眨了兩下，差館裡出現一兩個害群之馬，太過正常，她聽林Sir話這件事時，反應跟周小星一樣。
「他們懷疑是文幫辦，我也是這麼看。」
不用懷疑，就是他。
「那你們有咩打算？」
既然知道了內鬼，林Sir驃叔不可能沒有行動，之所以說給芽子知，就是想讓後者帶話給他。
他同芽子是咩關係，中午帶她出去那陣，林Sir就清楚了，不然，點會有開會前的十分鐘和開會後約芽子喝酒。
「將計就計，盯死文幫辦，臥底這事，除非當場抓住，不然很難讓眾人信服，差館不比黑社會，發現二五仔，二話不說，一槍打死......」
「我知，差館講法律的。」
周小星笑著補上一嘴，林Sir說清楚後，芽子的心情好了許多，說話活潑了不少。
「對，驃叔也這麼話，所以，明日，你給文幫辦指令時，儘可能讓他既暴露身份又沒有真正幫到朱滔。」
他原本就打算這麼做，而且心裡都想好了點樣耍文幫辦，拿開芽子用頭髮撓痒痒的手，動了動身體，換著姿勢繼續抱著芽子。
「沒問題，只不過，他們點解不直接同我講？」
「呃......你好衰的......啊......這麼快......」
對呀，頭先都話了，明日要早起。
第二日，兩人被鬧鐘叫醒，準確來說，芽子在鬧鐘響前一分鐘睜開眼，歪著頭盯著周小星看，他則是在他制定的生物鐘前一秒醒來，發現自己被這麼盯著，揉揉眼，寵溺摸了摸散落在芽子額頭上的頭髮。
洗漱完畢，他們吃了樓下的三明治牛奶早餐，不到二十分鐘到了差館。
同昨日下午一樣，獵豬行動特別小組的成員集中在會議室，過了一遍目標人物，看了只適合自己用的指令，把信封銷毀後，對了表，坐車出發。
天還不是很亮，魚肚白的狀態，太陽躲在雲層下睏覺，享受著返工之前的回籠覺，黎明前的黑暗，說的就是這個時候。
到達木屋區時，周小星，林Sir，驃叔提前在山腳下的村屋下車，這是一間荒廢已久的房屋，簡單收拾之後，作為獵豬行動的臨時指揮部。
芽子，陳家駒，文幫辦領著差人繼續上山，按照林Sir的部署在自己的崗位守住。
陳家駒身手好，經驗足，臨場應變快，主要負責村屋的入口，也就是盯著門口的士多店，這是出入村的必經之道，也是村里唯一可以聯繫外界的地方，想要打電話，必須來這裡。
芽子頭腦冷靜，隨機應變，執行力強，適合堵住朱滔的退路，她下車後帶著兩個夥計直奔整個村屋的後方，到達目的地後，對著耳麥告知她已埋位。
懷疑是二五仔的文幫辦此時正站在山坡下面的巴士站附，抬頭望向村屋那邊不斷挪動位置的夥計。
他明明是守芽子的位置的，今日一打開信封，換了，讓他看住巴士站，避免朱滔慌不擇路時衝下山坡。紙條下還多了一條備註：不惜一切代價切斷朱滔的逃跑之路。
文幫辦點起一隻眼，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他擔心了一晚上，點樣扮受傷讓朱滔從村屋後面逃走。
對此他還專門查了醫書，想知道身體的邊個部分最抗槍傷，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書上話屁股。
可是，點樣才能讓屁股名正言順受傷，文幫辦愁了一晚上，早上起來，頭髮掉了幾根。
估不到，打開信封，看見指令，他冷冷笑了，昨晚他真是白擔心，一覺醒來，事情就解決了。
像這樣臨時換行動的事情太常見，他高興之餘，沒有過多懷疑。
不知不覺，他一根煙已經抽完，可一輛巴士都沒有從他身邊經過。
「現在的巴士越來越難等了，話兩分鐘一趟，我話一個鐘頭來一輛就不錯了，好在前年買了車......」
文幫辦還在自顧自說話，暢想退休後的美好生活，絕沒有想到有一雙他看不見的眼睛正盯著他，如同高清的攝像頭一樣。
簡陋的村屋，是獵豬行動的臨時辦公室，周小星坐在最好的位置上，睜開眼睛，望向村屋。
他一坐下，接過師姐遞過來的咖啡，多謝一句，等手心感受到咖啡的熱度，手溫暖起來，輕輕放下咖啡，並指在兩側太陽穴悄悄一點。
天眼通他用得多了，慢慢的，不用閉眼就可以感知他想要探知的畫面。加上在乾坤八卦陰陽符里的時空待過一段時間，他身體各方面的機能提升了五倍，在使用天眼通的同時，還可以自如的同人交流。
「周生，咖啡不中意？」
驃叔被林Sir推著到了周小星身邊，他是百思不得其解，昨晚聽芽子聊得幾好，話都說開了，點解現在對著周小星到有些生疏了。
「驃叔，早上好，不是，我騰出手打開天眼通。」
回頭的時候，周小星見到驃叔身後的林Sir微微低頭，朝他這邊看，四目相對，兩人同時間笑了。
「周生，芽子昨日返去，都同你說了吧。」
林Sir摸著後腦勺，上前半步，眼裡半分尷尬，半分羨慕。
「林Sir，你講邊部分？」
文幫辦依舊在想他退休之後的生活，卡在選咩小生意，周小星聽得無聊，雙手掛在椅子上，很玩味的望著林Sir。
屋裡氣氛太嚴肅了，逗逗林Sir，活躍氣氛。
不關他的事，驃叔悄悄退後，呼吸立刻慢下來，往後一轉，周小星已經展開工作，他要去看看其他夥計有沒有準備好。
沒成功，被一隻手抓回來。
「驃叔，周生問你話呢？」
果然芽子昨晚去搵周小星了，搞不好後者就在屋企等她，點解周小星這麼好彩？太嫉妒了。
這種感情持續了不到十秒鐘，林Sir想起芽子聽到他不在追她後的暢快笑容，手裡的拳頭鬆開。
已經「讓」了，就徹底放手。
餘光掃到驃叔要走，一伸手，把後者轉回，同之前一樣，他不想回答的問題一律拋給他的好搭檔。
「啊？林Sir的意思......」
「咳咳。」
「不是，我的意思是芽子有沒有把文幫辦的事情話給你知。」
拉了拉衣服，驃叔假裝拍拍身上的灰，露出禮貌性的笑容，望著胸有成竹的周小星。
「哦，這一部分，她說了，其實就是你們不說，我都覺得文幫辦不妥，昨日他一見到了，先是一驚，緊接著渾身戒備起來，很明顯做賊心虛。」
「還記得他問了我，還問了芽子，很顯然對我們對我們的加入有所防備。」
他連說兩句，好像芽子就說了這個，其他沒有提。
「對，本來我們只是對他有少少懷疑，他昨日的表現，讓我們更加肯定了這個想法。」
林Sir補上一句，一談到工作，他臉上發光，整個人不似頭先那樣拘謹，立馬自信起來。
「今早一到差館，我們換了文幫辦的指令，他永遠都估不到，今早的巴士壓根都不會來，如果他在那裡放走了朱滔，他就是臥底，如果他不放朱滔，後者就算坐牢都不會放過他。」
驃叔接過林Sir的話，把他們的安排和盤托出，臉色的得意表情似乎在說：這次他們真是要立大功了，不是要加幾多人工。
周小星點頭表示同意，獵豬行動的安排確實恰到好處，林Sir如此後生就做到差館署長的位，不是只靠考試，靠腦，看他厚厚的鏡片就知。
芽子如果沒有遇到他，應該會選擇林Sir。
這麼一想，本來想打趣林Sir的話，吞了一口口水，咽了回去，抿了一口咖啡，簡單匯報了文幫辦目前的情況。
「不是吧，幫辦每月不到一萬人工，文幫辦還想著退休之後做個小生意？」
「驃叔，獵豬行動結束後，搵ICAC的人聊一下，叫他們請文幫辦飲咖啡。」
說完林Sir看了一眼周小星，轉頭就走。
「知了，他是臥底要坐牢，不是臥底要飲咖啡，文幫辦，祝你好運。林Sir，路上記住看車。」
感嘆一句，驃叔目送林Sir離開，他今天其實不用來，要不是為了看到芽子安全到達木屋區，早在差館吃早餐了。
就知道他不會這麼輕易放下！
感情的事，說起來容易，嘴巴上下一動就過去了，實際上，忘記需要時間，身體最誠實了。
林Sir離開的時候，都是望著村屋後方的方向。
「驃叔，點解林Sir走了？」
以為是怕見到自己，周小星見風叔坐下，湊近，不懂就問。
「這樣一線的工作，他用不著來。」
「那這？」
明白了，為了某人。
林Sir一走，屋裡正式開始行動，為了不打擾周小星觀察家駒他們的具體行動，驃叔端起咖啡離開，同時檢查各單位的進度。
「各單位注意，堅守自己的崗位，不要隨便離開，出現緊急情況，及時同我和周生聯絡。」
「記住，不要擅離職守。」
為了防止文幫辦藉口放走朱滔，驃叔對著耳麥連說了兩遍。
隨後耳麥里傳來大家「收到」的聲音。
「周生，文幫辦有咩情況。」
「咩，他就在巴士站抽菸，有時罵香江的巴士系統，有時想他的小生意開在邊兜。」
就很悶！
周小星聳聳肩，等驃叔癟嘴點頭離開時，發現了朱滔他們。
「驃叔，朱滔他們出現在村屋東邊，距離士多店五六間屋子。」
拉住驃叔，周小星快速將腦海中出現的畫面用最簡單易懂的話說了出來。
「各單位注意，目標已經進洞，請做好準備，朱滔在士多店後面六肩屋子的方向，家駒多加留心。」
「收到。」
「陳家駒收到。」
周小星坐直身體，腦海里的畫面雖多，天眼通好像知道孰輕孰重一樣，把目標人物的畫面集中在一起，迅速播放。
屋裡的其他夥計都在有條不紊的工作，靜靜等著朱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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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Sir，士多店出現了一個女人，短髮，紅衫白褲，在打電話。」
來不及先同驃叔匯報，周小星直接向陳家駒喊話，看得出來，這女人是朱滔的秘書。
都怪散利痛同他匯報時特地說到了莎蓮娜的腿，現在周小星一看到後者，就盯著她的腿看。
是條好腿，不過，還是芽子的好，又長又直，還有肉。
「收到，周生，我即刻到士多店。」
驃叔根據周小星的描述，拿起對講機。
「家駒，她極有可能是莎蓮娜，悄悄抓住她，不要打草驚蛇。」
家駒做事向來不顧後果，要是在士多店弄得雞飛狗跳，後面的行動就不好辦了。
驃叔了解他，不得不提醒一句。
「放心，驃叔，我識點樣做，你教過......」
「不要嬉皮笑臉，認真做事。」
驃叔義正嚴辭說了一句，這麼多人聽著呢，他要面子的。
放下對講機，對著屋裡解釋一句，「陳Sir就是這樣，越是危險的時候，越愛開玩笑。」
哪怕沒有人關注這事。
陳家駒無奈笑了，驃叔這麼緊張做咩，他就是想話：驃叔話過，對付女犯人，要先堵住她的嘴，不然，後者一句「差人，非禮呀」，他跳進海都洗不完。
「小姐，唔該......」
「差人，非禮呀！」
呃，還是大意了。
莎莉娜出來是向給朱滔打電話，問他們飲咩，村屋這裡咩都沒有，口渴直接飲生水，她受不了。
要巧不巧，遇到差人。
她這麼一喊，電話那頭即刻收線，朱滔的手說了一聲「有差佬」，馬上拿著剛剛交易完的一箱美金，跟著朱滔出去。
呃......
陳Sir，問話之前，你就不識先把胸口的差人證件取下。
周小星目睹了整個過程，陳家駒借買奶茶到了士多店，觀察了莎蓮娜好幾眼，確認她就是朱滔的女秘書後，上前。
不怪莎蓮娜大叫。
不過，這事他沒有話給驃叔知。
陳家駒算不上錯，差人抓人之前確實要亮明身份，怪只怪，莎蓮娜太聰明了。
能被朱滔看中的人，肯定不只是生得靚，頭腦也得有料。
「家駒，咩事？」
耳麥里傳來女聲，還是那句熟悉的話，都話給家駒知，要先捂住嘴，點解......
聽到都當聽不到，驃叔明知故問。
「夥計，幫手抓住她，她是重要犯人。」
來不及回復驃叔的話，陳家駒扣住莎蓮娜，望向村屋東面，見到十幾個人從一件小屋子走出，他連忙拖著莎蓮娜跟過去，見到附近守著的夥計，把後者交給他。
帶著女人，束手束腳。
「驃叔，朱滔出來了。」
周小星腦海里出現了朱滔拎著十幾號人匆忙走出的畫面，他連忙回頭告知。
驃叔顧不得家駒同女秘書那邊的情況，三步到了周小星身邊。
「莎蓮娜被夥計帶走了，陳Sir現在正趕過去，朱滔見他過來，轉頭往村屋後方走。」
聽到周小星的實時播報，驃叔迅速對著對講機喊道。
「各單位注意，朱滔等人已經出來。芽子，他們正往村屋後方走，你做好防守。」
「其他人見到朱滔，立刻實施抓捕。」
「收到。」
「芽子收到。」
「家駒，你繼續跟蹤朱滔，同芽子前後包圍，絕不能讓朱滔這行人跑掉。」
「家駒收到。」
跑著向前，邊注意周圍環境邊拿槍保護自己的陳家駒冷靜回復。
「記住，其他人，沒有我或者周生的命令，不得隨意離開。」
「收到。」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