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秦檜還有兩朋友呢
文幫辦回復「收到」後，雙手來回敲打，點算，他還想著把山坡上面的兩個夥計叫去幫手。
驃叔三令五申不准走開，他以緊急情況顧不了那麼多為理由，怕是沒人聽。
還有他守在這裡快要一個小時了，咩一輛巴士都沒有過來，這不合理。
現在時間太早，私家車更不會有了。
那點算，前有不怕死就怕抓不到犯的陳家駒，後有足智多謀英姿颯颯的芽子，朱滔肯定是要往山坡這邊跑。
就算他有心放朱滔走，他們也跑不掉，他們走不了，他退休後的小生意邊個負責。
文幫辦思考來思考去，決定鋌而走險，抬腿就往上面走。大不了事後懺悔一番，話自己一時情急，不過他都是為了抓到朱滔。
這話也不是第一次說了。
腦海里出現文幫辦離開巴士站的畫面，周小星手往後一抓，撲了空。
「周生，我在這裡。」
聲音是從耳邊傳來，周小星轉頭一看，驃叔坐在他身邊，拿著對講機，都等他更新消息。
家駒芽子在村屋追捕朱滔，他需要了解最新動態，從而作出正確的決定，所以，驃叔頭先飛速安排完工作後，不耽誤一秒鐘，守著周小星。
「文幫辦要行動了。」
不愧是內鬼，忍不住了！
「各單位注意，我再提醒一遍，朱滔就在我們的包圍之中，沒有我的特別指令，不得擅離職守。」
對，說的就是你，文幫辦。
周小星豎起大拇指後，接著查看畫面。
文幫辦雙手拉著山坡上凸出來的石塊，腳蹬著凹進去的坡面，艱難走了兩三步，聽到驃叔的話，停下來，擦了一把汗，放手讓自己滑下去。
「驃叔，文幫辦回去了。」
默默點頭，驃叔起身檢查夥計的進展，沒發現有咩不妥，走到窗邊，拿起望遠鏡，查看村屋那邊的情況。
距離太遠，天色昏暗，只能看到屋檐大樹過道以及大大小小的人影，人物具體的活動看不清，低頭嘆氣，跟著往周小星身邊走去。
突然他停住了，像是想起了咩，他頭先好似看到有細佬站在自家屋門口。
「各單位注意：追捕朱滔的過程中，要注意細佬，不要累及無辜。」
「收到。」
聽到特別行動小組所有人，尤其是家駒的回覆後，驃叔大跨步往前。
「周生，現在環境點樣？」
接過驃叔手裡的望遠鏡，周小星拿著玩起來，這玩意對天眼通沒幫助，也不能延伸他的視野，他就是想手裡有東西，就像他看到茶杯，總要旋轉幾下。
「朱滔拎著一箱錢，不顧他手下的死活，百米衝刺一樣向村屋後方跑去，十幾個保鏢同我們的夥計火拼，暫時打成平手。」
就知道朱滔在人身安全上捨得落本，短時間內，我們的夥計竟然拿不下。
驃叔心裡有了擔心，同樣身手的情況下，肯定是賊占上風，他們毫無顧忌，只求自己脫身，差人就不同了。
想到這裡，耳麥里出現了陳家駒同夥計的對話。
「家駒，你看準點再開槍，現在村民聽到槍聲都出來了。」
「你叫賊看準點再開槍，我繼續追，你沿途疏散人群。」
苦笑兩聲，他想到咩就出現咩，驃叔深呼吸一口氣，語氣嚴肅，聲音裡帶著囑託。
「各單位注意：不要傷害到村民，尤其是細佬，不要嚇到他們。」
一方面是儘可能減少人員傷亡，另一方面及時疏散村民，免得朱滔隨便抓住一個做人質，同他們講數。
現在這個點，談判專家怕是在與周公約會。
這一切交代完，驃叔沒有放下對講機，眼睛往上一揚，接著補充。
「村民安全後，對付朱滔那陣，不要損壞村民的屋企，尤其是要注意槍走火。」
木屋區大部分房屋都是村居自搭自建的，主要的材料是木材，加上天氣乾燥，極容易發生火災。
燒了村民的屋，差館要賠好多錢。如果真是如此，林Sir同他，又要頭痛。
對，說的就是你，家駒。
多少次了，家駒辦一場案子，就要毀一個地方，不說遠的，最近對一次，是家具城，賠了幾多？林Sir沒話給他知，只給了他一個死鬼難看的眼色。
確保沒有咩漏掉之後，身體往周小星這邊一斜，豎起耳朵認真聽。
「驃叔，我點解覺得你每個指令都有所指，是不是很多悲傷的故事？」
周小星盯著只有他可以看到的畫面，先不說目前的進展，調侃一句。
「可不是，拿著二把手的人工，操著一把手的心......呃，我一直有個問題。」
由著自己的擔憂情緒亂走，驃叔感嘆一句，見周小星語氣悠閒愜意，覺得木屋區那邊暫時沒出咩岔子，想起他後面的退休問題來。
文幫辦比他後生，都開始未雨綢繆，他這邊年紀，更要開始籌劃。
見畫面里持續的朱滔跑，保鏢殿後，陳家駒追趕，村民撤離的場景，周小星可以預見後面幾分鐘，這畫面不會有太大變化，揉揉脖子，丟下只能轉來轉去的望遠鏡，喝起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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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驃叔，只要不是問少兒不宜的問題，問。」
呃，他都快要五十歲了，對男男女女那些是不感興趣，都經歷過了，說不定周小星還要向他討教。
這不是重點，關鍵是他天庭飽滿，五官端正，眉清目秀，橫看豎看，邊兜是會問這些問題的人。
算了，不扯有的沒的，驃叔坐好，言歸正傳。
「我想問，你那裡還缺不缺人？」
呃......這是要加入他的公司？
不巧了，風叔昨晚剛剛入職，不缺。
說是這麼說，周小星是老闆，要不要人的，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驃叔，做咩？有興趣？」
上一次這麼問的也是差人，方逸華督查，人美心善業績好，她過來有原因的，剛剛同有家室的男朋友分手，感情空缺，見到周小星靚仔又有能力，拿著一大疊資料就過來見工......後面，自然是沒有錄取。
當他這是咩地方？
再說了，明晃晃饞他的身子，更加不能留。
那驃叔這是......
「沒，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
這開頭很多熟悉，他也用過，不過，他說這話時，是真的有朋友，驃叔嘛，這躲閃的眼神......
這個朋友就是他自己。
「他現在在差館，工作挺愉快，上司對我幾好，不是，是對他不錯，只不過，他年紀大了，想要退休後也有不錯的收入，所以叫我打聽。」
哦，驃叔這是見文幫辦退休後可以做小生意，心裡有想法了。
「哦，那你......的朋友，點解要來我的公司，他是差人，完全可以像文幫辦一樣，搵個小生意做做，我這邊很辛苦的，當然人工也高。」
驃叔的能力不差，光是給林Sir解圍的樣子，就是他是一個好手，如果能為周小星做事，他求之不得。
驃叔過來後，他只負責保持微笑，其他那些難說難辦的事都丟給驃叔，豈不美哉！
知道驃叔是為了錢想來他的公司，可照例要問一下點解，如果沒有更深入的原因，驃叔分分鐘能離開。
他的小公司，員工穩定性很重要。
除了同驃叔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天眼通這邊他沒有忘記。抬頭瞅了一眼朱滔的情況，隨即搖頭，他跑步的樣子，高低腳，太醜了，點樣都是大毒梟，怎麼可以如此不注意動作表情管理，差評。
「我想......」
不那麼累，在差館，咩事都要寫報告，太煩了。
驃叔擠了擠鼻子，發現他頭先的話周小星似乎沒有聽到，咳嗽一句，接著說。
「我那個朋友不怕苦不怕累，就想自由一點......」
話語一落，周小星握住驃叔的手，他激動的手指被驃叔感受到了。
這就成了，他還好多沒說呢。
「驃叔，你......那個朋友退休了可以直接來搵我，這人我要了。」
「好，我退休後，不是，我一陣就話給他知，他肯定很高興。」
是你很開心吧，驃叔，嘴角不要咧得這麼明顯，要不是周小星不忍心拆穿，你早就社死了。
這事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畫面有所變化，周小星播音主持一般，描述起木屋區的現場抓捕場面。
「芽子守在村屋後面，眼睛瞪得像銅鈴，一動不動盯著出村的過道，她身邊的兩個夥計一人一半，拿著槍，貼著牆面，眼神專注，絲毫沒有分心。」
就知道把芽子放在那裡沒有問題，林Sir還一直擔心芽子的安全，現在看來，該擔心的是朱滔。
驃叔在心裡簡單評價後，微微抬頭，發覺周小星提到芽子時，聲音都溫柔起來，眼神散發著濃郁的寵愛，他對芽子的感情，比起林Sir，只多不少。
也是，芽子都這麼優秀了，邊個男人不中意，何況還是被芽子選中的周小星。
驃叔突然覺得他讓林Sir放手是對的，先不管芽子的選擇，真要公平競爭，不是他滅林Sir威風，林Sir真不是周小星的對手。
「大禍，我們有夥計受傷了，手臂中了一槍，陳Sir經過送他到了附近夥計手裡，跟著繼續追趕朱滔。」
周小星語氣一高一低，極富感情，瞬間調動了驃叔的情緒。
「他點樣......好，家駒做的好......這朱滔跑得可真快，關鍵是，他還跑了這麼耐......」
那你是沒看到朱滔是點樣跑的，手腳並用，連蹦帶跳，為了活命不顧形象。
周小星不說，這麼好玩的畫面他要獨自欣賞，就是憋笑難了點，憋笑不怕，萬一他說了出來，驃叔要他現場表演點算？
「一步，兩步......」
「朱滔被芽子、家駒前後包圍了？」
周小星描述的聲情並茂，驃叔都感覺村屋裡的情況都在他面前出現了，朱滔猴子一樣在前面跑，身後一群保鏢被夥計打倒，一步，兩步......抱著一箱錢到了芽子面前，後者連同身邊的夥計一步，兩步......上前，拿槍指著他......
一直追趕的家駒同一時間一步，兩步......從橫七豎八倒下的保鏢邊走過，踢開他們手裡的槍，到了朱滔背後，給了芽子一個勝券在握的手勢，握緊槍，直指朱滔的後腦勺。
驃叔腦海中想到的這些畫面周小星都沒看到，也許看到了，刻意屏蔽掉了。
為了只接收木屋區的現場情況，他心裡一直想著村屋，大多數時候，眼睛都是盯著山坡上的那些房屋，所以，其他人的想法，沒有在意。
見到朱滔在他親信的包圍下到了文幫辦所在的山坡，周小星才有工夫回答驃叔的問題。
「是，也不完全是，朱滔的保鏢七七八八都死了，不過，他的侄朱丹尼，他的師爺高約翰看到了村屋後面的芽子，一步，兩步往山坡方向退，那裡是文幫辦守的。」
他反應速度之快，以至於他已經看了十幾張畫面，但事實上只過去了一秒，在驃叔看來，周小星依舊是實時不間斷回復。
「文幫辦，朱滔到了山坡，你帶著夥計守好你那裡。」
驃叔即刻下達指令，沒人回答，重複一次，依舊沒有聲音。
該死，還是他那裡出了問題。
「山坡附近的夥計，有沒有人看到文幫辦，有的話，出聲。」
驃叔著急了，朱滔眼看著就要從山坡滑下去，就算沒有巴士帶走他們，文幫辦不在，村屋的夥計又不能及時趕到，他們拼命跑幾公里，總會遇上其他巴士。
天漸漸亮了，私家車都是可能遇到的。
「驃叔，文幫辦去了廁所。」
「收到，唔該。」
驃叔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多謝了告知消息的夥計，把對講機放到桌上，背起手，嘴裡嘀嘀咕咕，在屋裡走來走去，速度越來越快。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沉重起來，眾人不敢說話，看樣子還有加重的趨勢。
驃叔這個時候嘴裡的話，周小星不用天眼通都可以猜到。
文幫辦這個時候去廁所做咩？做咩哦？明知道現在在執行任務？他守的地方是交通要道，點解要離開，點解現在離開？這次朱滔跑了，他的報告點寫？報告不難寫，他和林Sir肯定會被上頭罵死，真是倒霉......
多大的事，看把驃叔急的，路都走不穩了！
「陳Sir，即刻從前面村屋的屋頂滑下去，那裡距離山坡最近，朱滔，朱丹尼，高約翰已經到了山坡，快。」
「陳家駒收到。」
他送受傷夥計那陣，耽誤了少少時間，等他再次跟上，朱滔那行人不見了身影，他的保鏢稀稀落落往後退，擋住了他的視線。
聽到文幫辦去了廁所，他著急的在原地看來看去，想知道山坡的位置在邊兜，沒有頭緒的時候，接到了周小星的指令，幾個箭步到了屋頂，定睛一看，朱滔他們就在下面的山坡，立馬用手撐住身體下滑。
陳家駒到位後，周小星順著前者的方向往村屋後面看，那裡埋位的夥計都不在了，應該是疏散村民來不及趕回。
沒一個能用的。
「小星，看一下我這路距離山坡有多遠？」
耳邊有了芽子鎮定自若的聲音，周小星立馬把視線掃到她所在位置。
巧了，芽子這裡到山坡比陳家駒近。
「芽子，你帶著你的夥計，從左手邊的巷子穿過，到了過道，一直走，大約一百米右轉，出來就是山坡，朱滔他們就在山坡盡頭。」
真不愧是差館之花，他話一說完，芽子已經到了山坡，舉起手裡的配槍，貼著村屋朝朱滔方向走去，同她一起的兩名夥計剛剛到了過道。
「小心點，芽子，朱滔他們現在在觀察山坡的環境，你還有時間，陳Sir也在到達的路上，不用著急。」
「我知。」
芽子沒有回答很多，周小星卻感受到了她的自信，看著她一步一步向前，舉重若輕，視若等閒，好像在說：不用擔心，這些都是小場面。
與此同時，陳家駒快要落到地面時，手一收，腳一扣，穩穩停留在屋頂邊緣，慢慢探出頭，發現朱滔他們就在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他短暫歇一歇。
「周生，我已經到了山坡這邊，距離朱滔不到一百米。」
「收到，陳Sir，等陣，芽子還有十幾秒到。」
「陳家駒收到。」
正好他滑下來那陣，錢包從口袋掉了，他用腳小心一勾，錢包到了手上，打開一看，阿美的照片沒有掉出來，寶貝一樣抱在懷裡，眼睛眯成一條線。
周小星看這一幕，想說幾句玩笑話，忍住了，即刻就要收尾了，不適宜說這些，再說，大家耳麥都開著，聊到咩隱私就不好了。
這不是沒有可能，驃叔不就是經歷過一次。
對了，驃叔呢，不是還在煩躁的來回走吧？
這個時候他要專心觀看芽子的進展，不好回頭，餘光在他左右兩側瞅了幾眼，沒見到驃叔，於是......
「驃叔？你在邊兜？」
對，大喊一聲。
他都安排好了，驃叔不看戲嗎？千萬不要話給他知，心裡煩躁，尿急，要去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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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我就站在你身後。」
呃......怪不得他看不到。
「按照你同林Sir的想法，我都部署好了。」
啊？他和林Sir？想法？咩想法？幾時的事？他點解不知？
「呃......」
驃叔拉開椅子，信息量太少，需要解釋，一臉蒙圈望著周小星，知道後者忙著監控木屋區，盯著他的側臉看。
現在後生仔的皮膚都這麼好了嗎？還有這下頜線，一點多餘的肉都沒有？
他頭先被文幫辦氣到了，一時不記得行動還在繼續，一把走開，通過不斷踱步來發泄他的憤怒，結果......
周小星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把一切都做好了，而且，如果他沒有理解錯的話，這份功勞他要讓出去。
「驃叔，不是你和林Sir商量好，在文幫辦藉口離開後，你假裝生氣，怒氣沖沖走開，然後讓我按照計劃部署的嗎？」
啊？有這事？驃叔雖然上了年紀，記性不差，這事他不知，更沒有同林Sir討論過。至於後者，由於芽子的緣故，是不可能跟周小星商量的。
他這麼說......
「文幫辦突然離開，是故意放朱滔那伙人離開嗎？」
「肯定是，不然林Sir驃叔要做戲，尤其是驃叔，你來差館這麼耐，幾時見到他發這麼大火？」
「怪不得，頭先真是嚇到了，大氣都不敢出，驃叔真是厲害，他那鼓起的腮幫子，我真的以為他惱火了。」
「啊，不是吧，這麼說，文幫辦是......內鬼？」
「目前只有這個解釋，不是內鬼，也同朱滔有勾結，報告裡不是有寫，朱滔曾花大價錢收買差館的人。」
「還記得文幫辦前一個月買了新界的一層樓......」
「......」
屋裡的夥計你一言我一語，小聲交流，確定了兩件事。
一是驃叔生氣是他同林Sir抓捕朱滔計劃內的事，不是真的發火，驃叔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依舊是高大的。
二是文幫辦去廁所是個藉口，他就是朱滔花錢收買的差人，是差館的敗類。
「咳咳......」
屋裡的人像聽到咩暗號一般，即刻收聲，低頭做事。
虛握拳，驃叔輕輕咳嗽一聲，對周小星的好感直線上升，收費貴是值得的，臨危不懼，講爛攤子收拾得妥妥噹噹也就不說了，這是他業務範圍內的事。
短短几句話，講形勢扭轉，不僅提高了驃叔和林Sir的聲望，還把為了錢不顧差人道德的文幫辦盯死，手段真是高明。
他退休之後過去是對的，就算不為錢，見識一下香江優秀的後生仔做事也是好的。
至於點解是他去周小星的公司而不是他口中的那個朋友，這就更好解釋了。
一般來說，當一個人以我有一個朋友開口聊天時，十有八九，這個朋友就是他自己。
驃叔自然就是八九那一撥。
他在心裡充滿了感慨，緩緩抬起頭，越過周小星的肩，這才發現天已經亮了許多，足夠他看到木屋區山坡上的情況，當然，人臉還是模糊，只能看到整個人的大致樣子。
不怕，他們有周小星，千里眼順風耳一樣，給他們帶來最新消息。
「陳Sir，芽子，五秒後準備行動，朱滔他們已經打定主意要從山坡滑下去，儘可能在這之前抓住他們。」
「收到。」
周小星頭腦微微向下一移，腦海里的畫面出現了巴士站，很好，沒有巴士出現，前後五公里也沒有私家車開過來的痕跡，朱滔他們很會選時間呀。
不止朱滔，文幫辦也是，眼看就要抓獲朱滔一伙人，他還在廁所蹲著，如果他真的去了廁所的話。
那就不怪他了。
他是確確實實同朱滔有勾結，就不是欲加之罪了！
「文幫辦，朱滔即刻就要落山坡了，你在邊兜？」
知道他打死都不會回應，周小星就是要問，萬一有差人話驃叔林Sir冤枉文幫辦呢？
蟑螂老鼠這類，要踩就一次踩死！
秦檜還有兩朋友呢，何況文幫辦？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