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就是聲音大了些
莎蓮娜慢慢走上前，在周小星身邊轉了好幾圈，邊走邊摸著下巴微微點頭。
在大家眼裡，她好似在上下打量周小星，眼神貪婪，細細欣賞這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男人，也就是說，饞他的身子。
實際上......
就是如此。
以前被人提醒：男人在外面要注意保護自己，他是半信半疑，如今，他信了，八成。
另外兩成是替直勾勾盯著他看的女人擔心，論男女感情的事，他擠擠鼻子，沒輸過。
不過現在，周小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大大方方，如同雕塑一般穩穩站好，穿了衣服，怕咩？現場還有差人律師在，驚咩？
這畫面，林Sir，張律師不忍直視，悄悄轉過頭，佯裝手頭忙得很。前者是擔心莎蓮娜吃虧，後者也是擔心莎蓮娜吃虧。
門口一對好拍檔開始了吃瓜日常，驃叔只是看，畢竟周小星是他日後的老闆，沒必要把心裡的偷笑表現出來，奈何......
「驃叔，你話方小姐轉來轉去做咩？難道想......」
快閉嘴，這話說不得！
「想咩，她就是走路，咩都沒！」
驃叔手一揮，移開兩步，傻缺，別靠近他，影響他浮想聯翩。
後生仔就是後生仔，有些事，看破不要說破，要不然尷尬得就是你自己。
「不是咧，驃叔，我想話......」
家駒手勁真大，一把把百十來斤的驃叔拉到跟前，想要繼續頭先的話，失敗了。
「都話了不要話，聽不到。」
靠近家駒的耳朵，驃叔強壓怒火，壓低聲音吼道，同時使勁努嘴，林Sir都知迴避，這個時候你冒咩頭，扮被人捶的地鼠！
「哎呀，驃叔，方小姐的衣服後背拉鏈開了。」
？！
被驃叔把話懟回去兩次，實在憋得難受，好不容易扣住他的雙手，陳家駒終於得空說話。
就是聲音大了些！
四道獵奇的目光同時間射到莎蓮娜這邊，躲躲閃閃看完了她背上露出的一厘米白皙的肌膚，即刻迴避。
都看到了，他們知錯就改，咩都沒看到。
除了周小星，他依舊穩穩站立，眼神堅定，如同冬日裡的青松，極有氣節。
莎蓮娜眼神一陣慌亂，一陣難堪，一陣苦澀，一陣無語，邁開的步子收得太急，差點摔倒......
本以為距離她最近的周小星會搭把手，憐香惜玉......
沒，完全沒，她自己勾住椅子這才站好，手勾到背上，沒發現岔開的口子，換到脖子，摸到了。
就很無語，這開衫襯衫就是這個露脖子的款式，差人這都大驚小怪。
她苦笑一聲，抬頭望到周小星清晰的下頜線和純真的眼神，眼裡帶笑，這人不僅有見識，還很君子，選他沒錯。
問題來了，他不是差人。
莎蓮娜拉也不拉，不顧眾人的眼光，走台步一樣到了張律師身邊，待林Sir緩緩坐下，開了口。
「保護我的人，就他了。」
沒懸念，修長的手指盡頭是癟嘴無奈的周小星。
「方小姐，依照法律......」
「不用多講，不是他我不做控方證人。」
「由不得你做不做，依照法律......」
莎蓮娜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別過臉，她的要求還沒有被拒絕過。
林Sir為了難，對付女人，他沒法子，幾個眼神給到望著周小星的驃叔。
驃叔本想周小星說句話，沒等到，反而迎上了那熟悉的要他解圍的目光。
「張律師，你同他們講......」
張律師正欣賞窗外的風景，挺直的背寫著「有事不要搵他，他想靜靜」，莎蓮娜是用手肘戳他，眼睛沒往他那邊看，自然不知。
「呃，莎蓮娜，你有權利選擇邊個保護你，不過只能是差人。」
張律師心不甘情不願說完，即刻轉身，莎蓮娜太丟人了，他不像摻合，他是香江叫得出名字的張律師，這點雞毛蒜皮，留給不識法律的差人。
「你......好，不選他，我請他保護我可以吧？」
氣憤的臉上流露出傲嬌的表情，莎蓮娜一副得到寶的樣子，右腳忍不住敲打地面，沒人比她更聰明了。
呃......
辦公室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尤其是張律師，這個時候腳心直癢，恨不能立即推著莎蓮娜出門，趕緊走，遠離這是非之地。或者......
他一向看不上的差人當機立斷，結束莎蓮娜的胡鬧，他慢慢轉過身，發現低頭思考的林Sir竟然有半分可愛。
許久，張律師心中僅存的好感消失，差人真是衰，顧前顧後，優柔寡斷，一個小小的決定都想半天。
一世做差人啦！
怪不得差館一陣頹廢樣，差人不作為，只知往電影院跑。
上樑不正下樑歪！
陳家駒察覺到了張律師深深的鄙視，抬腿就要吐槽：看不上他們差人，你們律師又幾好啦，他們辛辛苦苦抓來的犯，你們在法庭上隨便說幾句，法官就放人，太沒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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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知他們為了抓賊，整晚做事，連續好幾個禮拜只睡兩三個鐘頭；知不知他們每次出任務都要寫一封遺書；知不知他們為了不讓犯人跑掉，十幾米高的樓，眼都不眨，說跳就跳......
這些自然都沒有說出口，驃叔攔住了他，輕鬆擺手，眼神示意：差人是抓壞人，不是同律師鬥狠。
忍住了，他不行，有差人的職業道德約束，情有可原，不過，這裡可有一個人不是差人。
陳家駒身體往後稍微一仰，偏頭欲小聲喊周小星，發覺他晚了半秒。
「方小姐，我不能保護你，且不說我不是差人，就算是差人，我身手不是最好打......我知，你會話你不在意，可是我在意，我屋企有個三叔，他年紀大了，需要我照顧，所以我不能有事。」
？！
四道餘光齊齊射過來，他們沒有聽錯吧，周小星在話咩？
每個字都聽懂了，連在一起也聽明白了，可是......
感覺挺彆扭的！
不管怎樣，除了莎蓮娜有些生氣外，其餘人感覺都挺好，就像是在沙漠中走了一天突然遇到了水源，不僅如此，還有村落......
「你，你先聽我說完。差人的事情說完了，接著講請我的事。」
啊？
莎蓮娜傻了眼，這談判的語氣，這翹著二郎腿自信的姿態，她隱隱感覺沒戲，不過，還是先聽他說完再說。
依照她以前做秘書的經驗，她只要四十五度仰頭，眼神嫵媚，望人一眼，天大的事情都可以辦成。
微抬頭，閉上眼睛，調整心態，睜......開了，但沒完全睜開。
張律師餘光從周小星輪廓清晰的臉上撤回，隨便瞅了一眼莎蓮娜，大禍，又來這招，大手一蓋，五指山壓住了後者的臉。
就很氣！莎蓮娜翻了一個白眼，嘴一吹，用手抓開了張律師的手，不是，爪子，趁著滔叔不在，占她便宜，一巴掌就要呼過去，聽到了周小星極具男子氣概的聲音。
「請我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目前我們公司只負責破案，其他業務暫時還沒有開發，就算是為方小姐這樣的靚，不是，有性格的客人服務，也不行。」
莎蓮娜聽到靚字，才恢復平靜的心臟瞬間跳得飛快，她捂住胸口，傲嬌一把。
聽到這裡，她一眼看中的靚仔徹底拒絕了她，不緊要，至少他承認她靚，不止如此，還話她有性格。
真是，二十幾年了，終於讓她搵到了，等滔叔案子結束，她就要溝他，不，等不及了，等陣出去就要他的聯繫方式，跟著......
莎蓮娜想得太美好，忘情捂住嘴，不出聲的笑。
她這一表情略顯浮誇，讓周小星接下來的話都忘了，他癟癟嘴，頭先已經拒絕了莎蓮娜，後續的話乾脆不說了，嘴巴一努，林Sir順著看過去。
莎蓮娜一臉陶醉樣，不似要求得不到滿足的憤恨，而是春心蕩漾。
張律師真是受不了，輕鬆把腳一跺，手一扯，把沉醉在她和周小星美好未來的莎蓮娜拉回現實。
「莎蓮娜，快選人。」
這地方他是一點都不想待了！
「哦，好，既然他不能保護我，那我沒咩想法。」
林Sir吊著的一口氣鬆了，朝周小星比了一個感謝的手勢，遞給驃叔一個依計劃行事的眼神，拿起茶杯去接水。
「方小姐，林Sir，不，我的，不，差館的上司給你挑選了一位能力出眾，智勇雙全的差人。」
莎蓮娜沒有答話，她做秘書那陣，這話不少說，意思就是他們隨便給她安排了一位，點兵點將選到的。
除了她自己選中的人，其他人，沒眼看。
「就是他，陳家駒沙展，就由你來保護方小姐。」
莎蓮娜還沒反應，這個差人他識得的，士多店陳主任她打電話摸她肩膀的，心裡即刻出現「我不需要他保護」，一想到他們又要話「依照法律......」，一切回到原點。
不想今日都困在這裡反覆循環，她瞟了一眼張律師，示意他趕緊處理好，讓她走，
張律師也是這麼想的，就等陳咩駒的差人即刻答應。
「我？」
他只是過來看周小星，就是上班摸個魚，沒想領個任務。
「不好咩？」
「好！」
陳家駒笑意滿滿，雙手在胸前小聲鼓掌，就知道同驃叔在一起沒好事，下一次，啊呸，沒有下一次。
以後儘量不要跟驃叔同框，升職加薪收利是蹭吃蹭喝蹭車影相的時候除外。
在莎蓮娜盯著周小星看，張律師無語搖頭，林Sir端著茶杯回到座位時，驃叔講完了二十四小時貼身保鏢的職責。
活動一下嘴，驃叔停頓，立正站好，一臉榮光。這是他第一次把咩傷害，蓄意傷害，企圖傷害等繞口冗長拖沓的條文講得流利又有感情，他需要贊一下自己。
陳家駒聽得頭都大了，他感覺驃叔說的不是字，是小石塊，一個一個連續不斷朝他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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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保證證人期間，政府會給你補貼，每日三十八個半，這個標準好早定下來了，一直都沒有改。自己省點使。」
說話嚴肅有力，頗具領導者風範。
不知周小星看沒看到，他這帥氣模樣？
驃叔偷偷朝右手邊的周小星看去，他正品著咖啡，看著報，儼然一副休閒度假的樣子。
沒看到？虧大了！
視線上移，同林Sir打了一個照面，微微點頭，這一步已完美落幕，下一場可以開始了。
陳家駒站在一邊，消化掉驃叔背書一樣的書里的話，嘴巴一收，配上無辜躺槍的表情，扳起手指頭，三十八個半，一日三餐吃完就沒了，這任務，他不該接。
「阿Sir，我們可以走了？」
事情差不多解決了，張律師正要拉門，他時間很寶貴的，還要趕著去見朱滔，之後要回律師樓，大把檔案等著他看，估計一陣的午飯都沒空吃。
「張律師，我們還有話要對方小姐講？」
「你們沒權盤問她。」
就知道要離開沒有那麼簡單，張律師收回手，義正言辭，端出在法庭辯護的姿態，一口回絕。
就知道他要這麼說，周小星慢慢放下咖啡杯，朝痴痴望著他的莎蓮娜溫柔一笑，後者嬌羞低頭，不知所措。
律師再點樣威，抵不過當事人一句話。
「張律師，我們不是要盤問她，只是話給她一些對她有用的話。」
林Sir對女人說話，從不大聲，這話在莎蓮娜聽來，就像是朋友說的，結合周小星溫柔的眼神，她有了主意。
「可是......」
張律師明知他不能再次說不，象徵性掙扎。
「暫且聽他們說咩先。」
「記住，我不在你身邊，不管他們問你任何與案子本身以及相關的事，你有權不答。」
莎蓮娜頷首，張律師甩袖出去，沒關門，他心裡有氣，邊兜會注意其他事。
「你不出去？」
驃叔滿意同林Sir對了一眼，覺得背後涼涼，轉身去關門，家駒傻乎乎站著，一臉期待。
「我？我都要出去？」
「你肩膀有花咩？」
又是這句，老套但好用，手指微微翹起，想指出去，被陳家駒摁住，周小星肩膀沒花，不過他是花錢請的，和他不同。
他要是質疑，驃叔肯定會話「你那幾多人工」，意思是不關他的事不要理。
心裡得出他不出聲默默離開對他最好的結論，陳家駒悻悻離開，帶上門那些，食指中指分開，猛插門前的空氣。
「家駒，你做咩？」
身材窈窕相貌清純的師姐抱著文件路過，好奇一問。
「沒咩，手指抽筋。」
「哦，你女朋友阿美頭先打電話搵你。」
「多謝師姐。」
陳家駒握住他的兩根手指，笑著答應，跟著到了自己的位置，一邊接電話一邊看著休息室等候的張律師。
他不是不想知道林Sir驃叔周小星他們在做咩，只不過......
他插空氣那陣，林Sir辦公室的窗簾都拉下了，想看沒得看。
陳家駒一通愛心電話打完，扣住電話的瞬間，林Sir辦公室的門......開了。
張律師連忙迎上去，他就在外面等了六分鐘，心急如焚，雙腿晃來晃去，比他第一次開庭還要緊張。
莎蓮娜出來的時候，表情茫然，腳步似灌了鉛，走得極慢。
「他們問了你咩？」
莎蓮娜搖頭，直逕往門口走去。
陳家駒搖頭一笑，這算不算現實版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見到驃叔探出他大而圓的頭對他招手，他輕快跳躍幾步，到了林Sir辦公室門口。
「咩事？」
撲閃著他不大不小的眼睛，陳家駒歪著頭問道。
「好玩呀，快去保護證人，錄音帶拿好，有機會錄低。」
一把被驃叔推開，陳家駒即刻收回頭，往辦公室里看。
「別看了，周生好忙的，不得閒同你吃飯？」
「你點知？」
「你照下鏡子，你的欲望都寫在臉上了。」
驃叔把門一關，留下陳家駒上下左右旋轉自己的臉。
「周生，家駒已經跟過去了，你頭先都看到咩？」
老練如驃叔，他一早就知周小星從莎蓮娜一進門就打開了天眼通，探知後者的心事，而且現在有了結果。
林Sir見狀，拿起文件的手停住，椅子一轉，面朝周小星。他之前一直覺得後者遲遲不說話，是為了不搶他風頭，把局勢掌控權交給他，現在......
是他想多了，周小星忙著呢！
怪不得他敢收天價的費用了，真是一分一秒都不耽誤。
「驃叔，好眼力，我扮得這麼好，你都看到我的馬甲，犀利！」
周小星把空著的咖啡杯放好，毫不掩飾表達他對驃叔的欣賞，待驃叔得意坐下後，簡單說出了他這段時間的收穫。
朱滔同莎蓮娜是一個村的，莎蓮娜小的時候，屋企很窮，沒錢買奶粉，她媽話那時候多虧了朱滔給她買奶粉，她才長這麼大，所以大過之後，她就到了朱滔公司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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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四年前跟著朱滔的，對於後者的事，知道不多，只知道朱滔名下的夜總會，進出口公司，地產每日都有大額款項進帳，具體來源不知。
作為朱滔的秘書及同村的人，莎蓮娜還是知道一些他販毒的事情，當然，那些詳細的事情，比如他們都從邊兜進貨，多少次交易一次，有沒有其他的販毒點......這些不知。
「這個莎蓮娜，一看就不是幾醒目的樣子，跟了朱滔這麼耐，就知道些表面上的事。」
驃叔忍不住吐槽，莎蓮娜如果就知道這些事，還不能成為他們有力的證人，就看家駒能問出幾多了。
「驃叔，別惱氣，莎蓮娜本身就是朱滔後期才出現的人物，你指望她知道朱滔所有事，有難度。」
林Sir看了不少大毒梟的案子，越是後期加入的人，知道的事情越少，他們搵夠錢，沒有重大的資金危機，他們是不會重操舊業，對於過去的事，能不提就不提。
「等陣，莎蓮娜知道朱滔電腦的密碼。」
再次回看了一下腦海中的畫面，周小星有了重大發現，眼神凝住，快速告知他面前討論的兩人。
林Sir驃叔相視一笑，選莎蓮娜做控方證人，這寶押對了。
伸出手，他們一左一右握住周小星的手，激動搖晃，被嫌棄丟開。
「別來，我打人了，不是白乾的，我收了錢的。」
站起身，拍拍手邊的衣服，周小星往門口走去，似乎想到了咩，陡然回頭。
「那個，犯人里沒有朱滔的師爺高約翰和他的侄朱丹尼，是保鏢扮的。」
「啊？這都可以？」
「看來家駒這次任重道遠，有危險了。」
「想要無災無難平平安安度過一世，那就不要做差人。」
周小星聽到這話，欣慰笑了，走路的速度加快，電影裡林Sir確實說過這句話，此時此刻，親耳聽到依舊心裡一震，說得好，說出了差人的一生。
身後的對話還在繼續。
「你估這話印在最新的招生海報上點樣？」
「做事啦，報告都沒寫完。」
路過公共辦公區的時候，周小星耳邊漸漸聽不到林Sir驃叔的聲音，另一段對話傳來。
「莎蓮娜，你不要走這麼快。」
「他們咩都沒有同我講。」
「我是你的律師，有話你要話給我知。」
「他們真的咩都沒有同我講。」
周小星在一邊停下，向右走了幾步，在一個工位上坐下，低下頭。
莎蓮娜頭先在辦公室里，對他有意思，這個時候，他千萬不能撞上去。
那句話點樣說來著？
男孩子在外面要注意保護自己。
就算不是為了守住自己的身子，被莎蓮娜纏住，跟著他返屋企，被阿蓮看到點算？阿蓮單純，好糊弄，風叔就不行了。
不止風叔，三叔那關就過不了，他分分鐘一個電話，叫來芽子點算？
三個女人？
周小星頭埋得更深了，這事不該是他應該承受的。
「咦，點解只有莎蓮娜可以出來？老闆呢？」
「她做了控方證人，只有她一個人可以保釋。」
「你？控方證人？」
「差人要我做的。」
「喂，不要動手動腳，我現在保護證人，你走來。」
是陳家駒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聽不到了，周小星伸起懶腰，對著剛剛坐下的夥計，微微一笑。
「工作久了，休息一陣，舒服。」
「你？」
是個師姐，瞪大眼睛，指著周小星。
「我？」
「我識得你，你是那個......神探專家......叫周，周小星。」
「不是，你認錯。」
在師姐興奮大叫被差婆圍住之前，周小星以最快速度逃離了現場。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