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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不太符合他的人設

2026-08-29 07:15:32 作者: 倩非淺

  第346章 不太符合他的人設

  的士嗖一下開走了,天殘和的士師傅的無聊對話告一段落,周小星輕輕眨一下眼,手心熟悉的熱氣再次湧來。

  天殘在原地迷茫半秒後,邁步就要走。武德輝他們離開後,第一時間肯定是去找雲蘿,這是好事,免得他站在路邊漫無目的尋找人了。

  一句話,剛才的尷尬無語情況,不能有第二次。

  他日後是要配雲蘿公主的人,也就是駙馬,身份尊貴,絕對不允許有黑歷史。

  雖然早就看不清武德輝他們離開的方向,好在天殘之前給了他們一腳,順著他天殘腳上存留的氣息,現在他的腦海里依舊存留著少許他們前進方向的痕跡。

  首先正前方第一個紅綠燈右轉,天殘微微閉眼,這就要抬腳出發。

  反正一時半會也不知那個比龍劍飛還要厲害幾十倍的高手在哪裡,最好是不要遇上,不然......

  天殘下意識摸了摸他嘴邊的兩嘬小鬍子,表情極其複雜,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但又不能表現出來,一旦露怯,勝負已定。

  地上的天殘就盼著他悄無聲息的去追趕武德輝他們,他走路乃至呼吸的氣息,要有多慢就有多慢,絲毫不知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一隻手掌心正直直對著他。

  周小星一邊注視天殘的動靜,一邊尋找合適的時機動手,眼睛不停掃射地面的同時,心裡卻有些納悶起來,頭先那個肥肥的的士師傅,看著有些順眼,不是,眼熟。

  黑色的眸子裡似電影裡主人公到放回憶一樣,不斷出現周小星認識的肥佬,每閉一次眼,他就微微搖頭,篩豆子一樣過濾掉任何和他剛才見到的的士佬不同樣的人。

  十幾秒後,就在他打算放棄時,識得「奪命絞剪腳」的黃Sir停留在他好看的眼球上。

  是他,黃Sir?

  他點會來這裡?是搵芽子有事還是有案子在身?他眼下最大的案子不是搵會他被學生順走的善良之槍?難不成他退休之前還想撿一個功勞?還是他就是出於好玩,臨時扮一把的士師傅,感受普通市民為錢發愁的日子?

  不對,肯定是出任務。

  以他對黃Sir的少少了解,周小星敢拿三叔的信譽打賭,飛虎隊就在附近。

  

  想到這,周小星將視線緩緩從天殘身上移開,似雷達掃描儀一樣,將周圍出現的任何可疑車輛仔細檢查了一遍。

  結果很不如人意,一切正常,是他多想了。

  沒理由,飛虎隊不在,只能說明黃Sir經驗老練,布置人員得當,連可以看穿一切的周小星都騙過了。

  這就更不可能了,要是這事發生了,是太看得起黃Sir還是過於看輕天眼通了。

  也就是話,黃Sir估計真的就是圖個好玩,開了一把的士,不巧了,碰上了一個可能成為罪犯的人。

  就在周小星覺得事情就是這樣,暗暗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點頭時,他見到,天殘已經走了十幾步遠,雖然還在他的手掌心內,但後者要是繼續往前走,並在第一個紅綠燈路口右轉的話,周小星就是想出手也不行了。

  右轉之後是一個公園,有不少男男女女在那裡暢想美好的明天,他這一巴掌拍下去,月老都能氣得下凡過來,好不容易完成的月度績效,就這麼拍沒了,換你是月老,能不火大?

  佛家有云: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周小星不是絕情無緣之人,這種事,他萬萬不能做。

  他慢慢將身體往下傾,手臂逐漸伸長,手掌對著天殘所在位置,飛速往下衝去。

  他這個姿勢打出,身邊的雲朵悉數散開,等待他如老鷹一般俯衝幾百米後,雲朵回歸正常,就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它們該高掛在天空就掛著,該隨風飄動就此播放一個地方移到另一個地方......

  一句話,周小星的萬佛朝宗打出,它們蓄勢儲能的作用就完成了。

  天殘本來走得好好的,眼看還有幾十米就要右轉,如果他接收到的天殘腳味道沒有出錯的話,在走幾條大路,轉四五個彎,就可以見到雲蘿。

  想想他也真是不容易,初初來到這個什麼人都不認識的鬼地方,他是一點辦法沒有。

  這裡人的穿著,行為舉止,說話待人的方式,完全和他在元朝的生活習慣不同,他知道自己是到了某一個時空,元朝之後的未來,可這變化未免太大了。


  他要是稍微笨一點,兩三天日估計是無法完全理解和適應這個環境,至於融合什麼的,想都不要想,他一找到雲蘿,即刻帶她歸隱,不理紅塵事。

  有道是只羨鴛鴦不羨仙。

  奈何他這一點小小的願望都不能達到,可惡,不要以為這人是高手中的高手,就可以為所欲為,狗急了還跳牆呢!

  啊呸,他才不是狗,他是元朝第一高手,最配得上雲蘿的人。

  他把正要邁出去的右腳悄悄收回,往後滑開一個半圓,定住,左腳往後一收,身體側過來,對著半空中出現的劇烈氣流,屏息凝神,手心朝下,將身上所有功力聚到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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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殘腳!」

  「萬佛朝宗!」

  「噼啪叭啦吧啦......」

  「啊吱嗷嗷......」

  隨著地上那人的嗚嗚亂叫,路兩邊的景觀樹好似同天殘配樂伴舞一樣,左右搖晃十幾下,抖落所有的樹葉細枝後,不多會倒下,傷及根部那種。

  馬路倒是沒有出現大的裂縫,周小星掌力之強勁,直接將整個地面打沉了幾米,看上去就像是凹陷了一個大的平整的深坑,當然,還有五支長短不齊的細長支幹。

  正中間的是,捂住右腳痛哭流涕的天殘,一臉恐慌的望著一點點從天空中降落的......高高手。

  周小星打架,不是,切磋武功向來是極有分寸,說不打死人肯定就不會出人命。

  這不,天殘齜牙咧嘴兇巴巴盯著他看時,右手還能指著他,同他講話。

  「你......」

  「我......」

  天殘小可愛臉上掛著的無辜震驚的表情,和他現在蜷縮著身體本能往後退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讓周小星忍不住學著他結巴不知所措的說起話來。

  想他第一次出如來神掌最後一招,還在半路上減少了一半功力,竟然都可以將天殘打得大腦短路,嘴巴抽抽,是他強大到了人類天花板一樣的程度,還是後者疏於練習,功力有所減退,亦或是他心裡掛著某人,所以一時分心,一敗塗地?

  不管是邊一種可能,天殘暫無還手之力,周小星可以放心大膽拎著他返三叔屋企,交給風叔,看看有沒有咩關於大軍他們的線索。

  就有一點,太容易了,那種被欺負到絕地從而反撲的快感,半分沒有。

  不過也沒所謂,他靠自己本事吃飯,對於調動觀眾情緒,前期層層鋪墊後期進行反轉的電影拍攝手法,他不會。

  他又不是電影從業人員,何苦研究這一套,在他的世界裡,做一名維護香江正義,破解各種奇案,順便賺點零花錢,平穩度過一生的普通人,不香嗎?

  「你......到底是......誰?」

  支吾好半天,待身體內氣息逐漸恢復,天殘慢慢盤腿坐好,借著給自己調理的工夫,不服氣的問道。

  「我?點解要話給你知,走,我帶你去個地方,先把你點解會出現在這裡弄清楚。」

  不多廢話,周小星好似做好人好事一樣,環顧周圍,走到天殘身邊,彎下腰,對驚愕不已的他,微微一笑,扶起他,往紅綠燈路口走去。

  等陣,好似有咩事沒做。

  他使出萬佛朝宗的瞬間,出於不想引來差人的注意,以及怕影響到周圍的居民,他施展了「你看我不到」的特異功能,現在,這個空間除了他能看到外面的人之外,其他人都不知裡面發生了咩。

  當然,都快要夜裡十一點了,馬路上很少有人出現,可萬一呢?

  黃Sir不應該扮成的士師傅出現在這裡,他十幾分鐘之前還不是過來了,還和天殘說了話。

  這種意外,有一次就行,再來一次,周小星今晚怕是要在差館度過了。

  估計連芽子都幫他不到。

  經過朱滔的案子之後,香江差人的形象有了很大改變,已經是差人的人痛改前非,再也不泡在電影院,而是主動聯繫線人,尋找破案證據,個個都想成為第二個陳家駒,變成市民口中的英勇幹探。

  對於那些想要報考警校的後生仔,他們維護社會治安,除暴安良,為市民服務的熱情,一浪高過一浪,就希望他們有朝一日可以出現在電視上,為大家所熟知。不說做陳家駒第二,第三第四他們是志在必得。


  於是乎,香江這幾日的治安尤其好,要是這個時候,冒出一點點影響社會和諧的苗頭,不管是邊一間差館,他們都會秉公執法,不放過任何一點細節。

  這是大好事,可放到周小星現在的情況來看,就不怎麼好了,他如果不用「你看我不到」的特異功能,分分鐘會被人看到,打電話給差館。

  天殘的身份曝光不說,他還有大把口供要錄,這都還是小事,如果差館為了更好的樹立形象,在陳家駒勇敢抓朱滔的事情上乘勝追擊,那就不得了。

  政府部門的工作效率,上一世的周小星深有體會,牆上貼的規章制度只是擺設,事情何時辦完,辦成如何,全賴一張嘴。

  可能也是周小星不走運,第一次去政府部門辦小小的事情,就被拖上一個星期,所以心裡一直存有疙瘩,導致他魂穿到了香江,想起那一系列的表格要填,手續要完成就後怕。

  估計大部分政府部門做事效率還是很高的,只不過周小星沒怎麼遇到。

  他腦海里突然冒了這麼多,其實就是他心裡犯懶,懶得去差館,懶得將發生的一切再說一遍,懶得麻煩芽子去接她。

  所以對付天殘,多留了個心眼。

  事實證明,很有效,他這一招比黑熊的排山倒海還要酷帥千百倍的萬佛朝宗,沒有影響到他人。

  他很滿意!

  不過,這地點樣恢復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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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麼提著天殘在路邊站了一會,哪怕後者在外人看來就像是掛在周小星手臂上一樣,他也一點都不擔心。

  有咩擔憂的,「你看我不到」的特異功能一施展,他們就處於隱身狀態,想做咩做咩。

  「天殘小可愛?」

  地被拍沉了十幾米,雖說是周小星導致的,可罪魁禍首就是天殘。

  不是他一點都不提前告知的踢出一腳,周小星也不會一手將他丟來;不是他在武德輝他們走後發瘋一樣使出強勁的天殘腳,他也不會「被迫」使出萬佛朝宗;不是他悄悄要逃走,他也不會一掌生生拍下來......

  一句話,這鍋他必須背,而且背得一點不冤。

  不僅如此,這地,他也要負責整好了,不管他是從別處移開泥土填平這裡也好,還是採用咩特別方法讓地面恢復正常都好,這事,包在他身上了。

  「你......是在叫我?」

  天殘耷拉著腦袋,很是沮喪,想他天殘,一世英名,向來都是別人被他吊著打,追著打,哪裡受過這樣的氣。

  被這只比他高半個頭的人拎著也就算了,反正這會沒人看到,可那樣稱呼他,他就要發火了。

  發火,也就說說而已,剛才腦漿子都快要被打出來,他不記得了?

  要不是這一掌臨時收了半成功力,他早就不能思考,話都說不出,估計十幾分鐘後就要過奈何橋,和孟婆湯了,雲蘿......

  還沒見到雲蘿,他不能死,或者說,不能就這麼死。

  他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更聽到了後續的稱號,他很氣,他不說,不敢說,更不能說,為了雲蘿,就是要他扮狗,他都可以。

  只要沒人見到。

  周小星輕輕鬆開手,天殘緩緩掉落地面,後者坐下的瞬間,骨骼間的細微摩擦響聲清晰明了,他確實傷得不輕。

  可這和周小星要他處理殘局有咩關係,天殘仗著武功欺負人的時候,點解沒見他有憐憫之心,換到他自己,倒變得貪心了,這不是很可笑嗎?

  周小星學著天殘左顧右盼,發覺周圍沒有第二個確定是叫他,不可思議指著自己的胸口問道的樣子,指著他,目光如炬的盯著他。

  「這裡,除了你,恐怕沒有其他人叫天殘。」

  都已經隱身了,周小星就不過多擔心會不會有人見到他們,說話間變得活潑起來,他轉過身,吹走地上的灰塵,慢悠悠坐下。

  這地面下沉成這樣,他肯定不能就這麼走了,按照他之前的想法,把這事完全交給天殘也不太現實,只好自己也動起腦筋來。

  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咩好辦法,他乾脆打趣起天殘來,說不定這個從元朝過來的老古董,會有辦法。

  就算最後真的咩招都不奏效,周小星也有後招,即是隨便跑到香江的一塊高地上,借少少泥土,將其堆砌在這裡,等待天亮之後,一個電話給到專門負責修路的公司,隨便說一個官方常說的理由,比如路面整修咩的,就可以搞定。


  當然,不驚動其他人最好。

  他這事經不起細細研究,如果遇上一個求知慾特別旺盛的,周小星就算是再會講大話,也要麻煩差館的朋友了,像是芽子,黃Sir,大佬什麼的。

  事情一旦到了差館,很多不必要的程序又要跟了,那些條條框框,死鬼麻煩的。

  周小星不知不覺又想到了這些,無奈搖了搖頭,心中暗暗嘀咕:不是萬不得已,那條退路不能選。

  天殘等到身體稍微好一點,雙手張開,想要尋求平衡一樣,一點點往下落,直到屁股挨到冰冷的地面,坐下。

  「哎喲!」

  太疼了,直接將天殘彈起來。

  看不下去,周小星伸出一隻手,讓天殘再次坐下,這一次,後者眼裡有了一絲亮晶晶的東西。

  不要話,天殘流眼淚了?

  不是吧,區區,不是,堂堂元朝第一高手,為了追雲蘿,不惜等上百千年,因為周小星的一隻援手,這麼輕易就哭了?

  不太符合他的人設。

  本想說些咩安慰一下這個不知為咩傷心落淚的天殘,周小星張開的嘴,漸漸聚攏,變成圓形後閉上。

  他要是張了嘴,不符合他的人設。

  周小星,可是根正苗紅,正直善良,智勇雙全的大好青年,不能因為天殘的一滴眼淚給影響了。

  再說他又不是芽子,夢蘿,阿蓮,港生這樣的大美女,沒那必要。

  天殘這不是流量,是在呼喚他培育已久的天殘蟲,此蟲不比尋常的昆蟲或者害蟲,它是天殘從西域那邊尋到的一種蠱蟲,極有靈性,只要他拍拍腰間特製的小鼓,天殘蟲就會聽他吩咐。

  一開始他只是把這蟲當作好玩的玩具,沒事就拍拍小鼓,看著天殘蟲胡亂跳動,打發時間。

  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來挑釁他的對手無意中吃了一條天殘蟲,有趣的事情就發生了。

  他一拍小鼓,本以為那到了人肚子裡的天殘蟲不會有什麼反應,沒想到......

  就像是孫猴子到了鐵扇公主的肚子裡,天殘蟲一聽到小鼓的拍打聲,條件反射一般,上躥下跳,弄得那人叫苦不迭。

  天殘這才發現,這小蟲子還可以這樣用。

  那會,他已經是天下第一高手,對於那些不自量力過來送死的人,他不再輕易動手,一人餵一條天殘蟲,放他們離去。

  大部分人是很識趣的,嘔吐不出來,趕緊就走,想著尋找名醫救下他們,離開還有一條命,留在這裡,只有一個結局,腸穿肚爛而死。

  少部分覺得自己是天賦異稟,異於常人,死活不走,就要和天殘比試,非要拿下天下第一的稱號。

  結果可想而知,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正常人,想什麼天將降大任的美事?

  但是,這些前仆後繼的吃飽了撐的人,卻無意中讓天殘發現了這些蟲子的又一個妙用,可能有大用有可能一點用都沒有那種。

  具體是什麼,他現在不說,先把天殘蟲喚醒再說。

  別誤會,他不是用它們來對付將他一掌打成餅乾的,坐在他身邊,還扶他坐下的人,而是想幫他解決面前的難題。

  打,他肯定還打不過這人,這深深的大坑就很說明問題了,他不傻,看得到。

  他現在就想弱弱的問一句,這個時候,主動示好,抱這位高人的大腿,還來得及嗎?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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