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讓艾拉又投擲了幾枚手榴彈,一邊給她講解了更多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考的知識點,派恩再次對獸娘的恢復能力嘖嘖稱奇起來。
從她身上傷口的新鮮程度來看,很有可能她在被送到前線來的前一天還在遭到那幫人渣的虐待。
但派恩僅僅是用碘仿確保了她的傷口不感染,又給她抹了點阿爾法用剩下的藥,即便是在前線塹壕這樣惡劣的環境下,她的傷口竟然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不過在派恩這裡,促進傷口癒合的有利因素有很多:
比如不會再遭受虐待,飯食足量供應,心情也很好,而且這些天沒下雨,空氣乾燥,衛生情況尚好。
雖然擔心敵方或我方指揮部突然靈機一動釋出進攻命令,派恩沒敢讓她歇著,一刻不停地給她上課做訓練,但卻好像沒怎麼影響到她的傷勢恢復速度。
她現在走路都不太跛了。
雖然她的手榴彈投擲距離還不到一百米,連肖蒽都比不過,但那是因為她在運動的時候傷口還會隱隱作痛,沒法發揮全部實力,以及還沒有完全掌握技巧的緣故。
派恩相信,假以時日,她的成績不說超過萊茜阿爾法她們吧,至少超過肖蒽是肯定沒問題的。
犬科獸人的力氣就是大,即便她的傷還沒好利索,這兩天派恩在跟她玩拉拽遊戲的時候依然毫無抗衡能力。
而為了不讓後勤質疑他們怎麼用了這麼多手榴彈,派恩尋思片刻後,決定讓她們進行橫向投擲,這樣扔出去的石頭和訓練彈就可以重複利用了。
為此他專門去請求戰友們,讓他們在訓練時間躲在掩蔽壕或避彈坑內。
一開始他還覺得這樣折騰戰友們有點不好意思,甚至還做好了破費的準備。
但老兵們則表示這是訓練新兵躲避攻擊的好機會,要好好利用起來。
新兵們也覺得這種活動比聽老兵乾巴巴的給他們上課有意思多了,同時他們也對獸娘竟然能把手榴彈扔那麼遠表示驚訝與懷疑,想親眼見識一下,所以也沒有什麼抗拒情緒。
獸娘得到了更多訓練機會,老兵傳授了戰場生存術,新兵既學到了知識又滿足了好奇心,派恩省下了一筆行動經費,法國佬也不用挨炸了,這種五贏的大好局面可不好找。
從當前的情況來看,事情似乎暫時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不過派恩還是逐漸意識到了一點小異常。
之前由於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艾拉身上,因此直到今天他才察覺到,這些天來肖蒽好像是有點力不從心。
不知道是不是被艾拉給刺激到了,肖蒽這段時間來特別的努力,每次都會練習比派恩要求更多的投擲次數。
雖然綿羊的力量和耐力本就不如小隊中其他獸娘,但派恩從本子上統計的資料中發現,肖蒽的投彈距離最近一直在百米左右徘徊,顯著地不如之前。
不僅如此,這些天來她做完投彈訓練之後的狀態也一次比一次糟糕,從一開始的只是喘粗氣,到後來滿身大汗,而到了今天,訓練還沒完成,她就像是虛脫似的跌坐在地。
狀態這麼差,難道是生病了嗎?
由於訓練已經實在進行不下去了,但肖蒽又不甘心就這麼閒著,於是她便挪到了金毛身邊坐下,時不時給她和旁邊的大黑狗與白馬講她的戰鬥心得。
肖蒽也是一隻老獸兵了啊。
時至今日,派恩對此還是沒有什麼實感。
在他的印象里,肖蒽仍然是剛上戰場時那隻膽小如羊、總是抱著他咩咩叫的小羊。
沒想到一轉眼間,她已經變成一隻參戰殺過敵、救治過傷員、還能給新兵上課的成熟綿羊了。
總有種女兒養大了的奇妙欣慰感。
不過,雖然派恩產生了這股奇異的情緒,但仍然沒解決之前的那個問題:
肖蒽不知為何變得如此疲勞也就算了,他注意到,這隻羊在指導兩狗一馬的時候,時不時地還會瞟他一眼。
這是在做什麼?
我是應該裝作沒看見呢?還是回應她呢?……
稍微思索了一會兒,決定驗證自己猜想的派恩朝她露出微笑,又舉起大拇指以示鼓勵。
果不其然,意識到派恩發現了自己正在偷瞟的綿羊立刻紅了臉,轉過了頭去。
原來如此,看樣子她應該到分歧器了。
綿羊是季節性多次分歧的動物,而且她們的分歧器還挺長的,從7月一直會持續到來年的1月,其中8月和9月是高峰期。
這都已經9月快中旬了,肖蒽的分歧器才剛來,其實這件事還挺奇怪的。
只不過之前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派恩沒有把多少注意力放在肖蒽身上。
不過,獸娘的分歧器跟動物一樣,是會受到外界環境的影響的。
派恩覺得,有可能是之前發生了太多糟糕的事情,所以肖蒽的分歧器就被推遲了。
但是能推遲這麼長時間也著實有點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綿羊可是多次分歧的物種,而且一個分歧舟器長達14-19天,這樣算下來的話她已經至少浪費了兩次機會了。
雖然獸娘本來就沒有生育能力,「浪費機會」什麼的聽起來就很怪……
綿羊的分歧鉗器並不長,分歧器也只有27-50小時。如果這次錯過了的話,那對派恩來說確實是浪費機會了。
這小羊羔是害羞嗎?難受了這麼多天了都不跟我說,虧我還把你當一隻成熟的羊看待呢~~
一想到這裡,派恩不自覺地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不過沒有關係,我可是一位樂於助獸的好人兒,你不肯主動的話,那就換我來主動吧~~
而似乎是注意到了派恩散發出的可怕氣場,肖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有些不安地東張西望起來。
而很快,她就注意到派恩正朝她走過來。
有些慌亂的她剛打算起身相迎,就被派恩按著重新坐下,隨後就被脫掉鋼盔揉起腦袋來。
「哎呀~肖蒽也是只好孩子呀~~給新來的獸進行指導~~」
「啊……嗯……是……是呀……」
靠在派恩的身子上,肖蒽面色潮紅,說話也磕磕絆絆的。
要是以前被派恩這樣表揚,她心裡肯定早就樂開花了。
但是今天,她不僅沒有太多愉悅的情緒,反而充斥著欲求不滿。
派恩主動靠近我了!
我還想要更多!更多!!
但是,但是現在不行,至少要等到晚上才行。
頭一次覺得分歧器這麼難熬……
一想到這裡,有些失落的肖蒽雙手戀戀不捨地抓住了派恩的衣服。
與此同時,另一股不安的情緒也闖入了她的心中,讓她的心情變得更加低落了。
我……我是不是不該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