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間來到新一天的午休之時,對於派恩與露比的親密互動,圍觀的獸人數量已經大大擴張。
此時此刻,出現在凱蒂、阿米婭、莉莉、茜茜、真琴和伊萊文眼前的場景是這樣的:
露比正滿臉享受地坐在派恩懷裡,派恩則是極其認真地清理著那雙松鼠耳朵里的絨毛,臉上滿是寵溺的神色。
一人一獸均是一副油光水滑的模樣,看樣子似乎度過了一段愉悅的時光。
露比跟派恩相處的時間最長,關係最好,就算沒有親眼所見,也應該從其他獸口中聽說了,因此按理來講圍觀的獸群是不會因為這一人一獸的舉動而詫異。
而事實情況是,她們的注意力並不在派恩身上,而是全集中在露比身上。
眾獸看了一會兒,凱蒂有些不滿地自言自語說:「好你個小松鼠,平時表現得對派恩沒什麼興趣,沒想到在分歧器竟然這麼主動……」
莉莉也忍不住戳了戳真琴,「訓導員先生這段時間不是一直特別偏愛你嗎?怎麼突然就轉頭去關心露比了?」
真琴看上去倒沒有什麼失落的情緒,只是平淡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伊萊文一邊舔著爪子一邊說:「就只有我覺得露比的表現很奇怪嗎?她可不是那種願意在大家面前展現她與派恩親密關係的獸呢。」
茜茜和阿米婭不語,只是雙眼放光地盯著被掏耳朵掏得正舒服的露比,似乎是在幻想坐在那裡的獸是自己。
而很快,露比也注意到了眾多獸朝她投來的視線,嘴角不禁勾出一道愉悅的弧度,轉頭摟住了派恩的脖子,嗲聲嗲氣地叫了他一聲:「派恩呀~~」
派恩也眉開眼笑地回應:「哎~~」
「你說,你最喜歡的獸是誰呢?~~」露比一邊用毛茸茸的耳朵蹭派恩的下巴一邊問。
「當然是露比你了呀~~」派恩撓了撓露比的下巴。
「哎~~真乖~~」於是露比也眉開眼笑起來,朝眾獸挑了挑眉毛。
圍觀的眾獸眉毛立刻狠狠顫抖了一下——主要並不是露比這種明目張胆的挑釁行為,而是一人一獸那發嗲的語氣,聽得所有獸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要不是他們的音量不算大,沒有被周圍其他人(和獸)聽去,否則這倆貨一定會被爆錘一頓扔出營地——而且還不是因為秀恩愛,完全就是語氣讓人(和獸)犯噁心。
但是這一人一獸竟然還沒有結束,露比的大尾巴在派恩的下巴上掃了掃,又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話,那我就來好好獎勵獎勵你吧~~」
「好呀好呀~~」
派恩剛把那隻大尾巴捏在手裡,就見懷中的露比不安分地扭動了起來,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滿了不懷好意。
於是沒過幾秒鐘,雖然圍觀的眾獸沒有聽到派恩發出聲音,但他臉上分明寫滿了「齁哦哦哦哦」的表情。
即便獸娘在這方面比較開放一些,但她們也覺得這一人一獸有點過於明目張胆了。
不過這倆貨顯然都在興頭上,完全停不下來。
而隨著露比力度的猛然增大,派恩也是一副再無法忍受的姿態,緊緊地將小松鼠抱進了懷裡,一人一獸就這樣維持著像是要融為一體的姿勢,過了將近半分鐘才逐漸放鬆下來。
露比既心滿意足又幸災樂禍地問道:「要不要去換條胖次?~~」
派恩則是既心滿意足又十分憔悴地回答道:「不用了……真的是一滴都沒有了……」
圍觀的眾獸面面相覷一番,同時嘆了口氣。
要是這倆貨一整天都是這個樣子的話,那她們就真的受不了了。
……
好在派恩和露比只有在午休時分才是這樣一副欲求不滿的狀態,訓練的時候這倆簡直正經得讓獸害怕,完全看不出來之前的發癲模樣。
而更令凱蒂不(害)滿(怕)的是,派恩恢復工作狀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在訓練間隙的時候他竟然直接找上自己問道:
「澤渡真琴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吧?不論我如何關心她,她都是一副不領情,或者說是不敢領情的模樣……對此你有什麼線索嗎?」
凱蒂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問題,而是露出了一副鄙夷加嫌棄的表情說:
「中午的時候還是一副被露比迷得神魂顛倒的沒出息模樣,現在就敢來關心澤渡真琴了?不怕露比再懲罰你?」
派恩則是一副很認真的表情:「我這是為了小隊以後的安危做的努力,我已經提前給露比說過了,她也表示了理解和支援……」
派恩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又交了兩次公糧。雖然沒交出來。」
見這貨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凱蒂終於是徹底無奈了,「唉……好吧,你想問什麼?」
「主要是想問一問澤渡真琴她在馴獸基地都遭遇了些什麼。」
「啊……你問這個啊……」
凱蒂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那你算是問錯獸了,因為我跟她不是同一個馴獸基地出來的,只是在被送到你這裡之前進行過幾天配合訓練。」
「行吧。」於是派恩拿出來了一半的紙筆又被塞回了口袋裡,「那你能提供任何有用的資訊嗎?」
凱蒂又閉上眼思索了一段時間,「你要是這麼問的話……那我覺得你應該都已經觀察到了:
「她不是一般的話少,除非是不得不交流,否則她是不會開口的。不僅是面對人類,就算在獸群之間也是這樣的。
「至於原因,我並不清楚。」
「是這樣麼……」派恩點了點頭,「好,多少算是一條有用的資訊,謝咯。」
但是就在他打算轉身離開,凱蒂再次露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時,卻見他突然殺了個回馬槍,頗為認真地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既然一隻松鼠都能輕易拿捏我,你也可以再試一試?」